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告白不要拖到愚人節!
看著咳得滿臉都是冷汗的鈴蘭,江成額頭上緩緩地浮現數道黑線,而後再次不動聲色地轉身並抬起手告別:「抱歉,我剛好想起來房間裡的燈還沒關,我去稍微看一眼,不節能減排可不行哦。思兔閱讀sto55.COM地球媽媽也是很辛苦的呢,又是邪惡的賽O人又是邪惡的宇宙人甚至還有魔人跟人造人…」
「不用擔心,燈全部都關上了。」日輪再次拽住了江成的衣角,微笑著說,「而且就算地球毀滅了還有那美O星上的龍O呢,這點還請放心。」
【玩兒我呢?!】江成爆著青筋咬牙切齒地看向日輪,【這樣的還能稱之為花魁嗎?!這朵花早五十年前就謝了吧!現在就只剩一根搖搖欲墜的花杆了吧!看起來馬上就要反哺地球媽媽了啊!】
這時,鈴蘭才終於止住了咳嗽,有些自滿地開口:「就算上了年紀,那方面的技巧我也不會輸給年輕人咳咳…」
看著鈴蘭因為咳嗽飛出來夾在自己屁股上的假牙,江成的整個額頭包括眼睛都黑了個徹底。
……
盤坐在小小的酒桌或者說酒台前的江成全程黑著臉面無表情,江成對面的是一臉微笑的日輪。
扶著點滴杆站成江成一旁的鈴蘭迷瞪著眼睛看著江成的側臉:「來吧來吧,請到這邊來,救世…咦?您是哪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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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位路過的被死老頭兒與死老太婆合起伙來坑了的完全無辜的路人而已。名字什麼的根本無所謂,救世主什麼的可不敢當。」江成低著頭回道。
故意將酒潑在江成臉上之後,日輪作出一臉的自責:「阿拉~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手滑了呢~畢竟人家在江成桑眼裡也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婆呢~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呵呵,一點也不介意。」江成眯起眼睛露出一臉的微笑,「畢竟是個死老太婆呢,失誤也是很正常的呢~啊哈哈哈…」
聽著江成咬牙切齒的聲音,日輪沒有在意,而是伸手示意並微笑著看向鈴蘭並介紹道:「太夫,各位就是吉原的救世主也是現在吉原新的夜王,江成、江成桑。」
「臨時的。」江成面無表情地補充了幾個字。
「啊,是了。一直想著有一天要向你道謝來著…」鈴蘭接過日輪遞來的酒之後顫抖著伸向了江成,不過緊接著又劇烈地咳了起來。
咳了好一會兒甚至酒都被撒出一半之後,鈴蘭才稍稍地恢復了一點狀態並再次將酒向著江成,「今晚就請不醉不歸吧。」
在被日輪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江成才單手撐著臉,一臉不情願地拿起小酒杯別著臉伸向了鈴蘭。
「咳咳…」鈴蘭再一次地咳了起來,酒也再一次地撒了出來。
不過就在日輪以為酒會全部撒到地上之時,江成輕捏著酒杯的手卻突然動了。
看著被江成一滴不少全部接進酒杯中正好滿一杯的酒,日輪掩面輕輕地笑了笑,同時心想道:【還真是個完全搞不懂在想什麼的男人呢。】
仰面將酒一口氣倒進嘴裡喝下去之後,江成回過頭來笑了笑並將酒杯倒過來示意。
「不愧是傳說中的花魁斟的酒呢,真是不錯呢。」
看著江成的臉,鈴蘭莫名地「真」老臉一紅,連忙地再次舉起手中的酒,「今晚就喝到醉倒未知吧,哎?酒已經空了嗎?真是好酒量呢…咳」
一整個咳嗽都沒咳出來,鈴蘭就像喉嚨被卡住一般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並掙扎了起來。
看著張大著嘴巴掙扎著喘不過來氣的鈴蘭,江成連忙地起身,「喂!沒事吧!日輪,快點叫救護車!」
不過剛剛說完,江成突然注意到這個時候日輪竟然不緊不慢地彈起了三味線,並微笑著讚揚道:「不愧是舞蹈名家,鈴蘭太夫,真是精彩的霹靂舞(break dance)啊。」
看著在地上掙扎的鈴蘭,江成瘋狂吐槽:「這算什麼霹靂舞啊!看上去馬上就要跳到過三途川了啊!」
緊接著,江成連忙地蹲下身子扶起了鈴蘭,小心翼翼地照看著。
「喂!沒事吧?已經看到河對面向你招手的以前的客人了嗎?過去之前讓他們先把錢送過來哦!不見到錢可千萬不能隨便過去哦!」
這時,稍稍有些緩過來的鈴蘭再次真老臉一紅,「客人你還真是性急呢,那我們這就上床吧。」
「已經開始走馬燈了嗎?!」江成一驚,「喂!振作一點!現在掛掉的話不算在工傷保險的哦!話說如果你現在掛掉的話,月月可能會發現之前為游女準備的工傷保險金被我挪用買遊戲了啊!喂!振作一點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日輪突然喊了一聲:「準備上床了哦~」
