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要幹起來
陳暮心裡突發奇想，是想要將這艘敏捷級掃雷艇扔到老毛子那邊去。
例如海參崴，或者更北一點。
反正，自己孤身一人，沒有雷達能將自己掃出來。
但是，這要真扔過去，那搞不好非出大事不可。
要知道，如今美蘇在阿富汗的角力正酣，中越邊境的硝煙尚未散盡，而他手中這艘沉默的鋼鐵棺材，隨時可能成為引爆連鎖反應的火藥桶。
海參崴作為蘇聯太平洋艦隊的核心基地，部署著核潛艇與戰略飛彈部隊。若掃雷艇殘骸在防波堤爆炸，蘇軍雷達極可能將其判定為「美國新型水下兵器突襲」。參考 1978年「韓國客機誤入蘇聯領空被擊落」事件，蘇軍可能採取「先開火後調查」的防禦策略，甚至啟動太平洋艦隊的一級戰備。
尤其，如今勃列日涅夫政府正苦於阿富汗戰爭的國際輿論壓力，若藉機宣稱「美國在遠東進行軍事挑釁」，可迅速轉移國內矛盾。
克格勃可能將殘骸「逆向工程」成「生物兵器載體」，在華約國家發起反美宣傳攻勢。
而美軍這邊，敏捷級掃雷艇涉及到艦艇上70名官兵生死，還有一艘價值十幾億美元的阿波丸號的財富。
美軍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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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搞不好再來一次『古巴危機』之類的軍事對峙。
那就麻煩了。
陳暮可不想自己這隻『蝴蝶』，引起整個世界的劇變，搞不好直接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那就悲劇了。
如果真發生那種事，陳暮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時，自己還沒地方跑。
別以為陳暮現在的水分身，可以讓陳暮短時間內在深海。
但是，一旦爆發核戰，躲哪兒都沒用。
陳暮放棄了將老毛子現在拖下水的念頭。
現在不是後世。
後世老毛子垮台後，美國成為唯一的超級大國，就鬆懈了，開始搞金融那一套圈錢遊戲。
這導致，美國財富快速累積，也讓美國人變得驕傲，自大，以及墮落。
畢竟後世那蘿莉島事件，吹牛老爹事件，充分證明了美國人的墮落和無恥。
那時候，如果再拖老毛子下水，美國人的反應也不會太強烈。
因為太有錢了，生活太奢靡了，誰也不想爆發全面戰爭。
陳暮輕裝上陣。
此刻，人在釣魚島，距離日本海域也並不遠。
陳暮打算，將敏捷級掃雷艇扔到千島群島一帶海域。
千島群島，位於日本列島的西北部，在北海道以北，靠近老毛子。
該海域地處高緯度地區，氣候寒冷，自然環境惡劣，常年有大風、大浪和濃霧等天氣，不利於船隻航行和人類活動。
而且距離日本本土的主要城市和港口較遠，如東京、大阪等，交通不便，航運線路較少經過此地。
這裡，幾乎全年都見不到幾艘船隻航行。
這裡『拋屍』非常合適。
陳暮一路急行。
如今陳暮又學會了一點，那就是潛行。
當然，不是潛水。
那個，陳暮不能呼吸。
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陳暮最多2分鐘就要浮出水面。
那樣，效率太低，太折騰人。
但是可以浮潛。
當然，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浮潛。
因為陳暮人衣服都不會打濕。
而是通過巨人化的水分身，將陳暮的木舢板船拉到海平面以下。
然後呢，幾乎出由巨人化的水分身將整艘木舢板船包裹著。
就露出最上面，讓空氣能夠自由流通。
而水呢，因為是巨人化的水分身，並不會就此傾瀉下來，灌到木舢板船上。
這時，全速前行，也不會有任何浪花，任何聲音。
而且，外面還看不見。
不然，一艘木舢板船要劃這麼快，被人看見，非得上頭條不可。
要是，萬一運氣不好，被人拍照拍下來，那就更麻煩。
所以，陳暮嘗試幾次後，就掌握了這麼個辦法。
自己這水分身，能力很有限，基礎能力就在這。
但是，陳暮卻覺得，可挖掘的地方很多。
果然，沒有廢能力，只有不會開發，使用能力的人。
很快，陳暮抵達了千葉群島。
冷！
這是陳暮的第一反應。
沒辦法，這裡常年溫度在15度以內。
陳暮可是從鵬城過來，穿的還是單衣，來到這，明顯感覺刺骨的寒風嘩嘩的。
那是刮骨刀一般。
