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獨特的氣質(二合一章節)
第699章 獨特的氣質(二合一章節)
時間:休整期第30天,也就是本次休整期的最後一天;上午的10點多鐘,離著新一次穿越的到來,只有不到18個小時的時候。
地點:京師南站地鐵站。
當14號線的地鐵出現後,孫雙,上一次穿越才加入了穿越者團隊的新手寒霜,隨著這個時間已經不多的乘客走進了車廂。
車廂中的乘客倒是不算太少,不過寒霜也成功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將手裡提著的一些萬里香燒雞、麻糖、棋子燒餅、花生酥糖等唐山的土特產,信手放在了腳邊的地方。
寒霜直接掏出了手機,打字給安妮發送了一條信息:「寶子!我來京師城看你了,帶著好多好吃的哦。」
不提收到了信息安妮,很是有些無語的捂住了自己臉;人在一旁的胡彪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看清了上面的內容後,嘴裡立刻就罵罵咧咧了起來。
寒霜這一次來京師城,其實並沒有他在信息上說得那麼簡單。
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馬上就要開始新一次的穿越之旅了。
寒霜還專門在單位請了一天假,準備好好地養精蓄銳,用最好的狀態來迎接。
結果了?原本還打算睡個懶覺的他,在凌晨四點多就醒了過來了,之後在床上烙餅一般地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究其根本原因,還是這個半菜鳥,對於下一次在時間、地點、對手等方面一切都是未知的穿越之旅,充滿了期待、緊張等眾多情緒。
在這樣的一種情緒下,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地養精蓄銳一番。
怎麼辦?寒霜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放鬆心情,讓自己不再緊張的好辦法:
去一趟京師城,找胡彪這些資深老鳥們吹牛打屁一番,想來就能極好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了。
而從唐山去京師城不過兩百多公里,去的時候坐高鐵都不用一個小時。
混上一頓晚飯回來的時候沒高鐵了,打了車走高速也就兩個小時,一點都不會耽誤凌晨3點多開始的新一次穿越。
總之!寒霜來京師城的根本目的,其實是為了放鬆繃緊的神經。
至於給安妮發信息,帶上了那麼多土特產,還有信息中來看安妮的說法————
那也是真的!只能說胡彪那貨這一次分到的虎鞭等戰利品,最近一段時間裡可是沒少吃,滋潤得安妮在朋友圈日常發布的一些作品中,看起來那是越髮漂亮了。
尤其是在不經意間展露出來,身上那一股小婦人的氣質和風情:嘖嘖嘖,讓他那一顆充滿了魏武遺風」的心,可是看得了相當過癮~
當然了!逼數和底線這些寒霜還是有的。
他對安妮最大的程度,也僅僅只是口花花地調笑一下;不過那又如何?光是這樣一個調笑的過程,那也是真爽啊————
給安妮發完了信息後,寒霜也沒有期待對方能給自己回信息。
徑直戴上了無線耳機,點開了某平台上面安妮最新發布的一些日常視頻,眼神發亮地看了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帶上了玩味的笑容。
並沒有注意到在這一個過程中,所發生的一些情況:
地鐵在下一個站台停下後,有著烏泱決的一群人湧入了車廂,讓原本寬的車廂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
在對面左邊一點坐著的一個老爺子,還有他身前站著的一個女人;他們在看到了寒霜之後,眼睛幾乎就沒有離開過。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的時間後,那個站在寒霜身前的女人,忽然一手指著他,一邊在嘴裡大聲地罵道:「你在幹什麼,你是不是在偷拍我?」
聞言之後,寒霜本能地放下了手機向著前面看去。
就能看到一個因為塗著厚厚粉底,也看不出具體年紀;身高最多一米六,體重卻也少說也有一百六十斤。
好好一件羊絨連身裙,硬是被穿出了一個水缸感的大姐,現在正氣勢洶洶地指著自己,想來剛才的一句就是她罵出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寒霜這才反應過來一點:
之前的時間裡,自己貌似因為看得太入神了一些,臉上的表情管理也放鬆了起來,才讓眼前這個大姐產生了一些誤會。
只能說到了現在,寒霜的心態還是相當良好。
一邊將手裡的手機拿起來,將正在播放安妮日常視頻的屏幕亮了出來,一邊在嘴裡解釋了起來:「大姐你可能誤會了,我一直都在刷某音,真沒有偷拍你。」
「誰是你大姐,別瞎叫!我今年才27歲,還是一個小姑娘了,你都一臉褶子居然好意思叫我大姐。」
女人先是在罵罵咧咧中,強調了這樣的一個重點。
接著,嘴裡又繼續對著寒霜吼道:「不要狡辯,馬上打開手機相冊給我檢查。」
聽到了這個要求,寒霜明顯就不樂意了,誰手機里還沒有一些不能給人看,搞不好會社死的東西。
就算如此,他還是保持著最後的克制和理智,嘴裡認真地解釋著:「這位大、不對!這位小姑娘,手機里都是我的個人隱私,不方便給別人看。」
不曾想到的是,那女人面對這個解釋臉上的不屑之意越發強烈,嘴裡罵道:「什麼不方便,根本就是不敢,不敢就是心虛。
下頭男、死變態~」
罵完之後還不解氣,拿起了手機對著寒霜一陣猛拍,一邊拍,一邊還在嘴裡大聲嚷嚷著:「家人們誰懂啊。
今天我承認穿了裙子,擼了一個妝,看起來挺美的,但也不是被下頭男偷拍的理由啊。
我剛剛在地鐵14號線被偷拍了,就是這一個傢伙;姐妹們記住這一張臉,不僅要避雷,還要讓他社死。」
在這一個過程中,車廂里擁擠的人群都看了過來,嘴裡竊竊私語地議論著,還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在拍。
見狀之下,那女人越發得意地趾高氣揚了起來。
在聽到了下頭男」這個標誌性的稱呼之後,寒霜終於反應了過來:糟糕!
