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打臉不要來的太快
「刁民,一群刁民。還不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斃了。」
刑龍強忍著疼痛,發出了命令。
頓時,幾十條槍一起把李躍民和趙局長圍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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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李躍民手裡沒有武器,手裡的十三節鞭也只有一米五長,也正應了那句話,鞭長莫及。
正當他思索要如何突破的時候,賀強及時把屋裡的衝鋒鎗和捷克槍遞給了他。
李躍民左手拿著衝鋒鎗,右手拿著捷克槍,大聲說道:
「你們都是當兵的,但你們當的是黨的兵,不是他刑龍個人的兵。
剛才我們之間的談話想必你們也都聽到了,如果你們是非分明,希望你們能夠放下武器。
我乾爹正在趕來的路上,我會和他解釋清楚這一切,替你們求情。
但如果你們今天執迷不悟,可別怪我槍下無情。」
「別聽他的,明天尹老頭就下台了,宋首長才是你們的最新長官。
誰要是能把他兩個乾死,我連升他三級。」
刑龍的一句話,再次讓這些當兵的蒙了心智。一個一個把手指頭勾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眼看一場慘劇即將發生,就在這時,就聽空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隨著唰唰唰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師長戴勝威風凜凜地出現在隊伍的最前面。
把手一揮,吩咐道:
「把警衛團給我包圍起來,下了他們的槍。有敢反抗的,就地正法。」
刑龍萬沒有想到,戴勝居然帶來了一個師的兵力。就他那個警衛團,還不夠人塞牙縫的。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不熊過,刑龍卻向來是一個不甘認輸的人,依舊叫囂著想負隅頑抗。
「兄弟們,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
只要我們把他們干倒,撐到明天,等我岳父坐上了第一把交椅,你們都是功臣。
所以,乾死他們。」
說完,舉槍射向師長戴勝。
「啪」
「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粒子彈打中了邢龍的左手。啪的一聲,手槍掉到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人群中推出一個輪椅,上面坐著的正是西南軍區最高首長尹劍平。
「刑龍,你當真以為我眼盲心瞎嗎?你當真以為你給我搞那點貓膩,我一無所知嗎?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防備著你了。」
「什麼?原來你從來就沒信任過我,一直派人盯著我。」
「我是想信任你,但你卻不給我這個機會。
要知道,我是真心實意地想把翠萍嫁給你。這是我對你父親的承諾。
但是,我無意之間發現你居然和宋仁松這個老鬼私下聯繫以後,我就不再信任你了。
這也是我遲遲沒讓你們結婚的原因。
「老東西,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早斃了我,又跟我演戲。」
刑龍一直以為自己是耍人的那一個,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被耍的那個。
他不甘心地追問道。
」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全套的。不然怎麼能對得起你跟宋仁松密謀了這麼長時間呢?」
尹首長淡定從容地說道。
「老東西,原來你才是最狡猾的老狐狸。算我大意了。」
「呵呵,小子,敗在我手裡,你不吃虧。
我忘記告訴你了,抗戰的時候,我曾經潛伏在國民黨的軍統做過特工,代號九尾狐。我想這個名字你不陌生吧?」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是誰?金牌特工九尾狐?」
這怎麼可能?我跟在你身邊也有十年了,怎麼從來不知道這段歷史?」
刑龍大驚失色地問道。
「為了讓你輸得心甘情願,走得安安心心,我就告訴你個秘密。
特工都是執行的秘密任務,用的是秘密身份。讓你知道了,還叫什麼特工?
刑龍,你下去的時候,自己去跟你父親解釋這一切吧。」
尹首長說完,朝李躍民揮揮手:
「躍民吶,就用你手裡的那把捷克槍送他上路吧,也不枉他誣陷你一回。」
李躍民一聽,道了一聲「多謝義父成全。」
轉身又對刑龍說道:
「刑龍,雖然你不仁,但我不能不義。就送你一個痛快。希望來世你能把這些心眼兒用在正道上,而不是用來害人。」
話音未落,抬手一槍把刑龍結果了。
此時,公社的書記、主任及縣裡的相關領導,知道信兒的全來了。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要知道,尹首長可是堂堂的上將軍,為解放西南立下了汗馬功勞。身上的傷口無數,勳章也無數。
只見莊部長戰戰兢兢地來到尹首長面前:
「首長,我糊塗,我也是被刑龍這小子蒙蔽了。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尹首長望了望李躍民:
「躍民吶,你看這個人應該怎麼處置?」
「乾爹,你如果非要讓我說,我覺得這個人不分黑白善惡,濫用職權。
為了陷害我,居然勾結流氓刀疤一夥。實在不應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我建議把他也送到大西北去吃吃苦頭。」
「好,就按你的意思辦。」
「你們在座的,有誰對這個處理有意見的?」
尹首長說完,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都知道莊部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犯了不該犯的錯,哪還有一個肯為他說情的。
庒部長見大勢已去,癱軟著坐到了地上,被當兵的架著走了。
尹首長又指著李國林說道:
「躍民吶,那你再說說看,這個又應該怎麼處理呢?」
「乾爹,這小子良心喪盡,嫉妒心強,根本就不配為人師表。我看他的校長根本沒有資格當。
對了,聽說武裝部還給了他一個當兵的名額,也應該作廢才對。」
「乾爹絕不允許就他這樣的人渣混進革命的隊伍,一切就按你說的辦。「
說完,尹首長又掃視了一下眾人。
「關於這件事的處理,你們誰還有意見?」
「首長,我有意見。」
說話的正是趙局長。
「首長,李國林冤枉李躍民在先,惡意挑唆在後。
按照我國的律法,他至少應該被拘上十五日,處以一千元的罰款,作為對李躍民的補償。」
尹首長一聽,欣慰地點了點頭道:
「嗯,犯了錯,就應該付出代價。這個也按你說的辦。」
「李躍民,你牛,實在是牛。罰款我認,拘留我也是咎由自取,但你打傷了我,這又怎麼算?」
「是他打傷的你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只看到李躍民是正當防衛。
姓莊的,你看到了嗎?你們兩個民兵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