夏禾還是不錯的！陳暮思想不免飄了一下。
陳暮打量四周。
這裡，四周多火山群島，而且懸崖陡峭。
不過島嶼都不大。
畢竟是群島，群島一般島嶼都比較小。
陳暮挑了挑，找了個天然洞穴，然後再利用巨人化水分身將洞穴擴大一番後，將敏捷級掃雷艇塞了進去。
隨後，陳暮也沒離開。
而是挑了一個景色還算可以的小島，在海灘邊，找了顆大岩石背後，坐下。
然後就靜等美帝的到來。
陳暮必須要清楚知道，美帝是否會發現這裡，要確認美帝會不會將他從這件事上摘出去。
不然，老美一直盯著陳暮，會讓陳暮很麻煩。
而陳暮現在可以隔著10公里的距離，操控水分身進行探測。
在如此遠的距離，陳暮相信，自己是安全的。
當然，如果真要不安全，那也沒事。
一旦美帝的人過來，陳暮再撤離就是了。
論海里的速度，陳暮不相信有人能比自己快。
現在的科技，哪怕未來二十年的科技，都不可能比自己還要快。
此刻，美國沖繩海軍基地。
三級技術軍士麥可-張的指尖在聲吶操作台上懸停，螢光屏上的波紋如心電圖般劇烈跳動。
他已經連續值班八個小時，黑眼圈深得能塞進一枚硬幣，但此刻瞳孔卻因屏幕上的異常回波驟然收縮——那是一組頻率為 12.7kHz的低頻震顫，像生鏽的齒輪在深海里艱難轉動。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手指快速敲擊鍵盤調取歷史數據。
一個月前失蹤的「敏捷號」掃雷艇曾因龍骨碰撞留下獨特的聲紋特徵，而當前回波的泛音結構與之吻合度高達 91.7%。
更詭異的是，信號源正以 3.2節的速度向東南方向移動，遠超千島群島海域的正常洋流速度。
然後，不動了。
這什麼情況？三級技術軍士麥可-張吞了吞口水。
「長官！」他抓起紅色警報電話，「C-4監測區出現疑似『敏捷號』的聲紋信號，坐標 32°47′N，146°12′E！」
沖繩白灘基地司令霍克上校衝進聲吶室時，雪茄菸灰正簌簌落在作戰地圖上。
他盯著坐標點，目光掃過千島群島鏈——那裡距離蘇聯太平洋艦隊的「金剛石」雷達站僅有 18公里，而 1978年韓國客機誤入蘇聯領空被擊落的慘劇仍歷歷在目。
「通知『約克城號』巡洋艦，全速前往目標海域。」霍克咬碎雪茄尾端，「如果是美國人的船，必須在俄國人之前控制住；如果是陷阱……」他頓了頓，「那就讓陷阱變成墳墓。」
莫斯科時間上午八點零三分，蘇聯國防部地下指揮中心的警報燈將所有人的面孔染成血紅色。太平洋艦隊司令戈爾什科夫元帥的拳頭砸在作戰地圖上，震得鄂霍次克海的標註牌嗡嗡作響。
「美國人的掃雷艇出現在庫里爾群島？」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距離『金剛石』雷達站 18公里，距離『伏龍芝號』母港 37公里！」
地圖上，千島群島如同一串鋒利的犬齒，扼住太平洋通往蘇聯腹地的咽喉。
1972年部署的「金剛石」雷達系統曾因誤判民航機為轟炸機而引發恐慌，此刻若再次誤判，極可能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戈爾什科夫抓起直通克里姆林宮的紅色電話，聽筒里傳來勃列日涅夫濃重的鼾聲：「什麼事？」
「美國人的艦艇在我們的家門口挑釁！」戈爾什科夫幾乎是在咆哮，「是否啟動一級戰備？」
電話線另一端沉默了十秒，仿佛有冰塊在克里姆林宮的地毯下凝結。
最終，勃列日涅夫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戰備等級提升至『雷雨』狀態，但除非美國人登陸，否則不准開火。另外……」他突然壓低聲音，「讓克格勃調查附近海域的異常水文數據，我不相信一艘掃雷艇能自己漂到那裡。」
「小鷹號」航母的作戰室里，第七艦隊司令安德森中將盯著實時傳輸的聲吶波形，食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熱津斯基的加密電報剛剛傳來，措辭嚴厲：避免與蘇聯發生直接衝突，除非確認威脅等級超過『北極星』飛彈泄漏。
「可是長官，」情報官舉起一張衛星照片，「中情局在探測到敏捷級掃雷艇信號後，利用衛星進行反向軌跡追蹤，釣魚島附近意外監測到一艘中國木舢板船，航速高達 100節，這顯然違反物理定律。」
照片中，一艘破舊的木舢板在海面飛速前行，沒有浪花，卻蕩蕩漣漪，而船尾卻不見任何動力裝置。
安德森湊近屏幕，但怎麼辨認，也辨認不出這木舢板船上有沒有人。
陳暮選的這艘木舢板船，是漁民村最好的一艘。
