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賭心崩潰


  賭場不讓拍照,這是肯定的了。

  「沒事,不用糾結,等明天宴會過後,我去找二太說說,看能不能讓你取景。」陳暮笑說,「光明正大拍。」

  「那就拜託你了。」侯玉婷;頓時喜笑顏開。

  但兩人這番嘀咕,卻引來了一旁一名賭客的不滿。

  「大陸仔,你們玩不玩,不玩就讓開。這裡是賭場,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一名抽著雪茄,戴著金項鍊,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的中年男子霸氣說。

  說話之中,眼神貪婪地掃了侯玉婷一眼。

  

  不過貪婪的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忌憚。

  他是本地104K的一名堂主,平常也都是靠賭場,娛樂場所混飯吃。

  操控賭局,安排「疊碼仔」放高利貸,桑拿等業務,他都有所涉獵。

  資產頗豐。

  所以,沒事喜歡來賭兩把。

  倒不是想要贏多少錢。

  他手下就有疊碼仔,自然清楚賭場想要贏錢多難。

  但是輸贏之間的那種刺激,卻是他痴迷的。

  當然,另一點,就是女人。

  侯玉婷這樣端莊大氣的女人,可是他沒玩過的。

  澳島,像侯玉婷這樣的女人很少。

  縱然是有,也大多進入一些大家族的眼中。

  不是他這種一個社團堂主能覬覦的。

  對於侯玉婷,他很有興趣。

  但是,他也清楚,這兩人是二太的貴客。

  貴在哪,他不知道。

  但是,他也不敢輕易去將侯玉婷給綁了,來個金屋藏嬌。

  但是,趁機撩撥一下二人,摸摸二人底,他相信很多人會樂見其成。

  「陳暮,我們走,不惹這種人。」侯玉婷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這京城,她見過的混混多了去了。

  那幫大院的孩子,沒有事干,就整天在街上混。

  那可都是有身份背景的混子,比眼前這個104K的堂主,不知道厲害哪裡去了。

  那是惹急了,能弄一支警衛連出來干架的主。

  就算是她侯玉婷,在京城真要出事了,一個電話,必然有那些大院孩子帶著警衛連為她出頭。

  但是,這裡是澳島,她是陪陳暮過來出席晚宴,也是帶著工作任務出來的。

  陳暮也懶得理這種懶人。

  港島的和合圖,都被自己給炸沒了,港督府也被砸成了廢墟,眼前這位,真要惹急了,陳暮如今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現在的陳暮,可不是當初必須在海中,才有能力。

  隨身1萬立方米的水分身空間,不但有300立方米的建築垃圾,還有超過5000立方米的海水。

  這些都隨時能召喚出來,砸人。

  「陳暮,這個是不是百家樂啊?」二人來到了一張賭桌前。

  看著賭徒們在那喊著『三邊』,臉紅脖子粗的,侯玉婷倍感興趣。

  陳暮對這玩意,不懂。

  畢竟討厭賭博。

  不過,港島電影陳暮看了不少,裡面但凡涉及到賭博之類的情節,幾乎都有百家樂。

  這種玩牌,技巧簡單,電影都能看明白。

  「嗯,應該就是百家樂。」陳暮點點頭。

  「那一百萬籌碼,我們也不好意思拿回去。就玩這,輸了算了。」侯玉婷吐吐舌頭。

  那一百萬籌碼,是可以兌換成錢帶走的。

  但是再窮,也不能做出這種丟品的事來。

  「嗯,隨便。你喜歡就好。

  陳暮是無所謂。

  這點錢,陳暮肯定不會帶走。

  但二人剛坐下,那名104K的堂主就跟著坐了過來。

  「大陸仔,你們也會玩百家樂!我馬交文教教你。」中年男子叼著雪茄推出1萬籌碼,放在「閒」上,「小妹妹,莊閒不過三,已經出了三把莊了,這一把一定是閒!」

  侯玉婷不爽這個馬交文的語氣,和對陳暮的態度。

  氣憤不過的也推了1萬的籌碼,放在了莊上。

  馬交文叼著雪茄,咧嘴一笑,「發牌!」

  百家樂這種賭桌,誰都可以押莊閒。

  但籌碼最大的看牌。

  顯然,二人籌碼最大。

  馬交文都不看牌,直接翻開了。

  「8點!小妹妹,看來你要輸了!」馬交文嘿嘿一笑,「叫你跟我馬交文押了,這下好了,一萬塊沒了。聽說在大陸,一個月工資才不過幾十元,嘖嘖,這一下,輸了好幾十年的工資了。」

