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羽總攻!
小郡主比昨天進步一些,還未開飯就背的滾瓜爛熟。
陳流雲和她同吃,伙食一樣,沒有差別。
王府的飯菜的確不錯,營養豐富,有葷有素,一頓八個菜,大廚掌勺,味道絕佳。
「呀!」正吃著飯,小丫頭突然驚呼一聲。
手中的飯菜瓷碗一個不穩,掉落在地。
「哇!」小丫頭眼眶紅潤,當場哭了起來。
陳流雲緊急查看,身為老師,兼顧學生的安全乃是分內之事,「是不是燙著了?你站起來,我檢查檢查。」
「老師,我沒事,飯菜不熱。」小丫頭撇著小嘴。
「那你哭啥。」陳流雲納悶道。
「我的裙子髒了。」
「一件裙子而已至於嘛。」
「怎麼不至於,這件裙子我可喜歡了,足足等十幾天才拿到手的。」小丫頭用小手擦拭著,奈何越擦越髒,越擦範圍越大。
「馬面裙?」
「老師,你知道?」小丫頭眨巴著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我明天給你拿兩件過來。」陳流雲不以為意。
這玩意有啥稀奇的,自己設計的衣物,到郭金財的店鋪不是隨便拿?
「老師,你到底懂不懂啊,這裙子老火了,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按照正常程序,最少十幾天才能拿到貨。」小丫頭白了一眼。
「我說可以就可以。」陳流雲篤定道。
「老師,你不會借王府之名強行給人家要吧?父王說過,任何人不許打著他的名號在外招搖,包括我在內。」小丫頭晃著兩條小辮子。
「放心,我單純只是你的老師,與王府無關。」陳流雲蹲下收拾掉落的飯菜。
小丫頭猶豫一下道,「老師,我幫你吧。」
「好啊。」
吃飽喝足之後,陳流雲起程返回。
城南!
「白羽,你約我出來做什麼?」沈妙語冷冷清清,不假顏色。
她本不願來,但藉此機會與之劃清界限也不錯。
今日講明,省的日後糾纏。
斬斷聯繫,已成為必然趨勢。
「妙語妹妹,給!」白羽歡喜的將一件顏色亮麗的旗袍遞了過去,以表誠意,「送你的。」
「無功不受祿,我不會亂收別人的東西。」沈妙語眼眸低垂看了一下,退後一步。
「依照咱倆的關係,怎麼能是亂收,明明理所應當好不好。」
「這件旗袍可好看了,你在青州府應該見別人穿過,特別顯身材。」
「我花了不少銀子托關係才買到的。」白羽滔滔不絕。
「穿在妙語妹妹身上一定美翻了,男人見了走不動道,女人見了心生嫉妒。」
沈妙語堅持己見,堅決不要,「我不會收的,你退回去吧,或者送給別人。」
「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
「我沒讓你買。」沈妙語語氣中不帶有一絲表情。
「妙語……」
沈妙語及時插話,「今天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旗袍?還有其他事嗎?」
「有!」白羽認真點點頭。
「說吧,等你說完,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白羽頭上纏著白布,包紮手法那叫一個粗鄙,最後頭頂上還打了兩個結,搞得像只兔子一樣,不知在哪位大神的藥鋪治得外傷。
沈妙語漠不關心。
針對他提不起半分興趣,也沒有任何憐憫,連問一句都不想。
願意咋弄得就咋弄的,與自己無關,失望從來不是因為一件事,而是累積所成。
從陳家村不讓陳流雲救自己,再到青州府的文采節,故意刁難,意圖讓他人出醜,後又買通官家,各種騷操作,暴露本性,不可深交。
當然,遠遠不止這些。
最近一段時間,白羽總是對自己冷臉相待,莫名的發火。
甚至有一次在一塊喝酒,醉了之後口出污言,肆意抹黑,說自己是不乾淨的女人等等。
要知道對於一個女子而言,名節是多麼重要,稍有不慎等於活生生毀了一個人。
今時今刻,沈妙語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一點也不想有。
「妙語,迄今為止我們認識有十二個年頭了。」白羽一本正經,眼眸折射出濃濃深情。
「小時候我就覺得你漂亮,好似天上的仙子墜落凡塵,那麼的美麗和清純。」
這傢伙要做什麼?莫非發起總攻了?準備用花言巧語拿下沈妙語?
不覺得太魯莽了麼。
關係還未修復,還未回到之前的狀態,成功率不必多言。
這傢伙到底有沒有點腦筋。
拿下一個女人要循序漸進,不能一蹴而就。
最起碼要讓沈妙語和你的關係有所回升吧?
這樣直接『取首級』,幾乎在痴人說夢。
白羽含情脈脈,自顧自的說著,「我們是玩伴,是朋友,一年起碼有一半的時間天天相見,已然有了足夠的了解和熟知。」
「從我懂得男女之情後,我便肯定了自己的感情。」
沈妙語一聽不太對頭,出言打斷,「白羽,我懂你要說什麼。」
「咱們不可能,我對你沒有那份心思。」
「趕緊收一收吧。」
「我之所以答應出來見你一面,是為了說清楚一件事。」
沈妙語沒有一丟開玩笑的意思,「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朋友。」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白羽如遭雷擊,五雷轟頂,「你說什麼。」
「話不想重複,我相信你聽清了,咱們之間的友誼到此為止,告辭。」沈妙語說完,扭轉嬌軀,準備回去。
「等等。」白羽伸手抓住對方的玉臂,心急如焚,「妙語,你是不是糊塗了,發什麼瘋。」
「你在指責我麼?鬆開。」沈妙語冷漠道。
「你得告訴我為什麼?好端端的為何要劃清界限,我不明白。」白羽認為自身完美無瑕,沒有任何毛病。
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也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天經地義。
在個人立場,沒有人會以為自己有多差勁,多可惡,多垃圾。
「自己慢慢想吧。」沈妙語不想多講一個字。
「你不說,我不會讓你離開。」白羽耍賴賤皮道。
此時,一輛馬車緩緩路過此地,帘子揭開,露出一個熟悉的面孔。
「咦,妙語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