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等著收屍吧!
「沒關係。」陳流雲不在意道,「只要沈小姐平安無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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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大人請講。」
「這件事還請陳小先生保密,畢竟女兒家的名節……」知府大人說一半留一半,想表達的意思傻子都能聽懂。
雖然白羽尚未成功,但傳出去總歸不好,或多或少的存在影響。
「小民懂。」陳流雲理解道。
「陳小先生能夠體諒,我便心安。」
「今日搭救之情,本官記在心裡,沒齒難忘。」
「將來若有所求,我定然不遺餘力。」知府大人擲地有聲,認認真真。
「大人言重了。」
知府大人笑了笑,轉身溫柔拉住女兒的手,滿眼心疼,尤其看到女兒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心快化了。
「女兒,咱們回家,爹爹給你主持公道。」
「爹……」沈妙語眼淚含眼圈喊了一聲。
「誒!」知府大人應聲發顫。
「乖女兒莫要害怕,爹不會讓白家小子好死,你放心。」
如今人贓並獲,人證物證俱在,白羽肯定涼了。
只是怎麼個涼法,裡面門道可多了。
大夏皇朝的酷刑幾十種,夾指,砍頭,車裂,凌遲等等……
選哪一種,全憑知府大人定奪。
哪怕沒有確鑿證據,一州之府想整死個人難度很大麼?
一行人回去之後,白書堂已然在府衙等待。
他不知道知府大人通知過來有什麼事,腦袋裡不停幻想。
是不是打算讓自己官復原職?繼續在府衙當差?
若是如此,豈不是以後不用愁了?一樣吃香的喝辣的?有人恭維,有人上供塞錢。
白書堂想到這裡,差點樂出聲。
府衙少了自己果然不行啊。
根本玩不轉。
這老東西純純的異想天開,痴人說夢。
直到下一刻,他的美夢破碎,稀里嘩啦爛了一地。
知府大人渾身散發著冷厲氣息,大步流星的走來。
「大人,您找我。」白書堂躬身問道。
「不錯。」
「不知大人叫小人前來,所為何事。」白書堂低三下四。
「你不知道?」知府大人斜視一眼,眼皮一直在跳,顯然在壓制怒火。
「額!」白書堂愣了三愣,隨之喜笑顏開,「知府大人,是不是通知小人繼續在府衙任職。」
這老東西白活幾十年,一把年紀了還看不透事。
僅僅知府黑鍋底一般的臉色,也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白書堂,你給老子裝糊塗?玩心眼子?曹尼瑪的。」知府大人不在乎什麼素養,開口直接開罵。
「你兒子做了什麼,我不信你一點不知情。」
白書堂一腦袋問號,「知府大人,犬子做了什麼。」
「你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大人,犬子兩天沒進家門,去了哪裡我都不清楚。」白書堂指了指自己的還未消腫的黑眼圈,哭訴起來。
「而且,我與犬子已經斷絕父子關係。」
「大人,你看見我的眼睛沒?就是犬子打的。」
「此等不孝之子,打爹罵娘,我還能指望他養老送終?」白書堂不在乎家醜,賣起了可憐。
也是實話實說,事實的確如此。
「現在我還不算老,將來年邁癱倒在床,指不定怎麼對我。」
「那個小鱉犢子,究竟惹了多大麻煩。」
知府大人明言道,「豈止是麻煩,白羽做了人神共憤之事,不可饒恕,本官叫你過來,一是問問你是否知情,二是通知你,準備給他收屍。」
「啊?收屍?」白書堂震驚的結結巴巴,「咋了?我兒子他……他……」
「強搶民女,死罪無疑。」知府透露道。
「大人,您開恩吶,犬子這些天諸多不順,與家裡鬧了矛盾,肯定一時糊塗才做出犯罪之事。」白書堂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再怎麼說,那也是他的兒子。
世上有忤逆的孩子,沒有不疼兒女的父母。
即使有,也寥寥無幾。
顯然白書堂不是。
又是逐出家門,又是斷絕關係,只是他的氣話。
當真出了大事,白書堂作為父親豈能坐視不理?冷眼旁觀?
他做不到!
「大人,敢問受害女子是誰?我家裡還有點余錢,如果不夠,我捨出去老臉借,也定安撫好對方。」
按照大夏皇朝的律法,只要另一方不追究,便罪不至死。
有緩刑的餘地。
「白書堂,你覺得本官差你兩個錢?」
「等待問斬,拉屍體回家吧。」知府大人甩了甩袖子,轉身離去。
一句話讓白書堂如遭棒喝,腦袋一片空白。
此話什麼意思?莫非白羽冒犯的是……是沈大小姐?
他怎會如此傻帽?知府的女兒豈能強行?
憨貨一個!
白書堂癱軟在地,兩行淚水奔涌而出。
他知道兒子沒救了,徹底掉入無盡深淵,心中悲痛欲絕。
府衙後院。
「流雲,你可不可以再陪我一會?不要著急走行嗎?」沈妙語拉著陳流雲的胳膊乞求道。
她情緒不穩,略有波動。
危急時刻是陳流雲挺身而出,避免了這場悲劇,在心理上沈妙語對他存在依賴。
只有陳流雲在身邊才感覺到安全。
「行。」陳流雲重新坐下。
「謝謝你流雲。」沈妙語小聲道,無形之中,對陳流雲的稱呼有所改變。
流雲兩個字更為親切,也說明關係更近一步。
「咱們是朋友,不必謝來謝去。」
「流雲,你跟我來一下。」沈妙語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流雲不知所云,看了看一旁的沈國梁和知府夫人。
「小妹讓你去就去,現在她剛緩過勁,要多多順從。」
「算我求你了。」沈國梁著急道。
「嗯!」陳流雲跟上前。
「國梁,那是你妹妹的閨房,屬於女兒家的私密空間,一個大男人進去恐怕不合適吧。」知府夫人有所顧忌,但也不敢大聲說,只在兒子耳邊叨叨。
「娘,妹妹名節差點被毀,沒有陳流雲就完了。」
「人家只是去一下房間,不要大驚小怪。」沈國梁不覺有問題。
「不行,我得過去偷偷聽一下,別整出么蛾子來。」知府夫人不放心,輕手輕腳的靠近,豐腴有致的身材貼著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