上面可是有船艙的，雖然不大，但是躺一個人夠了。
正好陳暮躺在裡面，可以控制水分身前行。
因此，衛星也就拍到了木舢板船前行，卻怎麼也拍不到人。
但這速度，也太不合理了。
超自然現象？
老美對這個是有研究的。
當然，目前所有的研究證明，超自然現象存在，但和人沒有多大關係。
更多的是各種機緣巧合而已。
當然，或許也存在，但至少現在他們證明不了。
可此刻，這艘木舢板船，衛星拍攝到的畫面來看，速度達到了100節。
這個星球，沒有任何艦船，可以如此之快在水面航行。
這究竟是什麼鬼？
可是繼續進行反向追蹤，卻沒有追蹤到。
畢竟衛星也不是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不動。
衛星也有其軌跡的，尤其對於大海之上的區域，衛星大多數時候是不關注的。
這是不是和那個陳暮有關？
港島那邊說的陳暮。
當然，他們不認為這個陳暮，是什麼大人物。
目前他們調查的結果顯示，陳暮就是一個漁民，有一些本事。
他們之所以懷疑陳暮，是因為陳暮能夠弄到許多不可思議的深海魚類，這或許和敏捷級掃雷艇有關。
但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
並不能作數。
此時，卡特總統在橢圓形辦公室的地毯上走出兩道深痕，手中的鋼筆已經戳破了三份備忘錄。
國務卿萬斯和國防部長布朗的爭論像拉鋸般刺耳，核心議題始終圍繞著一個無解的困境：是否承認敏捷號殘骸屬於美軍？
「如果承認，」萬斯的領帶歪向一邊，「蘇聯會在聯合國指控我們蓄意挑釁，阿富汗的聖戰者將失去西方援助，中國也可能重新考慮建交協議。」
「那 70名官兵的家屬怎麼辦？」布朗的拳頭砸在辦公桌上，震得核按鈕模型微微晃動，「我們要告訴他們，父親丈夫是政治犧牲品？」
卡特停在窗前，望著華盛頓紀念碑在夜色中模糊的輪廓。
三個月前，他與大陸那位總工程師密談過，曾承諾「共同維護太平洋的穩定」。
此刻若與蘇聯爆發衝突，所有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中情局局長特納適時遞上一份加急電報，裡面夾著陳暮在漁民村的照片——年輕人站在基建工地上，肩頭落著水泥灰，正指著遠處的起重機微笑。
「根據衛星定位，」特納說，「陳暮從 8月 15日至今從未離開漁民村，他的活動半徑不超過三公里。」
「根據我們剛剛確認的情報，陳暮六小時前，還在鵬城電視台出現過。」
眾人一看這情報，那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陳暮距離那麼遠，不可能是他。
那這個敏捷級掃雷艇和陳暮就沒關係。
「可是那衛星照片裡的木舢板船，可是有100節的航速！」中情局局長特納猶豫。
如果將這木舢板船和陳暮關聯起來，那就說明一點，超自然力量出現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啊！
現在是科學的世界，怎麼會出現超自然現象！
如果出現，那科學又算什麼？
「調衛星覆蓋千葉群島周邊海域，還有陳暮所在的那個漁村，盯死他，看看是否有關聯。不過這個是絕密信息。劃入51區檔案。」總統卡特冷聲下令。
51區，美國最神秘的一個區。
所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都在這裡。
包括所謂的外星人，UFO，百慕達神秘沉船事件等等，所有一切科學暫時無法解釋的事情，全部放在這個區。
這是美國單獨劃出了的一個區。
一切神秘事件，全部扔在這裡。
「如果萬一是真的呢？」中情局局長特納突然問。
卡特總統一愣。
他可真沒想過這會是真的。
這種情況，怎麼會是真的。
但是既然特納問了，他就給予答案。
「如果是真的，那麼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抓回來進行研究。不過，我們機會只能有一次。所以，行動前，需要我批准。」卡特總統吩咐。
中情局局長特納狂喜。
超自然力量啊。
他們中情局，其實每年都會接到很多有關超自然力量的舉報電話。
但是都撲了個空。
甚至於說，那就是騙人的。
可這次，卻有可能是真的。
中情局局長特納自然狂喜。
這要真抓到，確定是真的，那就能揭開這個世界最神秘的面紗了。
當然，一切都要確定是不是真的。
此刻，陳暮自然不知道，自己將這敏捷級掃雷艇扔在這，會惹來那麼多麻煩。
