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是我的礦啊
三千人進餐！
這位總工程師，喝過洋墨水的老人家也是哆嗦了一下。
他已經聽聞這裡打造了一家三千人進餐的餐廳。
可是當他親眼目睹時，還是震驚了。
5000平方米的大餐廳，聽上去就很震撼，推開門進去後，更加震撼。
整個餐廳，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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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吃飯的時間，2000多名建築工人，轟然湧入。
然後漁民村的村民，也是一起湧入。
農村人，愛熱鬧。
尤其，這裡又有空調，自然大家都一起過來。
「真是開眼界咯~~~」老人家感慨萬千。
這可真是大開眼界。
幾千人同時用餐，震撼。
而且，井然有序，沒有那種哄搶，吵鬧的聲音。
基本上保持了安靜。
整個餐廳，雖然談不上寂靜無聲，但是大家交流，都是輕言細語。
唯獨最大聲的，莫過於各自『吭哧』、『吭哧』吃飯的聲音。
「這是咋做到的？」老人家詢問。
老村長一臉驕傲。
「您看見那一個個戴著紅袖章的阿嬸們沒，她們就是維護秩序的。」老村長介紹說，「原本一開始，大家也是鬧哄哄的，這比菜市場還要熱鬧，弄的人頭都炸了。」
老村長苦笑。
當初兩千多人同時進餐，那一進來，好傢夥，那聲浪差點將整個頂棚都給掀掉了。
那分貝，吵的人實在受不了，開著空調，都感覺到全身要炸了一般。
村民們也受不了。
來這吃飯，吹空調，但這分貝鬧的他們完全受不了。
無奈，只能找到陳暮。
陳暮就出了個主意。
讓村里那些大媽們，戴上紅袖章，穿上制服，再一人一手一個喇叭出場，維護秩序，呼籲大家安靜吃飯。
起初，自然有人爽。
畢竟，我吃個飯你也管，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自然，講理。
太鬧，大家都不能安心吃飯，而且這裡提供空調，也是給所有建築工人午間休息一下的。
這麼鬧，還怎麼讓人休息。
大多數人還是聽勸的。
就算偶爾一不小心激動了，聲音大起來了，只要你收聲，大媽們也不說什麼。
但是你要繼續，那大媽們就開罵了。
你人再多，也是人聲。
大媽們可都是手持擴音喇叭，而且幾個人罵你一個，你也扛不住。
當然了，你要被罵的惱羞成怒，那曾阿牛他們這些治安人員可就上了。
要有人膽敢煽動鬧事，那行，所有鬧事的全部開除，不要你們工作了。
然後，帶頭的，直接抓了送派出所，告他破壞村里財產。
這可是漁民村的地盤，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漁民村財產。
所以，開除了十幾個人後，大家就都表現出絕對的服從性。
而習慣後，大家吃飯，也就本能地壓低聲音說話。
這也讓所有人感覺到，其實吃飯小聲說話，或者不說話沒什麼不好的。
這樣，大家耳朵都很清淨。
所以，當老人家第一次進來，如何不震撼，不感到驚奇。
「還有，你們這大手筆啊。京城很多地方，可都沒享受到空調啊。你們這倒先享受到了。」老人家感嘆。
老村長尷尬，這個，怎麼回答呢？
這可是有點資本主義階級的嫌疑啊。
「這就說明國家的政策是正確的。」這時，陳暮的聲音傳來。
「哥哥仔村長！」漁民村的村民們高呼。
「老闆好！」那些認識陳暮的建築工人也紛紛高呼。
陳暮沖眾人笑著招招手。
「喲，看來你這位年輕的村長，人氣很高，威望很大嘛！」老人家笑呵呵地說。
陳暮嘿嘿一笑。
「老人家，這是飯票，您想吃什麼，這，排隊，按秩序取餐。」陳暮指了指那個排隊的窗口。
老人家背後的秘書頓時不忿。
有你這樣給老人家辦事的嗎？
居然讓老人家去排隊取餐？
不過這裡也不好發作。
「我看這裡都是海鮮粵菜，您吃什麼，我去幫您取！」秘書瞪了陳暮一眼。
陳暮笑了笑，沒說話。
老人家卻是攔住秘書。
「入鄉隨俗，我既然來了這裡，就跟著大家一起去取餐吧。我可從來沒有在這樣的餐廳吃飯。」老人家呵呵一笑，還真的取了個餐票和眾人一起排隊取餐。
