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2章 I need a quote(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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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緩緩升空,這一次,機艙里載著劫後餘生的141特遣隊。
普萊斯的視線透過舷窗,最後看了一眼謝菲爾德的屍體。
倒也不用擔心他暴屍荒野,那位總統先生應該會很希望看到謝菲爾德的屍體。
隨後毫不留戀的轉向躺在擔架上的肥皂」,眼神中的關切溢於言表。
「隊長,我沒事!」
強忍劇痛的肥皂」看出了普萊斯的擔心,咬著牙氣若遊絲的說了一句。
「「幽靈」————幽靈」————」
普萊斯微微點頭,「他沒事,141的人沒這麼容易死!」
這個早已習慣的番號脫口而出,讓普萊斯的喉頭一哽,後面的話堵在了那裡。
肥皂」似乎得到了保證,他的樣子逐漸鬆弛了下來。
肥皂似乎得到了某種保證,緊繃的身體微微鬆弛,眼皮沉重地垂下。
然而,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瞬間褪盡。
「脈搏掉了!加壓!快!」醫護兵的吼聲瞬間壓過了引擎的轟鳴。
監護儀刺耳的報警聲尖嘯起來。
小小的機艙頓時陷入一片忙亂的戰場。
普萊斯被急救人員粗暴地擠到角落,只能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眼睜睜看著他們圍著肥皂,撕開新的止血敷料,掛上血漿袋。
他滿心焦灼卻無能為力,這感覺比挨謝菲爾德那記膝撞還要難受百倍。
普萊斯重重的嘆了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淤積的所有硝煙和疲憊都吐出來。
他下意識地摸索著戰術背心的口袋,手指有些僵硬地掏出了半截皺巴巴、沾著泥點的雪茄。
然後找遍全身的幾個口袋,都沒找到能點火的東西。
靠在對面艙壁上的蓋茲,左肩的繃帶也洇著血。
他瞥見普萊斯徒勞的動作,嗤笑一聲,用沒受傷的手從自己褲袋裡摸出個軍用打火機,隨手拋了過去。
「省省吧,老傢伙————」
蓋茲的聲音帶著失血後的沙啞和一貫的直白,朝那半截雪茄努了努嘴。
「這玩意兒在你身上醃了多久了?還能抽嗎?別把自己再熏暈過去。」
普萊斯沒有理會蓋茲的戲謔,把雪茄叼在嘴裡,打火機竄出火苗。
很快,一股濃烈的雪松木焦香便在狹小的機艙內瀰漫開來,與消毒水、血腥味和汗臭混雜在一起。
對面,安布雷拉的醫護兵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普萊斯布滿血污和疲憊的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繼續低頭專注於肥皂不斷滲血的傷口。
直升機轟鳴著,徹底融入沉沉的夜色。
下方,波托馬克河泥濘的岸邊,幾束戰術手電的光柱刺破黑暗,南方軍的巡邏隊終於呈戰鬥隊形搜索到了現場。
那具掛著將星軍銜的屍體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目標確認!重複,發現謝菲爾德將軍————屍體!」一個沙啞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響起。
「收到!需要完全確認身份!」
「提取身體組織,立刻進行DNA比對!」
「優先回收屍體!動作快!」
通訊頻道瞬間被各種急促、重疊的指令和報告聲淹沒,一片嘈雜。
不過,華盛頓的戰事並沒有因為謝菲爾德的疑似」死亡而結束。
暗影」部隊仍然在死守白宮的核心區域。
而在白宮新聞廳,那位跳反的「代理總統」科爾賓,依然站在聚光燈下,對著鏡頭喋喋不休地重複著他蒼白無力的辯解,仿佛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木偶。
直到沉重的軍靴踹開發布廳的大門,幾名渾身硝煙、臉上油彩混著血污的南方軍士兵猛衝進來。
領頭的士官一眼就鎖定了演講台後的目標,眼中怒火升騰。
「你這個碧池養的!」
他低吼著,一個箭步上前,粗暴地揪住科爾賓精心熨燙的西裝衣領,像拖拽一袋垃圾般將他從高高的演講台上狠狠拽下!
科爾賓驚叫著摔倒在地,立刻被幾雙沾滿泥濘和血漬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支M4A1冰冷的槍管用力戳在他汗濕的後頸。
「不要!求求你們!別殺我!」
科爾賓的臉瞬間慘白如紙,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涕淚橫流。
「我是被逼的!謝菲爾德————他綁架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沒辦法————」
士兵們對他的哭訴充耳不聞,他們獲得的最高命令是直接擊斃科爾賓。
唐尼總統不需要一個活著的「前總統」來挑戰其法統,更不需要在戰後的法庭上聽他狡辯。
讓人不要亂說話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永遠不能再說話。
至於親手處決一位美利堅「總統」的政治風險?此時此刻容不下這種顧慮。
就在士兵手指扣向扳機的瞬間,一道刺目的白光射來。
一名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衣的隨軍記者,如同聞到血腥味的禿鷲,不顧一切地將攝像機鏡頭死死懟在科爾賓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上。
他的眼中只有捕捉「總統末日」這一歷史性鏡頭的狂熱,對即將發生的處決本身視若無睹。
「等一下,等一下!」
記者撥開圍著科爾賓的士兵,在他身邊蹲下。
周圍的閃光燈和攝像機鏡頭閃成一片。
「我需要一句能引用的話。」
他語氣誠懇,就像是在對一個受訪者進行訪談。
「不,別,別殺我————!」
科爾賓聲音顫抖著,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滴下。
記者表情嚴肅的看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幾秒鐘之後,他緩緩起身,「這樣也行————」
士兵們重新圍在科爾賓的身邊,槍口指向他們的最終目標。
在扣動扳機之前,人群外突然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等一下,你們要幹什麼?!」
說話的正是費恩斯的女朋友凱蒂.布拉內克。
這女人的樣子有些狼狽,身上不僅有著污漬,甚至雙手還沾著血跡。
她怒氣沖沖的推開人群,把一個士兵推了一個跟蹌。
「你們沒有權利殺了他,他現在還是美利堅總統,就算他翻了叛國罪,也需要法庭的審判————」
「唰,唰————」
幾道閃光燈掃在她的臉上。
而早就打出真火的南方軍,當然不可能理會一個記者的說教。
其中一個士兵直接揚起了手裡的步槍,槍托就要砸下。
「嘿嘿!兄弟,冷靜!」
這時候,一個穿著叢林迷彩的安布雷拉士兵突然出手,拉住了對方的手臂。
那個南方軍瞪著眼睛,對這幾個不速之客滿是敵意。
如果不是對方身上帶著他們部隊的徽章,以及那個顯眼的紅白標誌,他還以為這是白宮裡殘存的敵人。
「這位記者女士只是在維護法律程序————」
說著朝同伴試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不顧凱蒂的掙扎,把她拖出了人群外面。
「好了,現在,你們想做什麼做什麼!」
他放開了這個士兵的胳膊,往後退了兩步,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的惡意。
對方惡狠狠的瞪著他,下一秒,密集的槍聲響起。
至少十幾發子彈,射進了科爾賓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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