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狸貓的結局總是會被識破!
「可惡啊!」近藤一邊裝模做樣的掙扎,一邊裝出憤憤然的樣子,「這樣一來根本就沒辦法離開這家店鋪了!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說著,近藤抬起頭來看向了毫無表情變化的銀時,接著說道:「難道說只能在這裡玩兒了嗎?你這陰險的店主!」
「不,你妨礙我做生意了,能滾嗎?」銀時淡淡地回道。思兔sto55.com
「對、對了!」近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回過頭看向了阿妙並提議道:「反正都要玩兒,阿妙小姐不如也一起吧!我請客!」
「哎?」阿妙露出幾分的為難表情,「不過我才要跟你道謝啊…」
聞聲,近藤趕忙地回道:「那麼就作為回禮,一會兒再多陪我逛一會兒吧!」
阿妙禮貌地微笑回道:「當然願意陪你逛逛了…」
【太好了!!】近藤心中一喜。
「但是錢的話…」阿妙面露幾分的難色,欲言又止。
一旁的銀時非常適時地出聲為阿妙接了圍,這般說道:「阿妙,別讓男人抬不起頭來,這種時候就好好給臭男人個面子,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們開個情侶特價優惠一下的。」
看著銀時舉起來的分為三個檔位的價位表:「單身狗:200元,情侶:300元,蟑螂:6000元。」,近藤瞬間便吐槽了:「也太給蟑螂面子了吧!結果還是沒有按情侶特價收費啊!」
「沒辦法啊~」銀時慫了慫肩膀,理所當然地回道:「俗話說發現一隻蟑螂就等於有三十隻蟑螂啊。」
「那是在家裡啊!話說你打算收三十隻的錢嗎?!」
「不願意的話你就去別家啊,」銀時一臉的無所謂,「不過阿妙會在這裡等神樂的。」
近藤故作憤慨地說:「混蛋,居然用蟑螂貼把我的腳搞得黏糊糊地走不了路!」
「不過與之相對,我們家又有撈金魚,又有射擊,一應俱全。」銀時接著說道,「能讓你好好品嘗一番祭典的風味,可謂是個主題遊樂園。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沒辦法了!這也是為了能和阿妙小姐一起享受這次祭典約會!】近藤(被迫)在心中下了決定,而後回過頭問向身後的阿妙,「那麼,阿妙小姐,我們要不就來把射擊吧。」
「好啊~」阿妙合起雙手並露出一臉的微笑,「好懷念啊,非常不錯呢。」
看著阿妙的這幅模樣,近藤心中默默地下定了某(痴)種(心)決(妄)心(想):【看我的吧!我一定要通過這次約會,將阿妙小姐的心像蟑螂一樣關進蟑螂屋裡!】
「月詠小姐也很期待吧?」阿妙微笑著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到來的月詠。
「嗯…」月詠輕點了點頭。
「哎?」近藤愣了愣,而後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身後不知何時到來的戴著狸貓面具的江成與月詠,「你們……」
「喲!隊長!」江成抬手很是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呼,「剩下二十七隻太害羞了,所以只有我們兩個來了!」
「我看看,狸貓的話價格應該是…」銀時一邊說一邊在價格表上寫,不過剛剛寫了個1真準備寫零的時候卻被江成的涼鞋直接踩在了臉上。
「說什麼呢?我們都是隊長的手下了!」
「不,無論怎麼看都是兩種生物了,」銀時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子說,「狸貓跟蟑螂無論怎麼看都是兩種生物了!」
「就是狸貓狀的蟑螂了。」江成攤著手隨意地接著說。
「開什麼玩笑,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說著,銀時再一次地在價目表上開始書寫,不過卻再一次地被江成踹在了臉上。