「陳暮！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秘書壓低聲音怒喝。
陳暮撇撇嘴。
「微服私訪呢，那就要入鄉隨俗。動不動搞特權，那是幹嘛呢？」陳暮頂了秘書一句，然後也跟著一起去排隊。
而眾多吃飯的建築工人，也都沒在意這裡。
因為他們也都已經習慣陳暮來這裡吃飯，會跟著大家一起排隊，不搞特權了。
當陳暮都不搞特權時，那整個餐廳的秩序可想而知。
至於今天來的老人家，大家真沒在意。
這忙活了一早上了，累的夠嗆。
現在餓的咕咕叫的時候，誰會去在意，這來的人是誰啊。
再說了，本身他們識字也不多，也不會去買報紙看。
電視，都沒有電視，怎麼看？
所以，大家平常不是打牌，就是抽菸閒聊，大家都只關心自己的事。
「你也在這排隊？」老人家驚訝望著身旁的陳暮。
他看的出來，對於陳暮來這排隊取餐，大家都很習以為常。
並沒有任何的奇怪，至於說溜須拍馬的人也沒有。
這讓老人家很驚奇。
要知道，全國各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就是溜須拍馬，就是踩低捧高，就是阿諛奉承。
可是在這裡，陳暮又是村長，還是這公司老闆，居然自己來取餐，這讓老人家感到不可思議，但也感到欣慰。
年輕人，就應該這樣。
如果剛剛取得一點成就，就飄飄然，那這樣的年輕人，縱然成就再高，他也不會喜歡。
雖然說不會有什麼打壓，但是卻不會去進一步接觸。
而陳暮的行為，讓他很是滿意。
並且，周圍人的反應，說明陳暮這不是作秀。
這就更讓老人家滿意了。
「喲，這伙食不錯啊！」老人家意外地驚嘆。
他原本以為這裡的餐食，就是那種食堂的大鍋菜。
例如土豆燒茄子，白菜燉蘿蔔之類。
如果能有一個豬肉燉粉條，能夠找到肉，那已經算伙食開的很好了。
但沒想到，這裡的伙食會那麼好。
一小缽的『白切雞』，皮爽肉滑、清淡鮮美，搭配蔥薑蓉蘸料，看了都讓人有食慾。
糖醋排骨，酸甜開胃，色澤紅亮，外酥里嫩。
蒜蓉粉絲蒸蝦，蒜香撲鼻，蝦肉 Q彈。
清蒸鱸魚，魚肉嫩滑，鮮味十足。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菜。
老人家數了下，差不多18道典型的粵菜供人選擇。
除此之外，還有湯。
白灼菜心，清爽脆嫩，原汁原味，搭配蚝油汁提鮮，廣式餐桌上的解膩神器。
蓮藕龍骨湯，湯濃味鮮，蓮藕粉糯，龍骨軟爛，健脾祛濕。
至於主食也是多樣化。
有最常見的白米飯，還有腊味煲仔飯，米飯吸收腊味油脂，鍋巴焦香，搭配醬油拌勻，廣式主食經典。
以及最常見的雲吞麵，竹升面爽滑筋道，雲吞餡料鮮香，湯底用大的魚、豬骨熬製，地道廣式。
老人家其實平常吃的不多，但是此刻，他忍不住拿了三樣菜，一碗湯，還有一份雲吞麵。
「領導！」一旁的秘書驚呼。
這也吃的太多了。
「沒事，心情好，胃口就好。陳暮村長，你說是不是！」老人家哈哈大笑。
陳暮看了看，又給老人家來了一份煎釀虎皮椒。
「這個您一定要嘗嘗，我們這可是地道傳承於港島珍寶海鮮舫。」陳暮介紹說。
「好嘞，聽陳暮村長的。」老人家哈哈大笑，「那這怎麼買呢？」
「老人家，這個素菜，統一3毛錢一份，葷菜5毛錢。然後，湯是2毛錢。米飯1毛錢，面也是一個價。」負責計費的收銀員點了點，「您一共是1.4元！」
「這麼便宜！」老人家驚嘆。
這雖然都是小缽，但是分量卻也不少。
這居然一起才花了不過1.4元錢。
當然，相對於內地現在的工資水平來說，這已經很高了。
但是，這裡可是鵬城。
老人家雖然是鵬城開放後，第一次來。
但是卻也知道鵬城如今的工資，已經十倍於內地了。
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
現在許多工地打工的人，普通工資都是兩三百元。
一頓飯吃個1元錢，不算太貴，承受的起。
何況，一般人也不會吃那麼多。
畢竟，今天他也是見獵心喜，才多買了點。
「咦！」老人家掃了一眼其他餐桌。
居然都是兩菜一湯，而且大多都是肉，心中默默一算，最少1元錢啊。
這一日三餐，那一個月可就是90元了。
雖然說鵬城工資高，但是吃喝就花了快一半工資了。
這，還怎麼養家餬口？畢竟家裡還有一大家子人吃飯呢。
