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也有不見面就無法了解的事!
「【我在一個叫做銀桑的如同屎一般的武士身邊,除了雙休日,日夜都是性【嗶——】旺盛,順便提一下,我的XP是】」江成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新八唧與銀時同時喊停。
「給我等一下啊!!」×2
「怎麼了?」江成看向兩人並疑惑道。
「還問怎麼了?為什麼非要在銀桑後邊加上【如同屎一般】這樣的形容詞啊!這個根本就是多餘的啊!」銀時爆著青筋大吼道。
「不,那個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其他的內容根本跟銀桑的版本沒有任何區別啊!只不過是把蠢蠢欲動換成性【嗶——】旺盛而已啊!」新八唧嚷道。
「喂!眼鏡!」銀時轉頭看向身旁的新八唧。
「但是我不是已經根據你的要求把蠢蠢欲動去掉了嗎?」江成攤開手輕嘆一聲埋怨道,「你還有什麼不滿的?而且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提前說出來比較好吧?讓對方也有個準備。」
「根本就不需要啊!為什麼要在給筆友的信里暴露自己的XP啊?!根本就不到那種程度啊!」新八唧瘋狂吐槽道,而後直接甩開步子轉身就走,憤憤的接著說,「已經夠了,我只用近藤桑的前半段,後面全部駁回!」
……
海的另一邊,小麗的姐姐坐在窗戶前看完了新八唧的回信。
【……你呢?小麗小姐,到底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大小姐,吹海風對你的身體不好。」身後的管家看著一旁大開的窗戶提醒道。
「不要緊,把窗戶開著吧。」姐姐輕輕搖了搖頭,而後提起筆開始書寫回信……
……
恆道館。
【新八唧桑也有個姐姐啊,我也有一個姐姐,不過和新八唧的姐姐不同,是個體弱多病的姐姐。因為從小時候開始身體就不好,一直都是孤獨一人待在家裡。】
【她一直隱居在家中,即使現在身體好了也還是不能很好地和人交流。能說得上話的也就只有做妹妹的我和管家狹州父藏這幾個人。】
(ps:狹州父藏:發音同賽巴斯醬,ACG領域管家通用名。)
【偶爾想出去走走也只是眺望著大海,想像遙遠的世界的樣子,沒有辦法打破封閉自己的外殼,你對這樣的我的姐姐有什麼想法麼?】
看完手中的信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江成與銀時倒還好,很是無所謂。新八唧皺著眉頭,眼角下數條黑線。
「比想像中的更能接受姐姐的話題呢…」近藤喃喃的說。
「不,不是能夠接受,而是全部都寫的姐姐的事吧!」江成接過話茬。
「完全沒有寫自己的事情啊…」新八唧喃喃的說。
「所以我才叫你把姐姐的話題給省略掉啊。」銀時埋怨道,「在信里聊姐姐的話題聊的這麼投緣,你要做什麼?馬上給我把話題換掉。」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沒了下文啊…」近藤單手抱胸,另一隻手支著下巴作思考狀並喃喃的說,「對方可是她的親姐姐哦,要溫柔的忽悠她幾句,再轉變話題。」
「我也是這麼覺得,」江成抱著手點了點頭,「畢竟在你們結婚後,她的姐姐也就變成了你的姐姐,所以現在回復這種話題應該慎之又慎。」
「喂,江成桑,能不能不要再說結婚這個話題了?也太早了吧?」新八唧面無表情的吐槽道,而後轉過頭去,看著桌子上的紙筆,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輕嘆一聲苦惱道:「但是說到忽悠,到底要怎麼做啊?」
說著,新八唧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轉過頭來看向江成,一臉熱忱的懇求道:「江成桑!這種時刻還是需要你!拿出之前忽悠土方桑與桂桑的氣勢幫一幫我吧!求求你!」
「不不不,辦不到的辦不到的,」江成連忙擺了擺手,「女人與男人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腦迴路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當然說是這麼說,如果真的要我做的話,我也會努力的!」
「不,還是算了…」新八唧低下了頭,嘆了一聲,「如果交給江成桑的話,一定會更加糟糕的,對方肯定會像聊天軟體一樣把我拉入黑名單的……究竟要怎麼做啊?」