  侯玉婷冷哼一聲。

  一開牌,七點。

  「閒家贏!」荷官淡淡說。

  一萬塊的籌碼,這種散桌都算不得什麼大籌碼,自然引不起荷官的在意。

  更何況,兩人對賭,那無論如何,都是賭場贏。

  畢竟,一旦出現六點,那賭場就只賠一半。

  「小妹妹,我就說,跟我馬交文下吧。下一把,還是閒。你下兩萬塊,將剛才那一把贏回來。」馬交文哈哈大笑,再次推出一萬。

  侯玉婷不忿,再次推出一萬買莊。

  結果,還是閒。

  「哈哈,小妹妹,看來你身邊帶著一個散財童子啊。要不,坐哥哥我這邊來,我今天旺。」馬交文哈哈大笑之中,再次推出了1萬,繼續買閒。

  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

  所有散客,都盯著侯玉婷。

  看她怎麼下!

  侯玉婷臉色慍紅,想了想,推出2萬,繼續買莊。

  這一下,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將籌碼下在了『閒』上。

  結果,開出來,果然是閒。

  大廳一陣沸騰。

  因為,明燈出現了。

  「哈哈,小妹妹,看來今天我克你喲。要不,這把我先不下,你先下!」馬交文貪婪地掃視著有點怒火上頭的侯玉婷,心中盤算著,如何將這端莊大氣的女人,弄上床。

  雖然是二太的貴客。

  但是他馬交文在澳島,也不是沒根腳的人。

  強擄人,他不敢。

  但是,如果對方欠下賭債,那讓對方陪睡一晚,二太也說不出理來。

  對方這小妞,一看就是第一次來賭場。而且應該是二太送的籌碼。

  這種人,最好被激怒,上當,而欠下賭債。

  人嘛,都是容易被情緒所牽動。

  尤其,賭徒,甭管你是第一次進賭場,還是進了多少次的老賭徒,只要你進了賭場,上了賭桌,開始賭了,就一定有可能上頭。

  而一旦有人在旁推波助瀾,那就更不用說了。

  此刻,全場拿你當明燈,那你還不生氣?

  那還不對著幹!

  但往往就是這麼邪門。

  一旦成為明燈,幾乎都是輸光光,沒有倖免的。

  除非你現在就不賭了。

  不過此刻,侯玉婷明顯有點上頭。

  平常她也是不賭博的人。

  最多和親朋好友搓點麻將,加彩頭,也很小。

  但是現在,她是真的被四周賭客給擠兌的有點急眼了。

  憑什麼我就是明燈!

  你們就看我下注,再反向下注!

  我不服!

  侯玉婷一臉的不服氣,陳暮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這種情況,在賭場很正常。

  陳暮也並沒有去提醒。

  反正這筆錢,是二太給的。

  本身打算就是輸掉算了。

  所以,讓侯玉婷藉機長個教訓也不錯。

  當一盞明燈,輸掉百萬,那以後絕不會再賭。

  而且,心性養氣方面也一定會暴漲。

  輸也不是自己的錢,陳暮就不會多言。

  「不用理會旁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我們的目的也是來輸錢的。」陳暮笑呵呵說。

  這一下,侯玉婷就不再控制了。

  她對陳暮是絕對信任的,陳暮都開口了,她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2萬,我繼續買莊!」

  「莊家5點,閒家7點,閒贏!」

  ......

