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賭狗版《Despacito》
第158
「640萬,我買莊!想要發財的跟我買!」馬交文怒吼。
這一刻,他是搏命了。
雖說這錢財是三太給他的,但是這是『借』,可不是真的送他。
他輸了,是一定要還的。
只不過,三太可能會給他一點時間罷了。
所以,馬交文要借運,借勢,借財!
他就不信了,單開13把閒後,開了一把莊,又連開了5把閒。
他縱橫澳島十餘年,就沒見過這麼邪乎的牌。
難不成,還要繼續開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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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把閒?
不可能!
這時,阿強湊到陳暮耳邊。
「剛剛是三太給了他籌碼。雖然他不算三太的人,但他和你在賭,而你是二太的貴客。」阿強說了一聲,就不再多說。
他不管陳暮如何選擇,如何做。
他只是將信息告訴陳暮,避免陳暮莫名其妙吃虧。
陳暮嘴角微微一抽。
自己這算是摻和到宮斗大戲裡面去了。
但不管你是哪位太太的人,你挑釁我在先,覬覦侯玉婷在後,今天我都不能饒了你。
還有兩把機會。
這兩把,陳暮就要讓這個馬交文永無翻身之日。
「怎麼,想要借運!來吧,我看今天,是你們運勢旺,還是我這個大陸仔勢頭好!」陳暮直接一拍桌子,「有誰不怕跟著他一起輸的,儘管下。」
陳暮這姿態,是要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對於眾多賭徒來說,今天他們已經輸了很多錢了。
這個時候,能放棄?
絕對不行啊。
這要能放棄,他們以後還配來賭場?
都開了18把閒了。
沒那麼離譜,會繼續開閒!
「我下1萬!」
「馬爺,我跟注5000,一定開莊!」
四周眾多賭徒紛紛拍下籌碼。
短短時間,莊家上,籌碼又多了200餘萬。
整個賭場大廳的賭徒都在這一桌,里三層,外三層。
這自然已經驚動了賭場所有人。
如此豪氣的籌碼可不多見。
雖然說,也有下注更多的賭局。
但那都是玩梭哈,可不是玩百家樂。
玩百家樂,就沒有玩這麼大的。
因為,這純屬就是運氣,談不上任何技巧。
然後,賭場稍微制定了一點規則,例如和局,6點賠一半。
別看,就這麼一點點改變,就已經足以讓賭場贏大錢了。
所以,真正豪客,都是玩梭哈,那樣更有技巧性,而不是百家樂這種沒有任何技巧,純看運勢。
「二姐,你這位貴客,很是不俗啊。居然和馬交文槓上了。這是過江龍啊。」三太輕笑。
二太心中冷笑。
這是在嘲諷她請了一個不識趣,不懂禮數的人過來呢。
「三妹,我在想,馬交文那種爛人,要輸了那麼多錢,可怎麼還!這家賭場可是你在負責,一下子捅出兩千多萬的窟窿,可不好填啊。」二太沒有就陳暮的行為去爭論,而是將話題放到三太借給馬交文那2000萬籌碼,以及馬交文自己預知的500萬籌碼上。
這馬交文要真輸了,那可是一個大窟窿。
2500萬,馬交文還不起。
別看他一年能弄個四五百萬,四五年就能還清。
但這幾百萬,其中一半他都得拿出來做場面,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小弟願意跟他,104K其他大佬,怎麼會不找茬,讓他在江湖上稱王稱霸。
這一切都是靠錢擺平的。
何況,就算這幾百萬都是他的。
但是,江湖人,不歸路。
誰知道,哪一天馬交文就死了。
死了,這筆錢可就沒了。
那就要由三太來背鍋了。
當然,對於她們家族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
但是,三太識人不明,卻是一個把柄。
到時,就是她攻擊三太的契機,這家葡京賭場,或許就能由她來掌控了。
三太冷哼。
「二姐,你就那麼看好那個大陸仔的運勢。不過我真的好奇,你是怎麼會請他作為貴客的。我聽說,他之前可是和港島那邊鬧的不愉快。我們老爺可是要往港島發展的。有這麼一位和我們家交好,萬一港島那邊追究起來,壞了老爺的大事,我看你如何交代!」三太也不甘示弱,拿陳暮的身份說話。
陳暮和港島發生的事情,自然不算什麼秘密。
有心人,查一下就能知道。
「港督都遇難了,新來的,或許就喜歡陳暮呢!」二太自然不會去多說她對陳暮的猜測。
就她得到的一個秘密情報,大陸那位老人家去陳暮的漁村,特地拜訪過。
就在幾天前。
而那位老人家,對於港島可是志在必得。
