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心險惡!


  老者拿主意道,「我們先派人打聽打聽,至少要搞清楚官府為何一反常態,這般嚴厲。」

  「絲毫不給衛家面子,說抓人就抓人。」

  

  「然後再定奪。」

  「至于丹書鐵券,在家中了沒有?」

  「二叔,在家裡放著呢。」衛夫人實事求是。

  「拿出來交給我吧,實在不行,我拿著過去,逼迫官府放人。」

  「子威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犧牲一次使用丹書鐵券的機會,也萬萬不能讓他有事。」老者大義凜然,一本正經道。

  特麼的張嘴要丹書鐵券?

  拿走了還能還?

  借著所謂救人的名義,伺機奪寶,老而不死為精,把心眼子全使在自家人身上了。

  你拿著去贖人,衛夫人就不能去了?

  是你走的比人家快,還是衛子威馬上被抄斬了?

  人性的險惡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衛夫人猶豫了。

  「侄媳婦,難道你不相信我?」老者斜了一眼。

  「不是不相信二叔,而是我也不知道在哪。」衛夫人找了個藉口。

  但凡有點閱歷的人都深切懷疑老傢伙的用心。

  交出去純粹傻比行為。

  雖是一家人,流著相同的血液,但也不得不防。

  親爹親娘還有不靠譜的,別說叔侄關係了。

  這麼重要的寶物,說直白點,就是護身符,等同多了兩條命。

  給別人怎麼能放心。

  「侄媳婦,老朽是為了救人,為了你丈夫,絕沒有一己之私,寶物在手,我便有萬全之策。」

  「在不動用免死機會情況下,我也有把握讓侄兒,孫兒,順順利利出獄。」老者苦口婆心,搞得跟真的一樣。

  「二叔,我是真的不知在哪。」

  「你剛剛還說在家呢。」

  「確實在家,但被老爺藏了起來,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敢多打聽,哪能知曉。」衛夫人攤了攤手。

  「侄媳婦……」

  「夠了!」一大漢陡然拍了一下桌子,豁然起身。

  「二叔,你有點倚老賣老,不要臉了。」

  「臭小子,你在跟誰說話,沒大沒小。」老者斥責道。

  「跟誰說話誰心裡清楚,我大哥被抓,大嫂召集大傢伙兒過來商議。」

  「瞧瞧你在做什麼,沒有一點長輩樣?摸摸胸口,是否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大哥對你家不薄吧?每年都給足夠的分紅,那些錢當真餵了狗。」

  「等大哥回來,我一定要告你一狀。」

  此人名叫衛生源,乃是衛子威的親弟弟,衛生津的親二叔。

  瞧瞧這一家子的名字,沒一個正常的。

  一個自慰,一個衛生巾,一個衛生院,長輩就給取這樣的名字?

  沒文化咱就請個文化人,花點錢讓別人取好不好。

  「告狀我怕你啊,老夫問心無愧,對得起家族。」老者拍著胸口砰砰作響,好似心裡有莫大的冤屈,莫大的屈辱。

  「切,瞧你老比登的樣子,我就反胃燒心,我大嫂不拿出來,你還沒完沒了了。」

  「大哥的事不用你操心,給我出去。」衛生源指著門外,一點情面不留。

  策略沒商議出來,自家人先幹起來了。

  「哼,衛老二你這麼護著你嫂子,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會苟合私通吧?」老傢伙不服軟,面子丟了一地,嘴巴開始跑火車。

  「那天我路過城外的一片小樹林裡,模糊看到兩個人卿卿我我,如膠似漆,就像你倆。」

  「老比登信口開河,我曹尼奶奶。」衛生源再也不忍了,揮起沙包大的拳頭就打。

  這樣罵街是不對滴,他奶奶就是你祖奶,自個罵自個?

  「哎呀,我的眼睛,衛老二我與你沒完。」

  「老登,我撕爛你的嘴,讓你沒影子的事瞎說。」

  「壞我嫂子名聲,我殺了你。」

  衛家亂套了,鬧的七零八亂,雞飛狗跳。

  另一邊的衛生津也正遭受著不堪的苦楚。

  第一天進去,就挨了揍。

  凡是待在裡面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就算有冤枉的,也在少數。

  更何況,陳流雲囑咐過官兵,要好好照顧一下衛生津。

  所謂的照顧,聰明人都懂。

  無需官兵親自出手,只需把他和犯重大案件人關在一起,自然有苦頭吃。

  此人威武不凡,膀大腰圓,乃是個江洋大盜,不僅偷東西,搶劫,手上還有人命無數,是個實實在在的狠人。

  曾經犯過三樁大案。

  最凶的一次,滅了一家二十三口。

  男的開膛破腹,女的先煎後殺,最後還將所有人的腦袋剁下來。

  包括老人,小孩在內。

  無一倖免。

  此人還有十日問斬,死刑犯一個。

  衛生津剛入大牢之時,還一副傲氣凌人的樣子,嫌棄這裡髒,那裡亂,自覺高人一等,竟然冒死命令死刑犯給他讓地方。

  誰知人家根本不慣著他。

  二話不說便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暴打,屎都給打出來了。

  臭烘烘的噁心。

  臉上一塊紫一塊青,頭髮被扯下來將近一半,肋骨斷了三根,一隻眼睛睜不開。

  除了自家人慣著你,誰能慣著你?

  在外面耀武揚威,橫行霸道,拽的不行,在這裡面還能怕你不成?

  拿衛家的名聲壓人?

  不好使!

  一點用沒有!

  人家是死刑犯,馬上面臨殺頭,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嘗嘗拳頭的滋味。

  衛生津晚上更是遭受了從未有過的凌辱。

  是的,就是凌辱。

  死刑犯不挑食,男女通吃,在大牢里憋的眼睛都藍了,好不容易送上門一個,湊合湊合也能用。

  臨死也得放肆一把。

  衛生津老慘了,哭的嗓子都沙啞了。

  相信這一晚會是他永久的噩夢,到死那一天也不會忘記。

  傷害不是一星半點。

  相比之下,老爹衛子威就好的多,沒有太過分的暴力事件發生,只被一味的關押。

  ……

  「陳小先生,你今天好像晚到了一個時辰,昨晚沒睡好,還是生病了?」中午,八王爺親自邀請陳流雲過去用膳,隨口詢問。

  「八王爺,兩者都不是。」陳流雲放下碗筷,垂頭喪氣。

  「哦?那是怎麼回事?莫非陳小先生昨夜忙於風花雪月,勞累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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