「都說了我們是隊長的手下了,」江成很是自來熟地攬住了近藤的肩膀,「對吧?隊長?」
「不,我完全不認識你,你這邊的這位小姐倒是挺面熟。」
「哎呀~這就對了嘛~」江成很是自然地扯謊道,「這一位正是那二十九隻蟑螂中的大姐頭,我是剛剛提拔上來的,你不面熟也正常。」
「不,那個…」
「哈哈哈,別再說了!」江成笑著拍了拍近藤的後背打斷了近藤的話,而後又指了指一旁的月詠,「看吧?她胸前的觸手,跟你的觸手基本上一摸一樣了,都是自己人別懷疑了。」
三秒鐘後,看著趴在血泊中後腦上血流不止的江成,月詠淡淡地說道:「看吧,他的三根觸手也跟蟑螂幾乎一摸一樣。」
近藤默默地回道:「不,一般來說蟑螂只有兩根觸手來著。」
「不用擔心,」月詠再一次地掏出了苦無,「馬上就能讓他變成兩條觸手。」
近藤:……
……
「阿妙小姐,有什麼喜歡的獎品嗎?」舉著木塞槍的近藤問,「我都會漂亮地給你打下來的喲!」
「哎?」阿妙驚喜道,「真的嗎?那我要哪一個好呢?」
【啊~心靈仿佛被洗滌了一般呢,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祭典約會嗎?】近藤心中這般想到。
「月…不,小姐,你又有什麼想要的嗎?」江成問向一旁微微紅著臉的月詠。
「啊,我…」月詠一驚,而後露出幾分的不好意思,「都…都…都…都可以。」
【就是身邊多了這麼兩隻蟑螂有些讓人不爽,】近藤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成與月詠心中想到,【話說回來這隻狸貓該不會跟我的情況一樣吧?想用面具來迷惑這位吉原的大姐什麼的。雖說剛剛說了會幫助我,不過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放心吧!】江成不動聲色地向著近藤豎起了大拇指,【絕對不會壞你好事的!隊長!】
【嘛,算了,既然都這麼說了…】近藤默默地點了點頭。
「啊!我就要那個吧!」阿妙突然發現了什麼,而後收起瞭望遠鏡指著下方說道,「那塊手帕!」
「小姑娘眼光真不錯呢~」拿著望遠鏡看著下方的銀時誇讚一句說道,「那塊手帕可是名牌,美馳的喲~那麼,男朋友可要好好瞄準了哦,竅門就是要瞄準靶心,還有就是…讓子彈飛一會了。」
同樣站在高樓上,離下方的店鋪至少有兩百米距離的近藤瞬間便收起槍吐槽了:「能飛到就有鬼了!別把參加祭典的客人都當成一流的狙擊手啊!」
「這是情侶特別服務。」銀時不以為然地回道,「目的就是為了讓情侶們內心的距離與射擊距離合二為一。」
「太遠了啊!明明近在咫尺我卻看不到你啊!」
【距離…嗎?】月詠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成,【確…確實,偶爾會有這種感覺,明明近在咫尺卻…】
「明明是只蟑螂,放棄地還真快呢。」銀時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那你倒是打下那塊手帕試試看啊!」近藤辯駁道。
「手帕?」銀時詫異一聲,而後有些不屑地接著說:「誰要你瞄準那種玩意兒的?」
「什麼?」
「就算打中那玩意兒也拿不到獎品,」說著,銀時拿起望遠鏡再次看向了遠處的店鋪,「首先先要瞄準那家店鋪老闆的腦袋,一槍爆頭趁他暈過去那會兒…」
「連商品都是別人店裡的嗎?!」近藤瘋狂吐槽,而後舉著木塞槍激動地嚷道,「這個根本就不是射擊啊!明擺著就是強盜行為吧!」
銀時一本正經地回道:「沒有殺人的覺悟,就別隨便用槍。」
「你的腦袋我倒是挺樂意一槍爆了它的!」
江成這時點了點頭並看向了一旁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月詠,道:「總之,規則已經明白了,那麼開始吧。」
「嗯。」月詠輕點了下頭。
「喂,等下,你們真要射那種玩意兒嗎?」近藤連忙地開口勸說道,「不行的吧?那種絕對不行的吧?」
「你看看別人家的男朋友,」銀時攤著手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拿起一支木塞槍遞向了江成,「撒,記住一點,被警察抓住的時候還請不要驚慌,認罪態度好一點兒大概是不會被判死刑的。」