當然，陳暮也是低估了美國的力量，低估了一個國家，尤其是一個超級大國的可怕力量。
此刻，老毛子那邊。
他們的克格勃情報部門也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美國那艘失蹤的敏捷級掃雷艇，出現在日本千葉群島海域。所以，美國人調動了『小鷹』號航母前來。不過並沒有進入我們海域。」
「保持密切關注。如果美國的艦隊沒有進入我國海域，不用理會。一旦進入，不用猶豫，開火。」勃列日涅夫冷聲下令。
不管美國人是不是真為了那艘突然出來的敏捷級掃雷艇而來，但只要美國人膽敢逾越雷池半步，他們絕不會留情。
哪怕為此掀起世界大戰，也在所不惜。
「來了！」陳暮這邊感知到遠處『小鷹號』航母的靠近。
從水分身的感知力，陳暮得到了小鷹號航母的一切信息。
可惜，不能劫掠啊。
不然，捕獲一艘航母，那得多少億的經驗值啊。
放棄這個暫時有點不切實際的念頭，陳暮保持著警惕。
自己躲在距離敏捷級掃雷艇10公里外的地方。
這裡，雖然安全。
但是陳暮依然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極為警惕。
現在10道水分身，八道散播在四周，確保了陳暮四周沒有任何死角。
而，其餘兩道，則在敏捷級掃雷艇附近進行巡視探測。
水分身都能潛入水下1000米深的深海，在數百米深的深海進行了探測，就已經不可能有任何人類的科技能夠察覺到它們。
「小鷹號」航母甲板上，SH-3「海王」反潛直升機的旋翼捲起咸澀的水霧。
機長沙克-湯普森盯著下方渾濁的海面，耳機里傳來聲吶員的報告：「深度 350米，信號強度 72%，但回波異常雜亂，像是被某種結構反射。」
「可能是火山岩縫。」副駕駛比爾?雷諾茲擦拭著護目鏡上的霧氣，「去年我們在勘察加半島附近也遇到過類似干擾。」
湯普森沒有回應，目光落在坐標顯示器上——32°47′N，146°12′E，這個被軍方標記為「海妖之喉」的區域，此刻正用複雜的海底地形編織著死亡迷宮。
一個月前，「敏捷號」正是在類似的聲吶回波中失去蹤跡，而現在，他們要在蘇聯人的眼皮底下完成一場深海盜墓。
「約克城號」釋放的「白鯨」號無人潛航器（UUV）緩緩降至海底，機械臂上的探照燈刺破黑暗。
操作員戴維斯盯著屏幕，突然猛拍操作台：「上帝啊，它在那兒！」
畫面中，「敏捷號」掃雷艇斜插在兩座火山岩之間，龍骨斷裂處纏繞著海藻，USN標誌在生物螢光的映照下泛著幽藍。
但詭異的是，殘骸周圍散布著規則的矩形凹痕，像是被某種巨型工具撬動過。
「準備機械爪。」艦長漢密爾頓上校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抓穩後立即上浮，不要停留——蘇聯人的『基洛級』潛艇正在 30公里外游弋。」
戴維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操縱機械臂靠近目標。
就在爪子即將扣住殘骸時，屏幕突然雪花四濺，聲吶讀數飆升至危險閾值。
他驚恐地看到，殘骸周圍的海水突然翻湧，無數氣泡從岩縫中噴出，形成一道渾濁的屏障。
此刻，30公里外，老毛子艦艇的聲吶艙內，軍士長科瓦廖夫盯著跳動的波形，突然抓住大副的手臂：「您聽這個頻率！不是洋流，是螺旋槳空化效應——美國人在打撈！」
「多少艘潛艇？」大副俯身查看。
「不是潛艇，」科瓦廖夫的臉色蒼白，「是無人潛航器，至少三艘，正在 300米深度作業。」
指揮艙內，葉夫根尼耶夫少校抓起話筒：「通知『金剛石』雷達站，啟動海岸防禦系統。給我接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美國人正在侵犯我們的海底邊界！」
通訊器里傳來戈爾什科夫元帥的怒吼：「如果他們的設備越過 146°10′E，就用『瀑布』反潛飛彈把他們砸進海底！」
此刻，陳暮有點後悔了。
他也發現，自己將這艘敏捷級掃雷艇扔在這，是個錯誤。
原本他就是為了避免刺激到老毛子，促成美蘇對抗升級。
結果呢，自己好意扔到小鬼子這，禍害一下小鬼子。
但是忘記選一個不要那麼靠北的地方了。
這裡距離老毛子控制的海域太近了。
兩邊可千萬，千萬不要幹起來！
不然自己罪過大了。
你們要是等我的水分身能力再多升級一下，能夠有效限制核彈，那你們再干，我沒意見。
現在，你們幹起來，我都沒能力舔包，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