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金時篇(一)


  吉原,某天夜裡。思兔閱讀sto55.COM

  哧——咔。

  帶著神樂與新八唧拉開拉門走進的金時,看著盤坐在地上手持遊戲手柄依舊沉浸在面前的遊戲中的江成,略顯無奈地笑了笑。

  「我打——!!」神樂飛身直接一個飛踢將江成的腦袋踹進了電腦屏幕中。

  轟!!

  「哇啊!」腦袋被塞進屏幕中的江成,慘叫一聲後徹底沒了聲響。

  「真的是,」神樂雙手叉腰,皺著眉頭氣鼓鼓地說,「別人在好好工作的時候,小舅舅就只是在悠哉悠哉地玩遊戲,真是讓人火大阿魯。」

  這時,變成爆炸頭的江成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頭還在冒煙並時不時地閃著電火花的電腦屏幕給拔了出來,回過頭來露出自己鮮血淋漓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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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樂醬,工作是月月委託的吧?」江成一邊擦著額頭的鮮血,一邊有些無語地回道,「跟我沒關係吧?而且…那種解決糾纏游女的客人的工作交給金時也就只是順手的事情了~小舅舅還有更加重要的冒險,接下來…」

  還沒說完,江成的額頭上便中了兩支從門口直射而來的苦無,而後翻著白眼腦門噴血地向後倒在了地板上。

  「偶爾也給我好好工作啊!」剛剛走進來的月詠臉上爆著青筋,握著拳頭憤憤地喊道,「這種事情原本根本就不用麻煩他們了!最近你真的越來越像一隻廢物了啊!」

  「嘛嘛,」新八唧趕忙走出來打起了圓場,微笑著說,「冷靜一點,月詠小姐,江成桑可能就只是想照顧萬事屋的生意而已了。」

  江成拔掉苦無的同時爬起身來,而後抱起手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沒錯,就只是想要照顧萬事屋的生意了,畢竟金時他們平時一定也接不到什麼像樣的委託吧?作為金時的老朋友!作為神樂醬的小舅舅!這種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他們的萬事屋了!」

  「誰信啊?!!」月詠白著眼怒吼一聲。

  「現在的萬事屋根本不需要這樣施捨的任務了!」神樂白著眼憤憤地辯駁了一句,而後埋怨道:「現在跟金醬他們每一天都非常忙呢!話說今天已經工作了一整天了呢!晚上還要來這裡做這種麻煩的事情!不要隨隨便便就給我們添麻煩啊!你這廢柴小舅舅啊!」

  「哎?現在的委託有很多嗎?」江成有些驚訝地看向了金時。

  「或許就是因為一直待在房間裡不出去所以才不知道的吧?」金時攤開手,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的萬事屋已經不是以前的萬事屋了哦,兄弟。說實話,堆積起來的委託做都做不完呢。」

  「哎?!真的嗎?!」江成再次一驚,「已經那個萬事做不成屋真的變得這麼受歡迎了嗎?」

  金時的表情微微一滯,而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並接著說:「你說的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萬事屋…可是完全不同了呢。」

  「對比起來還真是讓人火大…」月詠扶著額頭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不定當初選錯人也說不定,讓金時當這個夜王或許才更加合適。」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不知何時起身來到金時身側的江成抱著手點了點頭,而後別過臉向著金時豎起了大拇指,「之後的事情就全部拜託你了,金時!」

  「算了吧,現在光是萬事屋的工作就已經忙不過來了。」金時輕笑著搖了搖頭並答道,而後回過頭瞥了一眼一旁的月詠後話有所指地接著說,「不過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能稍微明白一點[女人總是口是心非]這種道理了吧?」

  「誰、誰口是心非了啊?!誰會對這種男人口是心非啊!」自動代號入座的月詠,漲紅著臉指著江成羞憤地大喊。

  「咦?」金時疑惑一聲,故意說道:「我明明還沒說是誰口是心非呢……」

  月詠一驚,同時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一旁捏著下巴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江成,慌忙地從懷裡掏出苦無用力地扎了過去!

