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雪覓心裡惦記著事,所以早早就醒了,一睡醒旁邊已經沒人了,問了落靈才知道,好像是淵淵近期得了什麼好東西,於是去煉器去了。
以前淵淵去千鍛閣的時候,雪覓還曾好奇的想要跟進去過,但能被上神稱之為好東西的存在,就沒有一個是溫和好控制的。
而且千鍛閣裡面的火即便不是淵淵的本源真火,也是一些天地靈火,反正雪覓一靠近就很不舒服,燒的他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就再也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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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時淵去了千鍛閣,雪覓就曉得他沒時間出來陪自己用早膳了,於是等落靈給他穿戴好後,便朝她揮了揮手:「我不吃早膳了,我去朝聖城啦!」
看著小龍君帶著花朝和繁縷歡快跑走的背影,落靈這才轉身,讓人將準備好的早膳給撤了。
以後等小龍君去了聖靈學院,這將會是日常常態,說不定今後十天半月甚至更久的才會回來一趟,她得儘早適應才是。
只不過小龍君吃的第一口奶糊就是她餵的,穿衣洗澡擦拭龍鱗更是從不假手於人,現在整日見不到小龍君,難免捨不得,有了小龍君的妖神殿,定然是遍地歡聲笑語吧。
雪覓今日來得早,也不知道昨天十七叔回來了沒有,所以一來到妖神殿,他連自己的雪梧宮都沒回,直接偷偷摸摸的來了炎霄殿。
雪覓特意藏住了龍角,掩去了身上的氣息,見十七叔回來了,正坐在花園裡吃他昨天給買的奶糕,於是貓著身子悄悄靠近,準備嚇他一跳。
結果他以為十七叔沒發現,剛墊著腳來到他背後,卻被突然反身朝他嗷嗚一叫的十七叔嚇得哇哇亂叫。
龍十七一把將被他嚇到的雪覓抱了起來,哈哈大笑道:「好啊壞覓覓,你還想偷偷嚇我是不是?這一招我小時候跟你皇伯伯都玩膩了,你才嚇不著我!」
雪覓自然不會因為想嚇人沒嚇成,反倒是自己被嚇住了而生氣,難得黏糊的伸手摟住十七叔,又看了看那碟還剩一小半的奶糕,帶著甜膩膩的小奶音道:「十七叔,奶糕好吃嗎?我專門給你買噠!」
事出反常必有妖,龍十七以為雪覓這是又藏了什麼壞,打算先用撒嬌迷惑他,於是伸手在他身上一邊摸一邊撓痒痒:「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麼嚇唬人的東西?嗯?這才幾日不見,雪覓你竟然學會捉弄人了?」
雪覓被他撓的咯咯直笑,左扭右扭的想要避開那隻大手,瘋鬧到氣息不穩的直喘,龍十七這才收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一臉得意:「小樣兒,跟十七叔玩偷襲,你還嫩了點!」
雪覓笑累了,癱軟在龍十七的身上,被餵了好幾口水才緩過來,見龍十七拿起奶糕往他嘴裡喂,連忙就著龍十七的手,將奶糕轉了個方向,又送回了他自己的嘴裡:「十七叔你吃。」
龍十七這才覺得古怪的打量著雪覓:「今天這麼乖,又是讓我抱又是來跟我撒嬌,還特意買了奶糕,是不是你想要幹什麼你皇伯伯不答應,打算來哄著我曲線救國?」
雪覓抱著龍十七的手搖晃著撒嬌:「十七叔,如果我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你會生我氣嗎?」
龍十七裝作思考了片刻:「那這就要看你做了什麼事,如果你弄壞了我最喜歡的寶貝,那我就要生氣了,氣到至少三天不理你才行!」
雪覓:「那要是比弄壞了你寶貝還要嚴重的事呢?」
龍十七將雪覓直接轉了個面,讓他面朝自己的坐在自己的腿上:「說吧,你做了什么小壞事了?把天捅塌了,十七叔幫你頂著就是。」
雪覓低著頭,小聲道:「我之前不知道,我不知道嵐川害死了你爹爹,我還跟青鹿做朋友,我現在知道了,但是……」
雪覓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龍十七替他把話接了下去:「但是你已經跟他做朋友了。」