「老人家，我們坐著一邊吃，一邊聊。要不要來點酒？」陳暮笑問，「這裡還有酒賣，不過必須當天下工後才能買了喝，而且不能喝大。除非第二天休息。不然，強制停工一天。」
「你這村長，人年紀不大，倒是經驗豐富。」老人家不由地誇耀。
陳暮咧嘴一笑。
作為一名穿越者，陳暮這些天的最大感受，那就是具備遠超這個時代的眼界。
你要說去統兵打仗，那個估計夠嗆。
但是搞內政，那絕對是手拿把掐。
只要穿越前，不是太不學無術，平常多關注一下實事，有一個基本常識，用來搞內政，那絕對是曠世奇才。
「嗯，這菜味道不錯，你這餐廳開了，附近其他餐廳恐怕就開不下去了。物美價廉啊。」老人家品嘗一番後，感嘆不已。
這比他平常吃的不差了。
當然，他平常吃的，太過注重養生了，所以味道方面就差很多。
雖然廚師已經絞盡腦汁了，但是問題在於，養生，調料就少，那味道必然會有欠缺。
「物美價廉什麼的，我不在乎。其實我就在乎一點：物有所值，一分錢一分貨。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這都是我的宗旨。」陳暮嘿嘿一笑，「絕不讓人吃虧。」
「你這小傢伙，挺滑頭的啊。」老人家笑著搖頭。
這話里的意思，是東西要物有所值，但何嘗不是在說，自己做了多少事，就應該有多少回報。
老人家一生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這話里的意思，如何聽不出來。
不過卻也不在意。
的確，泱泱中華，是講究一個奉獻精神。
但是僅僅有奉獻精神，那是不行的。
你得讓人付出有回報才是。
在危難關頭，在一些國難時候，是需要人有奉獻精神。
但是和平年代，還動不動講奉獻精神，那就是長資本主義尾巴了，那就是變著方兒剝削勞動人民的剩餘價值。
「你現在得到的還不夠多嗎？」老人家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
「說多也多，說少也少。」陳暮嘿嘿一笑，「多呢，是因為我們村現在的確賺了很多錢。讓我們村民都過上了好日子。」
老人家沒吭聲。
「少呢，那都是我們自己拼命賺回來的，可沒有享受任何政策。」陳暮吐槽，「而且，這中間可不容易。」
老人家放下筷子。
「你這滑頭，讓我猜猜你請我吃這份煎釀虎皮椒的用意！」老人家略微思索。
「政策，你不要。你需要的就是不要有政策來約束你。」老人家笑說，「錢財呢，你有錢，我相信你不缺錢。別看你找銀行死乞白賴的，從四大行借了1.2個億！但是你不缺錢。」
「權利，我想，你不是那種想要當官的人。你不是醉心於仕途的人。」老人家看的很準。
就他今天一上午的參觀，就能判斷出陳暮無心於仕途。
要是有心仕途，他就不會再打造民生工程學校和醫院時，再打造一個如此奢華的公寓了。
那公寓，僅僅是如今起的地基和框架，老人家就知道，這堪比歐美高級公寓了。
而如果住在這樣的公寓，那是會被詬病的。
是一定會影響仕途的。
「所以，你想要的是，讓你賺的錢能夠合法轉正。也就是說，你居然想要找我幫你洗錢。」老人家狠狠瞪了陳暮一眼。
這要是其他人，或許還不明白洗錢是什麼意思。
還以為把錢放水裡洗一下。
但是他如何不清楚。
喝過洋墨水的人，自然清楚西方洗錢是什麼東西。
而陳暮這邊，顯然就是手中有太多的錢，需要洗白。
而他就藉機來找自己了。
這讓老人家哭笑不得。
這陳暮，是真膽子大，居然敢找自己提這要求。
太不可思議了。
陳暮也是不得不佩服老人家的神通廣大。
這麼一分析，就將自己這碗煎釀虎皮椒的用意猜的准準的。
原本陳暮是打算慢慢洗白的。
但是，太慢了。
沈婉鈞還不知道自己有90箱金子沒洗白。
僅僅是上次賣掉的1776萬港幣，就洗了好久，還沒完全洗白。
現在，錢是進了銀行。
用的是所謂張廠長投資的錢。
但是這筆錢，你不是說他是張廠長投資的錢，那就是。
你一個名義存下去，那就完事了。
不是這樣的。
如果這樣簡單，那就不會那麼多幫人洗錢的公司收費那麼貴了。
這需要讓這筆錢，有來龍，有去向，並且每一筆，每一分都能對得上。
那是一定要精準對上的。
不是說，我買車花了多少萬，投資花了多少，那就完了。
這種張口就來的帳目，那沒用。
到時查起來，這些都是氣眼。
必須，讓每一筆開銷，都有理有據。
