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非常好看。」獨孤晴兒給出肯定。
「所以我一大早才問你要下文。」
「不急,等我沒事的時候再寫。」陳流雲寫小說完全為了娛樂打發時間,不會擾亂現在的規劃秩序。
前世有那麼一句話仍舊記憶猶新:寫小說死路一條!不如拿著碗去大街要飯!
「那你能不能稍稍透露一下?」
「比如柳如煙的下場?」獨孤晴兒伸著小腦袋,眨巴著一雙狹長的眉眼,無形誘惑中帶著難言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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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有一段時間,還從未見過她這般俏皮模樣。
「不能說,要的就是期待感。」陳流雲笑了笑,挽起袖子開始洗臉。
劇透萬萬使不得,會被人按在地上打死的。
「小氣,那你什麼時候寫?」
「晚上。」
「那你下午回來可以立即動筆啊。「
「我得開藥鋪啊大姐,你沒發現最近兩天的生意有所提升嗎?」
「自從劉全介紹了狐朋狗友過來,我的生意蒸蒸日上,每天入帳大幾十兩。「陳流雲以賺錢為上,不能因為寫東西把自己的主業給耽誤了。
「好吧,那你快點,我已經等的迫不及待了。」獨孤晴兒催促道。
「晴兒,我免費寫作只為你一個讀者,寫好了有沒有什麼獎勵?」陳流雲洗臉很快,隨便搓幾下完事。
大丈夫不拘小節,差不多就行。
「可以考慮多保護你半年。」獨孤晴兒想了想說道。
「沒意思。」
「你自己說。」
「那晚的情景……要不重新上演一次。」陳流雲湊近叨叨,一縮短兩人距離,荷爾蒙便會飆升。
獨孤晴兒宛如粉色陷阱,無意中便能調動男人的情緒。
「什麼情景?」獨孤晴兒一時沒反應過來。
「咳咳,沒事。」陳流雲不敢細說。
獨孤晴兒緩了緩,陡然眼神一凌,殺氣縱橫,兩排潔白的牙齒咬合在一起。
「陳流雲!!!」
「喂,我說著玩的,千萬別當真。」陳流雲退後兩步,這丫頭虎,急眼了啥事都幹得出來。
「你無恥。」獨孤晴兒作勢撲過去。
陳流雲怪叫一聲,匆匆朝林秋寒方向跑去。
「娘子,救我。」
「咋了這是?」林秋寒正在廚房做飯,見到相公像狗攆了一樣納悶問道。
「晴兒要打人。」
「我何止要打你,本姑娘想擰斷你的脖子。」獨孤晴兒忿忿不平,胸口起起伏伏,波瀾壯闊。
其規模難以掌握。
「晴兒,相公平時嘴貧一點,但心眼不壞,擰斷脖子的話不能隨意說。」自家人向著自家人,合情合理。
「秋寒姐,你問他說了什麼。」
林秋寒疑惑的把目光聚焦在相公身上。
「這事說來話長,那是在一個天氣悶熱的夜晚,我燥熱難耐……」陳流雲這是從哪說起的?
不過倒也正常,不從頭到尾別人弄不懂啥意思。
「住嘴。」獨孤晴兒制止道,罵了一句臭痞子之後,便氣呼呼走開了。
這種事真說出來,豈不無地自容。
到了早飯時,獨孤晴兒依舊板著冷臉,對陳流雲愛答不理。
這丫頭被她師父帶跑偏了,估計有嚴重的厭男症,一句小小的玩笑而已。
別的娘們遭到調侃,內斂羞澀,這虎丫頭直接揍人。
若換做旁人如此嘴賤,必定一劍刺死。
絕不可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陳流云為了緩和關係,好心好意夾起一塊肉放在獨孤晴兒的碗中,後者直接夾了出來。
等吃完飯,陳流雲撩了撩白色長袍,神色正經道,「晴兒,你跟我來一趟。」
「哼!」獨孤晴兒冷吭一聲,不過還是站起撩人身姿跟了過去。
兩人來到後院,獨孤晴兒別過頭去,「找我什麼事。」
「晚上給你更新六千字。」陳流雲拿出籌碼,當然也是為了有事相求。
「你愛寫不寫。」獨孤晴兒雙臂環胸傲嬌道。
「那不寫了。」
「你敢!」
「想要還矜持,算我欠你的,晚上去做一件事如何。」
「不去!」獨孤晴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八千個字,不能再多了。」陳流雲也是拼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筆墨精力,指使不動人家。
「先說來聽聽。」獨孤晴兒瞥了一眼,眉舞飛揚。
「柴永進昨晚殺進家門,咱們苦於沒有證據,就算報官也無濟於事。」
「一直被動的防守也不叫個事,萬一柴永進福大命大沒死,下次來的時候恐怕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或者他選擇在其他地方動手,你又不在身邊,我小命休矣,難保其身。」陳流雲娓娓道來。
「不如我們主動出擊,逼他現身。」
「怎麼個逼法?」這姑娘張口閉口的怎地沒如此沒素質……
「你先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這樣。」陳流雲事無巨細的講述。
「你這招也太毒了吧?禍不及妻兒老小。」獨孤晴兒錯愕道。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這也是沒法子。」
「有一天我掛了,我的妻子咋辦?年紀輕輕不得守活寡啊。」
「你女俠的一世英名不毀於一旦?連個人都保護不明白,讓江湖人士嗤笑。」陳流雲激將道。
獨孤晴兒三思權衡,最後一跺腳幹了。
不是擔心陳流雲死不死的問題,關鍵他掛了以後的霸道財主愛上我誰來寫。
沒有結局的故事,抓心撓肝,痛苦不已。
「多謝。」陳流雲拱了拱手。
「別忘了晚上的一萬字。」
「胡扯,我明明說的是八千。」陳流雲糾正道。
「好好好,不跟你個痞子一般計較。」
陳流云:「???」
我靠,鬧了半天還是老子的不對嘍?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一點點在驗證。
陳流雲抬起屁股去王府上課,獨孤晴兒便著手計劃。
來到課堂上,青青郡主鞠了一個躬,態度端正,改變良多,「老師早。」
「青青早。」
「老師,今天咱們學什麼。」
「想不想出去耍?」陳流雲笑呵呵道。
「出去?你允許?」
「勞逸結合嘛,不能一味地學習,會把學生學傻的。」
「今天我們上美術課。」前世有的課程,陳流雲也一樣不少,全方面培養。
「啥叫美術?」青青撓了撓頭。
「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