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這孩子不是「擔心」,她更像是親眼目睹了。
第116章 這孩子不是「擔心」,她更像是親眼目睹了。
殿內一時針落可聞。
眾人驚愕看向劉瑤。
長公主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大家下意識看向劉徹, 果然看到龍椅上的劉徹面色微沉,「阿瑤,你此話何意?」
劉珏:「阿姊, 你別衝動,你若是走了, 我也跟著去!」
劉徹瞪眼:……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這孩子怎麼也搗亂!
劉瑤朝劉徹恭敬一拜,「阿父, 剛剛眾位公卿說的沒錯,兒臣確實不應該私下裡鞭打李敢, 此事確實影響不好, 兒臣願意承擔後果。」
私下裡?
眾人:……
長公主若是真的「私下裡」幹這事,他們看在陛下的面子上, 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弄得滿城皆知,他們也不好視若無睹。
衛青:「阿瑤,你莫要衝動, 此事到不了這種程度!」
劉瑤聞言, 看向面色有些恍惚的李敢,「我以為已經很嚴重,李敢能衝冠一怒,打傷大漢的大將軍,他做錯了, 我也做錯了, 我現在受了罰, 諸位公卿,他也應該要處置吧!」
眾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最終看向劉徹。
若是判李敢死罪,可李廣才身死不久,他們著實不忍,可若是對李敢輕拿輕放,此事也不行。
李敢繃直身子,「陛下,卑職傷了大將軍,卑職有罪,長公主因此找上門,也情有可原,長公主不必因為如此小事而受罰。」
公孫弘連連點頭,「陛下,此事不必鬧那般大!既然李敢與長公主都認錯,不如讓李敢向大將軍認錯,在小懲長公主,此事就結束了。」
東方朔贊同道:「臣覺得公孫弘說的有理!」
有些人則是不怎麼贊成。
「陛下,長公主在光天化日之下鞭笞李敢,此事即使有根由,影響也不好,現在民間有惡言,說皇室猖狂。」
「沒錯,陛下,此事不是小事,若是之後有人有樣學樣,讓天下百姓看熱鬧!」
「陛下,朝野許多人都對李廣將軍的死惋惜,李敢此番衝動行事,也情有可原個,請陛下能寬恕李敢一二。」
「陛下,不如就讓如長公主所說,讓其下放封地三四月,等到事情平息,讓長公主再回來!」
……
霍去病見狀,當即跪在劉瑤身旁:「陛下,既然長公主有錯,我也有錯,李敢是我的部下,我御下不嚴,也應受罰。」
曹襄聞言,走到劉瑤身邊,將霍去病擠到一旁,也跪下道:「陛下,我傷了冠軍侯,也有錯,也應受罰!」
霍去病:……
這個時候吃什麼醋!
劉瑤:……
一旁的劉珏見曹霞將劉瑤身邊的空隙占的滿滿的,白了兩人一眼,走到劉瑤另一邊,跪下道:「阿父,兒臣也有錯,不應將舅父堵在府中。」
劉瑤看著跪在身旁的一大堆,掩唇輕咳一聲,「阿父,我乃此事的主謀,除了霍去病,他倆都是受我威脅。」
霍去病當即垮著臉,「阿瑤,你嫌棄我!」
劉瑤給了他一個白眼,「當然,誰讓你沒有管好李敢,你身為舅父的外甥,又是舅父的下屬,你還有臉說這個!」
「……」霍去病的腫臉一時一陣青,一陣白,仍然看的眼疼。
劉徹看著水靈靈跪在劉瑤身邊的一圈,額角青筋微跳。
果然孩子大了,就變得不那麼可愛了,這一個個感覺不是在認罪,而是在折騰他。
「啪!」
劉徹的大掌狠狠拍了桌案一下,驚得案上的紙筆跳起,皮笑肉不笑道:「你們真是讓朕刮目相看!真想受罰,朕可以滿足你們的願望。」
眾人心頭一緊。
張湯向前一步,「陛下,臣以為此事長公主情有可原,年歲又小,可以網開一面,不如罰長公主禁閉一月。」
趙王聞言,挑了挑眉,張湯平日對他們這些諸侯王可謂是圍追堵截,不曾見過如此善解人意的時候,既然他贊成了,他自然要反對,「陛下,臣以為不妥,剛更剛眾臣也說了,此事影響太大,且李敢也是有功之後,傳到不明所以的民眾耳中,還以為是長公主欺辱功臣之後。」
張湯聞言,瞥了瞥趙王,「若是按趙王的意思,李敢犯上,死罪,趙王可認!」
「認,有什麼不敢認的!」趙王昂首揚眉。
李敢:……
其他人臉色一黑。
不是他死罪,他自然說的輕鬆。
劉徹聽著眾人的話,臉色陰沉,眸光犀利掃視眾人,最後落到劉瑤身上,「阿瑤,你確定?」
劉瑤擡眸,淡然道:「我也捨不得長安,只是之前確實是我衝動,國有國法,我是阿父的長女,也要給阿珏、太子他們做個榜樣,不能任意妄為!」
