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爭奪花魁!


  「這般萬里挑一的妖艷美人,我不信你對她沒興趣。」

  「男人吶都是一張嘴,言語上冠冕堂皇,真躺在懷裡任其擺弄,指不定多興奮吶。」陪酒姑娘掩嘴嬌笑。

  郭金財大手一揮,「等下我買來送給陳老弟過過癮。」

  「郭老爺,花魁向來價高者得。」

  「花澗坊來了那麼多客人,一番爭搶之下,價格必然不菲,倒不如省下銀子多光顧我們姐妹幾次。」一陪酒女子為其夾著美味菜餚。

  「誒~,我倒無所謂,陳老弟必須吃好的吃貴的,女人要睡最貴的。」

  悅耳琴聲停下,不少人如痴如醉,沉浸其中。

  「好!」客人為其鼓掌吶喊,連聲叫好。

  「各位公子老爺,今個你們到花澗坊算是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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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琴姑娘乃是本店的新花魁,比之以往的那些不知強了多少倍。」

  「長得那叫一個美若天仙,猶如天上的仙女墜落凡塵,老身已經驗過貨了,保證男人們見了個個都喜歡。」

  「哪位客官出的價錢高,今晚她就是誰的。」老鴇口若懸河。

  「老媽媽,你確定沒有誇大其詞?故意說的離譜?只為抬高價格?」有人產生質疑。

  「絕對沒有,不滿意您砸了我的場子。」

  聽其言之鑿鑿,定然是一位絕色佳人。

  「說的再好也不如讓這位姑娘摘下面紗,讓各位仔細瞧一瞧。」

  「這位客官,不是老身不願,而是姑娘親口要求,我不能勉強。」老鴇和顏悅色,無論客人多麼刁難,總是擺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五兩銀子我要了。」坐在角落的一位男子高高舉起手臂。

  「老子出六兩!」

  「八兩!」

  眾人正式搶奪,給出心中價位。

  台上女子眸如秋水,波瀾不驚,穩穩的坐在那裡。

  陳流雲總覺得怪怪的。

  前來賣身,聽到價格迅速增長不該眸露欣喜嗎?

  她這般平靜有悖常理。

  「三十兩!」郭金財看眾人搶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始喊道。

  「哪個狗賊跟老子搶女人,不要命啦。」出價最高者心生不滿,大聲嚷嚷。

  隨之扭頭看去,頓時石化在原地。

  「額,原來是郭老爺,失敬……失敬。」

  「郭老爺喜歡,我就不再爭了,剛才出言不遜您別放在心上。」那人訕訕笑道,手足無措。

  在齊衡縣誰人不識郭金財?跟他逼逼賴賴等於老壽星吃砒霜——活夠了。

  「呵呵,不知者不怪。」郭金財大度道。

  「呦呵,郭老爺好大的威風啊,人人見了都給三分薄面,我可不依。」一位年輕公子哥陰陽怪氣,手中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搖晃著。

  「我出三十兩零一錢。」

  故意找茬!

  僅僅多出一錢,不是噁心人麼。

  「我道是誰,原來是雨家的三公子,你爹近來可好?我聽說他快不行了,你作為兒子不在床前侍候,卻來這花天酒地,果然是個大孝子。」郭金財的話極具殺傷力,戳人肺管子。

  「郭金財,你少拿我爹說事。」雨華田站起來指責道,「咱們競爭歸競爭,何必說其他,莫非你沒錢認慫了?」

  「我有沒有錢整個齊衡縣都知道,就算你爹迴光返照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說我是個窮鬼。」郭金財慢條斯理,三句不離對方爹。

  如此針鋒相對,必有其緣由。

  兩家積怨已久,不在一朝一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早年間雨家才是齊衡縣的首富,首屈一指,自從郭金財一步步崛起之後,雨家便落寞了,走起了下坡路。

  近幾年只靠香料苟活著,該關的鋪子早就關了。

  正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雨家認為家族的頹廢全是拜郭金財所賜,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今天碰到,雨華田心高氣傲,這才起了好勝之心。

  「郭金財,妄你是齊衡縣的名流,好沒素質。」雨花田快氣冒煙了。

  「誰沒有素質誰清楚,生意路上雨家沒少給我添麻煩吧?」郭金財話裡有話,商場如戰場,很多人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不乏下三濫。

  「郭金財,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餅?」

  「呵呵!」

  郭金財冷笑,「既然你要玩玩,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出七十兩!」

  雨華田繼續叫囂,「七十兩零一錢。」

  老鴇見此情形樂開了花,出價越高抽成越多,並非所有的錢都歸賣身的花魁,店內至少有兩成的利潤可賺,她巴不得喊出一千兩。

  陳流雲抬起胳膊碰了一下郭金財,隨之壓低聲音說道,「郭老哥,為了一個女人不值當。」

  「可為了你,多少錢都值。」郭金財擲地有聲。

  陳流雲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心生一計,「與其這般,不如來點好玩的,要不要坑對方一把。」

