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煙霧遮人眼!
「你們給我清醒一點!」回過頭來的月詠抱著手沒好氣地訓斥道:「那種男人可是女人的噩夢哦!給我好好記住!噩夢什麼的…我一個人就…就可以了……」
看著睜開眼睛兩隻早已經變成粉色愛心狀的眼睛的月詠那一臉的羞澀,聽著她話里驟然改變的態度,所有的百華小姐姐同時黑了臉並在同時沉默。思兔閱讀520官網
「該清醒一點的是頭兒吧!」
「這是中招了吧!完全中招了吧!」
「眼睛都變了啊!眼睛都跟我們一樣了啊!」
聽著百華小姐姐們的提醒,月詠瞬間清醒,而後連忙轉身伸手便將自己的粉紅色愛心眼給扣了下來。
「頭兒——!!」
回過頭來的月詠,閉眼說道:「別擔心,既然這雙眼會被迷惑,那麼只要捨去它們就可以了。你們也要如我這般,不要被那種廢物的腐爛木棒所迷惑。映入我眼帘的就只有…」
說著,月詠睜開了兩隻蛋黃眼,「只有兩個TAMA而已了……」
「所以說跟我們幾乎就沒有區別啊!!」
……
次日,吉原。
某個房間裡,江成與日輪席地而坐,兩人的面前是還在熟睡的小螢。
「媚藥啊……」盤坐在地上的江成看著手中的粉色愛心狀薰香,嘴裡喃喃地說,「不愧是吉原呢,竟然連這種只有在愛情喜劇的世界裡才有的東西也擁有。感覺可以賣個好價錢呢……」
「如果真要是從吉原流出去的話,一定會出更大的問題了。」日輪掩面笑笑,而後自顧自地接著說:「所以,為了避免那種事情發生才被封印在了吉原深處啊。這是被稱為「愛染香」的秘藥,只要聞到香氣就會進入興奮狀態,並對眼前的人抱有類似於戀愛的感情。不過因為效果太強而被禁止了,沒想到在這個時機又出現了。」
「是嗎?但是總覺得還有別的用處什麼的嘛…」江成捏著下巴緊緊地盯著面前的愛染香,「如果全部銷毀的話,感覺有些浪費呢。」
日輪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問:「難道說江成桑也想把這種東西用在女人身上嗎?」
「在說什麼傻話呢?」江成不屑地哼笑一聲,「我啊,以前的時候可是被女人們親切地稱呼為「活著的媚藥」的存在,這種屬性重複的東西怎麼可能需要了。」
江成話音剛落,後腦上便中了兩支從門外急射而來的苦無,同時傳來的還有月詠的謾罵聲。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你這人渣!」
「你才在幹什麼啊!」江成白著眼握著拳頭憤憤地辯駁道,「我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了!話說那種稱呼我才不喜歡呢!只是她們自顧自地那麼喊了!」
「給我閉嘴啊!這裡沒有人對你的那種O亂過去感興趣!」
「這話真是過分啊!什麼叫做O亂過去啊!明明一點兒都不亂的!」江成握著拳頭理直氣壯地反駁,而後又豎起一根食指一本正經地接著說:「全部都是一對一的。多O什麼的完全沒有過哦!」
「完全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啊!就只是個人渣而已了啊!」
「嘛嘛,冷靜一點月月。」日輪笑著擺了擺手,而後接著說道:「總之先說正經事吧,調查得怎麼樣了?」
月詠這才停了下來,而後在一旁緩緩坐下並開口:「攜帶香的人抓是抓到了,但是因為攝入過多而迷失了自我,沒有辦法取得有用的證詞。話說…日…日輪,這個藥的藥效會持續多久?」
「不太清楚,不過應該和攝入量有關吧。」日輪隨口應道,隨即又轉過頭看向了一個人扭捏地坐在角落的月詠,「話說回來你幹嘛坐那麼遠?」
「沒…沒什麼…」月詠微微紅著臉很小聲地答了一句。
「再稍微坐過來一點吧。」
「啊不了,這裡就行了。」月詠眼神躲閃地拒絕,「角落比較安心,而且很涼快。」
「怎麼都出汗了?這又不是黑白棋。占據角落也沒有什麼用的。」
【好…好痛苦,胸口好痛苦…】月詠心中想到,同時偷偷地瞥了一眼正仔細端詳著手中愛染香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的江成,【光是和這個混蛋待在一個房間裡胸口就像是要裂開,心跳快到受不了。再靠近一點的話說不定心臟都會跳出來,大腦說不定也會充血過多爆炸。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想到這裡,月詠再一次地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江成,【他那種就只有臉夠看的家裡蹲廢物,明明就是女人的噩夢而已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種就算是噩夢也想一直做下去的衝動呢?明明就只有臉夠看而已,話說怎麼感覺越來越好看了?