劉珏:「阿姊沒錯,是李敢有罪。」
「阿珏!」劉瑤眼神警告她莫要衝動。
「阿姊!」劉珏癟嘴,「你走了,我與阿母怎麼辦?」
劉珏:「說得好像我沒了似的,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不過是在封地待一段時間。」
「阿姊……」劉珏沒想到這個時候還在開玩笑,想到這裡,眸光似刀直接刮在李敢身上,都怪此人。
「李敢,你前兩日傷舅父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後果?」劉珏現在最厭惡的就是他了。
李廣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個兒子,沒有腦子光有膽子,這種人死在戰場是他的幸運,否則多半會將命丟在其他地方,尤其本人看著愚蠢又自大。
李敢臉色微白,不敢看她。
……
與宣室一牆之隔的側殿,衛子夫豎耳聽著裡面的聲音,眉心的褶皺攢的越發多,素手不自覺地攪著帕子。
一旁的孟樂也屏息聽著,尤其聽到長公主自請離開長安,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主人,長公主是故意這樣說威脅陛下吧?」她思來想去,總不能是長公主想離開長安吧。
「我不知。」衛子夫搖了搖頭。
只能事後詢問阿瑤了。
……
眾人又吵了小半個時辰,最終劉徹下了決定,劉瑤如她所願,貶回封地反省一年,李敢打傷大將軍,看在李廣亡故的份上,貶為庶民,至於曹襄與霍去病,因為是曹襄主動動手,所以罰俸一年,霍去病御下不嚴,罰俸一年,劉珏的事情被他忽略了。
滿朝文武見狀,劉徹基本上將當事人都罰了,而且李敢也無生命之憂,劉瑤、曹襄、霍去病都罰了,即使昭告給百姓,也不用擔心民間有異議了。
等到結果定下以後,劉徹獨留下劉瑤,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偌大的殿內,劉徹坐在上首,看著跪坐在下方的劉瑤,嘴角微抽,「阿瑤,你現在可以說了,為什麼要對李敢之事這麼計較?」
「計較?」劉瑤不滿了,「阿父這麼說,兒臣可不認,是李敢對舅父心生怨恨 ,堂堂大將軍,難道阿父要讓舅父變成一個大聖人,你才滿意?今日若是我不計較,他日肯定會出現第二、第三個李敢,到時候誰為舅父講理?」
劉徹揚了揚眉,「所以就將李敢抽了一頓?」
劉瑤:「難道阿父覺得我應該拿著劍找上門,讓他以命抵罪!」
「難道不可以嗎?」劉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阿瑤,你今日這事,到底是為衛青出氣,還是在救李敢的命!」
「……阿父,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小心眼。」劉瑤心頭一跳,語氣變得有些不自在,「不過是一時上頭,就是今日出門沒算日子,被老天爺給攪合了。」
「真的嗎? 」劉徹仍然半信半疑。
劉瑤用力點頭,「比真金還真。」
「……」劉徹聽得眼皮微跳,他這下不肯定了。
目光掃過劉瑤的青袍素顏,心生柔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你起來吧,朕知道就算朕問了,你也不會說實話。」
劉瑤:「阿父說笑了,此事沒什麼其他緣由,誰讓李敢做的太過分。」
劉徹冷哼一聲,「所以你就打算離開長安,離開朕與子夫,去你的封地窩著,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
「阿父這話可是冤枉兒臣了。」劉瑤眨了眨眼,無辜地望著他,「兒臣明明要在封地禁閉,到時候一定會想阿父和阿母的。」
劉徹似笑非笑道:「阿瑤,你這是將朕當太子哄了!」
「阿父,劉據現在大了,哄不了,劉閎可以!」劉瑤誠懇糾正。
劉徹:……
見劉徹不打算發什麼脾氣,劉瑤鄭重伏地叩拜,「阿父,兒臣此去封地,阿母還有弟弟妹妹、霍去病、舅父他們就由你來照顧了,請你對他們多些耐心。」
劉徹被她這幅鄭重其事的樣子,弄得有些心慌,「阿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朕是你父,你盡可與朕說。」
「哦,沒有,只是擔心阿珏、霍去病他們闖禍!所以讓阿父看顧一二。」劉瑤見他被唬著了,當即換了輕鬆的神色。
劉徹無語地看著她。
這人說這些的時候,能找面鏡子照照自己嗎?