新八唧話音剛落,窗外卻傳來了十四的聲音。
「啊,果然在這裡呢,」十四依在窗口處,另一隻手捏著點燃的香菸,看著屋內的近藤埋怨道,「近藤桑,你適可而止一些吧,放著工作不干,到處東晃晃西晃晃。偶爾也要為替你忽悠隊員的我想想啊。」
「哦!來的正是時候!」近藤眼前一亮,「忽悠之男!土方十四郎!」
「啊?」
近藤接著說道:「上頭也好,部下也好,就算是問題兒童,每天只要忽悠模式全開,全部交給十四,沒有什麼是忽悠不過去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
「你先讀一下這個,」近藤拿起桌子上的幾封回信遞向了十四,「十四忽悠君!」
「十四忽悠是什麼玩意兒啊?是十四郎啊!不要太強人所難了。」
「拜託你了,忽悠土方桑!」新八唧也懇求道。
「你們統一一下啊!根本就沒有聯繫啊!」
……
最終,在近藤與新八唧的懇求下,十四無奈也只得坐在屋裡,看完了幾封回信。
「喂,四眼,這種女人你到底覺得她哪裡好?」看完手中的信件後,十四抬起頭來看向新八唧,皺著眉頭喃喃的說,「不管怎麼看,這女人都是個X型血的女人吧。」
「X型血?」新八唧不解。
「X型血的女人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聽別人的話,」十四一臉認真的解釋道,「就只會自說自話,只關心自己感興趣的話題,這種類型忽悠不好的話,就會永遠地一個人囉嗦下去。雖然這麼說,但如果硬要轉換話題的話,也不會有作用。必須做得非常巧妙才行。」
(由於會增加以血型判斷性格的偏見,所以使用X來代替。)
聽罷,江成露出了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並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喂,怎麼回事?他和X型血的女人有仇嗎?」銀時指著十四面向近藤問道。
「才沒有!」十四反駁道。
「十四,那件事情你還沒看開嗎?」近藤抱著手轉過頭來看向十四並關心道。
「不要給我亂說話啊!」
「不過,受歡迎的男人說的話果然不一樣,」新八唧誇讚道,「全部都靠你了!X方桑!」
「不要亂改我的稱呼啊!」
「【嗶——】型血今天不管幹什麼都是白忙活,但請不要放棄。」銀時自顧自的出聲道。
「【嗶——】型血也許會被大雨淋濕,外出請記得帶傘。」近藤接過話茬。
「這不過是普通的占卜吧!還有為什麼只有【嗶——】型血的人頭上會下雨啊?!」十四嚷道。
「占卜不行的話,那不如就——【嗶——】型血的XP是…嗚嗚嗚…」江成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新八唧給捂住了嘴。
「閉嘴了!江成桑!」新八唧小聲的提醒道。
銀時捏著下巴,喃喃的說:「總之,也就是說,要用一種絕妙的忽悠方式,然後在對方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自然地轉變話題。」
說著,銀時輕笑一聲,接著說:「小事一樁,交給我吧。」
說完,銀時直接坐到了書桌前,提筆就開始往白紙上寫:
【一想到你的姐姐的事情,我就感到一陣心痛,但是小麗為姐姐著想的心情,一定能夠傳達給姐姐的。總有一天,她會向你敞開心扉的。說到敞開,小麗什麼時候才會把雙腿向我敞開呢…】
「銜接的也太不自然了吧!」新八唧爆著青筋嚷道,「你轉變成什麼話題了啊!原始人都比你會說話啊!」
「談戀愛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返回原始的。」銀時轉過頭來解釋道。
「那你就一個人回去!不要再回來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近藤抱著手不屑一顧,「完全沒有銜接到要點,根本就沒有認真考慮姐姐的事!」
說著,近藤直接起身走向書桌,銀時見狀讓到了一旁。近藤坐下,不假思索的提筆就開始書寫:
【一想到姐姐的事……就蠢蠢欲動。】
「那有什麼區別啊!!」新八唧瞪著布滿血絲的大眼珠子吼道,「別說什麼忽悠了,那不是完全只在考慮姐姐的事情嗎?!阿米巴原蟲都有更高級的思考方式啊!!」
「談戀愛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變得糊裡糊塗的。」近藤轉過頭來,有些難為情的解釋道。
「就只有你一個人滿腦都是黏黏糊糊的啊!」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什麼人生的前輩啊?令人作嘔。」江成不屑的哼笑一聲,而後站起身來到桌子前坐下並拿起了筆,「給我看好了!女人啊,應該這樣子攻略才對!」
