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為了讓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我們或多或少都做過蠢事!


  聞聲,月詠有些慌了神,趕忙辯解起來:「那…那個是因為,我突然想吃源氏派。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個心形薯片有什麼不一樣?」阿妙吐槽。

  「我的愛心比心形薯片更大!」月詠答道。

  阿妙咄咄逼人:「那又怎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愛更多(更大)嗎?!話說這也是你點的淚痣比我們還要大的原因嗎?!」

  「不是那樣!」月詠很大聲地辯駁。

  「等下,我的心形薯片才是便宜又好吃,」九兵衛開口,「我用油性筆點的淚痣就算是用力搓也搓不掉!」

  「小九,心形薯片就到此為止吧,淚痣的話我的才是一級棒的!」

  看著還在不斷爭吵著的月詠三女,倍感無聊的江成轉身便要離去(為了狩獵),不過就在江成剛剛走了幾步遠的時候,一隻腳用力地踩住了貞操帶後的大鐵球。

  「嗚啊!」股間一緊的江成痛呼一聲,瞬間跪地。

  「你要去哪兒啊?江成桑?」腳的主人——阿妙眯著眼睛,笑得異常甜美(危險)。

  

  「沒…沒哪裡。」江成磕磕絆絆地回了一句,而後一點點掙扎著起身。

  將鐵球拿起來抱在手中的阿妙假裝好心地開口:「總之不能這樣放任不管,為了吉原的女人們,我會把他帶到地面上去看管起來的,月詠小姐就放心地尋找主謀吧。」

  「不…」月詠從阿妙手中接過了鐵球,微微紅著臉回到:「把他帶回地面才更加危險,還不知道一會兒又會滋生什麼奇怪的XP,而且他本來就是吉原的夜王,這本來就是吉原的責任,所以關在地下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月詠閣下!」九兵衛表情認真地上前,伸手便與月詠搶奪起鐵球,「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你就這麼不想和這個禽獸分開嗎?!」

  「怎麼可能!」說是這麼說,但是月詠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吉原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你們才是,幹嘛這麼在意這個男人!他是吉原的!」

  「才不是在意呢!」阿妙一邊爭搶一邊辯駁,「不是說了大家要一起來面對的嗎?!總之交給我我來就可以了!」

  月詠:「不!交給我才對!」

  九兵衛:「不,交給我才對!」

  此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一旁眯著豆豆眼看著三女的江成冷不丁地開口了。

  「喂,你們三個在幹什麼呢?從剛才開始就在爭奪那種黑色的TAMA什麼的。」

  「哎?」三女同時愣了愣並同時看向了一旁抱著手一臉無語的江成。

  「為什麼那麼盯著我?怪噁心的。」

  「噁心的是你才對吧!!」×3

  三人同時喊道,並同時抬腳將江成給踹倒在地並用力踩踏了起來。

  「慢著慢著,你們幾個冷靜一點。」江成護著腦袋勸說著三人,「我已經完全沒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別的事情吧?趕快找到幕後主使才是正事啊!」

  月詠白著眼爆著青筋一邊用力踹一邊罵:「不爽啊!為什麼你這傢伙這麼快就恢復了!也考慮考慮別人的感受啊!因為你這個混蛋有多少女人被連累,你自己藥效過了是怎麼回事啊?!」

  「女人還遠遠沒有【嗶——】的時候,男人中途【嗶——】了是幾個意思?!給我考慮考慮女人的感受啊!」阿妙一邊用力踩一邊白著眼怒罵。

  九兵衛附和道:「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火大!」

  「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那種藥效那麼強竟然能迷惑我這麼久。」江成趕忙致歉,而後緩緩地站起身來,表情認真地接著說:「總之,從現在開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你…」月詠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眯著眼睛跟以往的表情一摸一樣的江成。

  「她們就交給你了,月月。」江成輕笑一聲並再次開口,「知道怎麼做嗎?」

  「啊,我明白了。我會帶大家到安全的地方去的,你…注意安全。」

  「歐派,臀部,眼角的淚痣,平坦的小腹,漂亮的鎖骨,漂亮的臉蛋兒…」說著,江成轉過身去將腰間的傘拿在了手裡,同時輕聲哼笑一聲,「真是的,那種薰香還真是厲害呢,竟然讓我會在意那種無聊的東西什麼的。女人真正的重要的東西才不是那種東西呢,真正重要的是看不到的東西才對,我已經不會被迷惑了。」

  「哼,」背對著江成緩緩起步的月詠輕聲哼笑一聲,「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啊,放心吧。」江成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不過隨後卻突然話鋒急轉:「然後,檢查那邊的Baby們屁股上的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其他的Baby們交給我!」

