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狗血墜崖
第143章 狗血墜崖
寒風呼嘯而過,身體被重力吸引急速的往下墜落。
時暖玉恍惚的睜眼,迷迷糊糊間好似看到了人影。
腰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纏上,下墜的衝擊力太大,腦子一片混沌暈了過去。
有人在喚她嗎?
「該死。」
單白羽眉宇間的陰鬱盡顯,手握長劍指著香芳郡主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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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浸染了香芳郡主的衣裳,身體的血液在迅速的流逝,溫暖的身體逐漸冰冷。
她費力側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崖上長身玉立的男子,顫抖的雙手想要抓住那份少年時的溫暖。
「青……鶴……」
大口的鮮血從喉間噴涌而出,脖頸上染上一層刺眼的紅色。
兩人聞聲趕來,崖上不見熟悉的身影,只見地上一片狼藉。
「公主,珍寶要公主。」
小丫頭跪在懸崖邊泣不成聲,若不是牛落拉住她,她早已跟著跳下去。
青鶴視線落入深不見底的雲霧,在崖邊勘察留下的蛛絲馬跡。
直到瞧見崖邊樹枝上掛的袍角,他慌亂的心緒才得到一絲的安慰。
他千算萬算卻忘了暖暖是個有主見的,面對如此絕境她不可能坐以待斃,更不想成為旁人的拖累。
本該知道的,過度自信沖昏了他的頭腦。
餘光瞥了一眼痛哭的珍寶,他淡然開口嗓音中帶著些許冷意。
「賽事並未結束,你等是要退賽嗎?」
除了受重傷的萬朵和墜入懸崖的時暖玉,其餘八人全都在這。
一直不敢出聲的幾人如夢初醒,秦靜兒朝他行禮。
「多謝國師提點,我等定不負公主所願。」
話落,他們拉著珍寶繼續開始比賽。
半峽灣只剩下一眾護衛和滿地的屍體。
單白羽冷聲開口,「你不該瞞著她。」
倘若她知曉計劃,便不會做出自我犧牲之事。
「你會後悔的。」
他收起長劍決然轉身離去,畫凌煙等人已去尋她,而他卻不能擅離職守,當真是可笑。
愛一人卻保護不了她,他有何資格說喜歡。
青鶴心中隱隱作痛,悔嗎?
在計劃實施的那一刻他就悔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步錯滿盤皆輸,他輸不起,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人也輸不起。
「香芳郡主謀害殿下,陛下有令就地斬殺。」
安昌王這筆帳也該到了清算的時刻。
香芳郡主最後的希望破滅,絕望的閉上眼睛。
她不甘心!
滴答!
滴答!
山洞中水滴滴在巨石上中間的凹槽,滴答的水聲迴蕩在洞中沉悶而又刺耳。
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在角落,陰冷的寒風往洞中涌去,女人瑟縮著身子躲藏在男人懷中。
咕咕、咕咕……
鴞、鳥雀的叫聲此起彼伏,雲霧瀰漫似要將大山吞沒。
右胳膊傳來酸痛感,時暖玉緩緩甦醒,扶著腦袋晃了晃,大腦昏昏沉沉令她分不清現在的處境。
她正欲掙紮起身,不知手按到哪處,頭頂傳來一記悶哼。
「殿下,你再按下去,在下性命不保。」
時暖玉混沌的思緒拉回,猛然抬頭定睛一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明晃晃的出現在她眼前。
「鏡竹,你怎會在這裡,是你救了我?」
見女人眼底的喜色,俞長風心中竟有些無奈,她就這般喜歡這個身份。
「殿下膽大包天,萬丈深淵也敢救人,在下來的不及時,粉身碎骨的便是殿下。」
腦子恢復清明又見到熟悉的人,時暖玉倒也不怕了,笑意盈盈的眼眸中藏著一絲俏皮。
「多謝鏡竹大俠的救命之恩啦。」
距上次匆匆一別,他們許久未見,若不是他此次出現,她都要以為他死在荒郊野外了。
俞長風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語氣戲謔,「討了個殿下的好,倒是鏡竹之幸。」
原來他們也能相談甚歡,她在他面前也能露出女兒家的姿態。
「那是,」時暖玉頗為得意的開口,「本殿可是很少謝人的,你是其中之一。」
說著她開始在男人身上摸索。
俞長風好整以暇的看著對他上下其手的女人開口調侃,「殿下太心急了些,我此刻全身無力,對殿下的熱情有心無力。」
說的是什麼話?
「滿腦子的廢料,」時暖玉沒好氣的戳了戳他的腰,「方才聽你悶哼,我要看你身上是不是有傷。」
防止男人如同上次一般逞強,她連忙提醒,「老老實實的讓我看傷。」
「看傷不急,」俞長風眸光閃過一抹暗色,按住腹部摸索的手,「殿下稍等片刻,我去撿些柴火。」
時暖玉不明所以的收回手,朝黑漆漆的洞內瞧了一眼,抓住他的手不肯鬆開。
「我同你一起去。」
不怪她害怕,陌生漆黑的山洞,不知來源的水聲,每一件都足夠讓人心生敬畏。
天色漸暗,俞長風透過面具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懼怕,心意一動拉著她柔軟的手。
「莫怕,有我在定護殿下安全。」
山洞口是幾十米寬的平台,說是撿柴火不過是撿些乾枯的藤蔓。
時暖玉走到平台邊,才發現他們還在懸崖峭壁中。
往下看去頭暈目眩,她雙腿一軟嚇得連連往後退,俞長風及時扶住她,無奈的打趣,
「殿下再跌下去,我只能生死相隨了。」
「呸呸呸,」時暖玉不滿他說風涼話,「我們都要活下去,莫要說些不中聽的話。」
她還沒有活夠,沒有看過世間最美的風景,才不捨得死。
俞長風低笑出聲,目光落在撿柴火的時暖玉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兩人撿了許多柴火,也撿了好些新鮮的果子,有了這些東西今夜也能好過些。
回到山洞,俞長風燃起火堆,整理柴火。
洞內有了光亮,時暖玉找到水滴的凹槽將果子洗乾淨放到樹葉上。
兩人並未交談,卻分工明確。
做好這些,時暖玉乖巧的坐在平整的石頭上靜靜地的看著熊熊燃起的火堆。
俞長風淨手後走到她身邊坐下,將隨身攜帶的帕子遞給她。
「殿下去擦擦臉,將這身輕甲脫了。」
現在也不是窮講究的時候,時暖玉接過帕子反問,「那你呢?」
他身上也有傷,應該還傷得不輕。
見疼得臉色蒼白卻倔強得不肯吭聲的女人,俞長風眼底閃過一抹憐惜。
「我皮糙肉厚不妨事,先處理殿下身上的傷口。」
看他堅持,時暖玉默默地走到水池流水的巨石邊坐下,手臂疼得厲害,她費盡全力也沒能解開身後的暗扣。
「我來。」
青鶴身上背負很多,在暖暖和所背負的事情之間很難兩全,但他真的是喜歡暖暖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