明明是她剛剛闖完禍不久。
……
殿外,霍去病、曹襄、劉珏都守在外面。
劉珏嫌棄地看著同款鼻青臉腫的霍去病、曹襄,「你們兩個大男人 ,遇到事情,讓阿姊一個人扛,要你們有何用!」
霍去病指著自己滿臉傷,「阿珏,咱要講道理,我可是被打的那個,若是阿瑤叫上我,李敢今日只能被擡著進宮!」
劉珏瞪眼,「能耐啊!現在我總算知道阿姊不叫上你,反而讓曹襄教訓你了!活該!」
霍去病:……
劉珏不理他,看向一旁的曹襄,「曹襄,到了萊州,你要好好照顧好阿姊,若是阿姊傷了一根毫毛,我唯你是問!」
霍去病插話道:「沒錯!」
曹襄:「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阿瑤,不會讓她受傷。」
「哼!」雖然知道曹襄穩重,劉珏還是不放心,畢竟男人都是差不多德行,阿姊不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還是睡不安穩。
……
劉瑤出來時,就看到殿前豎立著三根「柱子」,尤其其中兩根,鼻青臉腫,看的惹人發笑。
劉瑤與他們對視的瞬間,噗嗤一聲,捂著肚子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哈哈哈!你們兩個這幅尊榮,真該讓人畫下來,讓他們看看鼎鼎大名的冠軍侯被人揍的時候,是什麼鬼樣子!」她笑的前仰後合,還好有劉珏扶著她,「阿珏,待會兒回去,一定要讓人畫下來,讓冠軍侯這幅鬼樣子流傳後世!」
劉珏點頭:「好,我讓人多畫幾幅!」
曹襄與霍去病無奈對視。
他們也是凡夫俗子,食五穀雜糧,挨了打一樣會鼻青臉腫,不能爵位軍功在身,就變成銅皮鐵骨的。
霍去病:「阿瑤,你真要離開長安?」
「自然,阿父已經說了。」劉瑤收斂笑容,站直身子,「霍去病,我再過幾日就與阿狙出發,在此之前,我要你向我保證一件事。」
「保證什麼?」霍去病疑惑。
劉瑤:「李敢傷害舅父,此事今日已經結束,他因此沒了爵位,也算是教訓,而且我還抽了他一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嗎? 」
「……阿瑤這話說的,難道還懷疑我會為難李敢?」霍去病唇角雖然翹起一個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
劉瑤斜睨道:「你想為難就為難,只是我想說,李家比不上衛家,如果你想千百年後,他李敢與你的名字一起出現,就使勁為難他,讓後人都知道,大漢封狼居胥的冠軍侯小心眼,為難下屬,對方還是大漢名將李廣的兒子。」
霍去病越聽臉越黑。
這人到底站哪邊?