港島是不可能一直保持如今這樣的身份地位的,是一定會被老人家收回的。
而澳島,也是一樣的情況。
只不過相對於港島來說,澳島背後的葡萄牙政府,可是沒有英國那麼硬氣,早就等待大陸方面談判了。
可以說,葡萄牙那邊,就是準備直接答應大陸的條件。
什麼都答應。
但,得等大陸找他們談,而不是他們主動去談。
畢竟,這還牽扯到一個面子的問題。
這種情況下,陳暮和那位老人家的關係,就註定了陳暮的身份是值得她投資的。
只不過,這話她是不會給三太說的。
若不是陳暮這個人的行事風格,有點過於瘋狂,其人難以掌控,三太還真想將自己長女,也就是明晚生日宴的主角,介紹給陳暮。
兩人年齡相仿,很是適合。
但陳暮這樣的行事風格,炮轟港島,將和合圖給一鍋炸了,這是家裡那位話事人絕對不能接受的。
何況,家裡那位,最想要的是在港島找一位家事相當的乘龍快婿,那樣也能幫助其發展在港島的事業。
「哈哈,9點,第一張是9點!」突然,大廳里傳出近乎癲狂的大笑聲。
這一次,馬交文第一張牌一翻,直接是9點。
這個牌,可是極好的。
如果再開出10,J,Q,K那不說贏定了,但也絕對不會輸了。
就算開不出10,J,Q,K,開7,8,9也是大點。
哪怕是開出5點和4點,也不是太壞。
至少,第三張搏的機率也很大。
當然,你要說開出1,2,3這三種牌型,那就真的很衰了。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第一張,9點,很爽。
馬交文得意揚揚看著陳暮。
這是給陳暮施加心理壓力。
有時候,玩牌就是這麼玄學。
哪怕兩張牌,已經發了,按理來說,牌型已定。
但有時候就是這麼玄學。
你要心理暗示自己可能輸了,那就真輸了。
要說自己贏定了,那就真贏了。
此刻,馬交文就是要給陳暮施壓,讓其覺得自己輸定了。
陳暮一臉淡然,直接翻牌。
「哈哈,1點,他才1點!」所有人歡呼。
雖然說1點,是有可能翻出七點,八點之類組成八九點的大牌。
但是,很多時候,往往就是小點數。
想要組成9點的可能性太小了。
而馬交文這邊,組成9點的可能性,卻占了一副牌32%的機率。
對比陳暮這邊7.69%的機率,無疑馬交文贏的概率太大了。
陳暮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望著馬交文。
「開牌啊,看看你是什麼大牌!」陳暮輕笑。
馬交文冷哼。
「四邊!四邊!四邊!」馬交文拼命搓牌。
操!沒邊!
馬交文臉色一變。
沒邊,那就不太好了。
再一看,馬交文鼻子都氣歪了。
居然來了一張「A」,那就是0點。
「我叼你老母!」賭場一片罵聲。
可不是麼,居然來了一張A,正好和馬交文手中的9,組成了0點。
操!馬交文男奴惱怒。
「閒家要不要牌?」這時,荷官詢問。
這種情況,都是閒家先要牌,然后庄家要牌。
陳暮卻是望著馬交文。
「癟三,不要怪我不給你機會。這一把,我不要牌了,我把機會給你。」陳暮慢悠悠說,「過!」
譁然!
整個賭場再次安靜了。
這種情況下,陳暮居然不要牌了。
他可是才1點,現在幾乎隨便要牌,都能比現在的大大。
只要不來9點,那陳暮的點數,就一定比現在大。
可他卻不要牌了。
這太囂張了。
這是殺人誅心啊。
如果馬交文要是來一張10,J,Q,K,組成0點,那這一把牌局,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噩夢。
而更糟糕的事,恐怕馬交文會徹底氣瘋,下一把,陳暮略微挑撥一下,他必然不顧一切。
當然,都輸到這個地步了,任何一名賭徒都不可能放棄的。
只要手裡還有錢,就絕不會放棄。
媽的!這一刻,馬交文都要氣瘋了。
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成為了豬肝色。
對方太囂張了,太瞧不起人了。
「大陸仔,老子這一把,一定贏死你!發牌!」馬交文拍桌子怒吼。
這在平常,賭場保安非得過來警告一番不可。
但現在,自然沒人計較。
陳暮這殺人誅心的一招,太毒了。
任誰都會知道,一旦馬交文輸了,那就真的是一輩子噩夢。
一張牌發到馬交文手中。
這一刻,馬交文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他有點不敢看牌了。
沒有人去催馬交文。
大家都知道,這一張牌,有32%的機率,出10點。當然,還有7.69%機率出一點,以及60.31%機率,比陳暮大。
從勝率來說,馬交文勝率太大了。
但是,望著陳暮那雲淡風輕的模樣,所有人心中都沒有底。
萬一,真開出一張10,J,Q,K怎麼辦?
