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兩下子，也不敢當守山人！
「哪三件東西？」
張萬山聞聽，好奇問道。
「第一，我要數量充足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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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要李國林家那條看門的大黑狗，虎子。
第三，我要一串掛鞭，最好三千響的。
而且這些東西一定要在十五分鐘之內準備齊全，另外……」
話到此處，李躍民看了一眼周遭的村民道：
剛才村民們說獎勵的糧食要現在立刻兌現，不親眼看到那些糧食放到我家中，我是不會上山的！！」
「什麼玩意兒？李躍民，你竟然還惦記上我家狗了，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呢嗎！！」
聞聽李躍民竟然要把自己家的看門犬帶上山，李國林心中是一萬個不舍。
當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說什麼也不肯將愛犬交出去。
張萬山見狀，立刻眼睛一瞪，嚴肅地呵斥道：
「李國林，你有沒有點大局觀？現在情況緊急，黑熊瞎子很有可能隨時下山。
你難道想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犧牲全村人的性命嗎？」
「是啊，是啊，這李國林也太自私了。
上山打獵，不用獵犬怎麼行？
難道他是想看著他堂弟被熊殺死的在山頭嗎？」
「可不咋的，咱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守山人了，這要是再犧牲一個，一會大熊下山了，咱們村不就慘了嗎？」
村長張萬山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間，所有在場的村民都紛紛對李國林的行為表示出了不滿。
「我，我……」
李國林見狀，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唯一能給他撐腰的村書記，他二姨夫王繼光此刻又不在村里，也只能咬著牙將虎子借出去。
同時內心在暗暗地祈禱：
「李躍民，我不管你是否也重生了，最好出點兒啥意外，死在山上。
如此，才能解得了我心頭之恨！！」
「春桃，你聽我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囑咐你！」
很快，經過村長張萬山的熱情號召，李躍民家院子裡的糧食便堆便「堆積如山」。
在上山獵熊之前，李躍民看著滿臉不舍的張春桃指了指旁邊的糧食，俯耳對她道：
「春桃，咱們的土坯房後面有個地窖，是當年我爹建房時留下來的。
一會兒辛苦你跟躍進將這些糧食轉移到那裡去藏起來，只留下夠你們幾天吃的。
我娘心軟，這些糧食你一定要把好了。
記住，任憑誰來借糧，就算是說出花來，都不能借，明白嗎？」
「放心吧，躍民哥！這點小事我一定會做好的。不過」
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即將上山打熊，春桃的眼睛不禁微微泛紅。
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裡很快就蓄滿了淚水，也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撲到了李躍民懷裡，死死摟住他，依依不捨地道：
「躍民哥，答應我，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好不好？
春桃不要熊皮，只想讓你平安回來！！嗚嗚嗚」
「春桃，放心吧。」
看著春桃哭泣的樣子，李躍民的眼眸也不禁有些微微犯紅。
但見他把頭埋在春桃的脖頸里，使勁嗅著她那熟悉又迷人的發香。
而後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捧著她的小臉兒道：
「你放心好了，你家老爺們兒不會出事的。
你就等著我從山上下來給你做熊皮大襖，然後給你煮熊肉，蒸熊掌吃！」
言罷，李躍民又伸手溫柔地擦乾了張春桃臉頰上流淌的淚水。
用力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之後，拿起獵槍，牽著虎子，頭也不回地就快步往山上走去。
……
冬日裡的山林，一切都被白雪覆蓋。雪地之上，黑熊行走的蹤跡十分明顯。
李躍民注意到，雪地旁邊的灌木叢內散落著七八顆空彈殼，旁邊還有一灘乾涸的血跡。
很明顯，這是剛才守山人柱子與黑熊搏鬥留下的痕跡。
他蹲下身，瞧著已經凝固成冰的血跡，不禁眉頭緊皺。
黑熊肯定受了傷，但傷得有多重，不好判斷。
受了傷的黑熊比平時更加危險，看來自己得多加小心了！
「虎子！跟上！」
想到這兒，李躍民沖還在聞血的狗子喊了一聲。
「汪！」
可不想，這時正在地上聞味兒的虎子卻突然豎起耳朵，弓起身背，嗖地一下，頭也不回地向前竄了出去。
「虎子，你幹什麼？怎麼這麼不聽話！」
虎子的這一奇怪的舉動，瞬間把李躍民干懵了。
尋思著莫非這狗隨主人，李國林的狗也跟他一樣，在上山的時候故意給自己搗亂？
「虎子，虎子，快回來呀！」
眼看著虎子的身影越來越遠，無計可施的李躍民只好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大約跑了一公里左右，李躍民發現虎子把他帶到了一個山洞附近。
這山洞黑漆漆地，一點光都透不進去。靠近一聞，還隱藏著一股十分難聞的腐臭味。
「虎子，你把我帶到這兒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附近有熊？」
警惕的李躍民見狀，並沒有立刻靠近洞口，而是在附近觀察了起來。
周遭地上的腳印很複雜，有野豬的、狼的，甚至還有其他不明動物的。
單從腳印上來看，好像無法判斷出熊的蹤跡。
有些頭疼的李躍民又仔細觀察了附近的樹幹。
終於，在山洞旁的樹枝上發現幾棵樹皮剝落的樹，上面還粘著幾根黑色的熊毛。
很顯然，這是熊用來撓痒痒的樹。
照這樣看來，這地方確實是熊的居住地。
在確定了熊的活動範圍後，李躍民十分驚喜。
正在打算進一步判斷的時候，忽然旁邊的虎子又叫了一聲。與此同時，還拿前爪指了指身前的山洞。
「汪！」
「你是說這熊在山洞裡嗎？」
可是就在他思索的那一剎那，身邊的虎子似乎比他還要著急。
叫了一聲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山洞。
「我靠，明知山有熊，偏向熊山行，你這麼猛的嗎？？」
李躍民見狀，瞅了瞅這漆黑無比的山洞，端著槍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他本打算在洞外點燃篝火，把裡面的熊熏出來。
可是看見虎子已經先他一步閃身入洞，無奈便只好從背囊里拿出手電筒，用布條纏在手上。
調整好光亮後，舉著槍進入了山洞。
「虎子，虎子，你在嗎？」
進入山洞後，李躍民大聲呼喊著虎子，可是回應他的除了自己的回聲之外，便空無一物。
「虎子，虎子，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留你一個人餵熊瞎子了！」
洞內越往裡走越狹窄，李躍民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能見度變低。
與此同時，還夾雜著一股不知道什麼東西的腐爛臭味兒，熏得他直皺眉頭。
經過他多年的當兵經驗判斷，這裡面肯定住著大傢伙。
「他媽的，這死狗，下次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隨著李躍民一次又一次的呼喊，終於從角落附近傳來了虎子的嗚咽聲。
只不過這次它的聲音十分微小，好像在刻意躲避著什麼。
「虎子？虎子，你跑什麼呀？下回可不能再這樣了。」
李躍民見狀，伸出手電筒往虎子方向照去，發現虎子就在他腳邊蹲著，一動不動。
看到虎子平安歸來，李躍民這下總算放心了，剛想召喚它出去，沒成想，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原本可以照亮數米的手電筒，剛才在照向前方的時候，似乎有一種穿不透的黑暗。
與此同時，還有一陣沉重的呼吸聲在他身邊響起。
覺得有些奇怪的李躍民緩緩將手電筒照射過去，沒想到，眼前的一幕竟讓他渾身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