他是在為這傢伙出頭,若不是平時看劉瑤與曹襄的關係很好,與李敢也沒什麼交集,他都要懷疑劉瑤對人家有什麼心思了。
想了想李敢今日被劉瑤抽打的慘樣,他默默搖了搖頭。
若是被阿瑤知道自己的想法,估計自己會遭受阿瑤與曹襄的混合雙打。
霍去病撇撇嘴,「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若是李敢再敢對舅父無禮,我不會放過他。」
劉瑤:「你放心,經由此事,看到李敢的下場,腦子不清楚的人也不多了 。」
霍去病:……
……
之前的陣雨下的又急又快,僅僅半個時辰就結束了,經由這一場雨,暑後的熱氣頓消,變得清爽不已。
劉瑤等人剛想起身去椒房殿,估摸著衛子夫知道消息後,肯定會著急,沒等她們下台階,就被孟樂叫住,得知衛子夫一直在宣室殿的隔壁。
幾人愣住,齊刷刷地看向劉瑤。
這可怎麼辦,衛子夫肯定全部都聽到了。
劉瑤沒想到衛子夫在隔壁,這下直接變成現場直播了。
「咳!你們先在外面等我,我若是支持不住,你們再來救我!」劉瑤沖他們眨了眨眼。
其他人:……
「長公主!」孟樂無奈,當著她的面討論這些,就不怕她告訴皇后。
劉瑤尷尬一笑。
到了偏殿,衛子夫背對著她坐在角落裡,似乎正擺弄一盆花。
「阿母!」她小心翼翼地湊到她後面,試探性喊了一聲。
衛子夫沒反應,繼續用小金鏟鬆動花盆中的土。
「……阿母!」劉瑤轉到她面前,討好一笑。
可衛子夫一直低頭打理花卉,壓根不看她。
「阿母——」劉瑤又嬌聲喊了一聲,「你先別惱,只是一年時間,再說我確實打了人,反正我寧可去封地,也不想在府中緊閉。」
衛子夫擡頭,眼眶微紅,雙眸此時如同兩汪快要決堤的小水窪,「你這是受罰,天下人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你。」
劉瑤見狀,跪坐在她面前,輕鬆道:「編排就編排,我寧可他們說我囂張狂悖,最起碼不是受欺負。」
「你這孩子,長安誰敢欺負你!」衛子夫摸了摸她披散的秀髮,最終沒忍住,將人拉了起來,「現在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老實告訴我,李敢之事,你為何要親自參與!」
「阿母!」劉瑤抱住她,與她擁坐到一起,將下巴枕在她的肩頭,嗅著淡雅的清香,用極輕的聲音道:「李敢傷了舅父,我生氣,肯定還有人比我更生氣的,尤尤其霍去病,他一直以來就是無法無天的性子,李敢畢竟是李廣的兒子,李家也是隴西有名的貴族,若是他出了事,即使阿父盡力護著,也不好說。」
她想讓霍去病活的更長久,期待比「封狼居胥」更大的成就,那樣的話,別說抽李敢一頓,即使……讓她親手要了他的命,她也……不會猶豫。
「你是擔心……」衛子夫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她的手,偏頭對上孩子黑白分明的眸子,讓她有些恍惚,這孩子不是「擔心」,她更像是親眼目睹了。
劉瑤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低聲道:「我也是猜測,畢竟霍去病現在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封狼居胥,千萬人推崇,李敢是他的下屬,舅父是他尊敬的長輩,此番李敢的作為,他肯定是反應最大,所以我才提前鬧大了。李敢因為這事被貶成庶民,又被我當著長安百姓的面抽了一頓,以後若有人想要得罪舅父,就要掂量掂量了。」
「阿瑤!」衛子夫瞪大眼眶,眼睫微微顫動,不讓眼眶的淚水滑落,強顏歡笑道,「以後這種事,你可以更相信阿母,阿母一點也不比你弱!」
「阿母當然不弱!只是這種事,不好讓阿母參與,你看我也沒有單打獨鬥,我還有阿狙、阿珏,阿母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在宮中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就行。」劉瑤見她態度軟和下來,順勢一歪,趴在她的懷裡,懶洋洋撒嬌道:「等我走後,阿母可要想我,別讓阿父給欺負了,否則我會擔心的。」