【小麗也是個在乎姐姐的好孩子呢,跟我一樣,其實我也是。但是,姐姐的事情不用擔心了。現在的我和你或許什麼也不能幫她做,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幫她打破牢籠。因為,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兩個人甚至三個人的話,我相信是能做到的,絕對。所以,交給我吧!】
「喂,挺不錯的嘛,江成桑!」新八唧誇讚道,「正經了很多嘛!很有夥伴的感覺哦!喲西,保持這個勢頭下去,加油哦!江成桑!」
聞聲,江成揚了揚嘴角,同時筆鋒一轉:
【所以說不用擔心了,總有一天,你的姐姐一定會像你被我那旺盛的性【嗶——】所吸引而故意敞開的雙腿一樣敞開心扉的!】
「給我等一下啊!!」新八唧爆著青筋大聲的嚷道,「為什麼最後轉變成了這種流氓話題啊!你也太心急了吧!為什麼啊?!而且為什麼要說的像是旺盛的性【嗶——】能拯救姐姐一樣?根本一點關聯也沒有啊!你到底要怎麼拯救她的姐姐啊?!」
「不,我只是覺得還是應該更加直接一點比較好,」江成轉過頭來抱著手哼笑一聲解釋道,「我可是最討厭一步一步按著步驟來了,女人也好,男人也好,大家相處的時候應該更加直接一點才比較好嗎?戀愛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能夠堂而皇之的【嗶——】嗎?」
「根本就不是了!」新八唧不假思索的反駁道,而後重重的嘆了一聲並轉頭用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十四,「土方桑……」
「呃?」噙著香菸的十四愣了愣,而後輕笑一聲,起身站起並來到了書桌前,「嘛,沒辦法…」
說完,十四坐了起來,先將江成書寫的那張紙給揉成一團隨手扔向身後,而後直接提筆:
【姐姐的事,你似乎很擔心,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我對於姐姐,同情的心情也好,鼓勵的話語也好,完全沒想過。因為朋友的話,這裡不就有一個嗎?我……我就是姐姐的朋友,要是無法衝破自己的囚牢的話,我就從外面幫她打破囚牢!】
看著在紙上筆走龍蛇的十四,近藤難以置信的驚呼道:「什麼?!一上來就那麼直接,超爛的忽悠啊!」
「而且還從忽悠偏離成見面的約定了!」新八唧驚呼。
十四沒有停下筆,依舊在紙上筆走龍蛇:
【……請和我見面吧,姐姐……啊,不好意思,突然寫些這樣的事,一直都只寫了些漂亮的話語,真實的我其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因為我真的…只是…只是…想見你而已!】
「忽悠上了!最後忽悠上了小麗了啊!」新八唧驚呼。
「這才不是什麼最後呢!」十四回道,同時用毛筆沾了沾白色的墨水,直接劃掉了最後一句【想見你而已】,「刪除這個就大功告成了!」
「刪除了!單單把【想見你】刪除,為什麼?!」新八唧不解。
近藤瞳孔微微一震,難以置信的喃喃道:「難…難不成…【想見你而已】是像新八唧那樣純真無邪的少年因為害羞而無法寫出的一部分。」
「那……那麼是為了表現出【寫下之後果然還是覺得害羞的心情】……」銀時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太……太耀眼了……竟然能做到這一步。」江成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轉過身來點起一根香菸的悠閒的抽起來的十四。
「竟然把新八唧的感情都拿來忽悠…」近藤喃喃的說。
「完美!」新八唧驚嘆道。
「太完美了!這就是…」銀時同樣睜大了眼睛看向了十四。
「忽方十四悠!!」×4
「別愣著了,」十四拿起桌子上剛剛寫完的信紙,折起來遞給了新八唧,「用特快送過去。」
「嗨!」新八唧接過信後,直接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謝了!」
說完,新八唧直接轉身拉開門沖了出去。
……
聽著新八唧的腳步聲,銀時輕笑一聲,而後微微轉過頭來瞥了一眼身後的近藤與十四:「喂,你們,我可不會道謝的哦。」
「明白,是男人的話,總會經歷這麼一個時刻的。」近藤抱著手淺笑一聲回道。
隨後,留在屋裡的四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