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人類總是重複相同的錯誤。
江成向著伊莉莎白筆直地敬了一個禮,並豎起寫字板:「了解!」
但是下一刻……
「了解你個頭啊!!」阿魯莎白與月詠莎白同時白著眼飛踹了過來,將江成給踹飛到了一旁。
「嗚啊!你們在什麼呢?!」江成瞬間吐出一口鮮血,不過在看清楚自己頭上不二子皮套下的風景之後瞬間轉換了態度,露出一臉的驚訝,「夏亞說的竟然都是真的!裡面的駕駛員居然真的沒有穿衣服!」
「是呢,夏亞說的確實是真的,」新八唧一臉鄙夷地吐槽,「機體胯下的那個口袋裡還會伸出一堆噁心的觸手騷擾女性士兵呢。」
聞聲,不二子提著自己的皮套,叉著雙腿,臉上作出一臉的惆悵:「真不想承認啊,這是我太過年輕而犯下的錯…」
「你也要來嗎?!」新八唧白著眼爆著青筋再次瘋狂吐槽。
「這種事情還請不要介懷,」仰著臉眼睛眨也不眨看著上方的江成,很是溫和地安慰道,「人類總是重複同樣的錯誤。不過沒關係的,儘管不斷在犯錯,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人類能從這些錯誤中找到正確的道路。所以,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重新犯一次錯並為此後悔不已吧,那種後悔一定能成為為我們指引正確道路的燈塔…」
話還沒說完,江成再次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了起來,「眼睛!眼睛!我的眼睛啊!月月!你暗算我!」
造成這一切罪魁禍首的月詠就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而後抱著手輕哼了一聲並別過了臉,眼中對於江成的鄙夷也猶如實質。
「還有完沒完了!」新八唧咬著牙怒吼,「玩兒了這麼多梗,就算原本能矇混過去現在也不好說了吧!」
「新八唧君!已經到了這種時候,為什麼還是這種態度?!」復活的江成站起身來,凝重著表情一臉煞有介事地埋怨道,「這可是戰爭啊!與邪惡的地球人之間的戰爭啊!」
「雖說立場這麼堅定確實讓我有些吃驚,但是反了吧!百分百反了吧!」新八唧瘋狂吐槽,「為什麼你瞬間站到了他們的一邊?!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啊!」
「擺正位置?你以為我是誰?」江成抱起手哼笑一聲,「哦咧哇剛薩姆噠!(我就是頑侍!)」
(註:原話是,哦咧哇剛大木噠!(我就是高達)出自《機動戰士高達00》的第19集,作為高達系列中並不多見的中二少年,在剎那的心中,高達就是維護和平的象徵,也是他渴望成為的存在)
「都說了別再玩了啊!!」新八唧怒吼著的同時,阿魯莎白也白著眼向著江成怒吼著再次踹出一腳。
慘叫了一聲後,被踹出十數米外的江成,掙扎著抬起頭來,嘴角含血的喃喃了一句:「蓮蓬的戰士們…簡直就是怪物……」
說完,江成兩眼一翻趴倒在了地上再也沒了聲響。
「這個人……已經沒救了。」新八唧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突然想到了什麼的神樂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向不二子並開口:「不過話說回來,剛剛小舅舅就站在小伊的面前阿魯,還有在聚餐時候發生的事情,難道說小伊他已經發現我們了嗎阿魯?」
「他從以前就是工作上很厲害,但在這一方面特別遲鈍的人,」不二子語氣隨意地答道,「連自己女朋友的絲帶換了顏色也發現不了。」
「男人都是這樣呢,什麼都察覺不到的一群白痴而已。」月詠冷冷地開口道。
「是呢~」不二子嘆了一聲,故作苦惱地附和了一句。
「不,這種事會有人知道才怪!」新八唧反駁道,「比聰明的沃利還要難吧!」
「這樣啊,那麼就算新八唧換了膚色也不會被發現。」神樂眯起眼睛一臉的微笑。
「會發現吧!」新八唧白著眼爆著青筋奮力吐槽,「光是新八唧凸出來這一點就該發現了吧!」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二子認真著表情看著面前的月詠莎白與阿魯莎白出聲提醒道,「總而言之,能夠潛入到這裡就是好機會。我會儘量想出破壞頑侍的方法,你們就和那四個笨蛋商量一下如何削弱駕駛員和先鋒部隊的力量吧。」
說著,不二子轉身揮了揮手,踩著鴨掌腳步輕快地離去了。
「小心點啊,不三姐~」神樂向著不二子揮了揮手。
