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龍族以我為首
秦夜見這火紅巨龍哭得這麼傷心，既摸不著頭腦，也不好意思。
他猶豫地說道：「那個，老龍，你哭啥啊，要不你罵罵我得了，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你這個——！」
火雲巨龍以為秦夜在嘲諷，剛想大罵，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就像一個啞劇演員張著嘴巴上下張合，特別搞笑。
「他怎麼了？」
秦夜忍住笑意，疑惑地問向小金龍。
小金龍呆萌地說：「因為我不讓他罵爸爸。」
「原來如此，他真聽你的話啊。」
「是呀，是呀。」
小金龍眯起眼睛開心地蹭著秦夜的臉頰。
少女那柔嫩的肌膚搞得秦夜有些心跳加快。
「好了，好了。」
秦夜摸著小金龍柔順的長髮。
他抬頭看向火紅巨龍，命令道：「老龍，解釋一下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聲音化作法則融入龍族的血脈中。
火紅巨龍哀嚎一聲，化身人形，變化回了紫袍老者。
「哎，事已至此，老夫有什麼辦法呢。你已經和吾龍族的命運綁在一塊了！」
紫袍老者哀嘆不已。
他朝著天空喊道：「都散去吧，我自有處理！」
那些盤旋的五爪龍吼叫幾聲，漸隱雲層，消失離去。
「小友，請你與我過來吧。」
紫袍老者向秦夜招了招手。
秦夜狐疑。這老龍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友善，小金龍的話未免也太管用了。
他大聲喊道：「老龍，你不會把我騙進去殺吧？」
紫袍老者苦笑：「小友，放心吧。現在龍族上下無人能夠傷害你。」
「就因為是她說的？」
秦夜指了指懷中撒嬌的小金龍。
「呵呵，是的。你隨我來，我一一與你解釋清楚。」
紫袍老者依舊苦笑不迭。
秦夜將信將疑地跟上紫袍老者的腳步，進入宮殿，來到一處雅致的亭台樓閣。
閣樓於宮殿頂層，懸空中央，樓閣的地板也是雲霧透明，仙氣飄然。
「小友請坐。」
紫袍老者一揮衣袖，指向閣樓中的上座，那是一張古樸華美的大椅。
秦夜看了一眼紫袍老者，嘀咕一聲。
「這老龍搞什麼膩子。」
雖然他依舊懷疑，但卻並不畏懼，徑直坐到位置上，小金龍則是乖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秦夜從這張椅子往下看去，幾乎可以看到宮殿的內部的全貌，每名龍族的行動都清晰可見。
這是……
秦夜心中新奇。
這個位置倒有些像是人類帝皇的座椅。
紫袍老者盤膝坐在下座的一張團蒲上，向秦夜拱了拱了手。
「小友，勿怪。老夫這就為你解釋其中緣由。」
「老夫名為龍天行，不知小友姓名？」龍天行問。
秦夜如常道：「秦夜。」
龍天行低眉附笑。
「秦夜小友，以人類之資，如此年輕成就大乘境，真是天資卓卓啊。」
秦夜無語地擺手道。
「好了，拍馬屁的話就免了，你解釋原因吧。」
「咳咳。」龍天行乾咳幾聲。
「這得從龍族內部說起。老夫千年前便進入渡劫境修為，現在渡劫八重境，已有三千年的元歲，在龍族的渡劫中也是年輕的一輩……」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我是元歲最高的龍族。」
秦夜疑惑：「何出此言。」
龍天行立刻哀聲道：「因為龍族只剩下吾這一位渡劫境了。」
秦夜驚訝：「你不是說龍族有九位渡劫境之多嗎？」
龍天行面露苦澀：「實不相瞞，剛剛所言的七位閉關的渡劫境龍族，其實他們都已經死關，另外一名外出的渡劫境龍族則是叛逃出族，實際上現代龍族內只有我一名渡劫境。」
秦夜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剛剛鬧了那麼大的動靜，其他渡劫境老龍還不來。」
突然他又皺起眉頭。
「不對啊，可是我確實感受到了其他渡劫境的氣息。」
龍天行搖頭苦笑：「那是因為我封鎖住了那些死去的渡劫境前輩的氣息。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如果讓外族得知龍族只剩下一名渡劫境，恐怕不止守不住龍靈聖地，連龍族都要受到滅頂之災。這件事，其餘的龍族都還不知道，只有我和一位摯友知道，現在得加上秦夜小友你了。」
秦夜聽著龍天行所言，點點頭。
這下子事情都能串聯起來了。
龍族外強中乾，看似興盛，實際上卻在一直衰弱。如果還有那八位渡劫境強者在還好，至少沒人敢來招惹，但是現在只有龍天行一位渡劫境的話就不夠看。人類強者如雲，秦夜所知大夏國的渡劫境強者就有數十位，就說其他的高種靈獸族，平均也有兩三位渡劫境。
秦夜又問：「那這和小金龍有什麼關係？你們怎麼這麼聽她的話，這聖龍究竟是什麼東西？」
龍天行揉了揉眉心，繼續解釋道：「那些前輩的氣息留不了多久，最多還能撐個幾百年，族內的小輩也很難在百年內突破渡劫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所幸我在一本族內上古時期遺留的石板上發現了一個秘法，能夠將傳說中聖龍的一縷神魂進行孵化。上古中聖龍有三位，為龍族之根源。其一為天空之白聖龍，其二為暗夜之黑聖龍，其三為至高之黃金聖龍。」
他悠悠說道，目光露出驚喜之意。
「老夫漫遊魂界，找尋聖龍遺留之神魂，終於找到一絲氣息，雖不是殘魂，但也能勉強使用秘法。更令吾驚喜的是，這縷氣息是至高黃金聖龍的氣息。」
他的語氣中露出自得的情緒。
「通過秘法，我以天地神木之精粹為培育聖龍種的養分，以玄黃之土作為聖龍種的肉體，從遊魂界提取千萬神魂之精靈製作聖龍種的初始之靈，就這樣培育近百年才將聖龍種孵育至今。」
接著他看向秦夜，神情複雜。
「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被小友你摘取了成果。」
秦夜聽著龍天行的解釋，逐漸了解了事情。
他指向在懷中玩累睡著的小金龍。
「你是說，這個小傢伙是你們的先祖的複製體？」
龍天行微微點頭：「『複製體』這個詞倒是有些意思，老夫以為她應該是至高黃金聖龍的分身才是。」
「因為聖龍能夠命令龍族的所有龍，這是刻在龍族血脈中的法則，她既然能夠使用這樣的至高力量，就能說明不是簡單的分身。」
他嘆了一口氣：「老夫也沒想到她竟能使出龍族的至高法則，吾本想的是培育聖龍種成為龍族的新一代強者，撐起龍族一片天地。」
秦夜想起了小金龍對龍族說的話「你們都要聽他的命令，不能傷害他。」
他渾身一激靈，張大了嘴巴。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龍族以我為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