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姑娘不甘心又來糾纏
"偷聽牆角呢?這習慣可真夠差的。"周明月遠遠瞧見謝安寧站在門口,陰陽怪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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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寧有些尷尬,連忙解釋:"我找你哥幫忙列印點文件。"
她目光掃過周明月的一身行頭,不是校服,而是奢侈品牌的套裝。
仔細一看,衣服面料粗糙,走線歪歪扭扭,明顯是做工劣質的仿冒品,對於面料精通的謝安寧,一眼就能看出真偽。
想來周明月是為了在家境優渥的同學面前撐場面,她也不容易。
周明月壓根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抱怨起來:"正好有事找你,學校組織研學,全班就我沒報名,我哥說他想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家現在一窮二白的!"
謝安寧皺起眉頭:"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當然是讓你幫忙。"周明月理直氣壯,"要不是因為你,我哥現在早就是醫生了,我爸也不會被氣死!你害得我們家這麼慘,現在讓你出點錢怎麼了?"
謝安寧冷下臉:"我已經盡力負擔你的學費了,別得寸進尺,你要是覺得我害了你,大可以去報警、去法院告我,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還想讓我怎樣?"
"真不要臉。"周明月氣得跺腳,"我哥為了你這種人淪落到這地步,我都替他不值。"說完,她惱火的推開家門。
屋裡的周懷京和周母看到謝安寧,瞬間僵在原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知道她在外面聽了多久。
"人我帶進來了,也不知道在門口聽了多少閒話。"周明月陰陽怪氣地說。
周懷京心虛地喚了聲:"安寧..."
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謝安寧已經看向周母,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周阿姨,您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您說得對,我家裡條件不好,我現在要什麼沒什麼,我和懷京哥只是朋友,以後也會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您不用擔心,不會耽誤他找女朋友,如果她找到個條件好的,我肯定也為他高興。"
說完,她轉身就走。
周母慌亂解釋:"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裡去。"
可謝安寧頭也不回,徑直離開了。
周懷京急忙追了出去,周明月看著哥哥這副著急的樣子,心裡更窩火了,紅顏禍水,她哥是上輩子欠謝安寧的麼。
"你別聽我媽亂說,她不是有心的,是擔心你跟著我受苦。」
周懷京追上去解釋,但這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謝安寧反應還是很平靜,「我覺得周阿姨說的沒錯,我能補償你就儘量補償你,是我把你連累成這樣,但是你跟我之間,我沒有再往下考慮過,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會喜歡你一個人,可是現在看,我低估了自己,我好像沒那麼專情。」
周懷京:「別說氣話了安寧,我沒有這樣想過。」
謝安寧微嘆一口氣,累了。
失去了以後才知道珍惜,為她遮風擋雨的大樹沒有了。
「還有你妹妹的事,我現在沒有能力去做她的提款機,她年紀小不懂事,我可以理解,但是麻煩請你轉告她一聲,我能力有限,給她學費已經是我的比賽獎金了,研學的費用我拿不出來。」
謝安寧索性把話都說清楚,對周明月的做法,已經惹的她心裡厭惡。
她可以幫忙,但是不是事事所依。
周懷京沒想到妹妹還是跟謝安寧說這事了,她怎麼能這樣。
周懷京又氣憤又心疼,更恨自己沒出息,的讓妹妹跟乞丐一樣跟謝安寧化緣。
「我回去罵她。」周懷京說,不滿周明月這樣。
青春期地小孩子就是不能讓人理解,做什麼事情都衝動自私,還理所應當。
「你應該罵的是你自己,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你答應她研學,肯定這段時間在想辦法湊錢,何必呢?不去會死嗎,暫時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考慮清楚。」
謝安寧知道說這話挺卑鄙的,她懂所有都有,她沒有的難過。
但是受不了瘦驢拉硬屎地做法,周懷京有什麼能力去湊錢,還是貴族學校研學。
謝安寧不想麻煩周懷京了,自己找列印店去複印,今天的話她也都記下來了,人窮不管什麼方面都讓人瞧不起。
設計工作室的地址,謝安寧原本還沒下定決心。
這次為了賭一口氣,覺得還是照著陸淮淵的意思,選址定在陸家嘴,寸土寸金的地方,她得混出個樣。
她要努力兩年之內,實現翻本盈利,或許時間還會縮短。
別人看不起她,偏偏她要爭這口氣。
……
第二天一大早,謝安寧就站在了陸氏集團門口。
玻璃幕牆映出她略顯侷促的影子,想起上次來這兒還是被陸淮淵牽著,如今卻連進門都得求人。
"我要見陸總。"她攥緊包帶,聲音不自覺發虛,已經想到不會那麼順利。
前台小妹上下打量她一眼,職業化的笑容裡帶著疏離:"請問有預約嗎?"
謝安寧咬了咬嘴唇。
大廳挑高的水晶燈晃得人眼暈,大理石地面能映出倒影,每次來這兒,她都覺得自己像掉進深海的小蝦米。
現在想來,和陸淮淵那段感情,倒真像場觸不可及的夢,跟這樣有權有勢的男人在一起過。
"那我在這兒等。"她退到大堂的沙發上坐下。
上次方秘書看她的眼神還歷歷在目,陸淮淵的貼身秘書狗眼看人低。
這會兒連杯免費咖啡都討不到。
從晨光熹微坐到夕陽西下,謝安寧數著來來往往的員工。
他們手裡拎著印有陸氏logo的文件袋,腳步匆忙。
謝安寧突然有點羨慕,至少他們更有機會見到那個她想見的人。
陸淮淵真夠絕的,聯繫方式刪得乾乾淨淨,像從沒認識過她一樣。
"謝家的女兒?"頭頂突然投下一片陰影。謝安寧抬頭,正對上陸憑懷似笑非笑的臉。
上次在酒吧見過,她記得這人是陸淮淵的哥哥。
"怎麼在這兒坐著?"陸憑懷明知故問。他早聽說弟弟和謝安寧分了手,瞧這架勢,怕是小姑娘不甘心,跑來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