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女嫁二夫
「大哥,這麼多人追一個女人,咱要不要管?」
柱子發出疑惑的一問。
「那還用問,必須管啊。」
「大哥,萬一管錯了咋辦?」
「錯不了!聽我的,二弟,你把那女的帶到樹林子裡藏起來,這些人我來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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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柱子爽快地應著,伸手一把薅起跑過馬身邊的女人,也不顧男女授受不親,把她放在自己的懷裡。
女人剛要發出喊叫,柱子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
「別叫,我們是救你不是害你。」
女人一聽,這才瞪著驚恐的眼睛,大氣也不敢出。
柱子撥轉馬頭,躲在一棵大樹後,靜觀其變。
這時,追趕的人已到了李躍民面前,大概有四五個人,全是老爺們。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又高又壯,說起話來瓮聲瓮氣的。
「大個子,我看到你們把那個小妮子藏起來了。
識相的,乖乖把她交出來。否則,信不信我廢了你?」
李躍民平身最討厭別人威脅,端坐在馬上,冷哼一聲:
「廢了我?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斤兩,就敢口放狂言。
這人嘛,我是沒看見,只看見了一隻氣勢洶洶的狗。」
「雜草的,你罵誰是狗?找死是吧?」
說完,男人拎著手裡的鐵鍬就要上來跟李躍民干。
卻被另外一個老頭兒攔住,訓斥道:
「傻軍子,瞅你這熊脾氣,咋逮誰跟誰干?再幹下去,你媳婦兒就跑沒影了。」
說完,又對李躍民說道:
「大個子,別誤會,我兒子脾氣不好。
這不,剛才跟兒媳婦兒鬧了兩句嘴,她就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剛才老漢明明看到你們一前一後騎的是兩匹馬,我兒媳婦就是奔著你這個方向跑的。
希望你把人交出來,讓我們帶回去。」
「兩匹馬?那是你看眼花吧。這大道上,就我一個人。再說,我咋沒看見有一個女人向我跑來呢?」
「既然這樣,還請你把道讓開,讓我們進樹林子裡找找。
李躍民雙手抱肩:
「呵呵,我倒是想走啊,可我胯下這匹馬它不走啊,我也沒有辦法。」
傻軍子一聽,心中的火兒騰的就上來了:
「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就他媽的存心跟我搗亂。
爹,你我來對付這個大個子,你們趕快帶人接著往下追。」
這條山道本來就有點狹窄,要想通過,就得繞過馬身子。老頭剛到馬旁邊,沒成想李躍民雙腿一夾馬肚子。
那頭墨龍駒馬上領會他的意思,身子一轉,橫在路中間。
「這小子誰呀,這麼橫,敢管我們下坎村的閒事?」
「對,別看他騎著馬,砍斷它的馬腿,看他如何在我麼爺們面前抖威風。」
「傻軍子,敢和你搶媳婦,還不揍他爹的。你願意戴綠帽子是咋地?」
傻軍子一聽,頓時覺得面上掛不住。拎起鐵鍬照著馬腿砍了過來,口裡罵道:
「你個沒眼力見的畜生,看我不廢了你。」
李躍民就著月光一看,那把鐵鍬頭鋒利無比。要是真削上,馬腿就被砍折了。
不過他覺得跟這個大傻子動手有些不值得,有心試探一下阿紅阿強的能耐長沒,因此,喊了一句:
「找死!阿紅、阿強上。」
躲在馬身後的兩條狼崽子聽到吩咐,抽冷子從馬肚子下鑽出來,嗷嗚一聲,飛身撲向了傻軍子。
「狼,這是狼啊,快跑!」
「瞧你這膽,兩隻狼崽子而已,你不上,我上!」
「上啥上,沒看馬肚子後面還藏著兩隻大的嗎?再不跑,等死啊!」
老頭一把扯住傻軍子的衣袖,催促道。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眼神不咋的,把大歡、二歡也當成了狼,嚇得撒丫子就跑。
傻軍子更是連鐵鍬都不要了,一邊跑,一邊扭頭說道:
「大個子,這仇我記下了。仔細今後別落我手裡!」
「嗤,落你手裡?當我怕你似的。」
說完,李躍民把手指夾在唇間,打了一聲呼哨。
聽到召喚,柱子騎著馬從樹林子裡走了出來。
女人見安全了,掙扎著非要從馬上下來。子無奈,只好先下了馬,又把她從馬上扶了下來。
女人驚魂未定,四下看了看,見確實無危險之後,這才撲通,跪倒在地,連磕三個響頭:
「多謝二位兄弟的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如此客氣。二弟,還不快把她扶起來。」
柱子一聽,單手去扶那個女人。女人這時才驚覺柱子缺了右胳膊。
想到剛才被他強有力的左臂擁在懷裡,一時五味雜陳。
「大姐,據我看來,你並不是那個叫傻軍子的媳婦吧?」
李躍民看著女人慌亂的表情,問道。
「天吶,兄弟,你咋看出來的?我確實不是那人的媳婦。」
「那他們為什麼要追你呢?發生什麼了?」
女人一聽,頓時抬手抹了抹眼淚,哭訴道:
「我叫蔣碧蓮,是山外十里堡的人。前段日子,我跟我男人進山採藥,不知怎的,竟稀里糊塗地走進了一片叢林。
那裡有好多珍貴的藥材,有好些是我們從未見到過的。
當我們以為發了大財的時候,突然竄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紅毛野女人把我男人擄走了。
另外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還要抓我,嚇得我從懸崖上跌落下來,受了重傷。」
「大姐,你等等。你是說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抓你,那個人不是野人嗎?」
李躍民一聽,頓時心中一顫,問道。
蔣碧蓮搖了搖頭:
「不是,他身上雖然也沒穿衣服,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什麼?和我們一樣的人?大姐,那你確定他是要抓你,還是要靠近你?
你仔細想想,他年紀有多大,長啥樣?」
聽到這,李躍民有一種感覺,那個人就是他弟弟尹雄。於是,急急追問道。
「他一靠近我,我就跑了。他在後面拼命追,但是卻不說話。我也不知道他的企圖究竟是什麼?
不過那人雖然披著頭髮,卻應該是一副年輕的面孔。至於面貌嗎,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也沒敢仔細看啊。」
「那後來呢?又發生了什麼?追你的人去哪了?」
「後來我就掉懸崖下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傻軍子家炕上躺著了。
一問才知道,原來他爺倆上山砍柴,把我給救了回來。又找人為我治好了傷。
本來我挺感激他爺倆的,沒想到那個傻軍子竟要強娶我做他的媳婦,我抵死不從,就被他們關了起來。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趁著他們家迎接賓客,我就趁亂跑了出來。
要不是遇到二位兄弟撘救,我可就慘了。」
柱子一聽,不解地問道:
「這位大姐,既然你男人已經死了,傻軍子又救了你的命,嫁給他做媳婦兒你也算有個歸宿,你咋還跑呢?」
這句話問到了蔣碧蓮的傷心處,哽咽著道:
「兄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要嫁的可不是傻軍子一個人,而是他兄弟兩個。」
「啥?嫁兄弟兩個?這都啥年代了,怎麼還有這奇葩事?村里就沒人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