「那麼接下來,江成桑,銀桑剛才的話你們聽到…」說著,新八唧轉過頭看向了江成以及銀時一群人,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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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卡~歐卡~那個那個,」江成指著一旁的一台頑侍,嘴角淌著口水,雙眼冒著小星星向著月詠興奮地喊道,「我可以把那個帶回家嗎?」
「現在是說那個的時候嗎?!」月詠瘋狂吐槽,「話說誰是你的歐卡~啊?!」
「我會負起責任餵他的!還會很認真地每天帶他去公園遛彎!教育他不隨地大小便!不在熟人來到家裡的時候亂叫!掉在地上的毛髮我也會負起責任清理的…絕對不會給家裡添麻煩的!」江成的眼睛裡就只剩下了興奮。
「既然你都這麼說的話…」月詠皺起眉頭思索了起來,「那麼沒辦…」
「歐多桑說不行啊啊啊!!」伴隨著新八唧與神樂的怒吼,阿魯莎白再次向著江成踹來一個飛踢將其給踢飛了出去。
無視了被踢飛十數米遠,撅著屁股翻了白眼的江成,新八唧嘆了一聲並看向月詠:「我說月詠小姐,你倒是再堅定一下啊,為什麼他一撒嬌你就同意了啊?」
「月月,男人是不能慣的阿魯!」神樂點了點頭,單手叉腰,另只手停在胸前擺了擺,語重心長,「今天只是撿一隻流浪的頑侍,那麼明天就是一個撿一個流浪的女人了阿魯!」
「流浪的頑侍是什麼?!」新八唧吐槽,「聽都沒聽說過啊!別說的跟流浪狗一樣啊!」
「之前日輪說…男人的話,如果是合理要求的話,可以三次至少有一次滿足他。」月詠回道,「而且剛剛也說他會負責這隻流浪頑侍的。」
「總覺得……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呢,江成桑到底是被糊弄還是被愛戴已經完全搞不明白了呢。」新八唧推了推鼻樑上的空氣,默默地吐槽道,「完全就是被當做小孩子對待的吧?」
「男人的話不管到了什麼年紀都是小孩子呢。」神樂擺了擺手,輕輕搖了搖頭並嘆了一聲,「拯救地球的話只能靠我們這些女人了呢~」
「哎——」新八唧面無表情地故意拖了個長音,「那還真是厲害呢——」
「話說,新八唧,我可以把那隻流浪的定春三十三號帶回家嗎阿魯?」神樂指著某台拉風的機體問道。
「你還不是一樣嗎?!」新八唧再次瘋狂吐槽,「而且連名字都起好了嗎?!銀桑,你快說說他們…」
還沒說完,在看到銀時幾人正在做的事情之後,新八唧再次面無表情了起來。
「我們忠誠勇敢的蓮蓬君戰士們啊!」銀時站在一眾蓮蓬士兵面前,表情嚴肅,十分認真地做著戰前動員,「現在地球的半數居民,被我們的伊莉莎白雨淋濕,消失在了寫字板的彼端。那片漂浮在地球上空的雲,真是我們蓮蓬軍正義的證明!已經遭受重創的地球軍所殘存下來的兵力,已經是徒有軀殼了!直接了當的說,就是垃圾!」
(註:銀時的這番話是惡搞了第一次阿·巴瓦庫戰役前,拒絕和解弒父後的基連扎比對集結於此的殘存軍士發表的最後演說。)
「據說地球人有三個重要的袋子,」一旁的桂接過話來,一邊比劃一邊說,「工資袋,老媽袋,金他媽袋。首先…要瞄準金他媽袋來封住他們的行動,然後用他們的老媽做人質,最後再扣押他們的工資袋,這樣一定會讓他們無力化!」
「看吧?很靠譜吧?」不知何時起身來到阿魯莎白身側的江成,輕笑一聲說,「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懷念呢,這種久違了的戰前動員的光景。不過那個時候,一到這種時候我就有些犯困,哈~就像現在這…ZZZ……」
新八唧整張臉都黑了個徹底,
「戰場上只能依靠同伴們的呼喊,」坂本接過桂的話,同時扔掉了掏出了的寫字板,「記住要扔掉寫字板,互相吶喊支持。還有就是上戰場只能帶300元以下的零食,處於江成身邊的戰友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懷裡的零食!切記!」
說著,坂本再次掏出一個大號塑膠袋,「最後一點,不要忘了帶上對MS用的蓋爾格格(嘔吐)袋…」
不等坂本說完,忍無可忍的阿魯莎白便連帶著桂與銀時一起將三人給踹飛到了一旁。
「為什麼你們要讓地球人無力化啊?!」新八唧瞪著通紅的大眼珠子,白著眼臉上暴起碩大的青筋奮力吐槽,「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啊?!完全站到侵略地球的一方了吧!」
「竟然打我!」銀時捂著臉一臉的委屈,「就連布萊德都沒有打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