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突如其來的誤會


  第212章 突如其來的誤會

  「我……」

  時暖玉咬緊唇瓣,鼓起勇氣問出,「你不介意我昨日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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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昨日太過荒唐。

  就算是前世也不曾這般大膽過。

  落葉緩緩飄落從兩人眼前落下。

  單白羽緊握住她的手,「倘若介意,殿下會讓他離開嗎?」

  亦或者讓他離開。

  離開兩個字太過沉重,時暖玉臉上羞意盡退,堅定的給出答案。

  「不會。」

  除非他自己想要離開。

  單白羽心中泛起陣陣苦澀,「殿下不舍他離開,也殿下莫要讓我離開,那日花海所言乃真心所想。」

  周圍的草木似被靜止一般,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

  他萬萬沒想到滿心歡喜跑來得到的是心悅之人的躲避。

  單白羽落寞的鬆開手,話本上一日不見郎兮,妾心心相念皆是假話。

  她身邊出色之人眾多,早忘了他。

  時暖玉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

  「你莫要如此,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的,況且你不是說過不會離開我的嗎?」

  見不得他這般難受,他難受她也不好受。

  將他的手揣進懷中牢牢抱住,乾巴巴的命令。

  「單白羽,不許你離開我。」

  單白羽猛然抬頭,眼底的欣喜快要冒出,不確定的再問一遍。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時暖玉認真點頭,「說過不會食言,是你一直思慮太多,況且我們幾月未見,

  你又做出一副同我疏離的模樣,我自然會做出那等反應的。」

  看著某人倒打一耙的樣子,單白羽無奈低笑。

  「皆是我的錯,往後再也不敢做出疏離的事。」

  他到底在怕什麼,原來是怕她不要他。

  視線落在她懷中,手掌暖洋洋的。

  單白羽耳尖出現可疑的紅暈,手指微微蜷縮勾住她的指尖。

  人都是有藉口的,她沒有做錯。

  時暖玉得了便宜還賣乖,得意的點頭。

  「孺子可教也。」

  鬆開他的手,忽而想起某件事。

  「你們可接到了福樂公主?」

  這兩日發生了許多事,她居然把人忘記了。

  說起東辰,單白羽心中一沉,面上卻不顯,「太子已將她帶走,交還給東辰二皇子。」

  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他已一清二楚,東辰所作所為皆要他們一一償還。

  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時暖玉拍拍他的手背。

  「東辰二皇子行事同她一個小姑娘沒有關係,若不是福樂我怕是沒命活了。」

  那一箭朝她而來,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

  大道上草木靜止,單白羽動作迅速的將時暖玉壓在身下,一支箭矢穩穩噹噹地射在樹幹上。

  「全軍警戒。」

  單白羽下令,將士們圍在一起形防禦之勢。

  「等等。」

  時暖玉從他身下爬出來指著箭矢,「單白羽,箭矢上有東西。」

  似乎是一封條。

  單白羽站起身細細打量箭矢,確定箭上沒毒後拔出箭,打開信條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臉色大變。

  「殿下,給你的信。」

  時暖玉狐疑的接過信,信上寫著:監察司叛徒已除,單家軍並無反叛之心。

  收起信條,見男人臉色不對勁她緊忙開口。

  「你聽我解釋。」

  單白羽不語,漆黑的雙眸靜靜地盯著她。

  時暖玉嘆了一口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多想了。

  「半月前,監察司遞上奏摺,參單家軍擁兵自重恐有反叛之心,當時我便覺得不對勁,

  便想著讓監察司查明原因,可惜直到今日我從未見過監察司的人一面。」

  這封信條為何出現在此?

  時暖玉仔細思考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此事她只同阿凌一人提過,莫不是……

  靜靜聽完,單白羽神色晦暗不明,冷聲質問。

  「殿下可懷疑過單家?」

  單家軍三十萬餘鎮守南疆,從未擁兵自重,卻禁不起皇室的猜忌。

  他父兄皆因安昌王出賣戰死,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這時的單家再禁不起任何的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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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未。」

  她若相信單家會反,便不會去尋求結果。

  可惜她知道他不信,原書中單白羽經歷一切磨難後變得多疑,這一切都是原主帶給他的。

  兩人相對無言,之前曖昧的漣漪蕩然無存。

  一路行至南疆邊塞,兩人未說過一句話。

  單白羽將她送至營帳中匆匆離去,似要去做什麼未了之事。

  時暖玉心情沉重的在營帳里轉了一圈,站在一副盔甲前觀望。

  盔甲上布滿許多的劃痕,主人又十分愛惜,將盔甲擦得一塵不染。

  撫上甲套冰冷的寒意傳入指尖,她固執的緊緊握住甲套的中指。

  氣氛明明緩和了許多,卻因一封信回到原點。

  她和單白羽的感情並不牢靠,之間的信任也是建立在感情之上。

  在他心裡單家軍占第一,他不敢拿全軍的性命去賭。

  其實她都知道的,只不過心中還是有氣,為何沉悶一路,心中所想皆不同她說。

  營帳外恭敬聲傳來,「公主,將軍命屬下送來熱水。」

  時暖玉遠離盔甲幾步開口,「進來吧。」

  兩個士兵低著頭抬著熱水進來放好,期間不敢有冒犯之意。

  躊躇片刻,時暖玉忍不住詢問,「將軍人呢?」

  士兵恭敬作答,「將軍去整軍,為破北疆做準備。」

  多說多錯,他們不敢再言,告辭退下。

  時暖玉悻悻的走到浴桶邊,知道再問他們也不會說,脫了衣裳鞋襪開始洗漱。

  泡入溫水中全身的疲乏在慢慢消散。

  大腿內側隱隱作痛,後來趕路單白羽讓她側坐,卻還是加重傷勢。

  單白羽整軍歸來,聽到營帳里傳出水聲,他並未魯莽闖入而是站在外守著。

  南疆邊塞的空中繁星比京都更亮、更迷人。

  他是信她的。

  但不敢拿三十餘萬人的性命去賭,往日之景歷歷在目,他懼怕失去。

  營帳內動靜漸小,單白羽遲疑開口,「殿下,屬下進去了。」

  他並未多想直接進去,看到裡面景色時戛然而止。

  「進來吧。」

  爬到床榻上的時暖玉手忙腳亂的蓋上被子,手在被下悄悄的蓋上藥瓶。

  男人突然問,她脫口而出回應,忘了自己還未上藥。

  單白羽呼吸一滯,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光潔的肩。

  她……

  見時暖玉髮絲滴水,他動作僵硬的靠近,拿起帕子為她擦拭頭髮,視線緊盯著青絲不敢亂飄。

  時暖玉虛咳兩聲,「我是忘了,所以一不小心……」

  余後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因為她也不知自己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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