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阿黎,求收留!


  傅瑾年看著小湯圓,一邊後退,一邊打噴嚏。

  沈黎趕緊走過去,把小湯圓抱到一邊。

  然後才看向傅瑾年:「你是不是貓毛過敏?」

  他捂著鼻子,眼淚流不停,手背上和脖子上很快冒出紅疹。

  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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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瑾年點點頭:「是會過敏。」

  沈黎完全沒想到會有這個情況,一時間也顧不上離婚的事情:「我先送你去醫院。」

  傅瑾年抓住她的手腕:「別急,不嚴重,輕度過敏,抹點藥就行。」

  他小時候跟著父母去拜訪長輩,那家養了小貓,才進門沒兩分鐘就出現各種不適,被送去醫院後做過檢查。

  過敏,但症狀不太嚴重。

  「你這看起來挺嚴重的,還是去看看吧。」

  沈黎抓著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到門外,他打噴嚏的症狀才好了很多。

  但出來得著急,她沒顧上穿羽絨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傅瑾年忍著難受開口:「阿黎,外面冷先進屋,我這個不嚴重的,吃個過敏藥就好。」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紅疹,有些喪氣,又因為眼角的淚還沒擦乾淨,看起來格外柔弱。

  沈黎沒忍住生出幾分憐惜。

  傅瑾年一抬眸就看到她嚴重的情緒,目光微動,溫聲開口:「我吃顆過敏藥,抹點藥就好,不過現在比較當緊的是要洗個澡。」

  「洗澡?」

  沈黎抿唇,她不太了解這些:「你之前過敏也是這樣處理嗎?」

  「對,你這兒有藥嗎?」

  沈黎忍住身上的冷意:「我去找阿姨問問。」

  「我在這兒洗個澡,要是沒有藥的話,我讓范明海送過來,順便送件衣服。」

  聽到這話,沈黎猶豫一下。

  要在她這兒洗澡嗎?

  傅瑾年撓了撓手背,有些難受地吸了口氣。

  眼看著他白皙的手背上撓出幾道紅痕,沈黎不敢再耽誤,抓著他的手回去,一路上樓,推開自己的臥室:「你先洗澡,我去找浴巾和藥。」

  「好。」

  傅瑾年應了一聲,便開始解扣子。

  「等等,」沈黎按住他的手,「我,我先出去。」

  她慌忙逃離,但傅瑾年還是看到了她紅透的耳朵,他還沒脫呢,害羞什麼?

  再說了,他現在一身紅疹,實在沒什麼觀賞性。

  他對著鏡子照了下自己的腹肌,沉思片刻,或許可以試試引誘?

  他大致洗了一會,聽見敲門聲。

  「傅瑾年。」

  沈黎溫聲喊了一句:「范助理要晚會才能到,你先……」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米色浴巾。

  是她的。

  倒不是沒新的,而是新的沒洗。

  「你先用我的浴巾,簡單裹一下可以嗎?」

  聽著她不確定聲音,傅瑾年微微挑眉,別說裹她的浴巾,穿她的衣服都行,反正她香香的。

  傅瑾年拉開門,沈黎猛地閉上眼睛。

  男人輕笑聲入耳。

  她又紅了耳朵,手裡的浴巾被拿走:「辛苦老婆。」

  沈黎猛地睜開眼睛:「你別亂……」

  看到男人精壯的胸膛後,她又猛地閉上眼睛。

  「你裹嚴實啊!」

  她氣急。

  傅瑾年嗓音悠悠:「我還沒說好呢,是你先睜眼的,你想看就看,我又不怕你占便宜。」

  沈黎背過身:「我是怕我眼睛吃虧!」

  身後沉默幾秒。

  傅瑾年覺得勾引這條路暫時走不通,又換了苦肉計:「這紅疹好難受哦。」

  沈黎也緩了一口氣:「你先在我房間坐一會,我去給你拿藥。」

  出門前,她不放心地又囑咐了一句:「別出去啊,小湯圓在客廳玩很久了,可能到處都毛。」

  傅瑾年應了一聲:「好。」

  聽著她噠噠噠的下樓聲,傅瑾年才回頭打量了一遍這個臥室。

  沈黎雖然才住進了沒幾天,但房間已經有了她的生活痕跡,床頭擺放著一張她和母親的照片。

  那時候她還很小,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

  他裹著女孩子不大的浴巾,坐在床邊,端詳著照片中的小女孩。

  和現在的沈黎相比,只是矮一點,臉龐稚嫩一些。

  沈黎推門進來,目光落在他身上,男人側臉線條流暢,目光專注,如果忽略他身上奇怪的紅疹,以及奇怪的裝扮,當真是引人注目。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

  傅瑾年注意力從照片轉移到她身上。

  「先吃藥。」

  她把塗抹的藥管放在床頭小桌子上:「再抹這個。」

  放下東西她就要出去,被傅瑾年喊住:「阿黎。」

  「嗯?」

  她回頭。

  「我自己,不太方便。」

  他微微側身,露出脖頸處的紅疹。

  沈黎深吸一口氣,默念一句,這是小湯圓惹出來的麻煩,她作為媽媽應該負責。

  除此之外,她和傅瑾年即便分開,也還是朋友。

  這點小忙,她若是拒絕,實在是不夠意思。

  傅瑾年很白,白到沈黎都有些自愧不如。

  她在心裡默念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頭上一把刀,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

  冷靜!

  沈黎拿著藥管走近:「你背過去,我抹後面,其他地方你自己來。」

  傅瑾年倒是聽話,乖乖背過去:「抹抹脖頸處就好了。」

  他後背的鞭傷還沒好呢。

  沈黎長睫閃了一下。

  也想到這些。

  優雅金貴的傅瑾年,何時有過這樣狼狽柔弱的時候?

  沈黎咬住唇,乳白色的藥膏落在指腹,然後又被小心塗抹在男人的背上。

  微微的涼意和輕微的觸碰,能讓傅瑾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動作。

  明明有過更親密的接觸,卻仍對這淺淡的觸摸,心生渴望。

  希望她的手永遠觸摸自己。

  希望她的目光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

  傅瑾年溫聲開口:「阿黎,我無處可去了,你能留下我嗎?」

  沈黎頓了一下:「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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