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婚後沉眠【小修】
第 40 章 婚後沉眠【小修】
「芭芭娛樂獨家報導」在娛樂圈沉浮多年, 怎麼也沒想到教育界的社會新聞還能和娛樂圈扯上關係。
芭哥和芭弟關上開啟了直播,預告最近新聞正熱的某小花和富豪男友已分手,富豪男友疑似有新歡了。
網友開始猜測是誰?
有人提到了宋思語。當然絕大多數網友不信, 怒斥「芭芭」為了騙流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宋思語請假去看男友,怎麼可能是她呢。她在醫院的照片,又沒有P圖。】
芭哥和芭弟在電腦面前,翻閱著最近的照片。
芭哥:「這個女生總覺得有點面熟?到底在哪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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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弟翻著照片, 突然停下了滑鼠,「哥,是不是她?」
芭哥湊近一看。「對!」2月份, 宋輕語在機場撞到的路人。「傅景南的妻子。」
芭弟:「那就是我們想錯了。韓霆和傅景南的妻子,那絕對不可能。」
芭哥皺了皺眉,他往椅子上一躺,「不知道啊。」
芭弟又繼續翻著新聞。
芭哥道:「傅景南老婆怎麼會在這裡?」
問完,兩人沉默了一瞬, 立馬開始上網查詢此次村小學教室坍塌事故的相關新聞。
終於, 在J省省台新聞記者盛清黎的報導重李找到了一絲訊息。
芭哥輕嘆:「我總覺得太巧合了。」
芭弟道:「傅景南也來了。有人拍到了他們夫妻倆同乘高鐵回了南城。咦,竟然坐的是二等座。」
芭哥:「體驗生活吧。」
芭弟:「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芭哥沉思一瞬,「換個方向,去南城,看看這位舒老師, 也許就會有答案了。」
*
舒言和張宛宛約好了第二天中午在一家餐廳見面。
舒言到的早, 先去了包廂。
不一會兒張宛宛來了, 一身女士西裝,顯然是剛剛結束會議趕過來的。
舒言起身,喊了一聲。「阿姨——」
有了上一次, 這次張宛宛對這個稱呼也免疫了。「坐吧,想吃什麼?」
舒言點了菜,她知道張宛宛的飲食忌口,都避開了。
張宛宛望著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兒子女兒都不知道她的忌口和喜好,兒媳婦倒是記得清清楚楚。「聽說教室坍塌,你當時在教室裡面。我們都很擔心,還好這次你有驚無險。」
舒言淺淺地勾了勾嘴角。
「我已經去和上面打了招呼,陳校長應該不會有大事。」
舒言顯然有些驚訝。
張宛宛看著她的表情,輕輕一笑。「你不知道嗎?你們在Q市時,景南就聯繫我了。」
舒言十指微微彎曲,指尖抵在掌心。
「景南就是這樣的人,很多事都不會主動說。舒言,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歡景南,景南的心裡也是有你的。我們都希望你和景南能攜手一生。錯誤可以更正,給景南一個機會吧。」
舒言咽了咽喉嚨,「阿姨,您也知道那是以前。」
「畢竟那兩年半的時間,你們是異地啊。舒言,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我希望你去北城的原因。人和人的感情是需要相處的。不然,景南回來半年對你會有這麼大的改變?」張宛宛緩緩說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也走過你們現在走的路。舒言,何不再給景南一個機會。」
舒言掐著掌心,「宛姨,若是我告訴你,我到現在還沒有和景南有過夫妻之實,您還會勸我嗎?」她望著張宛宛,眼眸微潤。
「怎麼可能?」張宛宛像被什麼狠狠擊中了心臟。
「事實如此。」
「你們同床這麼久竟然……」
「我們只在最初同床幾次。還有,每次在老宅,我都睡沙發。」睡沙發的事,她連秦汀都沒有告訴,太尷尬了。
張宛宛顯然沒想到他們會這樣,一瞬間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的嘴角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化作一聲「抱歉」。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反對到底,不讓你和景南結婚的。」張宛宛很想安慰舒言,可現在的安慰算什麼,道歉算什麼。
他的混帳兒子竟然敢這麼對舒言。若是景茜遇到這般事,她定然要找人暴揍一頓男方。
太氣人,也太欺人了。
「舒言,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
「宛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教我禮儀,帶我社交……你是希望我和他能長長久久。我努力過了,所以我也不後悔。」
張宛宛心裡像被刀割一般。「可到底是我們虧欠了你啊。舒言,下次掃墓,我拿什麼顏面去見爺爺呢。」
「景南怎麼能這樣?」
「是我沒有教好他,是我的錯。」
「宛姨,您沒有錯。我總算明白,什麼叫強扭的瓜不甜。說起來,他也是被迫同意,才會和我結婚的。當初我也知道,他不喜歡我。我想他有他喜歡人吧。」
「你這傻孩子。」張宛宛的話都變得蒼白無力。「你知道盛清黎吧?」
舒言點頭。
「他和景南高二分班成了同學,兩人在同一個學習互助小組。景南的成績需要參加什麼學習互助小組。所以高二學期結束,我讓學校把盛清黎調到了隔壁班。」
舒言接著話,「盛清黎在隔壁班被霸凌了?」
「你猜的真准。這事我一開始並不知道。起因是一封情書。」
「一封情書?」
「是的。景南寫的。」
舒言啞然,「沒有弄錯嗎?」
「景南的字跡我認識,怎麼可能認錯。景南從小就招女孩子喜歡,在高中時,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很多。盛清黎後來的那個班就有女生喜歡景南。」
舒言明白了。難怪上次盛清黎會問那些問題。
「宛姨,校園霸凌,老師不管嗎?」
「那些女孩子也很聰明,小打小鬧,並不會惹人注意。起初老師並不知道。盛清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找過盛清黎,讓她不要再去找景南。那孩子驕傲。高三時,景南並不常去學校,兩人也沒再見面。直到快高考前的五月底,盛清黎所有的書被扔了,她被那個女孩子扒了衣服關在洗手間。」
舒言擰著眉,後背微涼。
「高考在即,出了這麼大的事,學校也非常緊張。最後壓下了這件事。」張宛宛嘆口氣。「舒言,我哪裡知道會發生後面的事,我本意讓兩人分開。高中時期的好感、戀愛都不作準的。」
可您還是間接的傷害了盛清黎。
「後來景南大抵知道這事,和我產生了隔閡。我們也不曾聊過此事。」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奶奶看到盛清黎會是那個表情。」
舒言出入傅家也算頻繁,讀書時,她偶爾還會在傅家小住。她完全不知道這事。可見,若想瞞著一個人一些事,是可以做到的。
那現在盛清黎回來是為了什麼?和傅景南再續前緣?
