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齊雲被孫老六潑髒水


  易淺疲憊地睜開眼,望著埋在胸前奮力標記的腦袋,雙手捧住他的臉。

  「你在做什麼?」

  「吻你!」

  司安抓住她的雙手,繼續剛才未做完的事。

  易淺閉了閉眼,勾住他的腰,一個旋轉,看到滿身的痕跡,再看某人只是開了兩粒扣子,氣得不輕。

  抬手扯掉他的全部扣子,露出乾淨白皙的胸膛,八塊腹肌繃緊。

  她咬了咬牙,俯身含住他通紅的耳垂,雙手在他八塊腹肌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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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安被她這一挑逗,忍不住躬了躬身子,旖旎出聲。

  ——曖昧分割線——

  看到他身上和自己差不多,易淺倒頭繼續睡。

  兩個小時後,她徹底清醒,再看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瞪了還在睡覺的某人一眼。

  【別瞪我,被你像煎魚一樣翻來覆去折騰,我也沒生氣。】

  看著正在裝睡的某人,易淺閉了閉眼。

  自己選擇的男人,再狗也是人。

  她背過身,穿好衣服,起身洗漱。

  看到鏡子中,脖子上的痕跡,再一次瞪了某人一眼。

  司安再也裝不下去,起身穿好衣服,上前摟住她,頭枕在她肩上。

  「別生氣了,你不是也報復回來了麼?」

  聽到他撒嬌的聲音,易淺心軟了幾分,轉移話題。

  「什麼時候開工?」

  「六號!」

  「今天三號,大後天,具體有說做什麼?」

  「沒,村里人說四月主要種小麥,前面幾天可能會閒一點,土地解凍後會很忙。」

  見她圍上絲巾,脖子上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司安餘光瞥向自己的脖子,他可不想帶絲巾,恨不得痕跡全露出來。

  臉碰到她如綢緞般的齊腰黑髮,垂眸輕聲道:「淺淺,你的頭髮太長了,我幫你剪掉一些。」

  易淺整理衣服的手一頓,嘴唇微勾:「好!」

  「你想留多長?」

  司安望著鏡子中的易淺,不錯過他的一舉一動。

  她反手指了指蝴蝶骨的位置。

  「到這。」

  「聽你的。」

  司安拿起桌上的剪刀,輕輕抓起她的烏髮。

  「咔嚓」幾下剪掉,又修理了一下。

  剪掉的頭髮小心翼翼打個結,用紅布包起來。

  「你留著頭髮做什麼?趕緊扔了!」

  「做紀念,這是我第一次為你剪髮。」

  司安見她沒反對,心下歡喜,等他頭髮留長一些,到時也全部剪下來,和這一堆頭髮放在一起。

  他們以後就是結髮夫妻,肯定能白頭到老。

  嘴角上揚,心中像是灌了蜜,整個人齁甜齁甜。

  「後天,我郵寄的東西應該會到,到時你陪我一起去拿。」

  「好!」

  「我先回房間。」易淺說完往外走。

  「你去亭子裡坐會,鑰匙給我,我去打掃一下。」

  易淺從挎包中拿出鑰匙遞給他,她才不會客氣。

  男人要做事,她才不會阻止。

  她來到亭子,從背包格子中拿出一串葡萄,吐出葡萄籽,十八粒撒在亭子周圍。

  釋放一點點異能,讓其紮根。

  手中彈出一丁點異能,院牆上的野薔薇連同刺五加都長了十厘米。

  等司安將她房裡的衛生搞完,易淺讓他在院裡挖坑。

  她在後面撒草莓種子,填好土後,輸出一丁點異能,確保能活就行。

  兩人活還沒幹完,院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易淺開門,看到外面滿頭是汗的兩人,扯了扯嘴角。

  「我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了。」

  齊雲看著易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淺淺,我怎麼感覺你皮膚又好了一些,人也比之前更漂亮了,氣質更縹緲了。」

  「謝謝誇獎!」易淺側身,「趕緊進來,提這麼多柴火不累麼?」

  「嘿嘿!」

  齊雲和向南走進院子,看著司安在挖坑。

  「你們這是做什麼?」

  「種幾棵葡萄和草莓樹。」

  「能活麼?這邊的天氣這麼冷。」

  「先種,能活當然更好,不能活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易淺繼續撒種子,齊雲和向南送柴火回廚房,兩人順便做飯菜。

  全部種完,回廚房洗手。

  她坐在凳子上,手撐在膝蓋,看向南切菜,齊雲洗菜。

  「你們倆配合倒是越來越默契了。」

  「都配合快半年,還不默契,那我們可以做盤菜了。」

  齊雲咧嘴,手上洗白菜動作利索。

  「淺淺,你不知道最近村里發生多少事,還記得孫老六被掛樹上的事嗎?」

  「嗯,怎麼了?」

  易淺記得,還是她親眼看見,暗中使力幫忙掛上去的。

  齊雲收斂笑容,臉色通紅,純粹是被氣的。

  「砰!」

  「啪!」

  向南一刀狠狠看在臘野雞身上,仿佛在砍孫老六。

  「別人問孫老六為什麼會被掛上去,孫老六那個不要臉的蠢貨。

  他說齊雲在和他約會,說齊雲想嫁給他,我們仨不同意,打他一頓還不算,大冷天的掛樹上,讓他感冒。

  他居然還有臉去找大隊長,讓大隊長幫他主持公道。」

  易淺靜靜聽著,孫老六挨揍還是挨少了。

  至少也要打十頓八頓,斷手斷腳斷三根肋骨,讓他長長記性。

  「後來呢?」

  向南拿起菜刀繼續剁肉,幸災樂禍道:「當然是我們仨找到大隊長和其他幾位村幹部,一起去的孫家和孫老六對峙。

  我問他我們幾個人打的,打在哪裡,打了多少下,什麼時候掛的。

  他回答不上來。

  我問大隊長是不是只要證明不是我們打的,就能證明齊雲和他沒去約會。

  得到大隊長確認回答,司安抓住他,我扒光他的衣服,我們倆對他一頓胖揍,打得他起不來。

  孫家人過來幫忙,我們又揍了孫家幾個兄弟一頓。

  然後告訴他們,那晚如果是我們,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不是我們的作風,我們真要揍他,會拉著他一起連同孫家人一起揍。

  沒必要偷偷摸摸的,給他潑髒水的機會。

  孫老六被打得哇哇叫,最後承認說他是去知青點蹲人,看到一個女知青蹲在那哭。

  他想把人抗到山上木屋安慰她,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人,把他弄暈了,等他醒來就掛在樹上。

  他也沒看清知青點的知青是誰,也不知道弄暈的那人是誰,太遠了。

  孫老六的無恥程度,易淺你肯定無法想像。

  他還讓大隊長幫他去知青點找媳婦,說他拍過那個知青的屁股了,那知青現在不清白,必須是他媳婦。」

  齊雲莫名其妙沾了一身屎,差點沒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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