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來人求醫!
「哪兒?」
「放在了女人的肚兜里,還帶著香味呢。」那人露出可恥的笑容。
說起肚兜的來歷並不光彩,是陳光宗偷取村長家小女兒的。
這傢伙喪心病狂到了極致,要知道村長的小女兒至今才十二歲。
他哪是個人,禽獸不如。
跟他做鄰居,也是造了孽啊。
「老三,瞅瞅袋子裡有多少錢?」
「不少呢,大約有十幾兩。」
「這傢伙有點存貨,咱們撤。」帶頭者揮揮手,第一個離開。
老三磨磨蹭蹭走在最後,看著桌上的白酒雙眸大放異彩,吧嗒兩下嘴,順手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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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又朝著陳光宗的褲襠踢了一腳。
前幾日挨得那一板磚可不輕,腦子時而迷糊,時而清醒,時而暈頭轉向……
必須再補上一腳。
這一腳別說壯漢使出,哪怕半大的孩子來一下也夠受的,跪在地上半晌起不來。
陳光宗比較幸運,少受了一回罪,他本身就在昏迷之中,碎了一地也感覺不到肝腸寸斷的劇痛。
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次陳光宗不死也得脫層皮,估計以後很難重振男兒雄風。
心裡有想法也唯有乾瞪眼,無濟於事。
……
草藥挖掘工作一切準備就緒,三十人早早來到陳流雲家中。
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磨拳霍霍,隨時要大幹一場。
「各位,你們即將出發,請容許我在這裡多叨叨兩句。」陳流雲站在眾人面前,溫和待人,謙遜有禮。
「一些危險的地方大家一定小心,懸崖峭壁之類的能不冒險就不要冒險。」
「每個人隨身帶著一把鏟子,一來方便挖藥,二來萬一遇到野豬之類也可以作為防禦武器。」
「還是那句話,你們能從我這裡拿走多少銀子,取決於你們采了多少草藥。」陳流雲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後。
「流雲侄兒,你背著手的樣子挺像咱們陳家村的村長。」一位粗糙漢子憨厚笑道。
「三嘎子伯伯就不要取笑我了,好了,言盡於此,你們出發吧。」
「記住下午申時左右回來,我給你們挨個結帳。」陳流雲揮了揮手。
「好嘞,流雲侄兒你就瞧好,今天我必須把這一筐弄滿。」
身邊的黃臉婆娘急忙催促,「你少說話多幹活,二娘們都走了。」
「二娘們?他們家生活條件倒數,明明已經五個閨女了,為了要個兒子,晚上使勁的忙活,今年又添了一個丫頭,一家人餓的哇哇叫,他著急賺錢可以理解。」
「我們家也有仨呢,快走快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向著後山進發。
「相公,我們要不要跟著?」林秋寒走到陳流雲身邊問道。
「不必,我們只負責收貨。」陳流雲搖搖頭。
「好吧,那我們姐妹三個干點啥。」
「先沏一壺茶,再給我捏捏肩,下午才是你們的工作時間。」
「婉婉和依依負責清點,秋寒你負責算帳。」陳流雲心中早有計劃。
「放心,保證一份都不會出錯。」林秋寒躊躇滿志。
她識字,懂算數。
在大夏皇朝很是難得。
這裡的人不是家家都讀的起書,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文化。
絕大多數都是文盲。
尤其女性!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女娃是要嫁出去的,以後是人家的婆娘,家庭本就不富裕,哪有錢供養她們上學。
封建思想根深蒂固,難以改變。
陳流雲清閒自在了一上午,一個病人都沒有。
下午時分,上山採藥的人陸陸續續回歸。
三女各司其職,開始忙碌起來。
門口圍了很多人,密密麻麻,里三層外三層,擠壓不動,無非瞧瞧陳流雲是否真的給錢,到底能給多少。
「快看,發錢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人流涌動擠著搶著往前湊。
「這是二孬家的媳婦吧?給了她多少?」
「少說也有五十文。」
「那麼多?不是上午才去的嗎?一晌半就拿了五十文錢?」
「不信你問問,二孬家媳婦出來了。」
「我去,陳家勇拿了八十文。」
「麻痹,陳傻子都拿了二十個銅板。」
」唉,我更惱火,三天前陳流雲的婆娘來找我,當時大早上端著尿盆子倒尿,腳下沒注意摔了個跟頭,騷尿濺了一身氣到不行,讓我一口給回絕了。」一位婦女眼饞般的垂頭喪氣,連連嘆息。
「你也是神了,財神爺來送錢,你硬生生給攆出去。」
「別叨叨了,等忙完去問問陳流雲還招不招人,我要跟著他干。」
就在這時,一位老漢有氣無力的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請問,這是陳大夫家嗎?」老漢聲音嘶啞,無精打采。
「陳大夫?早死了,今年墳頭草老高了。」村民抬起手臂比劃著名。
「啊?死了?赫老闆說她的頑疾是陳大夫前幾天才治好的。」
「還能唬你不成,不信你問問大傢伙兒,陳大夫是不是一年前就去世了。」
「你們這群死腦筋,人家說的明顯是陳流雲,前幾日他不是宣布重開藥鋪嗎?」
「咦,被你這麼一說倒是醍醐灌頂。」
「不過陳流雲他……」那人說了一半便驟然而止,緊緊捂住嘴巴。
等下還要詢問陳流雲要不要人,這個時候說他壞話顯然不明智。
「他咋了?」老漢腦袋沉重問道。
「沒事,你說的陳大夫和我們口中的不是一個人,誤會了。」
「裡面住的就是你要找的陳大夫。」村民指了指裡面。
「謝謝。」老漢道謝,被人架著一步一挪的擠了進去。
待人離開後,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陳流雲不是揚言的要接他老爹的班麼?這下有人來治病了,他有幾斤幾兩立馬揭曉。」
「揭曉個蛋,你們是不是忘記陳流雲什麼德行了?」
「雖然他這幾天的行為令人費解,但針對他的醫術而言,想必在場的都門清。」
「陳流雲能把人治好,我把自家婆娘捆起來,吊在房樑上三天三夜。」
牛比!
「可拉倒吧,你那點膽色誰不知道啊,你婆娘咳嗽一聲,都能把你嚇的像狗一樣蜷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