  一連十三把,全部都是閒贏。

  整個大廳已經不能用沸騰來形容了,而是熱火辣油。

  幾乎所有賭徒都跑到這張桌子上了。

  全部拿侯玉婷當明燈。

  而侯玉婷也不信邪,就是買莊。

  結果,一路輸。

  輸的侯玉婷已經玉臉含煞。

  手中100萬的籌碼,輸的只剩不到10萬了。

  一把都沒贏。

  整個賭廳,所有人都在贏,就她沒贏。

  這是何等的悲催。

  包括這張賭桌的荷官都換了一次了。

  還是如此。

  畢竟,侯玉婷就算這100萬都輸完,也遠比不上其餘賭徒拿她當明燈,贏的多。

  「陳暮,怎麼辦?我...」侯玉婷此刻道心都要崩碎了。

  陳暮一愣。

  壞了!這輸的太慘,要輸哭了。

  畢竟,不管這錢是不是二太給的,但價值卻是真的價值百萬。

  真金白銀的百萬,是能換錢的。

  而且,被全場人盯著下注,那感覺是非常糟糕。

  「要不,我來幫你?」陳暮笑說。

  「嗯!嗯!嗯!我不要你贏,就是幫我贏一把就好,就一把。」侯玉婷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她就想贏一把,證明自己還沒衰到那個地步。

  然後,這錢再輸光,都和她無關了。

  她以後都不會再賭了。

  太坑人了。

  陳暮看看賭桌,看看四周眾人。

  都盯著自己二人。

  尤其那個馬交文,那是一臉的陰笑,眼珠子盯著侯玉婷,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陳暮將手放在台子上,然後一根手指自然地搭在了台子下面,攝像頭都看不到的地方。

  然後,悄悄啟動水分身空間,緩緩釋放裡面儲存的5000立方米海水。

  想要必勝,那就只能作弊。

  如何作弊?

  剛剛侯玉婷連輸13把的過程中,陳暮就想好了。

  自己將海水緩慢釋放出來,達到一定程度後,是能夠召喚一道水分身的。

  然後利用這水分身,悄悄將這台桌鑽一個洞,然後只要能夠接觸到牌面,就能感知到牌的大小。

  百家樂是依次發牌。

  順序是固定的。

  而且,就只有莊家和閒家,所以順序絕不會被打亂。

  那麼就能知道是莊贏還是閒贏。

  當然,現在陳暮就一定要莊贏,因為連開13把閒,侯玉婷已經輸的道心不穩,那就必須莊贏。

  那如果不是,偷換一下牌就行。

  畢竟,荷官的牌,可都是在那小盒子裡面,是不透明的。

  水分身偷偷換牌,也沒人知曉。

  當然,鑽出一個小洞,時候會把發現。

  但是,一點點小洞,是不可能有人可以作弊的。

  「這把,我來玩。」陳暮開口。

  這也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水分身儘快成形。

  眾人才不管誰玩。

  總之,你們兩個那麼衰,妥妥的天燈。

  他們今天要贏個痛快。

  「我這裡差不多還有10萬,這一把,我全下。」陳暮開口說。

  嚯!整個賭廳吸口涼氣。

  這是今晚最大一把了。

  不過,眾人很快就興奮起來。

  他們可以贏更多了。

  馬交文也興奮起來。

  這小子輸了那麼多,到時肯定不甘心。

  陳暮身後已經站好了疊碼仔,就等陳暮輸完,不甘心的時候,進行借貸。

  利息,借10萬,到手8萬。

  然後你輸完了,對不起,還錢才能離開。

  沒錢,打電話去借錢。

  再沒錢,那就高利貸借錢讓你走。

  剩下,就是高利貸和你的事了。

  當然,如果是女的,那就是另外一個事了。

  今天,馬交文就是沖侯玉婷來的。

  眼看著,好事將近。

  就今天,這兩個人的氣運,多少錢都不夠輸的。

  想到此,馬交文笑的更奸詐了。

  此刻,陳暮這邊說了一通廢話,倒也沒人催他。

  畢竟,他今天是天燈,比明燈還亮,那都點在天上了。

  那人家都輸那麼慘了,說點廢話壯壯自己聲勢,怎麼了?

  有問題嗎?

