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卷錢跑路
血虎武館作為靈城三大武館。
產業眾多。
地產、裝備、冶煉工廠……
能擁有這一切,只因有兩個五段武者。
現在符虎在儲物戒中躺著。
還剩下一個。
如果自己冒充符虎,然後把血虎武館給賣掉,那絕對是一大筆難以想像的財富!
想到這裡。
李卿無比亢奮。
要翻身了!
第二天早上。
吸收靈犀蟲生產的精華之後,雷霆八方刀達到圓滿境界。
刀罡附在刀身上,無物不破。
每秒能夠揮出三十刀。
刀光快如閃電,勢如雷霆。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了第五境界的存在。
那是一個超越技法的境界,隱約間觸手可及。
可中間隔著難以突破的無形壁壘。
「算了,先搞錢。」
李卿到商場買了套衣服。
隨後使用易形術,通過觀察儲物戒中的符虎屍體,讓身體發生變化。
面容、體型……
一比一還原。
不只是外表。
肌肉和骨骼也與符虎一模一樣。
就連臉上的刀疤也分毫不差。
哪怕是最熟悉的人,也絕對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來到血虎武館。
剛進門,一聲聲『虎哥』撲面而來。
個個用著敬仰目光看他。
李卿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不喜歡這個稱呼,說道:「叫老闆。」
「好的,老闆!」
「老闆!」
走進辦公室。
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立刻撲來,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好幾天不見,人家想死你了呢。」
「是想我死了吧?」
李卿嘿嘿一笑,深吸口香氣,抱著女人在椅子上把玩起來,又揉又捏。
搞得她春潮連連,裙子濕噠噠的。
正要深入了解的時候。
他突然問道:「現在我們還有多少錢。」
「幹嘛~」
「不干。」
「哼!」
「靈城太小,裝不下我的野心,我想把武館賣了,帶你去寧城。」
「真噠?」
「別讓姓羅的知道。」
「什麼不讓我知道?」
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
羅方推門而入。
女人嚇得立刻起身,連忙整理好衣服。
李卿眉頭一皺,呵斥道:「不會敲門嗎?」
羅方沒有說話,緊緊盯著他。
昨天他得到消息,符虎在青坡谷秘境中已經被殺,只是沒有找到屍體。
這可讓他興奮壞了。
本以為能夠全盤接手武館。
沒想到這傢伙突然回來了。
這讓他很不高興。
李卿看了眼女人,說道:「你出去,把門關上。」
女人來不及整理凌亂的衣服。
連忙走出辦公室。
嘭!
門被關上。
李卿站起來,掏出手機,翻出自己的照片,沉聲問道:「我聽說你找人搞這小子,搞不死就算了,還損失不少人手?」
羅方認出了這張臉,哼聲道:「如果是我出手,這小兔崽子活不到現在!」
小兔崽子?
李卿有些不爽,冷聲道:「不是你乾的難道是我乾的?」
「他媽的,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就算是我乾的又怎麼樣,當初如果不是老子拼死幫你拖著,你能拿到異草?」
「今天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羅方面色漲紅,顯然生氣了。
李卿嗤笑一聲,不以為意道:「沒有我,你他媽的什麼都不是,垃圾!」
「死老虎,真以為我怕你是吧。」
羅方怒氣沖沖。
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鋥亮的銀色長劍。
李卿後退兩步,面色凝重道:「你真的要跟我動手!」
「呵,不敢?」
「你不是我的對手。」
「哼……」
羅方冷笑連連。
他正要殺來,李卿臉色一變,說道:「這樣,給我三百億,武館全歸你。」
「去你媽的三百億,把武館賣了都不夠,你耍我?」
「那我給你三百億,武館全歸我。」
羅方一愣。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這時,李卿手中黑光一閃,大刀力劈而下。
雷霆八方刀。
三倍力量爆發。
羅方連忙用劍抵擋。
鏗!
刀罡無物不破,斬斷合金長劍之後消散於無形。
但黑刀本身同樣鋒利無比。
刀刃斬在羅方肩膀,輕而易舉地削掉半邊身子。
嗤!
血液噴灑。
羅方瞪大了眼,死不瞑目。
「呵,還小劍王呢,一刀就死了,垃圾。」
李卿摘下他的儲物戒。
把屍體收好。
擦乾地上的血跡之後找到剛才的女人。
想要賣掉這麼一個大企業。
流程非常複雜。
需要進行各種評估。
還要經過一些人的同意。
比如說巡城處。
女人告知:「血虎武館51%的股份在夏瑞山大執法官手上,任何決策都需要得到他的同意,還有……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麻煩!」
李卿不喜歡麻煩。
直接把血虎武館帳上的錢全部捲走。
來到徐家。
自己三番兩次被人搞。
既然不是羅方,那肯定和羅玉琴脫不了干係。
按下門鈴。
叮咚……
羅玉琴出來開門,看到他的時候,有些受寵若驚:「符虎大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
李卿哈哈一笑:「當然是夫人的香風啊。」
說著還往個別部位瞅了瞅。
羅玉琴咯咯笑道:「被你老婆知道你來找我的話,她會不高興的。」
「我高興就好。」
李卿推門而入,問道:「你兒子呢,我聽說那小子在學校被人欺負,難道不想欺負回去?」
羅玉琴一聽,嗔道:「都怪我弟,一點不關心自己外甥,不過現在好點了,願意出門了。」
「什麼意思?」
李卿來了興趣。
與羅玉琴交流過後,得知那傢伙竟然有了心理陰影,剛開始那段時間,整天把自己鎖在屋裡,不敢出門。
竟然自閉了!
「要我說,被欺負了肯定要欺負回去,但是他太不爭氣了!」
羅玉琴咽不下這口氣。
三番兩次找人對付李卿。
結果屢試屢敗。
她沒有辦法了,咬著嘴唇,說道:「符虎大哥,如果你願意幫我出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李卿一聽,心神蕩漾,迫不及待道:「既然這樣,我們進屋吧。」
「那你可要溫柔點。」
「我會好好疼你的。」
三分鐘後。
李卿離開徐家。
只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
他心有所感,抬頭看去。
二樓的陽台站著個眼神呆滯的少年。
徐燦盯著他,面無表情道:「我媽死了。」
李卿淡淡說道:「你舅也死了。」
「謝謝。」
嗯?
李卿滿臉問號。
這傢伙怎麼回事。
完全沒有仇人相見的那種憎恨,竟然還感恩戴德。
搞什麼鬼。
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