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說我販賣武器,來抓我呀!
刑龍的這句話可以說是說的一箭雙鵰。既有試探李躍民斤兩的意思,也有表明他服從李躍民指揮的意味。
李躍民一聽,微微笑道:
「現在我們手裡的武器有一桿漢陽造,一把M1911,一把捷克。
只要再有一把半自動的衝鋒鎗就足夠了,不過子彈要充足。
有了這些裝備,即使被大型猛獸攻擊,也無所畏懼了。
至於你要帶什麼,隨你心情。」
李躍民的話回得不冷不熱,搞得刑龍一臉尷尬,只好訕訕道:
「好,我手頭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咱就定三天後出發,集合地點由你來定。」
「乾爹,我想問一下,當時你們遇到狼群是在什麼位置?」
李躍民扭頭問向了尹首長。
「哦,讓我想想。好像是在上坎村所屬的那片山林。」
「上坎村?我在那地方開過熊瞎子倉。
那片林子處在長白山腹地,山高林密,人跡罕至,你們怎麼能上那兒去打獵呢?」
尹首長被李躍民一問,略一遲疑,並沒立刻回答。
「躍民哥,我爹可不是去打獵,而是去勘察什麼礦。」
尹翠萍在一旁插言道。
尹首長一聽,頓時瞪了尹翠萍一眼,對李躍民說道:
「別聽這丫頭胡說,哪有什麼礦,就是去打獵。」
李躍民一聽,頓時若有所思。
由於前世的他也在部隊當過兵,又是宋仁松的女婿,一次隱約聽到宋仁松和一個大人物通話,說西南部隊所轄的長白山範圍內,有可能發現了金礦。
這乃是軍事絕密,絕對不容易外泄。
如今,從尹首長和尹翠萍對話可以看出,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
可能這次尹首長進山,就是為了考察金礦的事情,並不是為找他的兒子。
只是陰差陽錯,遇到了墨龍駒,這才被自己給救下來了。
尹首長從李躍民的沉思中大概也猜出了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於是,一語雙關道:
「躍民吶,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更不能多嘴多舌。知道的多,容易惹火上身。」
「明白,乾爹。我只是一個守山人,靠打點野味兒賣錢養家。
你們部隊上的事情,與我有何相干呢?」
「你知道就好!這頓飯吃得舒坦,但願你此去能夠如願以償地把雄兒帶回來。我和你娘就在家等著你早傳佳音了。」
「好,岳父,那我就先回家去準備。您二老多保重身子。」
說完,李躍民又對尹翠萍說道:
「妹子,你和刑團長一起走。三天之後,在上坎村進山的山口匯合。」
「躍民哥,我送你回去。」
尹翠屏還想和李躍民多呆一會,便主動提出要送他回家。
「別了,你還是在家陪乾爹乾娘吧,派個當兵的開車送我回去就行。」
刑龍一看李躍民要走,急忙站起來說道:
「躍民兄弟,我派人送你吧。」
就這樣,兩個人並肩走出了尹首長家。
刑龍拍拍李躍民的肩膀:
「兄弟,墨龍駒的事情,對不住了。是我誤會了你和翠萍妹子的關係。我在此鄭重的向你道歉。」
李躍民一看對方服了軟,也沒必要在抓著人家的小辮子不放。
畢竟這次刑龍接受任務是去找自己的弟弟尹雄,就衝著一點,也沒必要與他結仇。
於是,說道:
「既然誤會都解開了,刑團長也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我們今後就是好兄弟。你剛才說要帶一把半自動衝鋒,我一猜就知道你喜歡武器。
走,我先拿一把給你帶上,再給你配點兒子彈。這兩天你也好熟悉熟悉他的性能。」
李躍民一聽,正中下懷,跟著刑龍取了衝鋒鎗,坐著大吉普子回到了家。
結果剛把當兵的打發走,就聽見左右鄉鄰嘁嘁喳喳地對他指指點點:
「呸,瞧他那個嘚瑟勁,不知道的還以為當了多大的幹部呢?還車接車送地。」
「這回嘚瑟也沒用,沒見公社武裝部都派人來抓他了嗎?
瞧著吧,李躍民這小子的好日子可算是到頭了。」
由於距離遠,他們說什麼,李躍民聽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又是在議論自己。
他實在懶得理睬這些愛嚼舌根的人,推門走進了院子。
春桃正扒著窗戶往外看,一看李躍民回來了,急忙出來把他拉進屋:
「躍民哥,你怎麼還敢回來?快跑吧,被他們抓走可就完了。」
「等等,媳婦,誰要抓我?你把話說明白了?」
「你不知道,你跟翠萍妹子走了以後,公社武裝部就來人了。
說接到群眾舉報,告你倒賣武器。」
「那他們現在人呢?去哪了?」
「他們在咱家蹲了一天,結果沒等到你,就到生產隊去吃飯去了。一會兒還要回來。
你趁這個當口趕快跑,跑得越遠越好,再也別回來啦。
給你,這是咱家的積蓄,都在這了。還有吃的,你全帶上,趕快進山吧。」
春桃把事先準備好的錢和吃的東西一併遞給了李躍民,使勁往外推他。
「媳婦兒,別聽他們瞎說。告我倒賣武器,也總得有個證據。
我這才剛回來,還沒好好稀罕稀罕你呢。」
說完,李躍民把半自動步槍放到炕沿上,一把將春桃摟在懷裡,咬住她柔軟的嘴唇,狠狠親了下去。
春桃使勁掙扎,無奈李躍民的力氣太大,把春桃兒親得都快窒息了,這才鬆開了嘴。
「媳婦兒,想我沒?」
「躍民哥,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問這個。快跑吧,萬一逮著你,就沒命了。」
「瞧把你嚇的,要抓,就讓他們來抓好了,我才不怕呢。
我還沒稀罕夠呢,快,再讓我親一親。」
說完,李躍民解開春桃的衣襟,把手伸入她的懷中,揉搓著高聳的雙峰。
揉著揉著,李躍民開始渾身燥熱起來,正想與春桃有進一步的親密舉動,
這時,就聽見門被咣的一腳,踹開了。
一下子衝進來幾個民兵,呼啦一下,把他圍在當中。
「李躍民,我看你這回往哪兒跑?」
李躍民給春桃系好扣子,扭回身,淡定地問道:
「你們誰呀?懂不懂規矩?不知道進人家要先敲門嗎?」
為首的那人是個瘦高個,一眼瞧見了炕沿的半自動衝鋒鎗,頓時雙目放光。
一把搶了過去:
「李月躍民,你膽子可太大了,居然還敢倒騰衝鋒槍。
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連長,這小子一看就是慣犯,要不要搜搜他的身?保不齊身上還有。」
一個矮個子的民兵說道。
那個叫連長的一揮手,示意那兩個民兵一起搜。
李躍民一聽,也不反抗,乖乖地舉起雙手,任憑他們搜。
其實他是不想反抗,他想知道那個背後舉報他的人到底是誰。
好在光哥給他的那把M1991並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被弟弟李躍進索了去。說是要去山裡練習練習。
只要他們抓不到證據,就無法定他的罪。
「連長,你看,雖然我沒見過捷克手槍,根據上面傳來的圖片,我斷定就是李躍民身上這把。
連長接過捷克手槍,反覆看了看,篤定地點了點頭,說道:
「對,就是首長丟的那把捷克手槍。快,還不把人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