第39章 他又偷了?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
「不是,我們也沒有暴露啊,我們在這裡躲得好好的,都沒看見裡面的人,誰知道裡面那人怎麼看見的我們?」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都過來了,你都要給我們結工錢的!」
「就是啊!趕緊把工錢給我們,我們就走了,還有別的事兒呢!」
傅文媚狠狠瞪了一眼那幾個男人:「事兒都沒辦成,我給什麼錢?」
那幾個男人卻也不肯讓步:「我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讓我們在這裡等著,等你信號我們就衝進去,我們人也來了,時間也耗了,你現在說不給錢就不給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還耽誤一天工錢,你不出誰出啊?」
傅文媚氣的直咬牙,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和這幾個男人糾纏的時候,她只好從包里拿出一疊毛票子扔給他們:「拿去!滾!」
那幾個人拿了錢,也不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傅文媚看氣的直跺腳,轉頭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眼裡的恨意更濃。
「傅明柳!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明柳等著外面安靜了,開始盤算著,未來要怎麼辦了。
房子雖然有了,可自己的攤子也被砸了。
接下來要怎麼辦?
現在回二里巷,不知道那群小混混會不會來找她的麻煩。
上次把那個小混混打得挺狠的,那樣的人平時無所事事,但十分記仇。
傅明柳嘆了口氣,看見沙發上,她剛用不菲積分換來的相機。
「系統,你既然能定位孔雀簪,那你是不是也能定位其他的寶物?」
【您現在的等級還不夠哦,並不能定位方圓一公里的寶物,不過您曾經定位過得寶物,不管在哪裡,都能定位到哦。】
傅明柳微微驚訝,沒想到還有這個功能。
閒來無事,她又問:「是嗎?你竟然還有這功能,那你給我定位那個孔雀簪現在的位置唄,我倒是要看看,那個陳思達是不是真的把孔雀簪給了傅文媚。」
她懷疑陳思達的家庭並沒有說的那麼好,畢竟那天他的樣子,分明就很在乎這棟別墅,真要是有那個身家,還會在意一個小別墅?
【正在定位。】
不一會兒,她的腦海中就展現出一片地圖,突然一個紅點閃爍,那應為就是孔雀簪的位置。
傅明柳看著那個紅點,眼神微閃。
文化街?
等等……
這個地方她去過!
這不是柏洲瀚的家嗎?
準確來說,是柏家的莊園!
為什麼孔雀簪會在柏家附近?
「系統,你這定位不會有差錯吧?不會是太遠了,你定位的不准吧?」
【不會哦,本系統的定位絕對精準,不會有任何差錯。】
傅明柳秀眉微蹙,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孔雀簪怎麼會在柏家?
難道說,柏洲瀚和陳思達之間有什麼關係?
柏洲瀚那樣清心寡欲,高高在的人,應該不屑認識陳思達。
該不會是柏洲瀚家裡人發力,給陳思達的孔雀簪偷了吧?
傅明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以前對柏洲瀚這個男人還是很有濾鏡的,可現在濾鏡一層一層的掉。
總覺得柏洲瀚那樣清冷矜貴的一個人,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事實擺在面前,傅明柳心裡對柏洲瀚更多了幾分警惕。
難道是陳思達在柏洲瀚家附近?
心裡疑惑眾多,傅明柳也想不出個答案,索性不再去想。
相機在這個年代出現不大合適,傅明柳又把相機放回到空間裡。
可一進空間,她看見空間裡那五個她從三爺手裡那過來的文物,這幾天一直對抗夏茹,都忘了處理這些古董了。
傅明柳是肯定不會用這些文物交易的,只是這些文物要怎麼安置才好呢?
【系統提示您,這些文物可以放進您的小博物館哦,不僅可以兌換積分,交給系統我,還能完好的保證文物不會有任何損壞。】
傅明柳微微驚訝:「你是說,氧化都不會?」
【是的哦,放進小博物館的文物,系統會幫您用特殊手段保護起來的,不會有任何損壞的。】
傅明柳聞言,心裡一喜,這樣一來,她也不用擔心這些文物該怎麼處理了。
她當下就決定,要把這些文物都放進小博物館裡。
「那行,我現在就放!」
【不好意思哦,您現在的等級還不夠,需要升級到四級修復師,才能開啟您的藏寶閣。】
傅明柳嘴角微微抽搐:「那你現在跟我說幹嘛?」
【嘿嘿。】
【起到一個鼓勵您抓緊去修復文物的作用。】
「你個死人機!你還有心眼兒了?」傅明柳嘴上罵罵咧咧的,可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才能有機會修復更多的文物。
她愛文物,她覺得能通過這些物品,近距離的接觸古人,像是一場跨時空的交集。
她希望能完好的保護那些文物,就像是她的使命。
……
「媽,你是不知道現在傅明柳是什麼嘴臉,她不給我開門,還把我好一頓侮辱,這丫頭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醫院裡,充斥著傅文媚訴苦的聲音。
夏茹臉色難看至極:「這死丫頭現在我們已經管不住了!」
「這是要上天了!」夏茹被氣得從病床上坐起來。
傅文媚忙緊張的扶著夏茹:「媽,你別被她氣壞了身子,傅明柳那個賤人不值得您這麼生氣!」
「您要是病倒了,那我就徹底沒依靠了呀!」
夏茹喘著粗氣,臉色鐵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等我把身子養好了,看我怎麼收拾她!」
傅文媚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媽,這次我們一定要讓傅明柳好看!」
「她以為有了個房子就能跟我們抗衡了,真是異想天開!」
夏茹冷哼一聲:「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真以為在傅家待了二十年,就是傅家人了!「
傅文媚微微驚訝:「媽,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茹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斂起眼眸里的神色,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我那意思是,傅明柳這個賤丫頭不像是我們傅家的孩子,她從小到大跟咱們不一樣,那丫頭就是個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