「啊,這個就不需要了,」江成婉拒了銀時遞來的槍,而後隨手將自己的傘指向了下方的店鋪,「我們自帶了。」
同時,月詠也摸出了數支苦無。
並且,不帶絲毫遲疑地兩人便出手了。
一梭子彈與數發苦無瞬間便射了出去,不過也得虧近藤的反應速度比較快,一瞬間便推開了江成與月詠。
也因此,那位老闆躲過了一劫。
「喂,我說,」揉著腦袋爬起身來的江成,埋怨道:「幹什麼啊?隊長?剛剛差一點就拿到獎品了啊。」
「拿到你個頭啊!剛剛差一點就送老闆歸西了吧!」近藤握著拳頭憤憤地嚷道,「話說你就只是只喜歡惡作劇的狸貓吧!完全就是只喜歡惡作劇的狸貓吧!你倒是也報個恩啊!不,報恩也就不期待了,至少別給我惹事啊!!」
(狸貓:日本傳說中的一種動物,喜歡惡作劇,也會化作人形報恩。不過不管是做惡作劇還是做好事,結局總會被人類識破。)
「真是失禮啊。」江成攤著手說,「請叫我狸貓桑噠。」
……
大街上,被趕走的江成正與月詠緩步地走在一家又一家的店鋪前,經過了剛剛那一小段兒插曲,現在或許才說得上是某種正常的「逛祭典」吧。
「江…不,狸貓…桑。」月詠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嗯?」江成應了一聲,「怎麼了?小姐?」
「不,沒什麼…」
江成問:「說起來小姐是第一次像這樣逛廟會嗎?」
「嗯。」
「嗯…」江成停下腳步,並轉身擋在了月詠的面前,「總覺得小姐有些放不開的感覺呢,怎麼了?是因為和第一次見到的狸貓一起逛廟會所以緊張嗎?還是說…其實內心裡是想跟別的狸貓一起逛廟會?」
「不,我那個只是…」
「這樣啊…」江成輕點了點頭,而後抬起頭來看向了滿是五顏六色煙花的夜空,停頓了一小會兒後才再次開口:「知道嗎?其實人類這種生物,或許誰都有著數副面孔,面具什麼的,或許有時候就連人類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戴著還是沒有戴。但是…」
說著,江成低頭看向了月詠,「現在應該不用在意那種麻煩的事情吧?要問為什麼的話,你的眼前不就確切地存在著一副面具嗎?真真假假這種事情也就不用去細想了,當做假的就可以了。」
「什麼意思?」月詠輕挑著眉問。
「什麼意思啊…」江成揣起浴衣衣袖,略微沉吟了片刻,而後笑著開口:「意思就是說,單純地享受現在就可以了。」
「哎?」月詠愣了一下,而後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卻被江成率先伸手拉住了手。
「撒,走吧。」
「喂,放…」月詠紅著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不過隨後卻又莫名地放棄了掙脫,任由江成拉著自己離去。
【這個男人的手…竟然…這麼穩……】月詠心中生出了這般感覺,對,既不是覺得江成的手溫暖也不是覺得江成的手大,而是純粹地覺得江成的手非常穩,與自己相比,不會有一絲絲的顫抖。
……
章魚燒店鋪前,因為此時正離得遠遠的面具上寫滿了拒絕的江成,月詠沒忍住輕輕地笑了笑。
拉繩抽獎店鋪前,看著正咬牙切齒勢要把第一的PSO大禮包拿到的江成,月詠臉上的表情愈發地輕鬆。
撈金魚的店鋪前,看著手中數十條金魚的江成,手中只有兩條金魚的月詠露出幾分的不喜。
扣糖店鋪前,將傘圖案完整地扣出來的月詠淡淡地看著一旁已經弄碎了十幾塊糖卻依舊不依不饒的江成。
什錦燒店鋪前,江成正毫無影響地將一塊有一塊什錦燒塞進自己的面具里,月詠則是滿頭黑線地看著自己的錢包,恨不得把江澄的腦袋砸爛。
……
還有很多很多,一個人或許也是兩個人的祭典記憶。
獨自等候在某個蘋果糖店鋪前的月詠,聽到江成的呼喊後回頭客
還有很多很多,一個人或許也是兩個人的祭典記憶。
獨自等候在某個蘋果糖店鋪前的月詠,聽到江成的呼喊後回頭客
還有很多很多,一個人或許也是兩個人的祭典記憶。
獨自等候在某個蘋果糖店鋪前的月詠,聽到江成的呼喊後回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