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如果她一個人去容城，葉從榮和林秀麗留在家裡，就不用那麼趕了。
三個人都要出門，又是颱風將至，家裡的事都要臨時安排，難不趕嗎？
可這是誰造成的？
——是李禾。
如果不是她在他們面前亂說話，她一個人想去就去。
現在一出門，就是全家一起行動，家人也跟著受累。
收拾完自己的東西，林一念帶著一把種子來到天台上，淡綠色的光暈在手心流轉，那一把種子快速發芽，再越長越長，像一條條蛇爬了出去，再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網，將花盆籠罩在網下，但沒有影響上面的果苗，果苗依然長在外面。
把所有的小盆栽都固定好後，手機提示音響了。
林一念取出手機一看，是二號韭菜精發來的。
【G：我十分鐘後到。】
【林一念：好。】
【G：方便問一下嗎？你們是要出去旅遊嗎？】
【林一念：對。】
【G：你的威風威嚴和大喵二喵怎麼安排？要不要寄養在我家？】
林一念就知道他賊心不死。
他就是想拐帶威風，提一嘴威嚴和大喵、二喵都是順帶的。
她平時不帶貓貓上天台，但狗子經常帶上來，它不會往高處爬，不像貓貓會好奇，根本不知道危險，今天也把威風帶上來了，它正盯著一個不太紅的大番茄。
林一念叫了聲：「威風，等會送你去大姨家。」
這時候，二號韭菜精又發來消息。
【G：我家院子挺寬敞的。】
【G：如果威風寄養在我家，它想出門可以去外面溜達，不想出門就在院子裡玩。】
【G：公主的玩具也很多，威嚴和兩隻小貓應該也會喜歡。】
二號韭菜精還拍了幾張照片發過來，他口中的院子其實是個莊園，還有一間貓咪玩具房，各種貓咪玩具應有盡有，配得上威武這隻豪門富貴貓。
林一念朝威風招手，「你去大姨家，還是去二號韭菜精家裡？」
威風歪了歪腦袋，好像沒聽懂。
她又摸了把它的腦袋，這兩天有颱風雨，天氣好時林念安有時間遛狗，雨天肯定不會出門。
這一趟至少要去三天，寄養在大姨家它不能出門消耗精力了。
要不，給二號韭菜精一個機會，讓他養幾天救命恩狗？
她給二號韭菜精回了個消息。
【林一念：威風精力旺盛，每天都要蹦噠很久。】
【G：院子裡很寬敞，隨便它蹦噠。】
【林一念：也可能會拆家。】
【G：隨便拆。】
【林一念：行吧，如果它願意的話，就讓它去你家呆幾天。】
【G：我已經到村口了。】
威風可能寄養在二號韭菜精家裡，威嚴它們還是要送去大姨家裡，它們和小魚已經很熟了，以前也在大姨家呆過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害怕。
林一念提著一個大兩號的果籃，底下裝了半籃子小番茄，上面鋪著厚厚一層藍莓。另外，還用環保袋著十個大番茄和一些狗糧。
拿上東西，就帶著威風和威武一起下樓。
威武好多天沒見過顧景臣了，開心得尾巴都豎起來了。
顧景臣抱起貓貓輕輕地給它順毛，威武喉嚨里發現愉悅的聲音。
它抓他咬他，但也愛他。
顧景臣又看向林一念腿邊的威風，「威嚴和兩隻小貓呢？」
林一念說：「威嚴和兩隻小貓去我大姨家，要看威風願不願意上車，它願意的話，就寄養在你家。它要是不願意，就去我大姨家裡。」
顧景臣把貓貓放在車上，再接過林一念手裡的狗繩。
他喊了聲：「威風，快上車。」
威風沒理他，擡頭看著林一念。
顧景臣又說：「威武在等你，去我家和它一起玩。」
威風還是沒理他，還往林一念身邊貼了貼。
林一念摸摸它的耳朵，「去吧，去他家院子裡撒歡，過幾天我就接你回來。」
威風還是很有靈性，只看他們一家人今天上午急急忙忙接水果，又送到小魚塘，都不往家裡帶，葉從榮和林秀麗都沒空和小貓貓一起玩了。
它能感覺到鏟屎官有事要忙，在林一念腿邊蹭了蹭。
又被她摸了兩下耳朵，威風受到鼓勵，終於跳上車了。
「你們去哪裡？」顧景臣低頭看向林一念，問了句。
「容城。」林一念回。
「遇到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顧景臣又問，她趕在颱風前趕往容城，而且是全家一起出門，還匆忙地把自家水果大甩賣，肯定是有急事。
他今天還搶到芒果和石榴各一份，都是統一的價格，一份有三個，十塊錢一個，比起鹹魚一家其它的水果，這次的芒果和石榴就跟白撿的一樣。
是楊敬元提前提醒他去搶水果。
