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看待問題要由點及面!
「三個人?!」江成一驚,而後細細思考了片刻後凝重著表情搖了搖頭:「不,不可能,我剛剛明明把所有的情況都考慮進去了。思兔sto55.com」
總悟輕笑一聲並回道:「看來就算是老闆也會忽略一些事情呢,但是像老闆這樣的普通人能分析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說著,總悟單手插兜,另只手再一次地將桌子上的習題集給拿了起來,表情也漸漸地認真了起來。
「因為警察的工作就是需要對案件有異於常人的嗅覺和明察秋毫的觀察力,所以我才能這裡邊找到老闆所忽略了的東西。」
咕嘟…晴太再一次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不…不愧是警察,所以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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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總悟指了指習題集上的這道題。「小美的雙親…」
「不,那個無所謂吧?」江成聳了聳肩膀,「那個只是作為小美要轉學的前置條件而已吧?」
「真的那麼簡單嗎?」總悟淡淡地瞥向江成,「警察的直覺告訴我…「因為雙親工作的原因要搬家與轉學」這句話背後隱藏著很深的案件的氣息……」
江成抬手眯著豆豆眼回道:「不,總悟君,這個就只是一道普通的小學生的題目而已。」
「老闆,你又忽略了一個事實哦。」總悟再次輕笑一聲,而後伸手一指一旁的晴太:「破解連警察都棘手的密室案件,不正是小學生的工作嗎?!」
「真相只有一…」正在COS柯南君的晴太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過隨即突然反應了過來,將自己的COS服裝給扯了下來,同時很大聲地嚷道:「不是吧!為什麼突然變成了什麼案件啊!就只是一道普通的習題而已啊!話說根本就沒有受害者啊!」
總悟搖了搖頭回道:「不,說不定已經被兇手藏在了後備箱裡…小美的爸爸。」
「是爸爸嗎?!」晴太整個人都不好了,「喂!等下啊!都說了是因為工作的原因要搬家了!」
無視了晴太的江成,支著下巴點了點頭自顧自地分析道:「原來如此,因為工作的原因要搬家這句話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理由是為了掩蓋爸爸被殺害的事實…」
「別無視我啊!!」
同樣無視了晴太的總悟輕笑一聲:「看來終於是理解了呢,老闆。沒錯,爸爸的屍體現在就藏在後備箱裡。」
「都說了別無視我啊!!」
「那麼…兇手,」說著,江成看向了總悟,「就是媽媽吧?」
「為什麼那麼自然地順著爸爸已經死了的話題說下去了啊!」
「不,不是,」總悟搖了搖頭,「很遺憾,兇手並不是媽媽,雖然也有一點關係,但是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不可能!」江成認真著表情反駁道,「除了跟丈夫感情其實並不好就只是在鄰居面前假裝恩愛甚至一度懷疑每天早出晚歸的丈夫出軌的媽媽以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為什麼能這麼具體啊!!」晴太崩潰吐槽。
「老闆,你又忽略了一個人哦。」總悟淡淡地回道,「雖說明面上確實如同你說的那樣,但是…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被你忽略了。」
「誰?!」江成再次一驚。
「就是那位將「小美的雙親即將因為工作的原因搬家」的這件事給傳出去的那個人。」
「哎?有嗎?真的有這樣的人嗎?」晴太追問道,「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自己說的嗎?」
「真是的,我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給忽略了。」江成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自顧自地解說起來:「因為懷疑丈夫出軌卻找不到證據的媽媽,每天只能趁著丈夫不在一個人跑到酒吧喝悶酒,在酒吧里認識了那個人……」
「哎?是這樣的發展嗎?還有這樣的發展嗎?話說為什麼你連這種事情也知道啊?」
「沒錯,就是在酒吧認識的那個人。」總悟點了點頭,「跟那個人玩兒了兩次之後,媽媽漸漸地陷入了進去。」
晴太抽搐著嘴角吐槽:「小美的家庭情況…也太複雜了一些吧?」
江成與總悟同時開口:「沒錯,那位情夫正是酒店的老闆/調酒師!」