哎?等下,臉?已經足夠了吧?只要有臉就足夠了吧?對於女人來說,男人有臉就可以了吧?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吧?人渣也無所謂了吧?家裡蹲也無所謂了吧?不工作也無所謂了吧?】
「那個…」江成一臉無語地看著在不知不覺湊上來坐在自己與日輪中間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月詠,「你在幹什麼呢?讓你坐近一點幹嘛靠得這麼近?話說為什麼又盯著我?」
【啊!一不注意就吸進去了!啊!太可怕了!臉…不,媚藥…不,噩夢也太可怕了!突然有些明白那些雖然覺得害怕卻還是喜歡恐怖電影的人的心情了!】
月詠這才反應過來,在心中痛罵自己不爭氣,不過卻絲毫沒有挪動自己的位置。
「喂喂,難道說你還在介意昨天那件事嗎?」想到了什麼的江成摸著頭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接著說道:「不是都已經道過歉了嗎?那種黑漆漆的地方誰會發現樓下還有人了,再說了,你也是吉原的女…不,人吧?看見男人的【嗶——】跟【嗶——】什麼的無所謂吧?而且,相反我才覺得有些害羞呢。
最後,要是真的在意的話之前里按照我說過的在吉原修建一些公共廁所啊什麼。不僅能解決喝酒喝太多的客人想上廁所的問題,還可以讓客人玩兒一些新奇的PLAY什麼的。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了。」
【雖說說著最無恥的話,但是…總覺得好棒啊…】月詠的一張臉漸漸地紅了個徹底,同時眼睛裡的曖昧之色也越來越重,不過緊接著又回過神來,用力地搖了搖頭:【冷靜!集中!那不過是愛染香製造出來的幻覺而已了!唯一的王什麼的根本不存在了!】
看著依舊坐在自己與日輪兩人之間沒有挪動絲毫的月詠,江成再次嘆了一聲並開口:「你難道說在意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背著你去店裡喝酒的事情嗎?不,那個就只是跟雲南太夫的約定了啊,之前不是她在那兩天我便秘的時候給了一個藥方嗎?因為她的關係我才通暢了呢,肯定要感謝她的吧?
然後她就說讓我昨天去店裡坐一坐什麼的,就是這樣而已了,絕對不是因為歐派什麼的才去的了。也絕對沒想著喝完酒然後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了。話說我就算去店裡喝酒也完全沒有關係的吧?」
「沒…沒關係……」
聽著宛若蚊子一般的月詠的聲音,日輪吐槽:「為什麼聲音和距離成反比變得這么小啊?話說你怎麼了?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根本沒這回事了。」月詠低著頭說。
「不,臉完全沒有抬起來呢,完全就是衝著地面說的啊。」
「別管她了,」江成隨意地擺了擺手,而後捏著下巴再一次地端詳起手中的愛染香,「還是覺得全部銷毀有點兒可惜呢,新聞里不經常有夫妻生活不和諧的夫婦嗎?感覺要是賣給他們的話可以賺一大筆呢。」
【夫婦?!】月詠心中一驚,【想要跟我結為夫婦嗎?!這個男人…怎麼會這麼大膽?!】
日輪笑笑並開口:「雖說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靠這種東西修復的夫妻關係在藥效過期之後或許又會產生什麼新的問題也說不定。」
【成為夫妻之後確實會有很多問題…】月詠心中想到。
「說的也是呢…」江成輕點了點頭,而後緩緩起身,「那麼沒辦法,我…」
「放…放棄是不是有點兒太早了?」月詠一臉羞澀地開口。
「哈?」江成瞪著大小眼眼神怪異地看向月詠。
「我就是…覺得那個…問題什麼的…一個人不行的話,兩個人一定能…」月詠微微紅著臉,扭捏著很小聲地說。
「這傢伙是病了嗎?」江成抽搐著嘴角吐槽了一句,而後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地接著說,「那種廢話還用說嗎?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吧?難道說想要全部丟給我嗎?」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瞬間激動起來的月詠,江成的眼角都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你……真的沒事嗎?你要是實在想要休息的話,雖說很麻煩,但是我一個人也…」
「笨…笨蛋!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啊!」
「所以說你究竟在激動個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