楊敬元搶到之後，還在感嘆不可思議，像一些小店關門前搞大甩賣，完全不符鹹魚一家平時的物價，他們家的藍莓都按顆賣，小小一顆就賣十塊了，現在的芒果和石榴也是十塊？
是他們誤會了。
鹹魚一家賣高價的東西，除了藍莓，別的都是小盆栽結的果子。
像這種樹上長的，產量又很高，價格都不高，上次荔枝一份才99塊，那時候荔枝還沒有大面積上市，黃皮更是送的。後來的楊梅也是，59塊三斤。
芒果和石榴都是樹上結的果子，又說了是福利價，肯定不會賣高價。
原因就是林一念偏心，她喜歡小盆栽，大棵的果樹沒什麼地位，結的果子在她眼裡也不值錢。
「一點小事，不用幫忙。」林一念語氣平淡而生疏。
不用幫忙，也幫不上忙。
「等你回來，告訴我一聲，我把它們送回來。」見她不想多說，顧景臣也不多問了。
「我走了。」林一念又挨個摸摸威風和威武，就轉身走了。
威風坐在車上，萬般不舍地望著她的背影，但也不吵不鬧。
直到林一念進了單元門內，看不見了，顧景臣才上車關好車門。
他伸手想摸一下威風的耳朵，被它偏頭躲了過去。
「等她回來，我就送你回家。」
……
收拾完東西，把貓貓送去大姨家，又帶去超大一袋大番茄，終於忙完了。
可以出發了，除了他們一家人，還有兩個女孩和她們一起，一個是甜品店裡的圓臉女孩，她叫圓圓，另一個是列印店的女孩蒙蒙，名字都很可愛。
來到現場，還不到三點。
上午太趕了，今天摘的芒果和石榴他們還沒吃過。
林一念帶了芒果和石榴各二十個，每種留下五個，其它的全部託運了。
留下的果子除了自家人那份，圓圓和蒙蒙各一個芒果和石榴。
蒙蒙把石榴揣進包里，先吃芒果，剛剝開一個小口子，芒果的香甜味就散發出來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芒果的香氣，真的好香好香！
把芒果皮往下一撕，旁邊的小孩口水就淌了下來，眨巴著大眼睛望了過去，她咂巴著小嘴，嘴裡說著：「媽媽，寶寶想吃，要吃……」
被饞得流口水的小孩不止一個，還有兩個小孩跑了過來。
三雙飢餓的眼睛盯著她的芒果，蒙蒙實無法下口，已經過了安檢，沒有水果刀也沒辦法分給他們，她只能對不住他們了：「小朋友，姐姐只有一個，沒辦法分給你們。」
剛說完，又來個小朋友，還遞來一把勺子，「姐姐，給你。」
沒有水果刀，就拿勺子舀。
被四個小朋友盯著，蒙蒙無奈嘆氣，她的芒果要吃不成了。
又看了眼圓圓，圓圓在小動作地吃石榴，開了個很小的口子，一顆顆地吃，吃得很慢，還在沖她笑，又按住包包，擠出包里那個芒果的形狀。
蒙蒙為自己的芒果哀悼了十秒鐘，還是接過了小朋友的勺子。
幾個小朋友的家長也來了，給蒙蒙送了自己帶的小零食，家長們主動送零食，蒙蒙無法拒絕，她芒果被小朋友們分食了，她自己一口都沒吃到，聞著香味，再看小朋友們吃得津津有味，蒙蒙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這個芒果肯定特別特別好吃！
林秀麗圍觀了全程，也忍不住笑，小姑娘臉皮薄。
等蒙蒙洗完手回來，她把自己的芒果遞給蒙蒙，「給你。」
蒙蒙很心動，但還是搖頭拒絕，「阿姨，不用了。」
林秀麗直接塞到她手裡，「拿著吧，我們還有。」
這時候，又一個小朋友看了過來。
蒙蒙見狀，趕緊把芒果揣進包里，別想再吃她的芒果了！
一行人到容城時，已經五點半了。
周欣在容城機場等他們，出發時，蒙蒙給她發過消息，他們一行共有五人。
她來機場時帶著司機和一輛商務車，剛好能坐下七個人。
接到人，周欣先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跟你聯絡的周欣。」
林一念伸手和她輕輕一握，就鬆開了，「我是林一念。」
周欣和林秀麗還在葉從榮打過招呼，又領著他們來到停車場，一路上她都在跟林秀麗說話，主要是套話，又說留在容城工作有多好。
林秀麗面帶笑意，但根本不接茬，隨便她怎麼說。
車子先開到酒店，周欣說：「林阿姨，我已經給你們訂好房間了，你們先在酒店裡休息一會兒，我和林小姐先去一趟試驗地看看情況，晚點再回來。」
一聽要帶林一念離開，林秀麗就不願下車了。
「我們不累，反正閒著也沒事，一起去看看吧。」
「地方有點偏，等會你們可能會覺得無聊。」
「不怕無聊，我們在家裡也是種地種花，一起去看吧。」
林秀麗不願意下車，葉從榮肯定也不願意，就怕周欣秘密地把林一念帶去什麼地方，到時候再說什麼機密工作，他們就再也見不到了。