話音剛落,一台設施齊全的移動病床被兩個小女孩推了進來,鈴蘭也被抬到了床上開始急救。
「呼~得救了。」江成這才鬆了一口氣,「差點就糟糕了呢,如果被發現那筆錢被動過的話,月月絕對會想要殺了我的,還是用下個月…不,下下個月的錢補上吧…」
十分鐘後,鈴蘭的狀態才逐漸穩定下來。
看著站在病床前的江成,鈴蘭有氣無力地說:「今…今天還真是盡興啊。」
「應該是有驚無險才對。」江成輕輕地揚了揚嘴角,輕笑一聲回道。
「感謝你來參加我最後的酒宴,」鈴蘭自顧自地接著說,而後緩緩地閉上眼睛,臉上也帶起一抹釋懷的微笑,「真是溫柔的人呢,還願意擔心我這老掉牙的太夫,好久沒有遇到過了,主動接住我的酒的溫柔的人…這份溫柔簡直…」
鈴蘭沒有接著說下去,而後顫顫巍巍伸出手拔掉了一根自己的頭髮,並顫抖著手伸向了江成,輕聲問道:「那麼,能和我做個約定嗎?」
在將頭髮顫抖著手綁在江成的左手小拇指上後,鈴蘭伸出了自己左手小拇指上綁著的頭髮並接著說:「月出之時,請再來與我相會。我會一直等候月亮升起的那一刻…」
……
深夜。
看著門外交叉雙手插著衣袖,抬著頭眯著眼睛一臉笑意地看著月亮的江成,日輪輕聲地開口道:「沒有感到疑惑嗎?那根頭髮…」
「我可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男人哦。」江成回過頭來微笑著說,「就算是游女也一樣呢,說到底也只是女人而已。無論什麼時代,女人總是要比男人要感性很多,男人則是要比女人狡猾很多。」
「也可能不是那樣哦。」日輪輕輕地笑了笑,低下頭並輕輕地彈起了手中的三味線,「「我的愛只屬於你」、「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為了證明自己的誓言,游女會將自己的頭髮、指甲或者血指印送給心儀的男子,但很可惜的是,那基本上都只是游女們為了榨取男人更多金錢的手段罷了。狡猾吧?」
「誰知道呢…」江成抽出衣袖中的手,低頭看了一眼小拇指上的頭髮,「不過可能就跟愚人節的告白差不多吧?真的假的…除了本人以外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不錯的比喻呢。」日輪停下了手中的三味線,抬起頭來微笑著誇讚了一句,而後自顧自地接著說,「那個人說不定就是相信了愚人節的告白也說不定。所以即使已經無法接客,吉原也解放了,她還是固執地不肯隱退,說是只要能留在這裡她願意做任何事。於是她準備終其一生都作為游女永不離開這裡。
她說很早以前,當吉原還在地上時曾經和某人許下約定,想要一起逃離吉原,看那樣子估計是把你跟那個男人給搞混了。」
「是嗎?」江成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隨意地答了一句,「能像到搞混的話不就說明那個男人也是個跟我一樣的好男人嗎?」
「確實呢,既然像到搞混的話,那個男人應該就只是跟你一樣的人渣而已呢。」日輪故作驚訝道,「哎呀!不好!還是快點把這件事情跟鈴蘭太夫說清楚比較好呢!」
「宰了你哦,死老太婆。哇!」
看著被三味線砸在臉上的江成,日輪微笑著致歉:「抱歉抱歉,因為上了年紀的關係,手又滑了呢~」
「切!」擦了擦鼻血之後,江成不屑地啐了一口,而後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大街上巡邏的月詠,「對月月還有百華保密,要是知道這種事情的話月月可能會失去理智的。」
「嗨,我知道了。」日輪輕點了下頭,並且很是識趣地沒有問江成是準備放著不管還是準備怎麼做。
「哈~回去休息了,明天難得的去找一下在家裡關禁閉的朋友吧。」江成打了個哈欠同時伸了個懶腰,而後轉身便向著門口的方向緩緩走去,同時也沒忘記抬手道了句晚安。
「晚安呢,日輪。」
「那個,江成桑。」日輪迴過頭來喊停了江成,微笑著詢問道:「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與我重新做一次新的約定嗎?」
「什麼?你也想在月夜下跟我私奔嗎?」江成擺了擺隨意地說,「算了吧,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還請放心,這一點我也是呢。」日輪眯眼笑著回道,而後睜開眼睛表情也稍稍地有些認真了起來,認真之中又帶有一絲絲的祈求,「是為了月月而訂下的約定,可以嗎?」
「沒興趣。」
「就算只是那個孩子一個人也無所謂。」日輪看著江成再次起步緩緩離去的背影用著近乎懇求的語氣接著說,「在你要離開這裡的時候,至少…跟那個孩子好好道個別,拜託了。」
剛剛走到門口的江成,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恢復如常,只留下了似有似無輕輕的「嗯」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