「你這孩子!」衛子夫點了點她的眉心。
「阿瑤,你剛剛說什麼? 」
劉瑤不輕不重的話在她們身後炸起。
衛子夫與劉瑤身子一僵,同時扭頭看向門口。
就見劉徹距離她們兩三丈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劉瑤與衛子夫對視一眼,心想幸虧剛剛說話的聲音比較小,只是後面說開了才提高了音調。
劉瑤起身,癟著嘴,「幹嘛!我也是實話實話,我不在長安,誰知道你會不會欺負阿母!」
「哼!朕與你阿母這年紀,本應該你在身邊盡孝的,你卻要離開長安,現在還在編排朕,朕看你還是別走了,直接在公主府禁閉一年,朕與子夫也放心。」劉徹故意拉著臉嚇唬。
劉瑤聞言,頓時臉皮抽動起來,瞪圓了眼睛,「那這個坐牢有什麼區別?阿父,沒想到你這麼狠!」
說完,她一把撲到衛子夫懷裡,「阿母,你看阿父,他今日欺負我,明日就不在乎你,後天就要將劉珏、劉瓊、劉據他們趕出家門,我真的好心痛!」
衛子夫哭笑不得地擁著她。
這孩子胡說八道一通,讓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了。
劉徹也是啼笑皆非,笑罵道:「你都多大了!現在也成親了,居然還在子夫懷裡撒嬌!」
「我今年才二十,有什麼不可,別說二十,就是七老八十,也是你們的女兒,想要撒嬌有什麼錯。」劉瑤偏頭挑釁地看著劉徹,故意晃了晃頭。
「等到你七老八十,不知道朕與你阿母還在不在!」一說起這個,劉徹就悵惘起來。
他快到二十才有了阿瑤,年近而立才得太子,等到阿瑤成了七旬老人,他都不一定在了。
這也是他想要追求長生的一個原因,他花了將近二十年,才將匈奴打的支零破碎,現在匈奴殘部潰逃西域,連讓祖輩頭疼的匈奴都被他趕跑了,還有什麼事他做不到的。
他要給大漢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將這一片土地所有的國土都冠以漢之名。
劉瑤聞言,鼓勵道:「所以說,阿父、阿母,你們要努力哦!」
劉徹、衛子夫頓時囧然,這種事是老天爺做主,怎麼能是努力能做到的。
忽而,劉徹想起自己忽略的一件事,「阿瑤,你成親也好幾年了,霍去病的兒子都會喊人了,你與曹襄呢?」
劉瑤嘴角抽搐。
阿父,知不知道長輩們變得不可愛的一大原因,就是* 催婚催生。
「阿嚏!」劉瑤側身掩面打了一個噴嚏,佯裝不適道:「阿父,阿母,兒臣好似淋雨著涼了,以防傳染給你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不等劉徹說話,轉身就跑。
劉徹:……
跑這麼快做什麼,他只是問一下。
衛子夫:……
阿瑤這性子……唉!
……
劉瑤從宮中出來後,張苒、王容、衛君孺、衛少兒等人紛紛帶著東西來探望,看他們送的藥材補品,讓她恍惚,自己才是受傷最重的那個。
可此事中,比起李敢、霍去病、曹襄,她頂多就是被鞭子磨破了掌心。
這一波探望,送的東西又塞滿了一間庫房。
次日,關於昨日之事的處理結果就傳遍了長安。
……李敢因為傷了大將軍,貶為庶民。
……長公主劉瑤私自刑罰,被貶封地一年。
……冠軍侯霍去病、平陽侯曹襄也被罰俸祿一年。
……
眾人沒想到陛下將所有人都處置了,到底誰最委屈,百姓各有各的說法。
有人覺得李敢最委屈,他也是為父委屈,情有可原傷了大將軍衛青。
但是立馬被人反駁,那長公主打上門也是情有可原,人家為了舅父出頭。
有人覺得冠軍侯委屈,兩邊都坑他。
……
民間百姓對此議論的熱火朝天,不過長安的權貴公卿經由這事,對大將軍衛青更加尊敬,生怕再鬧出此類事件。
衛子夫之後宣了衛少兒進宮,與她說起了李敢之事,讓其好好看緊霍去病。
衛少兒這才徹底明白為何劉瑤要自己動手,嘆氣道:「孩子長大了,一個個都學會自己做主。」
衛子夫握住她的手,「我們也不能拖後腿。」
衛少兒嘆笑點頭,「阿姊放心,我會好好看看我家那個冠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