雪覓點了點頭。
龍十七笑著將他摟入了懷中:「我如果不高興,在你認識青鹿的第一天我就生氣了,青鹿是青鹿,嵐川是嵐川,更何況對於嵐川,我也沒那麼恨,雖然無法原諒,卻也並未因此生恨。」
雪覓不解:「為什麼啊?他害死了你爹爹呀。」
龍十七摸了摸雪覓的小腦袋:「因為我爹曾經對我說過,他在封神的那一刻,便明白了與那神光一同落下的使命和責任,萬事萬物都有始有終,沒有什麼能永恆,他的始是封神之時,他的終,便是護住了天下蒼生的那一刻。」
龍十七至今還記得,年幼的他被父親抱在懷中,他的父親說:「作為妖族第一神將,護澤蒼生便是我的使命,這世間萬事萬物終有始終,所以如果哪一天,爹爹為了這天下蒼生隕落了,不要恨爹爹丟下你不管,因為你也是這蒼生中的一個,也不要去恨禍亂蒼生的人和事。」
那時的他性情霸道,愛憎分明,自然不能理解:「為什麼,誰傷害我爹爹娘親,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父親卻是笑著道:「因為這便是天道輪迴,總會發生一些事,去終結一些,然後新生一些,若善惡終有報,那就無需再記掛在心,爹爹希望你能永遠都無憂快樂,哪怕不成大器,哪怕無法飛升成神,你在這世間多快樂一日,這天下便是爹爹心甘情願守護的天下。」
龍十七道:「所以我不恨了,嵐川為他做過的事已經受到了懲罰,付出了代價,我還有什麼好恨的,我的爹爹希望我能一直肆意快活,那我如他所願就是,所以我也希望覓覓以後也能一直快樂無憂。」
雪覓抱著龍十七,在他耳邊小聲道:「十七叔你在我心裡的排名,永遠都排在青鹿的前面!」
龍十七抱著雪覓就是一陣親:「我的小寶貝喲,十七叔沒白疼你哈哈哈哈哈。」
這事說開後,雪覓總算是將心上的一塊大石頭放下了,不過就算龍十七說不介意,但他決定以後還是不要在他面前提青鹿,就算已經不在意了,但肯定還是會不開心的。
帶著雪覓用完了早膳後,龍十七就將這幾日從他老巢中搜刮出來的所有水靈性寶貝全都堆給了雪覓。
可惜他自己本身是火,所以積攢的水靈性東西並不多,這些還不是他主動收集的,而是遇到了覺得珍貴難得,即便跟他屬性不相容也捨不得扔,這才留下的。
不過這裡面大部分都是一些煉器的材料,這些材料極其珍貴,畢竟連他這種妖神殿裡長大,什麼都好東西沒見過的人都覺得珍貴,就算雪覓現在用不到,以後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呢,所以讓雪覓全都收了起來。
除了那些材料還有一些帶有防禦性亦或是攻擊性的佩飾之外,還有一件名為摘星的法衣。
龍十七將那件衣服拎起來抖動了一下:「雪覓試試。」
雪覓看著這大人才穿得下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太大了。」
龍十七笑著道:「試試就知道了。」
雪覓只好張開雙手,讓龍十七給他換衣服,卻不想那衣服一落到他身上,竟然直接變成了他能穿的大小,頓時好奇的跑去照鏡子。
龍十七道:「這是一件靈器級別的法衣,天水靈火皆能抵擋,這衣服可隨意變換款式和顏色,必要的時候,更是一件能防禦的靈器,你看這衣服上所縫製的暗紋,全都是水靈珠磨成了靈粉,混入了雲絲線煉製,穿在身上能時刻吞吐水靈之氣,你感覺一下,是不是特別舒服?」
雪覓連連點頭,穿在身上涼涼的,對比起剛才穿的那件衣服,這件摘星舒服程度明顯拉高了一大截。
龍十七還道:「這衣服除了水火不侵之外,還能時刻保持潔淨,髒污不染身,最重要的是,這衣服中還蘊含了一招極為高深的功法,不過你現在修為不足,還無法使用,等你日後的修為能將其掌控,便能藉以摘星使用萬象星空那一招了。」
雪覓聞言忍不住好奇:「那是什麼樣的一招?」
龍十七伸手將他衣服一拉,隨手拋至空中,一瞬之間,藍天白雲消失不見,遮天蔽日的夜幕星海籠罩下來。
不過未等雪覓多看一眼,龍十七便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後將衣服收了回來,替他重新穿到了身上:「這一招萬象星空算是一個陣法結界,是一個幻陣,至少能困住高你一階修為的人,陣法中的漫天星海都可化為你手中的利劍。」
雪覓頓時星星眼,原來一件衣服,還能厲害成這樣!
