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一毛錢!」

  

  易淺掏出一毛錢,兩人沒過多為難,放她進去。

  這黑市管得還挺嚴。

  視線掃過攤位,有賣糧食的,賣豬肉的,賣簍子的,各種物品都有。

  糧食和布是緊俏貨,剛放上攤位,一群人立馬上前瓜分。

  走走逛逛,突然遠處一個攤位上的東西吸引她的注意。

  上面擺著各種刀具,匕首、菜刀、砍刀等。

  她一眼瞧中其中一把匕首,刀柄上鑲嵌著一顆橢圓形白玉,雙刃鋒利,冒著寒光。

  急步走過去,恨不得能瞬移。

  怎麼看怎麼喜歡。

  「老闆,這個怎麼賣?」

  「二十。」

  普通匕首大約在五塊左右,十塊算高價。

  這人連頭都沒抬,回應冷淡,想講價格估計不太可能。

  匕首上的白玉蘊含有助於提升異能的能量,比之前那股能量還要龐大。

  她相信,只要徹底煉化吸收,絕對能突破二級。

  二十,太便宜了。

  「行!」

  易淺沒有猶豫,掏出二十放在匕首的剛擺的位置,轉身離開。

  往回走的時,見有人賣簍子,想了想還是買下一個。

  走出黑市,她再次走進供銷社。

  買了牙膏牙刷洗衣粉香皂等等一些日用品和兩個編織袋。

  東西沒有收進空間,只是扔在簍子裡。

  見她能在這買的東西都買了,在往城裡晃悠,希望能感應到之前的那股能量,再薅幾顆。

  天色漸漸黑下去,上學的孩子放學回家,上班的工人趕回家做晚飯。

  易紅軍和易建設到家時,王麗已擺好飯菜。

  「你個敗家的賤人,中午吃肉晚上又吃肉,不知道給我這個當婆婆的送一碗就算了,自己親兒子也不送,你是不是要眼睜睜見他餓死,心裡才舒坦。」

  「媽!我好餓!我求求你了,你就賞我一口肉吃吧!媽,算我求求你。」

  「賤人!賤人!黑心肝的賤人,沒聽到國慶說要吃肉嗎?喪良心的蠢貨,有你這樣狠心的媽,國慶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王麗對祁紅的謾罵,早學會屏蔽,聽到兒子祈求的聲音,心在滴血。

  可她能怎麼辦,餓一天和半死不活她還是會選擇。

  為什麼所有人都只會為難她?

  男人是,婆婆是,兒子也是,只有女兒從不讓她為難。

  今天一天,哪怕滴水未進,也沒為難她。

  王麗此時忍不住念起易淺懂事體貼。

  家裡的活,以前大部分都是易淺做,她只要做一小部分就行,有時間還能糊火柴盒。

  易淺從不找她鬧,只會體諒她。

  為什麼國慶和紅軍不行呢?

  算了,國慶和紅軍要傳宗接代,老了以後還要給他養老,不體諒就不體諒。

  「吃飯!不用管他們,餓一天能有什麼事?」易建設拿起筷子,敲了敲桌。

  大家長發話,兩人不敢反駁。

  王麗悄悄的撇了一眼易建設,暗道他是個心狠的。

  連親媽想餓就餓,想關就關,只希望紅軍和國慶以後別這麼狠。

  易建設吃完飯,垂眸問道:「她沒鬧什麼么蛾子?」

  「沒,安安靜靜的。」王麗收拾碗筷。

  易紅軍手頓了一下,這不像易淺現在的性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可能!

  只是餓一天而已,易淺以前經常挨餓都沒事,今天肯定不會出事。

  要不去看看?

  明天鄭家來接人,可不能出意外,不然他們家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算了,爸心裡有成算,哪需要他瞎操心。

  肯定是多想,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利用兩百塊和三轉一響娶個對他有利的女人。

  見易建設回房,易紅軍拍拍屁股打開房門,回房間栓門。

  「大哥,我要出去,我好餓!」

  「跟我說沒用,你和他說去,別沒事找事,一天過去一大半,明天敞開肚子吃頓好的。」

  易國慶只能躺回去,繼續翻來覆去。

  易淺從街頭走向街尾,從北城竄到南城,從白天到黑夜,沒感受到任何任何能量波動。

  看著大部分家庭熄燈,正打算放棄時,不遠處傳來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

  她朝著能量指引的方向極速前進,很快來到一處荒廢的院子,翻牆進入,找到能量所在地。

  這是一處有味道的地方,不過太久沒用,味道完全消散。

  借著月光,搬開茅廁外多餘的磚瓦,用匕首挑開土,四四方方的鐵板出現在眼前。

  不大,長寬各五十厘米左右,上面掛著一把鎖,匕首輕輕一揮,鎖應聲而斷。

  匕首不錯,削鐵如泥。

  拉開鏽跡斑斑的鐵板,沒有直接進鑽去,等裡面空氣流通,有氧氣才鑽入其中。

  裡面太黑,易淺也沒興趣觀察,將裡面的東西通通收入背包格子。

  很快格子被裝滿,移除那些沒用的垃圾,比如腐爛的蔬菜和米麵,腐壞的布料等等。

  背包還是空間太小了。

  經過兩小時的挑選,才選定對她有用的東西。

  珠寶首飾占去一大半格子,還有三根大黃魚,十根小黃魚,兩千塊錢,還有十二顆能量小玉石,每顆不一樣,不能放在一個格子中。

  整理好背包,壞掉的東西扔回地窖,清理好現場。

  走進其中一個房間,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砸得稀巴爛,找到勉強能坐的地方,盤腿吸收能量。

  能量被吸收,很快變成普通裝飾品,沒了滋養身體的作用。

  十二顆才用去一個小時。

  月亮正當空,起身回家。

  走到半路中,突然聽到前面傳來呼救,還是男人呼救,她更沒興趣管。

  【老子讓你叫,老子又沒把你這樣那樣,只是打一頓而已,有必要哭爹喊娘嗎?】

  【昨天推我爺爺的時候,不是挺硬氣?】

  【老子說要折你一隻手,絕不折你一條腿。】

  「咔嚓!」

  「啊!救命啊!!」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慫貨!】

  【放心,你攢的那點錢,當補償我爺爺的醫藥費。】

  【行了,老子忙得很,還有很多人渣等著老子去替天行道。】

  司安察覺背後一道直白的視線,又給了兩拳才扔地上。

  【看都看到了,老子不打完,那不是虧了。】

  這才轉身看向視線的主人。

  【是她!那個在家不受寵穿哥哥衣服褲子臉上沒丁點肉像個鬼一樣的黃毛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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