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孤獨晴兒威武霸氣!


  幾次試圖掰開陳流雲的手臂,無果而終。

  摟的太結實了。

  與其費盡力氣去掙脫,不如就這麼抱著吧,反正也無能為力。

  沈妙語低下頭,盯著陳流雲刀削般的側臉,一隻小手輕輕撥開擋住顏值的髮絲,不知為何,嘴角不聽話的上挑。

  他長得好俊氣,各方面都堪稱人中之龍。

  縱然自己出身官宦之家,也自慚形穢,覺得相差甚遠。

  他太優秀了。

  出身寒微,螻蟻之軀,卻可以在青州府玩出浪花,逐步影響帝國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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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沈妙語嘆了一口氣,突然惆悵憂愁。

  若是陳流雲沒娶婆娘該多好,自己早些遇到該多完美。

  如今人家已經有三房婆娘,自己再喜歡,恐怕家裡人也不支持。

  呸呸呸!在想什麼呢!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

  咋就談上喜歡了呢,自己……自己就是欣賞,單純的欣賞而已。

  絕沒有非分之想。

  如果讓別人知曉一個大姑娘在臆想男人,肯定會被笑話死。

  沈妙語搖搖頭,散去腦子不該有的想法。

  馬車顛簸,晃晃悠悠,陳流雲在抱緊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抱緊他。

  沈妙語一雙妙目傾注在陳流雲身上,怎麼看都不夠,怎麼看都甚得人心。

  隨著馬車前行,沒多久到達藥鋪。

  沈妙語拍了拍陳流雲的臉頰,「喂,醒醒,到家了。」

  「嗯?」陳流雲迷迷瞪瞪,醉眼朦朧,直起了身子。

  眼睛模糊,認不清楚。

  「大婆娘?秋寒?寶貝,咱親一口。」

  此刻陳流雲將沈妙語看成了林秋寒。

  繼而吻了上去。

  沈妙語躲閃不及,一對嘴唇印在了上面。

  隨即眼眸睜大,腦子瞬間短路。

  她忘記了反抗,忘記了推開,忘記了呵斥。

  被大老爺們親,她也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

  以前哪經歷過。

  陳流雲撬開潔白的牙齒,技法嫻熟。

  酒後亂性四個字放在陳流雲身上極其合適,因為他正在幹著類似的事。

  「陳公子,沈大小姐,我們到藥鋪了。」駕車的馬夫在外面提醒道。

  話一出口,沈妙語清醒過來,雙手狠狠的推了一把。

  「娘子,我就親親你,推我幹啥?」

  「是不是嫌棄我吻的不夠認真?咱們……重新來。」陳流雲打了個酒嗝。

  沈妙語治住陳流雲的胡來,朝著外面喊了一句,「馬夫大哥,你幫忙攙扶一下,我弄不動他。」

  「哦,好。」馬夫聞言鑽了進來。

  沈妙語頓感輕鬆,藉助機會跳下馬車,同時敲開了藥鋪的門。

  「沈小姐,你怎麼過來了?」林秋寒打開房門問道。

  「你家相公喝醉了,我把他送了回來,快架他回屋。」

  「依依,婉婉,來幫忙啦。」林秋寒朝著樓上喊道。

  孤獨晴兒走了出來,氣息冷厲,不苟言笑,「不用,我自個來吧。」

  繼而大步走到外面,上了馬車。

  「娘子,你來啦,我要抱抱。」陳流雲繼續耍酒瘋,不是色魔上身,見到女人就發癲,而是酒精上頭導致。

  平時多穩重啊,哪裡干出這種事來。

  沈妙語奈何不了他,獨孤晴兒可不一樣,武功極高。

  上去就是一記手刀,砍在陳流雲的脖頸處,當場一個字沒說便陷入昏迷。

  穩准狠!

  一點不留情!

  什麼德行,張嘴喊娘子,孤獨晴兒最恨薄情寡義,好色之徒。

  能手下留情才怪了。

  接著孤獨晴兒將其拉到馬車邊緣,一把扛起,扔在肩上。

  就是這般威武霸氣。

  陳流雲多了不說,至少有一百三十多斤,一米八的大個頭,被孤獨晴兒扛在肩上跟玩似的,一點不覺艱難。

  進門,上樓,扔床上,一氣呵成。

  簡簡又單單。

  兩個字:牛批!

  「多謝沈小姐送我家相公回來,不過他怎麼和你在一起?」林秋寒詢問道。

  沒有問罪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

  「陳公子在王府回來的路上偶遇到我,說是捎我一程,結果他去找郭金財,喝到當下才散場。」沈妙語儘量保持平靜,紅暈散盡,看不出任何異樣。

  「哦,原來如此。」

  林秋寒點點頭,「沈小姐,要不你進來喝杯茶?」

  「不了,我還得回家,太晚了父母該著急了。」

  「也好,等相公清醒了,我讓他去府上道謝。」

  「小事一樁,不值當。」沈妙語與幾女打了個招呼,便坐上馬車。

  在途中她心不在焉,眼睛空洞,神遊天外。

  顯然在溜號。

  姣好的面容時而嬌羞,時而竊喜,時而微怒,變化萬千……

  都說女人善變,果真不假,從沈妙語的表情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今晚是她的初吻,不!不對!

  準確地說,這是沈妙語清醒狀態下的初吻。

  上一次中暑昏迷,被陳流雲做了人工呼吸,莫名其妙被拿走了。

  此次不同,她嘗試到了滋味。

  原來接吻是這個樣子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有一種不知名的情緒節節攀升,令人慾罷不能,燃燒著整個身軀。

  沈妙語思緒萬千,陳流雲則睡得跟豬一樣,呼呼的。

  躺的筆直,一動不動,若不是有呼吸,還以為他涼了呢。

  直到過了丑時,陳流雲才暈頭暈腦的醒來。

  腦子昏昏沉沉,狀態半醉半醒,與清醒時還不一樣。

  身邊美人相伴,左右均有,加上酒性發作,令其蠢蠢欲動,沒有猶豫閉著眼睛親了上去。

  「相公?」李依依驚醒過來。

  陳流雲不管三七二十四,該怎麼進行怎麼進行,全是無意識行為。

  自從陳流雲穿越以來,凡是與兩姐妹有親密舉動,都是背著林秋寒去外面,或者趁其不在家。

  今天當著林秋寒的面屬實頭一次。

  陳流雲再一次攻破兩姐妹,這讓林秋寒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相公就連醉酒之下都不願與自己親近麼?還是以前拒絕過他,讓相公對自身有了排斥?

  又或者說他喜歡年紀小一點的?

  林秋寒不免有些胡思亂想,心中沒底。

  落寞的同時也忸怩萬分,不敢多瞅一眼。

  第二天,王府的馬車來接,陳流雲還在熟睡之中,做著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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