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臭老九們的控訴
……
就在張屠夫那根，沾滿了罪惡的牛皮鞭子，即將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忍的弧線。
狠狠地抽向林婉瑜的瞬間！
「住手！」
一聲，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冰冷怒喝！
猛地，從豬圈外，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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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里，蘊含著足以將鋼鐵都凍結的，無邊殺意！
張屠夫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揚起的鞭子，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驚愕地，轉過頭！
只見，豬圈的入口處！
一個，他做夢也想不到的，身影！
正逆著光，緩緩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那張，本該在昨天晚上，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的臉！
此刻，正布滿了，如同烏雲般的，滔天怒火！
不是那個，姓李的短命鬼，又是誰？！
……
「李……李鐵柱？！」
張屠夫的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瞪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
這個傢伙，竟然還活著？！
而且，還找到了這裡？！
他身旁那個，同樣是滿臉囂張的同伴，更是被嚇得，一個激靈！
手中的瓜子，都「嘩啦」一聲，撒了一地！
……
而豬圈裡的蘇文斌夫婦，在看到那個，如同神兵天降般，再次出現的女婿時。
他們的眼中，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狂喜！
和無盡的，委屈！
「鐵……鐵柱……」
林婉瑜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的身體一軟，直接就昏倒在了蘇文斌的懷裡！
「婉瑜！」
蘇文斌發出一聲，悽厲的驚呼！
……
「娘！」
遠處的蘇曉梅，看到這一幕，更是心如刀絞，肝膽俱裂！
她再也顧不上丈夫的阻攔，發瘋似的，朝著豬圈裡，沖了過去！
……
而此時的李鐵柱，早已是，怒火攻心！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閃而過！
在張屠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
然後，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牛皮鞭子！
緊接著！
在張屠夫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李鐵柱，手腕一抖！
那根，本該抽向林婉瑜的鞭子！
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更加迅猛，更加殘忍的弧線！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
狠狠地，抽在了張屠夫的臉上！
……
「啪！」
一聲，比剛才，抽在趙德勝臉上，還要響亮百倍的脆響！
瞬間，就響徹了整個豬圈！
張屠夫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就皮開肉綻！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從他的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右嘴角！
將他那張，本就醜陋的臉，給徹底毀了容！
「啊——！」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
整個人，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中！
倒飛了出去！
「噗通！」
一聲，令人作嘔的悶響！
他那肥碩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重重地，砸進了旁邊那個，堆滿了豬糞的糞堆里！
整個人，都被那骯髒的，散發著惡臭的豬糞，給埋了半截！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張屠夫那個同伴，早已是嚇得，面無人色，兩腿發軟！
直接，「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胯下，更是滲出了，一股腥臊的液體！
他，竟是被，活活嚇尿了！
……
「呸！」
張屠夫，從那骯髒的糞堆里，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吐出了一口，混合著鮮血和豬糞的穢物！
那劇烈的疼痛，和那無邊的屈辱，讓他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李鐵柱！你他媽找死！」
他怒吼一聲，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從地上，抄起了一把，用來鏟豬糞的鐵鍬！
朝著李鐵柱的腦袋，就狠狠地，拍了下去！
……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更加殘忍的，暴力碾壓！
只見，李鐵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只是，在那把，沾滿了豬糞的鐵鍬，即將拍到他頭上的瞬間！
他猛地，一腳踹出！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
張屠夫那兩條，粗壯的小腿，瞬間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
被李鐵柱，一腳，給生生地，踹斷了！
「啊——！」
殺豬一般的慘嚎！
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李鐵柱的面前！
手中的鐵鍬，也「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
緊接著！
李鐵柱，一把，揪住他的頭髮！
將他那顆，沾滿了豬糞的腦袋，給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然後，左右開弓！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張，早已是血肉模糊的臉上！
「啪！」
「啪！」
「啪！」
……
那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聲！
和那，悽厲而又絕望的慘嚎聲！
瞬間，就響徹了整個豬圈！
也吸引了，越來越多，前來上工的，「臭老九」們的注意！
……
當陳敬之和吳思遠等人，趕到這裡時。
看到的，正是這，讓他們永生難忘的，震撼一幕！
那個，平日裡，在他們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張屠夫！
此刻，正如同死狗一般，跪在那個年輕的李副科長面前！
被人家，如同抽陀螺一般，來回地，抽著耳光！
那場面，簡直是，慘不忍睹！
卻又，大快人心！
「好！」
「打得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激動地，喊了出來！
緊接著！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
痛快！
實在是，太痛快了！
他們感覺，自己這幾年來，所受的所有的委屈和壓迫。
在這一刻，都隨著那一聲聲響亮的耳光，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
「說！」
李鐵柱，拖著那個，早已是，進氣多，出氣少的張屠夫。
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拖到了，那個同樣是，嚇得瑟瑟發抖的趙德勝面前。
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用那雙，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俯視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
「你，為什麼要，如此折磨，這兩位老人？！」
「是誰，給你的膽子？！」
……
「我……我……」
張屠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嘴硬！
「我……我這是，在執行，我們監區的，管理條例！」
「他們……他們是壞分子！就應該，接受，最嚴苛的，勞動改造！」
「我……我沒錯！」
他還試圖，搬出魏長征，來恐嚇李鐵柱！
「李……李鐵柱！我警告你！」
「這裡，是第七監區！是我們魏典獄長的地盤！」
「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
「我們典獄-長，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你現在，立刻，給老子，跪下！磕頭！道歉！」
「否則……」
……
「否則，怎麼樣？」
李鐵柱聞言，卻是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魏長征？」
「他算個什麼東西？！」
「他也配，來威脅我？！」
他說著，腳下猛地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張屠夫的胸骨，瞬間就被，李鐵柱，給生生地，踩斷了好幾根！
「啊——！」
他再次，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
……
「李副科長！」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陳敬之，再也忍不住了！
他鼓起勇氣，走了出來！
對著李鐵柱，悲憤地，控訴道：
「您有所不知啊！」
「這個張屠夫，和那個趙德勝，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他們，平日裡，就經常，剋扣我們的口糧！肆意地，打罵我們！」
「尤其是，對蘇老師他們夫婦！更是，變本加厲！」
「昨天晚上，就是他們！把重病的林老師，從醫務室里，給拖了出來！」
「扔到了，那個四處漏風的牛棚里！連口熱水，都不給！」
「今天一大早，又把他們，逼到這裡來，幹這種，連壯勞力都受不了的粗活！」
「他們，這是要，活活地，把人給折磨死啊！」
「是啊！李副科長！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其他的「臭老九」們，也紛紛，走了出來！
七嘴八舌地，控訴著，張屠夫和趙德勝的，種種罪行！
……
李鐵柱，聽著眾人那，泣血般的控訴。
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緩緩地，鬆開了腳。
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審判」的，冰冷眼神，看著地上那兩個，早已是嚇得，魂飛魄散的傢伙。
「豬狗不如的東西！」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然後，他緩緩地，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也讓他們，永生，難忘！
「你們，不是喜歡，讓別人，干髒活嗎？」
「你們，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嗎？」
「好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弧度。
「那今天，我就讓你們，也嘗嘗，這豬糞的滋味！」
「我命令你們兩個！」
他用那根，還沾染著張屠夫鮮血的鞭子，指了指那骯髒的豬圈。
「現在，就給我，爬進去！」
「用你們的嘴！把這個豬圈裡的豬糞！給我，一寸一寸地，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