此刻,侯玉婷也很緊張。
她不理解,為何陳暮不要牌。
這可是價值640萬一副的牌啊。
640萬啊!
這對侯玉婷來說,是天文數字。
可陳暮才1點,就不要牌了。
太可惜了。
但她很明事理,這時候,她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陳暮饒有興趣的望著馬交文。
他非常清楚下一張牌是什麼,就是一張紅桃10,一張足以將馬交文打入噩夢的紅桃10。
這是第六局,還有一局,還是閒家贏。
如果這一局,不能打垮馬交文,那麼陳暮還有一局機會,徹底打死馬交文,讓其傾家蕩產。
馬交文手放在這張牌上,微微顫抖,不敢開。
所有人目光都在他的手上,這讓馬交文更是緊張,全身這一刻汗都濕透了。
他呼吸變得急促,全身卻變得僵硬而冰冷。
此刻,二樓,二太和三太也是沉默不語。
這局面,也是她們沒想到的。
陳暮會來這一手,這可是將馬交文逼到絕境了。
這要輸了,那就連道心都徹底破碎了。
人可是徹底不要牌給你機會。
「二姐,不是我當妹妹的故意說人壞話,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善類。馬交文不過是打了一點壞心思,他就對其趕盡殺絕。這樣的小子,可是惹不起的。你可不要引狼入室。」三太語氣悠悠。
對於陳暮的心性,短短時間,就能分析個七七八八。
這樣的人,不能與之為敵。
不然,就最好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三妹,多謝你關心了。不過我想,陳暮是那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更何況,對付馬交文這種人,不一桿子將其直接打死,這種小人,必然會心存報復之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其壞了大事。」二太冷冷回敬。
三太瞅了一眼淡然的二太,沒有再多說。
別聽二太這語氣處處在力挺陳暮,但內心怎麼想,誰又知道呢。
不過,三太倒是多多少少能猜出來一點。
二太對陳暮忌憚了。
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可不好惹。
不好惹,還有實力,那就是最麻煩的人。
這種人,可以為客,可以為朋友,但決不能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不然,一旦你得罪他了,那以後可要睡不著覺了。
自然,更不用談,將其招為女婿了。
對於陳暮,三太最忌憚的就是他成為二太的女婿。
那就麻煩了。
二太的長女賀超瓊,那可是賭王極為看著的長女。對其抱有極大的期望。
這就已經讓二太占得很大先機了。
如果,再將陳暮這條過江龍給招為女婿,那就麻煩了。
她們三房可就真麻煩了。
畢竟,她也是打聽到,那位老人家去漁民村了。
漁民村什麼地方?一個破漁村,值得那位老人專程而去?
這說明,陳暮背後有人啊。
這樣的人,如果成為二太的乘龍快婿,她三房可就不好過了。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襲來。
「媽咪,三姨!」一個長髮披肩,唇紅齒白,面容姣好豆蔻年華的少女抱住二太。
「你這丫頭怎麼來了,不是說有很多同學要來,你要去接待她們嗎?」二太輕輕捏了捏少女的鼻子。
「哎呀,媽咪,太沒意思了。知道我身份後,那些同學好沒勁。」少女嘟嘟嘴,「個個喊我賀小姐,都沒人喊我名字了。好沒勁。」
二太笑著搖搖頭。
賀家的長女,外人誰敢直呼名字。
至於那些同學的轉變,本就在二太的意料之中。
「所以,你要明白,每個人出手就有屬於她的圈子,什麼樣的人,結交什麼樣的朋友。而不在這個圈子裡的朋友,就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去結交。」二太趁機引導說。
「哎呀,媽咪,你又來你那一套精英理念了。我才不信呢。我在港島,就遇到過一個青年,他救了我,卻沒有貪圖我任何東西呢。」少女輕哼。
二太沒有再多說。
就在這時,少女驚喜叫了起來。
「媽咪,我看見我那港島認識的救命恩人了。我去跟他打招呼了,我要邀請他參加我的生日party。哼,我就讓你看看,這個朋友,會不會因為我的家室而對我態度有轉變。」少女一陣風一般跑掉。
二太無奈地嘆口氣。
「二姐,她還小,等大了,進入社會了,自然明白我們家給她帶來了多少東西,而這些東西,能夠給予她錦繡前程,給予她旁人無法企及的財富,人脈,她會明白的。」三太寬慰說。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去說風涼話,畢竟她也有女兒呀。
此時,賭廳內。
馬交文嘴唇都發白了。
第一次,賭博賭到他感覺到自己心律不齊。
壓力太大了。
此刻,也沒有人催他。
畢竟,這一把,價值近2000萬澳島幣,哪怕是VIP廳,也不是經常有一把這麼大的。
但,這個時候,陳暮卻是一笑,轉頭望著侯玉婷。
「你想聽我唱歌嗎?」陳暮問。
唱歌?侯玉婷一愣,這個時候唱什麼歌。
但冰雪聰明如她,頓時明白陳暮的意圖。
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將對方給氣破防了?
