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單將軍的心
第218章 單將軍的心
「不知?」
時暖玉欣賞著男人強健的身軀,停留在他面前,瞧著他胸前空無一物的肌膚一眼。
「人骨共有206塊骨頭。」
她拿出手絹打濕,一點一點的擦拭男人胸前的皮膚,直到一隻熟悉的小烏龜出現才停手。
時暖玉眉眼含情的瞧著直勾勾看著她的男人。
「將軍可知道每塊骨頭的妙用。」
單白羽腹部起伏,直愣愣地搖頭,他腦子成了漿糊。
他現在方知再多的話本子,也不及殿下的眉目一笑。
時暖玉不躲不避迎上他的目光,指尖滑落至胸膛。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這下面是肋骨,撐起你整塊的皮肉,肋骨之下是你的心肝脾肺腎。」
指尖停留在他的左側胸口。
「單大將軍的心臟在此,稍不注意一箭下來插進你的心臟,你的命便沒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這些男人動不動便是打、罰,就不能想一些迂迴的辦法。
假若他沒有內勁護體,是不是現在他還躺在床上。
心口部位被輕撫,心中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單白羽眸光暗色涌動,忍不住覆上她的手。
「暖暖。」
時暖玉移開視線,看也不看他一眼,退後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指尖順著他的胸膛滑落至腹部。
「腹中則是你的大腸、小腸,怎麼辦呢,堂堂單大將軍也是人呢。」
青鶴、浮生也是,單白羽也是,似乎不挨一頓毒打,便找不到解決之法一般。
對於他們來說,懲罰、杖責好似能抵消一切。
時暖玉眼底含著怒氣,緊盯著陷入情慾的男人不放。
觸及到她的雙眸,單白羽如夢初醒,眸中情慾消失像一個做錯事的狼崽子一般垂下頭,不敢說多餘的話。
時暖玉冷哼,繞到他身後瞧著男人結實的背部。
上面密密麻麻的淤青讓她心尖一顫,他們的解決之法傷及自身,自己卻不能插手他們的決定。
因為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她還是氣不過,指尖描摹著淤青長度。
「棍棒落下打在肋骨上,稍不注意就會傷到內臟,單大將軍是要拖著殘病之軀再次回到京都當個廢人嗎?」
時暖玉越說越氣,「公主府不留廢人,單大將軍殘了自行回將軍養著吧。」
「本殿是南月最尊貴的公主,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少了你一個可以尋十個來補。」
單白羽心中猶如被巨石砸中,疼的他喘不過氣來。
利落的跪在女人的腳邊,緊抱著她的腰肢。
「暖暖,為夫知道錯了,往後再也不做傷害自己的事,再也不會讓暖暖擔心。」
原來她氣他不愛惜自己。
時暖玉忍著一口氣,拿起鞭子纏在他的脖頸。
「錯了,你做事可有考慮過我,單白羽,我不是大將軍,也不會什麼內勁。
你的命是我救來的,沒有我的允許你若敢死,我便將你挫骨揚灰。」
六十軍棍下來,他面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晃晃壓在她身上,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攙扶,那時的無助與恐懼還殘留在心中。
「單白羽,我很生氣,非常生氣,從公事上我理應支持你的決定,因為那是最快的解決辦法,你要穩固軍心,我也理解。
但是我們關係卻又讓我覺得難受,作為你的夫人,眼睜睜的看著你受罰,我卻做不了什麼。」
她規避了所有劇情,卻避不開未來的發生的事件,正如鍾家兩位將軍之死,就算用盡辦法傳遞消息,那些字也會被抹除。
時暖玉慢慢收緊鞭子,「單白羽,你難道忘了在石城等著你回家的祖母、母親,
你難道要讓她們一輩子受困於內心,一輩子越不過心中的障礙。」
單白羽將頭貼近她的小腹,抬頭時眼眶紅潤。
「暖暖,對不起。」
時暖玉鬆開鞭子,伸手撫摸著男人俊朗的臉,指腹撫摸著他發紅的眼尾。
「我是你的誰?」
單白羽將頭埋入她小腹,嗓音顫抖的給出答案。
「暖暖是我的妻。」
雖沒有拜過高堂,他卻是上了皇家玉牒,是她名正言順的夫。
時暖玉扯住他的頭髮,將他拉起,緩緩蹲下手臂攀上他的臂膀,整個人投入男人的懷抱。
「山不就我,我去見山,山谷也阻礙不了。」
她的臉頰蹭了蹭男人滾燙的胸膛,跨坐在他懷中貪婪享受溫暖的懷抱。
「單白羽,你可還記得花海中,我們也是如此緊緊相擁在一起。」
單白羽眼中划過一抹異色,僵硬的低下頭,大手輕扶著女人的秀髮,安撫她的情緒。
「記得,暖暖被黑夜嚇得直往我懷裡鑽,害怕的模樣讓我心疼。」
時暖玉的唇印在男人的胸膛上,「單白羽,我不生氣了,但還是要罰你。」
男人胸膛一顫,將她抱得更緊。
說著她跪直身體再次落到他懷中。
「懲罰以後再說,單大將軍要我提醒你嗎?」
「你硌到我了。」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跑向床榻上坐好,緊接著朝外吩咐。
「來人,單將軍有事,進來答話。」
營帳外的腳步聲靠近,單白羽瞳孔緊縮,運起輕功躍上床榻,拉起被子蓋上,動作一氣呵成,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將士進入營帳,恭敬行禮,「將軍,有何吩咐?」
時暖玉微微挑眉,做出看好戲的姿態。
氣是消了大半,但不妨礙她做些什麼事。
瞧出她的心思,單白羽頗為無奈,隨意找了個藉口。
「半個時辰後,將北疆圖紙拿來。」
將士一頭霧水領命退下。
察覺到身後不懷好意的目光,時暖玉心中一緊,放下話本子準備逃跑。
不會武藝的她哪裡跑得過男人,手腕被一把拉住身體向後倒去,落入男人的懷中。
大手在腰間摩挲著,如同在尋找什麼突破口。
對上男人漆黑的雙眸,時暖玉心中緊張,虛張聲勢的質問。
「本殿生氣捉弄你,怎麼,你想報復回來嗎?」
單白羽搖頭,目光流連在她唇瓣。
「暖暖,往後不可生悶氣,氣壞了身子我心疼。為夫皮糙肉厚,如何打罵都不會有事,對不起暖暖,讓你擔心了。」
已經習慣了軍中處事,卻忘了他再也不是一個人。
單白羽誠懇的祈求愛人的原諒。
「暖暖,原諒為夫可好?」
疏忽了她的擔憂、感受,是他之過。
時暖玉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在他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事不過三。」
慢慢俯身親吻男人的薄唇,安慰著他也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