並且要符合當時的運營狀況，以及營銷開支。
你要不符合，說我就突發奇想，花了那麼多錢。
哪怕你真的這麼花出去的，但你也一定會遭到有關部門的嚴查。
因為這是開公司，是做生意，不是家家酒。
不是你隨口一張，要怎樣，就怎樣。
這讓陳暮很無奈。
所以，這次乾脆就找老人家，要點政策了。
「陳暮，你究竟在港島賺了多少錢？」老人家突然問。
「呃，說出來，我想，您或許不信。但是，我在港島那邊賺到的錢，如果去評的話，港島十大富豪應該有我一個。」陳暮開口說。
老人家愣住。
他料定陳暮賺了不少錢，但是陳暮這一開口，還是將他嚇住。
你這賺了這麼多錢嗎？
這麼誇張？
那少說幾十億港幣了。
陳暮咧嘴一笑，也不等老人家追問，主動解釋。
「起初就是賣魚，一些不值錢的海鮮。但是，隨後，他們要我去打撈一些金槍魚之類的，這個就之前了。然後就是風水魚之類的。」陳暮笑說，「當然，這些最多也就前前後後賺了一千多萬而已。」
老人家無語。
一千多萬而已？
你知道現在京城一年GDP才多少嗎？
一千多萬而已？
「這之後嘛，我不是結識了二太嘛！」
「澳島那個？」
「對，就是那個人的二太。」陳暮點頭，「他那邊呢，也介紹我做了一些生意，當然，不是殺人放火，然後呢，我跑船嘛，哪兒都跑，日本啊，越南啊，泰國啊，等等，各地都跑。所以，也就都賺了不少。」
陳暮也沒有去詳細解釋什麼。
相信，老人家也不會盤根究底。
「你可不要為了賺錢走上一些歪路。」老人家有點不放心地提醒。
「您老放心，絕不是作奸犯科的事，但是的確，很多時候，跑跑船，就能賺到不少錢。」陳暮說，「只不過呢，我這有時候賺的不是錢。而是貨。」
「貨？」老人家一愣。
「對，就是貨。礦石。」陳暮感嘆，「有些地方軍閥，沒錢抵債，就給了我一些礦石。在當地不值錢，但是我這麼一船船運回來後，就值錢了。」
老人家驚愕。
這個真的讓他驚愕。
他原本以為陳暮是去走私，甚至最壞想到陳暮販毒。
但是沒想到，陳暮去給一些軍閥送貨。
這送貨，無外乎兩種，一種民生物品，一種就是軍火了。
這兩種，陳暮在境外幫人送貨，那他不會說什麼。
他可不是老古董，他也是戰爭年代過來的人，非常清楚那個時候，這些事都不是事。
只是沒想到，陳暮會和那些軍閥交易的是礦石這些。
「什麼礦石？」老人家好奇。
「呃，鉑金礦。」陳暮攤手，「他們也有黃金礦，但那個好出手，也不給我。」
老人家笑了笑。
黃金礦，那人會給你？
那可是硬通貨。
鉑金礦，是難出手一點。
「那你意思是，我們幫你收了，然後給你錢？」老人家笑問。
陳暮一笑。
「我交稅！」陳暮嘿嘿一笑，「當然，按照鵬城政策交稅。」
老人家無語。
鵬城現在是免稅。
你這傢伙，那不就是不交稅麼。
白白讓我們給你換了錢，然後給你，還給你洗白。
「陳暮村長，你這一碗煎釀虎皮椒，就值那麼多嗎？」老人家調侃。
陳暮一聽，知道老人家這就是基本上答應了。
「這不，還有這一盤煎釀虎皮椒，還有菠蘿咕嚕肉呢！」陳暮直接又拿了兩碗過來。
老人家愣了愣。
「我似乎看到你沒給錢啊。」老人家說。
「沒有啊，我們村民過來吃飯，只要自己吃，都不要錢。不過排隊是還要排隊的。但是，不需要給錢。當然了，每個人限量最多三菜一湯。再多，自己掏錢。」陳暮點點頭。
「可你這拿的不止三菜一湯了。你自己都拿了三菜一湯，我這還有三個。」老人家數了數。
「我是村長啊！這麼點特權還沒有！」陳暮嘿嘿一笑。
老人家哈哈大笑。
對於陳暮，更滿意了。
有頭腦，有手腕，還厚臉皮，成功必需品。
「那你讓我給你處理多少噸鉑金礦？」老人家好奇問。
「呃...」陳暮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您能吃下多少？」
老人家吸口涼氣。
「你有多少？你這似乎也沒跑多久船啊？」老人家疑惑。
「不是我一個人的。包括二太那邊。」陳暮不得不扯虎皮拉大旗。
老人家點點頭。
「那邊的話，我可要收稅了。」老人家說，「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可以給你政策，但他們，要經過我手，那就必須交稅。」
陳暮牙疼。
那是自己的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