  聞聲,月詠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的同時臉色一沉,額頭也在一瞬間黑了個徹底。

  「果然…平時看不到的東西才最SX!臀部的痣才是最SX的存在!!」

  「去死吧——!!」×3

  吼著的同時,月詠、阿妙以及九兵衛將江成給踹飛到了十米開外。

  「嗚啊!」腦袋先行著地慘叫一聲的江成,脖子發出咔吧一聲,隨後便沒了聲響。

  月詠握著拳頭爆著青筋怒吼:「你這又覺醒了什麼噁心的XP啊!看不到的東西指的就是那種東西嗎?!指的就是那種地方的痣嗎?!」

  「太噁心了!江成桑!」阿妙抱起手來,閉著眼睛露出一臉的鄙夷,「真是看錯你了!」

  「令人作嘔的禽獸。」九兵衛一臉鄙夷地啐了一口,不過隨後卻再次開口問道:「不過到底是那邊?左邊的痣還是右邊的痣?還是兩邊都有比較好?一邊兩個可以嗎?要多大的?」

  「你在幹什麼啊!還真準備為了那種男人在那種地方點上痣嗎?!」月詠握著油性筆沒好氣地吐槽。

  「別說笑了,月詠閣下,」九兵衛皺著眉頭回道,「誰會為了這種禽獸去做那種事情了。事先說好,我本來就有痣的!」

  「沒有半點兒區別啊!!」

  「你才是吧!」阿妙瞥了一眼月詠手中的油性筆,「拿那種東西是要幹什麼?準備自己給自己點上嗎?是嗎?為了那種男人自己給自己點上嗎?!」

  「不是了!」月詠很大聲地否認,而後默默地轉過了身:「我就只是那個…突然想在牆上塗鴉而已。」

  「你們都冷靜一點!人身上總會有一些多餘的痣的!」九兵衛這是出聲勸解道,「然後還會自己轉移位置什麼的。」

  「這種藉口誰會信啊!」

  就在三人的爭吵愈演愈烈的時候,剛剛陷入昏迷的江成緩緩醒來,同時也聽到了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睜開眼睛的江成,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那隻腳,而後一點點地抬起頭望了過去,在看到這位只穿著男士貞操帶的男人竟然是近藤之後,臉上露出幾分的不可思議。

  「猩猩…」

  「別擔心,吉原的。」近藤抱著手神色凝重,「馬上你就會習慣了。這樣一來你們也是我們的夥伴了。」

  「哈?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江成露出一臉的嫌棄表情,揉著脖子一點點地站起身來,「跟你是夥伴的就只有猩猩跟猴子吧?抱歉,我…」

  還沒說完,江成突然發現,身後的阿妙與九兵衛兩人的表情已經變了,愛心眼再次湧現。

  察覺到什麼的江成趕忙出聲:「月月,危險!」

  不過已經太遲了……

  被阿妙與九兵衛兩人同時用鐵鏈綁起來的月詠,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此時緩緩來到近藤身後的同樣裝扮的男人們。

  「禽獸們喲,就讓我來糾正你們那無節操的噁心色慾吧。將你們的愛獻給我們的神,愛染明王大人吧!」

  近藤說了這麼一番話後,所有的男人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開始呼喊……

  「愛染明王大人,萬歲!」×n

  「愛染明王大人,萬歲!」×n

  聽著這些男人的呼喊,江成輕喃了一句:「愛染明王…背後主使嗎?」

  話音剛落,一股異常濃郁的愛染香菸霧飄了過來,將江成與月詠兩人完全覆蓋。

  「咳咳…」煙霧之中,月詠極力地睜大眼睛,試圖尋找到男人們所說的那個愛染明王。

  在意識完全喪失的最後一刻,月詠終究是在濃煙之中尋找到了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

  【那個是…!】月詠瞳孔一縮。

  ……

  「愛是什麼?」坐在被一眾只有貞操帶喪失了意識的男人抬著的嬌子上正在遊街的愛染明王——小螢,輕聲地自語著:「和隨著時間流逝暗淡枯萎的花朵一樣,這個世界不存在永恆不變的愛,大家都只不過是飛舞在綻放一時的花叢中的蝴蝶而已。所以,就由我來改變吧。就讓我來帶領大家。」

  浩浩蕩蕩的隊伍中,江成、月詠、九兵衛、阿妙、近藤幾人的表情同這些喪失了意識的人一樣,就只是低著頭緩緩地跟著。

  「前往那永不枯萎的幻想中去吧……為我,愛染明王大人小螢獻上你們的愛!那麼,我也會永遠愛著大家…」

  沒錯,所有人都被擺了一道,小螢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