  雖然說,一般不允許拖延那麼久。

  但此刻,如果荷官直接發牌,那所有賭徒非跟荷官急眼不可。

  所以,荷官也是淡定地等待。

  而陳暮這邊的情形,已經傳到了二太耳中。

  畢竟是二太的貴客,阿強可不敢掉以輕心。

  澳島是什麼地方,二廳心知肚明。

  陳暮和侯玉婷過來,萬一被一些人盯上,到時出了什麼事,二太就丟臉了。

  所以,阿強就負責保護陳暮和侯玉婷在澳島的安全。

  當然,也就是盯著,避免有一些不長眼的人上去。

  其餘時間,阿強也不用管。

  畢竟陳暮的神秘,二太也是頗有點忌憚的。

  至於跟著一起來的侯玉婷,二太也調查了其資料。

  明面上是鵬城一名小電視台的節目主持人。但是卻來自京城。

  而從京城來的,那就不一樣了。

  雖說,這個時期,大陸方面還很弱小。

  但是但凡有點遠見的人,例如賭王就明白,大陸的崛起是必然的。

  所以,也時刻保持著和大陸方面的友好往來。

  不去刻意巴結,但是卻也沒疏遠。

  畢竟,澳島也是租借來的。

  「輸的這麼慘?」二太聽聞賭場的事,也是一愣。

  這當天燈了,在澳島賭場,也是極為罕見的。

  你說連輸七把,那正常,時常見到。

  但是連輸13把,而且13把閒,這太罕見了。

  「二太,要不要我插手?我看見馬交文似乎盯上了那女的。」阿強詢問。

  「馬交文?他有採取什麼強硬手段沒有?」二太皺眉。

  馬交文,別看他五大三粗,大金鍊子大手錶,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但他為人極為奸詐,而且好勇鬥狠。

  在104K,都是赫赫有名。

  如果被他外表欺騙了,以為是一個大老粗,暴發戶,土流氓,那就真的會吃大虧。

  「沒有,不過他的疊碼仔已經在陳先生的背後了。」阿強如實回答。

  二太冷哼一聲。

  「如果陳暮那100萬輸完了,你就帶他過來見我。」二太說完,掛了電話。

  雖然,她相信,陳暮不在乎那點錢。

  畢竟,送出手,都價值幾千萬的一串珍珠項鍊。

  不會在乎這麼區區百萬籌碼。

  但是,如果陳暮一直輸下去,那傳揚出去,她二太的名聲就有點不好聽了。

  尤其,中間還夾雜一個馬交文這種爛貨,那要傳出她和馬交文合作坑人錢的名聲,那她可就丟臉丟大了。

  此刻,陳暮已經構建出了一道水分身。

  在眾人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他身上時,他開始讓水分身鑽空。

  這種桌子,大多都是高密度纖維板或者膠合板,不會用太貴的材料。

  對於水分身來說,形成鑽頭去鑽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不會發生聲響。

  唯一的麻煩,就是會留下水漬。

  這一點,也是極為麻煩的。

  不過好在,現在整個賭廳,都被侯玉婷這天燈給吸引了,所有人都在等著天燈繼續綻放光明,好幫他們賺錢。

  自然不會留意到,這賭桌下,會出現一道水分身在鑽桌子。

  很快,水分身就鑽穿了桌子。

  畢竟岩石都能鑽穿,何況這種膠合板桌子。

  爾後,就碰到了那裝著撲克的鐵盒子。

  這個,陳暮嘗試了一下,有點硬。

  能鑽穿,但是動靜不小。

  不過沒事,控制著水漬蔓延進去,沾染上一點牌就行。

  全部沾染上不可能。

  但是這一局,就前面幾張而已,那還是沒問題的。

  陳暮腦海里頓時出現前面幾張牌的大小。

  「靠!」陳暮心中暗罵一聲。

  果然,這一把,閒家一張8,一張9,七點。而莊家,則是一張三,一張紅桃K,可以再要一張牌。但是。下一張,就是一張方片七,那就是0點,莊家輸!