  「老弟有何高見?」郭金財側過耳朵。

  陳流雲嘀嘀咕咕,竊竊私語。

  郭金財一臉不願,「這樣的話,老弟可能玩不上了。」

  「無礙。」陳流雲不在意道,他來此不是為了找妞耍。

  「郭金財,你不是有錢麼,來呀。」雨華田不知死活挑釁道。

  「一百兩!」郭金財繼續喊道。

  「一百兩零一錢。」

  隨著數額越來越大,花澗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注意力皆在他倆身上。

  不出半刻鐘,郭金財加到了三百兩。

  雨華田手在哆嗦,心在抖,額頭冒起了冷汗。

  三百兩已經超出了他的極限。

  這些年家族生意不好,收益銳減,三百兩等於家族兩年的開支。

  讓爹知道非得原地升天不可。

  雨華田意識到自己玩大了,越出了能力範圍。

  他承認上頭了,被郭金財氣昏了頭腦。

  如今騎虎難下。

  「雨三公子到你了。」郭金財笑眯眯道。

  「剛才不是還趾高氣昂麼?這會咋成了蔫茄子?要不回家找你爹拿點呢?」郭金財挖苦取笑,話很傷人。

  雨華田睚眥欲裂,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咬著牙道,「三百兩零一錢。」

  「五百兩。」

  「五百零一錢。」

  郭金財突兀齜牙一笑,起身拍了拍手掌,「啪啪啪,雨三公子好氣魄,好膽量,花魁讓你了。」

  雨華田腦袋嗡的一下,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暗道一聲:完了!

  「郭金財,你那麼有錢,有種跟老子繼續拼啊。」雨華田言語相激。

  「堂堂齊衡縣的首富,不會這點錢都拿不出吧?老子鄙視你。」

  只要郭金財再加一個碼,雨華田保證立即抽身。

  「我沒有雨三公子揮金如土的豪氣。」郭金財不會上套,扭頭看向老鴇,「老媽媽,雨三公子出價五百零一錢,你可以找他要錢了。」

  「哎呀呀。」老鴇笑的魚尾紋一片一片的,嘴巴咧的堪比河馬,快步來到雨華田跟前。

  「多謝雨公子照顧花澗坊生意,老身感激不盡,若不是年紀大了,我都想親自上陣侍候您。」

  「那啥……雨公子,您付了錢就可以跟花魁小姐逍遙快樂了。」

  雨華田嘴角抽搐,表情比吃了兩斤屎還難看,久久不作聲。

  「雨公子?」老鴇喊了一句,意在提醒。

  「我……我現在身上沒帶這麼多,晚幾日再給。」雨華田尷尬的摳腳。

  「雨公子,這可使不得,自古以來沒有這樣的規矩,價格是在你嘴裡喊出來的,可沒人脅迫。」老鴇沉下臉來,意思想要賴帳?

  「我說晚幾天就晚幾天,雨家還能差這點?」

  郭金財在旁一副看戲,添柴加火,「既然不差,你倒是給啊。」

  「我……我……」雨華田張口結舌。

  此刻身邊的一位老奴緊急解釋,「秦媽媽,我家公子這兩天生病了,腦子有些糊塗,今日之過實在抱歉,等過些天,我們再來登門道歉。」

  言罷,拉著自家公子就往外走。

  「一句道歉就完了?你們無道德,無人品,純粹市井流氓作風。」老鴇破口大罵,到嘴的鴨子飛走了,到手的抽成不翼而飛,哪能不急眼。

  「沒錢你裝什麼比,雨家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郭金財敞懷大笑。

  眾人也是一頓唏噓,看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陳流雲從中出謀劃策,攪動風雲。

  老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如果不是雨家有口活氣,尚存一些餘威,就憑雨華田的所作所為,別想走出這裡一步,非得敲斷兩條腿不可。

  老鴇急頭白臉罵了一陣,氣微微消掉一些。

  旋即轉頭向郭金財諂媚,「郭老爺,雨華田那個癟犢子不講信用,本店從今起,將其列為黑名單,再也沒有機會進入。」

  「倒是您之前叫的五百兩銀子還做不做數?」

  話鋒轉的太快了。

  陳流雲再一次捅了捅郭金財,使了個眼色。

  五百兩夠娶十房八房婆娘了,拿出這麼多錢不成冤大頭了?

  「老媽媽,第一不是我,你該找雨家的三公子要錢。」

  「如果花魁沒人接手,我願出五十兩,也不算薄了花澗坊的面子。」

  從五百兩一下降到五十兩,比滑鐵盧跌的還慘。

  在雨華田沒攪亂之前,好像也就出到了三十兩。

  老媽媽心痛無比,心在滴血。

  一番思想鬥爭之下,老鴇還是同意了。

  少點就少點吧,總比砸在手裡一分不賺的強。

  郭金財拍了陳流雲的肩膀,感慨不已,「多謝老弟讓我出了一口惡氣,整治了雨華田一番。」

  「今晚花魁是你的了,快去享受吧,沒看到人家姑娘已經下台做準備了麼。」郭金財擠弄著眼睛,猥瑣不堪。

  陳流雲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郭金財不給他機會,一把拉起,推著出了門外。

  這樣的老哥,咱就說……有多少處多少。

  處不好,我自己找原因。

  「三樓第一個房間就是,明天老哥親自喊你起床。」郭金財笑吟吟道。

  陳流雲摸了摸鼻子,萬般無奈,心中有了另外打算,腳步抬起踏上三樓。

  推開第一間客房,其內布置豪華,一張大床尤為引人入目。

  今晚陳流雲莫非要霸氣槍挑天下?展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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