  「去死吧!!」

  腦袋上扎著苦無的江成翻著白眼緩緩倒地。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江成發出了最後的疑問:「話說…跟我沒關係吧?為什麼?」

  說罷,江成才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誰管你啊!」月詠白著眼羞憤地怒吼一聲,而後伸手進懷裡掏出了一個不厚的信封遞給了金時,「總之,這次的委託金從你下個月的零花錢里扣。」

  「給我等一下!!」江成瞬間翻身而起,向著月詠不爽道:「不經過本人同意怎麼可以隨便做出決定呢?!」

  「那你倒是偶爾工作一下啊!!」月詠不假思索地反駁道,「話說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吧!要是好好工作的話,就不用請他們也不用花這樣的錢了呢!都是你自己的責任啊!」

  「什麼?!」江成頓時更加的不爽起來,白著眼咬牙切齒地看著月詠,「那明明是你的工作才對吧?解決那些難纏的客人什麼的明明是百華的工作才對吧!跟我沒有關係吧!明明是你玩忽職守才對吧!」

  「你說什麼?!」月詠怒氣更甚,白著眼爆著青筋唾沫橫飛地嚷道,「你是在說我沒有好好工作嗎?!是在說我的百華沒有好好工作嗎?!」

  「慢著慢著慢著。」看不下去的金時分開的兩人,勸解道:「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剛剛才結束工作,我可不想再多做一件調解夫婦關係的工作。」

  江成與月詠同時吼道:「誰跟這個廢物尼特/臭女人是夫婦啊?!」

  「金桑,別再火上澆油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新八唧湊到金時耳邊很小聲地提醒道,「不然一會兒可能會被他們兩個牽連的。」

  金時默默地移開了分別砸在自己兩邊臉頰上的兩隻拳頭。

  「這種事情我已經充分明白了,」金時喃喃地說,而後向著兩人揮了揮手,「那麼,我們不打擾了,神樂,八桑,我們走了。」

  說罷,金時便要轉身,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湊到正在被月詠掐著脖子的江成耳邊很小聲地說:「說起來,下個月發售的你喜歡的遊戲被我提前拿到了,剛剛已經放到你的桌子上了。」

  聞聲,江成睜大了眼睛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而後又露出一臉的感動,哭喊道:「金時!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一點小事而已了,」金時隨意地回道,而後將剛剛月詠遞來的那隻信封塞進了江成的懷裡,「這次就當做附贈服務吧。畢竟以前的時候也照顧了萬事屋很多呢。再見,兄弟。」

  說罷,金時轉身抬手瀟灑離去。

  「嗚嗚嗚…」江成擦了擦眼角感動的眼花,並揮了揮手,「再見,金時。」

  神樂跟上金時的同時,小聲地埋怨道:「金醬,不能太慣小舅舅了,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他真的會變成不得了的廢人呢。」

  聞聲,江成的額頭上默默地暴起一條青筋,「喂,神樂你給我等一下,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誰是不得了的什麼的那句話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不過,並沒有一個人理會江成,神樂的腳步連停頓都不帶停頓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又傳來了新八唧的聲音。

  「神樂醬,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江成點了點頭心中想到:【沒錯,新八唧,好好教一教神樂醬該如何尊敬自己的長輩。要知道在這方面,新八唧你做的就非常好呢。】