  今天侯玉婷走的什麼霉運。

  不過,既然自己出手了,那就一定要強勢改運。

  因為後面一張,則是黑桃6,剛好是9點。

  陳暮直接將10萬籌碼,壓在莊家上。

  「他下了!又是莊!」所有賭徒興奮了。

  紛紛開始拼命下注。

  數分鐘過去,閒家上面堆滿了籌碼。

  而趁著眾多賭徒下籌碼的機會,陳暮也悄無聲息利用水分身偷偷將第五張牌換掉,將第六張的黑桃6換到前面來。

  隨後,立刻施展水分身空間,將所有水收回水分身空間。

  當然,海水浸泡過的地方,留下水漬是難免。

  包括撲克牌上。

  這要是平常,荷官一定會發現異常。

  但是今天,那麼多人圍攏過來,人山人海,潮濕一點,也不足為奇。

  何況,這一把,贏的是自己,不過10萬。

  而輸的,卻是整個大廳的賭徒。

  這一把,他們加起來,至少下來三四百萬。

  賭場肯定是贏嗨了。

  「快,發牌!」所有賭徒叫喊起來。

  荷官發牌。

  咦!牌怎麼有點濕。

  正常情況,肯定是牌出了問題,要換牌了。

  但此刻,那麼多人盯著,天燈在這亮著,他要說換牌,那別人非得說賭場出千不可。

  那事情鬧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荷官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發。

  莊家一張,閒家一張。

  依次發完。

  馬交文就沒看,直接翻開。

  「哈哈,又是7點!」所有賭徒歡呼起來。

  雖然說,上面還有8點和9點,但是百家樂,七點碰上8點和九點機會並不很多。

  尤其,今晚這個天燈亮著,怎麼可能碰上這種情況。

  所有賭徒,都興奮地準備收錢。

  「陳暮,怎麼辦?」此刻,侯玉婷也沉不住氣了。

  對方又是7點。

  她之前13把,如果自己開大點,對方就更大。

  對方開大點,自己就一定小點。

  她都輸怕了。

  陳暮輕輕拍了拍侯玉婷的手。

  放心,贏定了。

  「你開牌!」陳暮要幫侯玉婷打碎內線的魔障。

  不然,這輩子她都會懷疑自己的運氣。

  雖然說,這是賭運,以後不賭博就好了。

  但是人生在世,哪怕你不賭博,但是二選一的機會都很多,一旦以後選錯了,就會怪罪到自己的運氣上來。

  那以後,就會越來越覺得自己運氣差。

  這樣,一定會影響到事業的。

  侯玉婷打開牌。

  一張3,一張K。

  瞬間,絕望了。

  所有人歡喜起來。

  這種情況下,只有來一張5和6才能贏。

  但,這一晚上,所有賭徒都親眼見證了,侯玉婷不是開7就是開8,或者開一張10的畫面。

  所有人已經等待數錢了。

  荷官這一刻都有點事情侯玉婷了。

  這也太衰了。

  「發牌!」陳暮笑說。

  荷官繼續發牌。

  咦!這張牌怎麼那麼濕!荷官驚訝。

  但是這個時候,也由不得他猶豫。

  他要猶豫不發牌,那才會出問題。

  一張頗為濕潤的撲克牌發到了侯玉婷面前。

  侯玉婷已經哆嗦了。

  她不敢開牌了。

  「快開牌,開牌!」其餘賭徒卻都喊了起來。

  而馬交文則是已經用眼神暗示站在陳暮身後的疊碼仔,示意一旦陳暮輸了,就讓他們立刻拿出錢和合同,借錢給陳暮繼續翻本。

  而且這一次,馬交文將不會抽數。

  也就出,陳暮借多少,就給多少。

  不讓其有任何猶豫的地方。

  馬交文就是要讓陳暮輸,然後用女人還債。

  而此刻,阿強也已經站了起來。

  陳暮輸了,他就會強行帶陳暮走。

  「陳暮,我不敢開牌了!」侯玉婷已經帶著哭腔了。

  這要開牌,輸了,那100萬籌碼可就全部輸完了。

  她將連輸14把莊。

  她,就是個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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