不過龍十七朝他提醒道:「現在你的修為還不足以抵擋這萬象星空的幻陣,所以你自己偷偷一個人的時候,不可以胡亂嘗試知道麼,至少等你修為到了金丹期才可使用這一招。」
雪覓自然是聽話的,上下打量著自己的新衣服,喜歡的不行,轉一個圈圈就換一個衣服款式,簡直太可以了!
龍十七無比滿意的看著雪覓喜歡的模樣,不就是不小心用了一顆沾有火性的頭繩嗎,這件衣服一出,時淵定然完敗,他看時淵還能挑出什麼刺來!
時淵當然沒時間去挑他的刺,煉器一旦開爐,那就不是輕易能出來的,尤其是他所用的輔助材料無一不是靈寶精品,加上他本就有些追求完美的習慣,要麼不做,若做了,自然要做到能達到的最好。
這也導致雪覓好長時間都沒見到時淵了,雖然每當他敲擊神影鏡都能得到回應,時淵也能在煉製的過程中與他分心說話,但雪覓卻覺得煉器是個很危險的事情。
他那日在妖神殿的煉器堂就看到炸了煉製爐的,煉器的爐子炸的威力比煉丹的丹爐還要可怕,本來一個很俊朗的小青年,在那爐子炸了後,一臉的灰黑不說,頭髮都被燒掉了一半。
雪覓無法想像這事要是發生在時淵身上將會有多可怕,那麼好看的頭髮和臉,可不能燒了。
所以只能每天忍耐著思念,不敢隨意打擾。
第一次從妖神殿帶回來的花種基本都已經開花了,現在他的觀星台已經靈花遍地,好多精靈環繞飛舞,後來他又從妖神殿帶回來許多的花種子,那些花種都是妖神殿的靈花仙子特意為他挑選的,每一顆都生命飽滿,十分容易種活。
所以雪覓將那些花種隨手灑在了整個雲鼎神殿中,路過的時候想起來就撒一把,反正只要靈氣充盈,這些花種就能生長,到時候淵淵的雲鼎神殿,一定比皇伯伯的妖神殿還要好看!