「哎?」同時愣了愣的江成與總悟同時詫異一聲。
江成皺著眉頭說道:「慢著啊,總悟君,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調酒師吧?那種痞里痞氣還扎滿了洞的黃毛年輕人怎麼可能讓媽媽陷入進去啊?最多也就三分鐘了。」
「酒店老闆才是最不可能的吧?」總悟反駁道,「那種有錢人怎麼可能會看上那種已經下垂了的身材走樣的老太婆呢?就算風韻猶存,最多也就是跟她玩兒玩兒而已吧?不出三天絕對就會不理她了,絕對就會再跟之前的GK混在一起的!又怎麼可能為了跟媽媽長相廝守將爸爸殺掉呢?」
「那個…到底有幾個人來著?」晴太弱弱地問。
「不,那個輕浮的調酒師才是絕對不可能的!」無視了晴太的江成反駁道,「那種傢伙才承擔不起一個家庭的重任呢!說到底就只是年輕氣盛腦子一熱而已!腦子一熱扶著小美的媽媽去了那種地方而已!絕對不會為了那種女人拋棄工作甚至為了獨占那種女人殺掉爸爸什麼的!」
總悟握緊了拳頭,據理力爭:「雖然表面是那樣,但是那位調酒師心裡也不喜歡那份工作啊!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喝的爛醉的糟糕客人,甚至經常對他惡言相向!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那種非常普通的傾訴著自己苦惱的太太。
善良的太太甚至發現了面前這位表面有些輕浮的調酒師內心的苦悶,主動地邀請對方,「如果不嫌棄的話,有什麼苦惱的話,也可以向我傾訴哦。畢竟…我也向你傾訴了那麼多…」還說了這樣的話!
你能明白嗎?!調酒師當時的心情!甚至哪怕就只有短短的三分鐘,可還是被安慰說「沒事…我很滿足哦。」的調酒師的心情你又能明白嗎?!被溫柔的太太所深深吸引的調酒師的心情…你都明白嗎?!」
晴太抽搐著半張臉,滿頭黑線地吐槽:「總覺得劇情的發展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已經跟這道題沒有一丁點關係了。」
「我當然明白了,但是有一點兒你別忘記了,總悟君。」江成語氣平淡地回道,「那位調酒師…可是酒店老闆的兒子啊!雖然不爭氣,但是依舊是他的兒子啊!」
「這又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啊!!」晴太崩潰吐槽。
江成表情嚴肅地接著說道:「那位太太…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在演戲而已了!輕浮、早早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小流氓扮相的年輕調酒師,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老闆的兒子的話,你以為太太會正眼看他嗎?!」
「哎——!!是這樣嗎?!」
「淦!!」總悟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一臉的於心不忍:「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竟然這麼玩兒弄調酒師的感情!豈可修!」
「為什麼你會信啊!!」晴太再次吐槽,「我完全不能理解啊!」
江成輕輕地嘆了一聲:「其實太太真正的目標一直是老闆,但是在察覺到老闆不好接近之後,選擇了更為簡單的目標而已。愛?一個連朝夕相處的為了老婆孩子每天加班到深夜的丈夫都會懷疑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去談論那種東西?」
晴太面無表情地出聲問道:「喂,你們是認真的嗎?從剛才開始你們兩個真的是認真的嗎?話說跟問題已經沒有關係了吧?晴子呢?望君呢?」
「不知道。」江成與總悟眯著豆豆眼同時回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你們從剛才開始就在討論什麼東西啊!」晴太直接炸毛。
「不過話說回來,應該可以結案了吧?」江成看向總悟並說道,「媽媽其實才是主謀。」
「啊,可以了。」總悟點了點頭。
「為什麼啊!!」晴太抓狂道。
「因為…太麻煩了。」兩人同時回道。
晴太:……
「那麼…」說著,總悟拿起筆劃掉了江成剛剛寫的不知道三字,並重新寫上:「馬上報警,然後媽媽是兇手。」
「嗯,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江成點了點頭說,不過剛剛說完便突然聽到了一旁傳來的銀時的聲音。
「慢著,」站在門口的銀時,隨手彈掉了小拇指上的鼻屎,而後緩緩地走了過來,同時撇了撇嘴角有些不屑地接著說:「結案結的也太快了,連驗屍都沒有就結案這可不是普通的警察所為。」