服務生將菜一一端上桌。
張宛宛很快恢復了情緒,道:「先吃飯吧。」她親切給舒言夾菜,又和她聊著工作的事,還幫她規劃以後的職業。
一切仿佛沒有發生。
飯後,張宛宛和她一起走出餐廳。
室外,陽光火辣辣的。她今日約舒言,是想再為兒子說說話,順便勸勸她不要和韓霆走的太近。但現在她說不出口了。
張宛宛拉著舒言的手,「舒言,我替傅家向你道歉。當初你給我敬過茶,即使我們做不了婆媳,我還是將你當女兒看待的。無論今後遇到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她頓了頓,「景南欠你的,讓他還,你收著,不要拒絕,那是他應該給的。房子也好、金錢也好,該你的。舒言,你有時候就是太傻了。」
舒言笑笑。
「我說的是真話。你為什麼要搬出景苑?該搬家的人是他。」她也是看著從初中到研究生畢業,再工作。對她怎麼會沒有感情呢。
舒言笑著回道:「是啊。我已經收下的。房子可以賣了變現,我可以捐給希望小學。」
張婉婉也笑了。
路邊停著一輛幻影。
傅景南收到張宛宛發來的消息,說她約舒言吃飯,趕緊趕過來了。現在看兩人的表情,似乎吃的還不錯。
他下了車,朝著他們走去。
張宛宛看到他,連忙和舒言解釋,「飯前發的,本想給他一個見你的機會。」
舒言也不在意。
「我得回去了。」
「路上小心。」
傅景南走過來,「結束了?」
張宛宛仰著頭望著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景南,你爸爸上次罰你跪,打你十棍,真是輕了。」
傅景南一臉疑惑。
張宛宛走了。
傅景南打量著舒言,見她手背上還是一片淤青。「藥用了嗎?」
舒言將手縮回背後。「你不好奇阿姨和我說了什麼?」
「肯定是關於我的事。」傅景南回道。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如實告訴了你媽媽,我們並沒有在一起過。」舒言一臉坦然。
傅景南十指緊握,又鬆開了。「走吧,送你回家。」
舒言:「那就送我去超市吧。」
傅景南:「好。」
*
車子停在商場負一樓。
舒言下車時,傅景南也跟著下了車。
舒言:「你不上班?」
傅景南:「陪你逛超市的時間還是有的。要買什麼?」
舒言笑笑。
來到超市入口,舒言推了一輛購物車。她慢悠悠地邊走邊看。
傅景南走在她的身旁。
暑假的關係,超市有不少爺爺奶奶帶著小朋友來超市玩耍。
舒言走到了冷藏區,買了兩瓶鮮奶。買二贈一,贈了450ml的小瓶。她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傅景南一直觀察著她,發現她一直在對比價格。後來到了洗化區,她買牙膏也是。
廠商的促銷員竭力介紹產品。「現在價格非常划算,你可以多囤一點。」
舒言仔細對比。
促銷員:「這款藥膏是針對吸菸人群的,你老公抽菸的話,可以試試。」
舒言還未說話,傅景南開口了:「我不抽菸。」
促銷員:「那你老婆之前看的那款牙膏就可以,買二贈一的,很划算。」
傅景南拿過來牙膏。
舒言已經推著車往前走了。不買了!
傅景南大步追上她,剛要把藥膏放進推車。
舒言道:「那是你要的。」
傅景南又拿出了牙膏:「……」
說起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逛超市。這樣的生活體驗,平凡卻又溫馨。
舒言又來到肉類區。「師傅,豬骨是今天的嗎?」
「是的。早晨剛到的,就剩最後兩根了。」
舒言彎著嘴角,「我都要了,幫我剁一下,謝謝啊。」
「好嘞。」
傅景南看在眼裡,「晚上煲骨頭湯嗎?」
舒言側首看了一眼,「給韓霆煲的。」她看了看手機時間,「晚飯時間送過去剛剛好。」
傅景南像被人當人打了一棒,他撇了撇嘴角。「他那邊不用你擔心,會有專業團隊為他做好服務的。」
舒言接過袋子,放進推車,往前走著。「那不一樣。他救了我的命,放古代,我該以身相許的。」頓了頓,「就像你和我結婚,也算是以身相許。」
傅景南知道她在開玩笑,但心裡還是很介意。他擰著眉,眸色沉重。「所以你有這個想法了?」
舒言才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她去排隊結帳了。
收銀員看了看兩人,「一起的嗎?」
舒言:「不。」她自己結了帳。
傅景南默默結了牙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