下車是不可能的，如果現在下車，那他們跟來容城的意義何在？
周欣看同林一念，後者輕輕地點點頭，「帶我爸媽一起去吧！」
等也看完蘆苗，肯定要找周欣談談她爸媽是被李禾嚇到了，李禾是他們這邊的人，他們就該對此事負責，他們必須要跟林秀麗和葉從榮溝通好，讓他們兩個能安下心來。
不然的話，他們總擔心她在外面不安全，被帶走也不安全。不論她走到哪裡都要帶著爸媽，以後再有這種緊急行動，她就不參與了。
拖家帶口到處跑，他們心累，身體也累。
他們來到容城的一個小鎮上，鎮上風景秀麗，空氣清新。
車子繞過小鎮開上一條小路，越走越偏，周圍很快就少有人跡，只有大片大片的田地。
過了一會兒，小路到盡頭，剩下一段他們要走著。
林秀麗和葉從榮也一起下車了，周欣在前面帶路。
她指著不遠處立起高高圍欄的地方說：「那裡就是試驗地。」
如果是普通農作物，根本不會圍起來。
蘆苗太珍貴了，每一顆種子都是幾百年前傳下來的，想讓它們發芽也是經過萬千努力，如果這一批又培育失敗，下一次啟動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他們能等，但萬千病患等不了，早一天培育成功就多一份希望。
到了試驗地，葉從榮和林秀麗就不能跟著去了，被帶去一間休息室，知道這裡全是田地，他們兩個放心了一點，就呆在休息室里等著。
圓圓和蒙蒙也不進去了，和他們一起在休息室里等著。
試驗地的負責人也是位女士，她姓陳，名叫如虹。
陳如虹不知道林一念的來歷，但周欣手裡拿著研究所開的證明，今早她就得到消息，說下午會請來一位深城的專家，也許她有辦法搶救這批蘆苗。
陳如虹已經期待了一整天，特別是等到下午之後，她內心更是焦灼不安。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晚，那位專家一直沒到，她都快急到了。
直到現在，天已經黑了，周欣帶著證明和專家到了。
剛開始陳如虹以為專家會是葉從榮和林秀麗中的一位，她當時還在想，身為同行，如果這兩位真是資深專家，她應該有所耳聞才對。
結果，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所謂的專家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那兩個中年人是她的父母？
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資深專家？還帶著父母一起出門？！
這一刻，陳如虹很氣憤！
看向周欣的眼神都冒著火氣，給他們希望，讓他們等了一天，又煎熬了一下午，再隨便帶個年輕女孩過來糊弄他們？這是拿他們當猴耍呢？！
陳如虹是個純粹的科研人，這會已經火冒三丈了。
「周女士，這是你從海城請來的專家？」
「對，就是她。」周欣也不知道林一念的實力幾何，只是聽上級說過，她的特殊能力很強，能催生植物，她經手的植物生命力都遠遠強過普通植物。
身為特殊管理處的一員，見過很多身懷特別能力的人，周欣對林一念很有信心。
她又說：「陳女士，麻煩你在前面帶一下路。」
陳如虹的語氣很沖：「周女士，我不知道你的證明是怎麼拿到的，試驗地是很嚴肅的地方，不是給你玩鬧顯擺的地方。你要顯擺自己的能耐，請你去別處，這裡不歡迎你！」
周欣心知她誤會了，立刻向她介紹林一念，「這是我從海城請來的專家林一念小姐，她有自己的種植園，我的證明來路肯定很正，如果你有什麼疑問，我現在可以致電於院士。」
林一念實在太年輕了。
陳如虹相信這世上有天才，也不信有專家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她點點頭，「現在問吧！」
都是一個研究所的，陳如虹也認識於文靜，倆人不在同一領域，但她很尊敬於文靜，如果是於文靜推薦的人，她暫且就相信一下有這般年輕的專家。
周欣掏出手機，撥號前先給她看號碼，「你有沒有於院士的號碼？要不要確認一下？」
陳如虹說：「不用了。」
一旁的林一念全程沒有說話。
如果周欣沒辦法帶她進去，那她走就是了，本來也不是她求著上門的。
周欣撥通於文靜的號碼，並開了免提。
電話還沒接通，陳如虹借著燈光與月光看著林一念，很年輕，也很漂亮，靜地站在旁邊盯著路過的小草，好似她和周欣的爭執與她無關一樣。
等電話一接通，周欣立馬說明了來意：「您好，於院士，我是昨天跟您聯繫過的小周。林小姐已經到容城了，現在在觀田鎮的試驗地。」
