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故枋帶來大消息
周今硯看著沈伊人的眼睛,沉默。
這眼神對於沈伊人就是在問她怎麼知道。
「你怎麼能偷親我!」沈伊人氣鼓鼓地問。
周今硯:「伊人,你我是夫妻。」
「夫妻,夫妻……」沈伊人發現自己反駁不了,成親前教導嬤嬤就說過夫妻間是要做這些事的。
周今硯兩眼無辜:「嗯,夫妻,有名有實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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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偷偷的!」
「往後都需徵得你的同意?」
「那是自然。」沈伊人下巴微揚,殊不知自己已經入了人的圈套。
周今硯揚唇一笑:「那現在可行?」
沈伊人愣了下。
周今硯湊近,親了親她的唇角:「你不答,就是應了。」
沈伊人:「……」
「人真狡猾。」她小聲嘟囔。
周今硯忽然反應過來,沈伊人從前就說過許多次「人怎麼樣怎麼樣」,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沈伊人是人參?
他的王妃竟然是人參。
周今硯不僅沒有因此而害怕,更多的是一種好奇,以及一種安心。
他似乎更了解了沈伊人一些。
那眼前的沈伊人是原來的沈伊人嗎?
周今硯陷入沉思。
腦海中不由自主閃過沈伊人曾模糊地提過以前的沈伊人。
據他所知,大鬧喜堂的沈伊人和從前的沈伊人完全不同。
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見到的,就是人參精沈伊人。
原先的沈伊人呢?
「周今硯,你發什麼呆?」沈伊人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手被溫熱的大手捉住。
周今硯忽然抱住她。
「周今硯,你變得很黏人。」
「嗯。」周今硯大方承認,側頭在她發間上親親,狀似無意地問,「你發間的草藥香是打小就有嗎?」
沈伊人點頭:「其實出生就有,只是別人聞不到,我見到你的時候就你聞到了。」
周今硯的想法已經得到確切證實。
從始至終是她就好。
「咦,你手裡拿的什麼?」沈伊人注意到他手中卷著的一本破書,伸手要去拿。
周今硯縮手藏起。
「這本書你不能看。」
「什麼書我不能看?」
「你識得幾個字?」
沈伊人:「……」
她收回手,摸摸自己的肚子:「餓了。」
周今硯立即傳膳食。
今日的餐桌上多了一個沈之昂,昨夜他跟著回端王府,被安排在廂房住了一宿。
沈伊人剛坐下,周今硯坐在她左邊,右邊的空位原本不坐人,小八一直都坐在對面。
就在一瞬間,兩人朝著沈伊人右邊的凳子衝過去。
「我的!」
「是我的!沈伊人是我姐!親姐!」
「你們才不親!」小八伸手去搶他提著的凳子,「我和姐姐才是天下第一親!」
「你放屁!」沈之昂把比自己體型小的小八擠開,放下自己的凳子坐下去。
小八生氣了,偷偷動了下手指,凳子在沈之昂坐下的瞬間破開。
嘭。
沈之昂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今硯看著劈成兩半的椅子,即使是武功高手都不一定能劈得這麼整齊。
小八不會也是人參精吧?
再看沈伊人看小八那種姐姐對弟弟寵溺又無奈的神情。
小八十成十也是人參精。
周今硯一時不知說什麼。
沈之昂揉揉屁股,沒哭,只是埋怨:「姐夫,你這凳子也太差了,堂堂一個王爺,就不能買個結實的凳子嗎?」
他不僅喊「姐姐」流暢,「姐夫」也喊得順口。
沈伊人還愣了下,看著沈之昂明明疼,卻還是對著她嘿嘿傻笑,在她沒有露出任何關心的神情後,又默默斂去笑容。
模樣瞧著有些可憐。
小八快沈之昂一步,拿新的凳子坐到沈伊人身旁。
沈之昂不想親姐看他不順眼,默默坐到小八的旁邊。
沈伊人的情緒變得複雜。
人的情緒才會如此複雜,她不太會處理這種情緒,小臉皺了皺。
周今硯瞧見,盛湯,自然而然舀到沈伊人嘴邊。
「兩個小孩,只要不傷及性命,不傷及自尊,讓他們自己玩鬧。」
「這樣嗎?」沈伊人愣愣的,雞湯香味撲鼻,她順勢張嘴喝了。
不過一勺一勺地喝不過癮,沈伊人端著碗直接喝。
咕嘟咕嘟地喝得很香。
周今硯笑了下。
已是午後,前去尋話本民間異志的滄栩回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故枋。
一系白衣,玉樹臨風。
左手提話本,右手提禮物。
「故枋拜見端王,拜見端王妃。」故枋一笑,如清風朗月,「王爺,近日可好?」
他呈上賀禮:「王爺王妃新喜故枋未能回來,還請恕罪。歸來時母親生病,未曾第一時間前來賀喜,還請再恕罪。」
「你的罪多了去了,本王恕都恕不完。」周今硯抬手,示意下人把東西收下,並囑咐放到書房去。
沈伊人則是望著故枋,發現他和太傅夫人長得好像,和岑良宣也有一點點像,但是沒有一點討厭的感覺。
「亂瞧什麼?」周今硯捏住沈伊人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瞧自己。
沈伊人嘟著嘴,沒察覺周今硯在生氣,如實說:「看你的摯友,母妃說,故枋是你的摯友,你很小的時候,只有他和你玩兒。」
聽見是因自己,周今硯才勉強鬆手,「別亂看。」
「哦,你的朋友都不能看嗎?」
「……是不許亂看其他男子。」周今硯本不想解釋得這麼直白,奈何他的王妃不是人,還是說清楚些比較好。
「為何?」
「本王會生氣。至於本王為何會生氣,因為你我是夫妻,本王也不會瞧別的女子。」
「哦。」聽到周今硯這麼說,沈伊人心裡有些小雀躍。
故枋在旁瞧著,笑意越深。
「王爺,在下前來,也有一事想感謝王妃。」故枋看向沈伊人,眼裡沒有繁雜的情緒,「若不是王妃從前提醒,我母親也不會在突發疾病的瞬間反應過來是心疾,並在昏過去前告知了下人,大夫趕來後立即對症下藥,才能叫我母親逃過一劫。」
「患有心疾者,去就是一瞬間的事,救也是一瞬的事。」他拱手行大禮,「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你的謝我收下啦。」沈伊人說,「主要也是因為太傅夫人人好啦,周今硯又與你是摯友,順口的事,不過有點可惜,早點察覺還能防,如今得了,往後要多加注意。」
周今硯則說:「只是口頭一謝?」
「倒也不止。」故枋的目光深長,「可否進去說話?」
周今硯會意,三人進了殿內,並不許任何人靠近。
「怎麼了?」沈伊人有些不明白。
周今硯看向故枋。
故枋道:「我這些年四處遊歷,機緣巧合與一江湖人士結交,其人身份大有來頭,手下有一組織,近日收到過一則暗殺任務,還望端王妃近日處處小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找了殺手要暗殺本王的王妃?」周今硯瞬間神情凝重,眯眼打量故枋,「屬實?」
故枋微笑點頭:「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