「嗯?」總悟站起身來,「難道說屍體上還有什麼新的線索嗎?」
「當然了,」銀時很是自然地接過了總悟手中的試題集,瞪著毫無幹勁的死魚眼回道:「因為…爸爸根本就沒死啊!」
「什麼?!」江成與總悟同時睜大了眼睛,露出了異常驚訝的表情。
「所以說你們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晴太抱著腦袋抓狂地吐槽,「話說江成哥你們至於露出那樣驚訝的表情嗎?!」
「還有因為工作要搬家的事情是真的。」銀時自顧自地接著說,「至於後備箱中的爸爸的屍體只是…普通的在睡覺而已。」
「為…為什麼你會知道?」江成表情凝重地問向銀時,臉上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不斷地冒出來。
「為什麼?那還用說嗎?」銀時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是因為前一天是公司為爸爸舉辦的送別會了,你們兩個竟然連這種事情也給忽略了,真是的~」
「豈可修!」總悟握緊拳頭,一臉的於心不忍。
「確實,馬上就要搬家,那麼…前一天必定就是歡送會了。」江成點了點頭,緩緩地分析道。
銀時接著說道:「然後,因為那個的關係,爸爸喝酒喝到了凌晨。醉醺醺回到家的爸爸現在家門前才想起來自己早上出門忘記帶鑰匙,而且因為擔心打擾了自己的老婆跟女兒的休息,最後決定睡在…已經裝了大半家具的汽車裡……」
「意外地是個好爸爸跟好丈夫呢。」江成點了點頭分析道。
銀時接著說:「還有,媽媽其實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丈夫沒有出軌,去酒吧的原因也只是想要找一份兼職替丈夫分擔一些生活的壓力而已。」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總悟喃喃地說,而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真的是,完全敗了,我這個警察…」
「你以為我做萬事屋多少年了?」銀時隨手放下了試題集並在桌前坐了下來,「類似這種委託都不知道接了多少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罷,銀時將總悟剛剛寫的內容給塗掉,並寫上:「小美,一定要跟爸爸媽媽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加油!我會永遠記得那天爬樹所看到的你的小褲褲的!貓咪非常可愛哦!」
「你也所言過早了吧?」不知為何,也不知何時到來的十四輕輕地抽了一口煙,而後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角,「真是的,沒想到找個巡邏途中擅自離崗的傢伙最後竟然找到這裡來。」
「什麼意思?」銀時問。
「車底檢查過了嗎?」十四隨意地問,「做警察可是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車底的酒吧老闆跟調酒師的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越來越搞不懂了…」晴太默默地說道。
「這對夫婦為什麼這麼急著搬家?你們就不好奇嗎?還有後備箱裡那堆滿的現金,你們就不好奇嗎?」十四走上前來在桌前坐下,同時隨手拿過了試題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才才不是因為什么喝醉了怕打擾家人那種理由才待在車裡的,只是因為害怕已經得手的東西丟了而已。」
「難、難道說…!!」江成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切…都是演戲嗎?!從什麼懷疑丈夫出軌到酒吧買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兩人在演戲嗎?!」
「啊,沒錯。」十四劃掉了銀時所寫的內容,喃喃地接著說,「這對夫婦從一開始瞄準的就是酒吧老闆的財產了,也有很多年前的恩怨在,不過太麻煩了,我就不編…不說了。而且這對夫婦以前就是一對不擇手段的盜賊了,其實警察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們不過沒有證據也不敢貿然出手。結果…等他們真的出手了之後才意識到,真是的。」
不知何時到來的新八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並開口:「不,土方桑你的結論下的也有些太早了吧?」
「什麼意思?」十四回過頭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