只不過現在他想要分享美景的人不在,所以躺在園中的搖椅上,看著飛來飛去的小花精,也沒了逗弄的興致。
花朝坐在旁邊的地上,旁邊擺滿了各色花朵和藤枝,手上靈靈巧巧的翻飛著,不一會兒一圈色彩鮮艷的花環就編好了。
「小龍君,要不要戴上試試?」
雪覓看了看,於是從搖椅上坐了起來,花朝上前,將小龍君的髮髻給鬆開,因為剛剛綑紮過,所以髮絲帶了些鬆散的微卷,發頂上再用花環一編。
本就一身雪白的皮,黑亮亮的大眼睛,肉嘟嘟的臉頰,兩隻粉嫩嫩的小龍角圓潤可愛,唇紅齒白的模樣,被這色彩斑斕的花環一襯,越發顯得精緻靈氣。
雪覓搖擺了一下小腦袋,見花環竟然穩穩的在頭上沒有掉下,這才看向花朝和繁縷:「好看嗎?」
花朝自然誇讚:「特別好看,小龍君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小龍君!」
一旁的繁縷:「……」迄今為止,也只有這一位小龍君。
雪覓頓時高興的齜牙一笑,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團水雲鏡便浮現在了空中,自己在那兒左右照看了好一會兒,也覺得自己好看,下意識摸出神影鏡,想要讓淵淵也看看自己,可是又怕打擾到淵淵,於是又收了回去。
見小龍君高興了一會兒又不高興了,花朝看了看繁縷,繁縷本就是沉穩內斂的性格,最不會的就是說好話哄人了,所以只能無辜與花朝回視了過去。
繁縷指望不上,花朝只好自己來:「再過數日聖靈學院就開學了,到時候神君一定就出來了,而且神君偏偏這時候閉關煉器,說不定就是在煉製送給小龍君的開學禮呢。」
時淵在煉製什麼,只有陸染知道,雪覓倒是也問過,但只得了一句煉出來你就知道了,所以弄得他也滿心好奇。
挺花朝這麼說,就趴在石桌上看著他道:「那你覺得淵淵會給我準備什麼樣的開學禮?」
花朝想了想:「可能是為你煉製一些很厲害的防身法器吧,這馬上要入學了,除了學習,這聖靈學院裡也少不了一些歷練的機會,那些歷練之地,就沒有絕對安全的,稍有不慎非死即傷,所以神君應當會給你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才是。」
雪覓晃了晃手上的鐲子,現在他手上有一隻鐲子,南月上神送的神器,有一枚小白龍戒指,淵淵給的儲物器,還有一根鞭子,不過今天的焚天在他手上變成了一枚扣在小拇指上的戒指,細細一根銀圈,特別不起眼。
「還有墨亭叔叔送的風罡珠,雲漓叔叔送的水雲珠,星茴叔叔送的萬生蓮淵淵說我還小,至少要等修煉到築基期再融合比較好,還有皇伯伯給的紫玉令,隨便一樣都夠保我十條命了,上學到底是有多危險啊,要給我這麼多保命的東西,好像好多人都想要我的命一樣。」
雪覓的話將花朝逗的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因為大家太在乎你了,生怕你受到傷害,再說了,不送你這些又能送什麼呢,難道送一堆靈珠靈晶給你?那些東西無論是妖皇陛下還是咱們神君,是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的,要送自然是送最厲害的寶貝。」
雪覓下巴隔在交疊在一起的手背上,腦袋一晃一晃的:「可是就算他們只送我一顆糖,那我也是開心的呀。」
花朝笑著道:「你是收什麼都開心,可送的人哪裡捨得就送你一顆糖。」那是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來還嫌不夠呢。
一隻小精靈撲扇著透明的小翅膀飛了過來,停在了雪覓頭上的花環上,雪覓微微一仰頭,那小精靈就停在了他的鼻尖上。
雪覓剛一笑,就忍不住動了動鼻子,然後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驚喜的跳了起來:「淵淵出來啦!」
話音都還沒落下,就快速朝著時淵所在的地方跑去。