  不過剛剛想完,江成便聽到了新八唧接下來的話。

  「……江成桑已經是家裡蹲與尼特和被女人養著的廢人的集合體了。」新八唧接著說,「不可能變得比這種廢人還要廢了,再廢下去的就不能說廢人了,而是人渣才對,人渣。」

  「給我站住!你這臭四眼!!」江成爆著青筋怒吼一聲,「說誰是人渣呢?!」

  「不好,好像被那個人渣…不,小舅舅聽到了阿魯,金醬快跑!」神樂喊了一聲後,連忙地小跑了起來。

  聽著越來越遠的跑步聲以及三人的歡笑聲,江成最終還是沒有追出門,而是搖了搖頭無奈地笑笑。

  「看來把神樂放到金時那裡是個正確的選擇呢。」

  「確實,比你這個不靠譜的人渣小舅舅要強多了。」月詠不屑道。

  「月月你也這麼想嗎?!」江成再次咬牙切齒了起來,氣急道,「明明他是個比我還要沒救的人!我再怎麼說也要比那個…」

  說著,江成突然愣了一下,捏起下巴皺著眉頭嘴裡喃喃地接著說:「哎?誰來著?比我還要沒救的人是誰來著?」

  「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人了,」月詠眼神怪異地瞥了一眼江成,依舊一臉的不屑,「你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救的人了。」

  「不,明明感覺有那麼一個來著,」說著,江成轉過身來面對著月詠,用自己的兩隻手比劃了起來,一邊比劃一邊接著說,「就像這種感覺,圓圓的…不,好像也沒那麼圓,好像還有些扎手的那種…」

  「你在盯著哪裡比劃啊!!」月詠瞬間甩出一記鞭腿將江成給甩飛了數米遠,「你這人渣啊!!」

  轟!!

  被月詠一腳送到桌前的江成,翻著白眼喃喃地:「不,只是思考的時候,眼睛下意識地在尋找相像的東西而已……事先聲明,我對月月你的歐派沒有半點想法的…還請放心。」

  聞聲,月詠怒氣更勝一籌,瞬間從懷裡掏出數支苦無直直地甩向了江成。

  「去死吧!!」

  「啊!」慘叫一聲後,江成徹底地沒了聲響。

  ……

  十分鐘過後,盤坐在矮桌前的江成抱著手疑惑道:「月月,以前的時候我跟金時的關係有這麼好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月詠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兩個人雖然經常拌嘴吵架,但是你們不是二十年的朋友嗎?」

  「也是呢…」江成點了點頭,而後捏著下巴仰著臉皺著眉頭喃喃地接著說,「但是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勁了,不過細細想來卻沒有哪裡不對勁。話說你剛剛是不是故意地挺了挺胸?是被我剛才的話傷害到了嗎?那還真是抱歉呢,月月。畢竟我是這麼一個…不太會在哪方面說謊的男人……」

  剛剛說完,江成的腦袋便再一次地被月詠用腳恨恨地踩進了木地板里。

  又是三分鐘後……

  月詠氣鼓鼓的離開並大力地關上門後,江成才將腦袋從地板里拔了出來,而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放著的遊戲放在手裡看了看。

  「算了,不管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遊戲要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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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過後,盤坐在矮桌前的江成抱著手疑惑道:「月月,以前的時候我跟金時的關係有這麼好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月詠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兩個人雖然經常拌嘴吵架,但是你們不是二十年的朋友嗎?」

  「也是呢…」江成點了點頭,而後捏著下巴仰著臉皺著眉頭喃喃地接著說,「但是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勁了,不過細細想來卻沒有哪裡不對勁。話說你剛剛是不是故意地挺了挺胸?是被我剛才的話傷害到了嗎?那還真是抱歉呢,月月。畢竟我是這麼一個…不太會在哪方面說謊的男人……」

  剛剛說完,江成的腦袋便再一次地被月詠用腳恨恨地踩進了木地板里。

  又是三分鐘後……

  月詠氣鼓鼓的離開並大力地關上門後,江成才將腦袋從地板里拔了出來,而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放著的遊戲放在手裡看了看。

  「算了,不管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遊戲要緊……」

  十分鐘過後,盤坐在矮桌前的江成抱著手疑惑道:「月月,以前的時候我跟金時的關係有這麼好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月詠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兩個人雖然經常拌嘴吵架,但是你們不是二十年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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