算了,不管他,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呀,我還沒聽你唱過歌呢!」侯玉婷笑嘻嘻說。
陳暮輕輕嗓子,微微醞釀一下,一首《Despacito》,清唱了出來:
籌碼堆在褪色,希望在潰爛,最後一局攤在桌,我賭命苟延殘喘,閒家眼神冷如鯊,游弋在這片海灣,但我用節奏拖延,因為知道難逃買單。
是 A還是 K,現在哪還有差別?心跳如鼓,在這慢動作的人群里顛簸,開牌前再喘口氣吧,說不定宇宙會放過我這一遭...
陳暮唱到這裡,就要進入副歌部分了。
而此刻,所有人都是一臉古怪的望著陳暮。
這太搞人心態了吧。
但別說,還真他娘怪好聽的。
侯玉婷也聽的痴呆了,她沒想到,陳暮因為常年在海邊,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唱歌會那麼好聽。
雖然這歌詞頗有點不堪入耳,太搞人心態了,但真的太好聽了。
「哇~~~~好好聽,快,快,恩公,快繼續唱,我要聽副歌!」這時,一串少女花痴一般的尖叫聲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好一個美少女。
豆蔻年華,亭亭玉立。
侯玉婷卻心中咯噔一下。
這位是誰,看陳暮的眼神,也太直白了吧,太不矜持了吧。
她莫名地感覺到巨大的威脅。
陳暮卻是一愣。
想了想,陳暮認出對方是誰。
在港島那個夜晚,他被迫行俠仗義,救下的那個少女。
「你放假了?」陳暮隨口問。
「當然,馬上我就要去上大學了。對了,快繼續唱,好好聽。你這是拉丁情歌的節奏吧,太好聽了。」少女如花痴一般尖叫。
陳暮笑笑,那是當然了,這首歌,當年可是火遍全球啊。
尤其賈斯丁-比伯那嗓音一出來,可就是無敵。
「慢慢來~讓牌面慢慢揭曉,別急啊兄弟!慢慢來~,脈搏在變慢,但欠債在加速衝刺,莊家別催慢慢來~,我在像奶牛擠奶一樣,榨乾這最後一刻~,輸光的速度早像脫韁野馬衝下坡~,但至少,我在這裝酷擺爛拖時間呢~」
「哇~~~~太好聽了!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聽的歌,恩公,你要出道,這首歌肯定會幫你拿下今年最佳金曲獎。」少女尖叫。
此刻,二樓的二太臉都黑了。
她自然聽自己女兒說過港島遇險那件事,也談及過那個恩公。
但沒想到,就那麼巧,居然是陳暮。
而偏偏,陳暮還那麼會唱歌,這歌雖然是用來調侃馬交文,搞他心態,但是不得不說,這歌的韻律,太動聽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翩翩起舞。
可是,你怎麼能和陳暮那麼親近。
不行,絕對不行!自己女兒,決不能和陳暮發生什麼關係。這個陳暮,野性太大,不適合她們賀家。
而對於自己女兒的了解,今天賀超瓊那麼肆意妄為,就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在對抗家族給她安排的路。
而明天就是她18歲生日,無論她今天做了什麼,家族都不會怪罪於她。
本來,這種青春叛逆,一晃就過去了。
但是牽扯到陳暮,那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對付陳暮,二太都很忌憚。
如果是那位老人家去漁民村之前,她對陳暮,就是欣賞陳暮的大氣,豪爽,還有那骨子草莽英雄的氣魄。
不管對方是和合圖,還是港島,或者是英國的特種空勤團,陳暮都不怵。
但,如果陳暮想要和她女兒發生什麼關係,她有的是辦法讓陳暮知難而退。
但是,那位老人家去了後,如果陳暮真的和她女兒發生什麼,那她就頭疼了。
而陳暮會唱歌,年齡還差不多大,並且還救了賀超瓊一命,三樣加在一起,那就完了。
二太敢篤定,自己女兒一定會陷進去。
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