已經回到了自己寢殿的時淵剛坐下,就看到雪覓戴著一圈花環,細軟的髮絲飛揚在空中的跑了過來。
那歡愉的笑顏,朝氣活潑的身影,看的時淵心頭一軟。
「淵淵!你出來啦!」
時淵並未將撲到他懷中的雪覓抱起,而是給他將微微有些歪斜的花環扶正。
雪覓仰著頭看他:「花朝給編的,好看嗎?」說著還在時淵的跟前轉了一圈,好讓他看的更清楚。
面對這隻臭美的小龍崽,時淵自然是誇讚:「好看。」
雪覓立即喜笑顏開,伸手抱住時淵,用龍角在他身上蹭了蹭:「淵淵你閉關好久呀,你煉製的東西煉完了嗎?」
時淵嗯了一聲:「煉完了。」
雪覓頓時好奇道:「那你煉製的是什麼啊?你說煉完了我就知道了。」
時淵一揮手,整整二十件堪比靈器的法衣浮於半空中,每一件衣服的款式和顏色都不一樣,每一件衣服上都帶有靈光,二十件整整齊齊的擺放出來,若非時淵隨手立了一道屏蔽的結界,這聚集爆發出的靈力場,怕是能將雪覓給震飛。
雪覓頓時哇了一聲,一雙眼睛看都看不過來。
時淵道:「這些衣服稍後我教你一件件的融合,這裡面本就摻入了你出殼時身上沾染的龍液,因此只會與你契合,這些衣服都是適合你的水靈屬性,只是每一件上所刻畫的陣法不同而已。」
那龍液還是第一次將雪覓從千頭鳥口中救下後,給他洗澡時,靈奴收集下來的,每一隻龍崽出殼,身上沾染的龍液以及蛋殼,都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只不過那蛋殼在龍十七那兒,所以他也只能摻入龍液了。
等以後雪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龍蛻,便可將龍蛻與那朵萬生蓮一同煉製,屆時萬生蓮才會真正毫無負擔的為雪覓所用,這也是時淵要等到雪覓至少築基後,才為他煉製的原因。
雪覓好奇道:「那這些衣服也會變嗎?變大變小,變顏色變樣式?」
時淵看了眼雪覓身上的那件衣服,若他沒看錯,應當是一千多年前,一個叫柚綰的上仙煉製的摘星,屬性倒是與雪覓相配,只不過這摘星中的幻陣所需靈力甚多,除非煉製成本命法寶方能使喚自如,否則這摘星用起來,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但將這麼一件衣服煉製成本命法寶,又實在是多餘,雖本命法寶並不止一件,可對雪覓而言,有更好的可取,自不必選擇次等之物。
「隨心而變這本就是靈器最基本的功能。」
時淵說著,手一揮,那二十件衣服再次變換了一種款式和顏色,看的雪覓張大了眼睛,滿臉驚奇。
給他看了衣服後,時淵又將一枚用淨漓煉製的額珠遞給了他:「本來準備給你煉製二十一件,但所用白金絲不夠,便多了一顆淨漓,給你做成了額珠,你拿去玩吧。」
雪覓不知道淨漓的珍貴,但這個珠子好看,玉色透亮,還穿了一根絲邊銀白繩結,一見就喜歡的不行,纏著時淵給他戴上。
第二天雪覓穿著新衣服,戴著新配飾,落靈還專門給他梳了一個可以配額珠的新髮型,歡歡喜喜的去了朝聖城,高興的在龍十七跟前轉圈圈:「十七叔你看,淵淵給我做的衣服,還有這個額珠,好不好看?」
龍十七什麼人,各種天材地寶見了無數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這一件衣服無論是所消耗的靈材還是刻畫的陣法,甚至煉製時的真火,都遠超那件摘星太多,這一對比,摘星儘管已經很難得珍貴了,卻還是比不過。
更不用說,那頭上戴的那顆水靈之氣極盛的淨漓,這淨漓連他都沒有,雖然主要是因為淨漓是水屬性的靈珠,他並未特意收集過,但又是淨漓額珠,又是帶著淨漓之氣的法衣。
這時淵故意的吧?他剛送了衣服,時淵就親手煉製了一件,堂堂上神這麼幼稚?
雪覓沒等龍十七的回應,自顧自的開心道:「淵淵給我做了二十件這樣的衣服,說是給我上學準備的,每一件的陣法都不一樣,淵淵說可以看心情換著穿!」
龍十七:「……」二十件,成神久天材地寶多了不起啊!
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