那邊的於文靜很欣喜，「她已經來了？」
周欣說：「對，她已經來了。」
於文靜又說：「你們先忙，等她忙完了，問她有沒有空去楊清元的試驗地指點一下。」
林一念：「……」
不，她指點不上，她還在學習中。
楊清元這個名字好耳熟，如果不是重名，應該是葉小希她老師？
陳如虹的視線再次落到林一念身上，讓個年輕人去指點楊清元？
等周欣掛了電話，陳如虹的火氣終於消下去了，不是跑來耍著她玩的，那就沒事了。
「走吧，我給你們帶路。」
路上遇到幾個人，都是陳如虹的學生，幾人眼裡透著絕望。
他們和陳如虹一樣，盼了一天，以為能盼來一個大佬，看起來完全不像那麼回事。
林一念太年輕了，他們第一時間排除了她，都猜是周欣。
但周欣也才三十多歲，而且打扮靚麗，也不像他們想像中的專家模樣。
他們又氣又急，和陳如虹打了聲招呼，就紅著眼眶走了。
陳如虹領著她們進了一個大棚，剛走進去，就能感覺到溫驟然降下來了，大棚內的溫度大概在二十度左右，林一念體質好，也不覺得冷。
她一路走，一路看。
人家的大棚有各種高科技的東西，有恆溫系統過有各種設備。
和這個大棚一比，她種植園裡的大棚被襯成了貧民窟。
除了有個棚子和架子，沒有任何高科技的東西。
直到她見到蘆苗，比周欣發給她的照片又黃了一個度，嫩黃色的小幼苗，嫩嫩的本該是很可愛的顏色，或落到陳如虹眼裡，非但不可愛，還有讓她痛心疾首。
「這就是蘆苗，林小姐有辦法嗎？」陳如虹問。
前兩批蘆苗泛黃後來過一批又一批專家，可惜沒辦法挽回。
這第三批，也是她最後的機會。
林一念點點頭，「能救。」
陳如虹立刻瞪大了眼睛，「你確定？不是耍著我玩？」
林一念再次確認，「能救，今天就能救回來。但你們不能圍觀，還要把監控關了。」前一句讓陳如虹眉頭舒展，後一句又讓她猶豫了，林一念又說，「你也沒辦法了，不是嗎？」
周欣也在為她背書，「你放心，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來承擔。」
只可惜，她所謂的承擔落在陳如虹眼裡一文不值，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這一批蘆苗活不過兩天了，她真的毫無辦法了，前兩批已經盡想盡了辦法搶救，可還是救不回來，這一批也只剩兩天了。
林一念是於文靜推薦的人，她說能救，也只能死馬當活死馬醫了。
稍一考慮，陳如虹就應允了，「好，我迴避，監控也會關掉。」
林一念看向周欣，「你也出去。」
周欣說：「林小姐，我……」
不等她說完，林一念又說：「我不想身邊有人。」
陳如虹看了周欣一眼，原來她們的關係也不算密切？
等她們都走了，林一念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沒有被人窺探的感覺，監控應該是關了。
這一批蘆苗共有六十株，每一株都小小的，她的手指戳了下最近的那株，嫩黃的小細苗被淡綠色的光暈所籠罩，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黃轉綠，又恢復成生機勃勃的狀態。
她摸過一株株小幼苗，直接它們全部轉綠，都舒展著小葉子。
終於收手了。
林一念給周欣發了條微信，告訴她已經好了。
周欣瞳孔一縮，也握緊了手機，她的特殊能力果真很強，那麼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小幼苗，林一念在裡面呆了十幾分鐘，就已經好了。
「怎麼了？蘆苗出問題了？」陳如虹見她表情不對，緊張地問。
「不是，她說已經好了。」周欣說。
陳如虹愣了好幾秒，她的雙腿比腦子反應還快，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奔向了大棚。
周欣立馬追了出去。
她們在大棚門口撞見了林一念，她蒼白著一張臉，臉上寫滿了疲憊，陳如虹一陣風似的從她旁邊掠過，全部心思都在蘆苗身上，急著去看她的小幼苗。
周欣路過她時，停頓了一下，「林小姐，你沒事吧？」
林一念搖了搖頭，「就是有點累，你去看吧。」
當然是假的，這麼一點點輸出，怎麼可能會累？
但該裝的時候還是要裝，為了避免以後被人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