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捆綁是一種高深的手法!


  兩個紮腳的,一個腳崴的最不是東西,跑的比誰都快。

  下雨天滑,絲毫不比大晴天慢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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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屁股著火了一樣,速度那叫一個絕。

  樓下惹出那麼大動靜,陳流雲早就聽到了,全程他都躲在樓梯的拐角處潛伏,悄咪眯的看著這群廢物在表演。

  當他們慌不擇路,奪門而出時,陳流雲被逗笑了,樂出了聲。

  實話說匪徒踩得坑,連一半都不到。

  陳流雲設計的遠遠不止這些。

  一環扣一環,一扣套一扣,精密絕倫。

  如果不走繼續硬闖,等待他們的唯有翻倍的殘忍。

  再不濟,陳流雲手裡還有一把火銃,黑暗裡放冷槍更為刺激。

  只是匪徒的表現被大大高估,低能兒的做派,完全用不上。

  陳流雲慢條斯理的下樓,看著昏闕的老大抬腳就往對方臉上踹。

  鼻樑塌陷,牙齒脫落,三腳下去臉滿是血液。

  後來又蹦到匪徒老大的肚子上,一頓狂跳。

  只聽嘟啦一聲,臭味熏天。

  估計屎被踩出來了,竄了一褲兜子。

  好臭啊,臭不可聞。

  這般猛踩匪徒老大都未醒,可見沙袋的撞擊力以及磕的那一下有多重。

  不會成為植物人了吧。

  聞著滿屋的屎臭,陳流雲後悔這麼做了,明天味都不一定散的出去。

  接著從匪徒老大身上下來,走向後院。

  四個跳牆而入的匪徒分別掉進兩個深坑,裡面渾濁的雨水沒過了腰間。

  在看不到的水下,四人分別被一隻埋在土裡的老鼠夾子緊緊卡著腳踝。

  爬不出上不去,一動就疼的直冒汗,鑽心的痛。

  四人見有人靠近,無論敵友紛紛求救,只要能出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大哥,你發發慈悲,幫我們一把,將哥幾個拉出去行不行。」

  「也不是不可以。」陳流雲撐著雨傘,蹲下地上,摸著下巴神色玩味。

  「但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們回答。」

  「誰回答的積極,我就幫誰撈出來。」

  「大哥,別說一個問題,就是十個我們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對對。」

  「哥四個都挺有誠意,那我開始了。」陳流雲笑呵呵道。

  「第一,你們是誰?什麼身份?」

  「大哥,我們是樊城縣人,平常什麼都干,偷搶欺詐都做過。」

  蠻誠實的。

  「樊城縣?也是青州府管轄的縣城?」

  「是!」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們到我這來做什麼,誰指使的?」陳流雲想去屋內搬個椅子過來,深度剖析。

  想想太麻煩了,大雨磅礴,實在不應景。

  「額!」最左邊的一猶豫,便被別人搶了先。

  「我們是來殺你的,被一位婦人所僱傭。」

  地地道道的實在人。

  連殺陳流雲的話都說了出來,細思一下還能放你們走嗎?

  稍微換個詞,或者說輕一些,堂而皇之的說來殺人,這哥們不是一般的虎,而是真虎。

  純純虎逼哨子。

  「那名婦人是誰?」

  「我不知道。」

  「我知道。」又有一人敞亮道,「三天前,我曾見她在副指揮使府中出來過。」

  「不是府中之人,也定有牽連。」

  「之前就覺得這婦人在哪見過,經過雨水一澆,突然靈光一閃,腦袋好使了。」

  「僱傭你們的婦人有沒有什麼特點。」陳流雲問的細無巨細。

  「長得挺漂亮,屁股很大,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除了年紀稍微大點,脾氣臭點,其他都不錯,大約有四十多歲。」

  四十多了確實沾點老,如果三十出頭就不一樣了,那才叫極品,咳咳……扯遠了。

  陳流雲一頭黑線,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我不是問屁股大不大,漂不漂亮,而是有沒有明顯的特徵,讓人一眼記住。」

  「她鼻翼這裡有一顆黑痣。」匪徒指了指大概位置。

  「婦人給你們多少錢弄死我?」陳流雲閒著也是閒著,多問兩句不犯毛病。

  「一百兩。」

  「我這條命如此值錢吶。」陳流雲自嘲道。

  「那是,大哥儀表堂堂,風流倜儻,一看便是非凡人。」

  「大哥,現在我們該說的都說了,您看……是不是……」四人意思顯然,該到陳流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可陳流雲向來不注重承諾。

  拉他們出來豈不是腦子秀逗了?

  張嘴閉口來殺自己,還撈他們出來?乾脆站著不動讓他們捅死算了。

  「穩穩噹噹待著吧,明天一早官府的人會親自來接你們。」

  「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大多時候搞不到錢,你們飢一頓飽一頓的,我看著心疼。」

  「等進了牢房就不一樣了,保證讓你們每天有食物吃,不用為了生計而發愁。」

  「我這是為你們著想,不要不識好歹。」陳流雲起身,陰陽怪氣道。

  蹲時間久了,腿有點麻。

  於是乎,對著幾人的腦袋踹了兩下緩一緩。

  話說,在大牢里真能吃飽?

  不,想多了!

  如果可以,相信不少人會主動犯罪,混個溫飽。

  犯人在大夏皇朝基本不算人了,尤其死刑者,餓死在裡面的比比皆是,不在少數。

  「狗賊,你說話不算數,小心遭報應。」

  「今天正好下大雨,不怕一個雷劈死你。」四人大聲辱罵。

  詛咒別人被雷劈,先看看自己做了什麼。

  陳流雲置之不理,在小屋中找出一把粗壯的繩子,把匪徒老大捆起來,綁得結結實實,就連褲襠都纏了一道。

  捆綁相對而言是一門高深的藝術,尤其倭寇的手法,很是獨到。

  陳流雲小心駛得萬年船,將其死死捆住才萬無一失,萬一半途醒來跑掉,多操蛋啊。

  選擇報官也是經過陳流雲一番深思熟慮,默默的處理掉他們不是不可以,但在無形之中觸動了大夏律法。

  直接上報官府,以免後續滋生麻煩,同時敲山震虎,震一震買兇殺人的婦人。

  若官府可以從幾名小賊的口中鎖定她的身份再好不過,可惜微乎其微。

  官場複雜,官官相護,指望他們異想天開。

  普通人想申冤討個正義,比登天都難。

  可陳流雲不是個省油的燈,性格眥睚必報,誰得罪過他,都會一一記在心裡。

  早晚有一天會算在他們頭上。

  至於婦人的身份,陳流雲也有大致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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