今天居然遇上了傳說中的拳師了。
光看上面那些熟練的說法和做法,就知道這是一個拳法精深的好手。
然後他又該如何應對,打開手機相冊自證清白,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行,絕對不行。
對於這種拳師好手來說,只要他在開始自證的那一刻,等於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里,她有的是胡攪蠻纏的手段。
所以在極短的時間裡,寒霜就想到了妥善的應對之策:
第一步,同樣大聲地喝起來,指責對方是想要偷自己的手機,沒偷到之後就這麼誣陷自己,打算明搶了。
第二步,轉頭問大家有沒有丟東西,這個女人可能是個小偷。
不等任由大家認定了自己,就是一個偷拍的下頭男。
第三步,讓其他人幫忙打電話報告給阿SIR,又或者是地鐵的保安人員,就說有人借著偷拍的名義搶手機。
等阿SIR們到了之後,不管是通過車廂上的攝像頭,還是檢查他的手機,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反正一句話,千萬不能跟著這個拳師的節奏走,也要把水給徹底攪渾了。
不然自己任由視頻在網絡發酵,讓名聲臭了的話,在單位可是要挨處分,甚至搞不好都要被開除。
事後自己就算跑斷腿,澄清了這一個事實,頂天就能換回一句輕飄飄的道歉,甚至連道歉都沒有,豈不是要虧死?
基於以上的應對之策,寒霜就要行動起來。
然而都沒有等到他真正的開口,就看到了差點驚掉自己眼球的一幕:
一個看起來怕不是有著九十幾歲的老爺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走到了那一個女人面前之後。
猛地抬手一個大逼兜,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
說來也是神奇,老爺子走路的時候虛弱無比,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吹倒了一樣,招呼出去的大逼兜上卻是力道十足。
抽在那個女人臉上,當即就留下了一個帶著清晰五個手指頭的巴掌印。
帶著巴掌印的一邊臉,更是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許是這一個大逼兜抽得過於突兀了一些,周邊眾人都看呆了不說,那女人都給抽懵逼了十來秒才回過神來,指著老爺子結結巴巴地罵道:「你敢打我,你這條老瘋————」
沒等女人將嘴裡的話罵完,老爺子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抽了過去,同樣是那麼地道十足,同樣是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讓這個女人的一張臉兩邊都腫了起來,看起來還挺對稱的。
抽完後,那老爺子開口對著女人罵道:「就你長得跟水缸成精了一樣的模樣,還好意思污衊別人偷拍你。
拍你?還不如拍老頭子我有看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寒霜聽著這些罵聲時,總感覺這老爺子身上充滿一股相當熟悉,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的痞氣。
那女人被罵後那是一百個不服氣,雖然不敢還手,也在嘴裡質問了起來:「既然沒有偷拍,他怎麼不肯把手機相冊打開給我看一下?」
頓時寒霜心中急了起來,擔心老爺子會不小心陷入那一種自證的陷阱中去;
可很快之後,他就知道了什麼叫作姜才是老的辣。
老爺子沒有絲毫回答的意思,對著女人張嘴就是一句:「你是雞,全國可飛的飛雞。」
好傢夥!經常在網絡上廝混的寒霜,也都是懵逼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一種「飛雞」到底是什麼玩意。
神奇的是,那女人卻是秒懂了意思;後退了一步,張口回罵了起來:「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這樣一句同樣未能罵完,並不是老爺子又抽她了,而是痞氣十足地回了一句:「既然你不是飛雞,就馬上把手機拿出來給我檢查一下;不敢的話你就是雞,全國可飛的飛雞。」
這話一出,回過神來的寒霜和圍觀的眾人,頓時就震天地叫好了起來。
那女人氣得渾身哆嗦,偏偏在這樣迴旋鏢一樣的質問中,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張嘴想要罵點什麼,可是臉上的刺痛傳來後,卻讓她強行憋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擁擠的人群分開了,兩名應該是在車廂中巡查的阿SIR走了過來。
看到了阿SIR之後,女人如同看到了親人一樣,對著他們就是大聲哭訴了起來:「叔叔你們總算來了,這個老變態剛才非禮我,他摸我的臉;難怪網上大家都在說,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對了!還有這個下頭男偷拍我,他們就是一夥的————」
******
在女人的哭訴聲中,帶著一個輔助阿SIR巡邏的小陳,僅僅看了一眼那個老爺子,腦殼就疼了起來。
因為在國家相關的條款中,75歲以上的人員,只要不是故意犯罪,並且手段殘忍,又或者是罪行重大的,一般都會免予收監的。
這樣一個做法,一方面這樣的做法,是體現國家對特殊群體的人道關懷。
另一個方面,是擔心這個年紀的老人擔心身體不好,在收監的過程中要是出問題就麻煩了。
而眼前的老爺子,那一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模樣,怕不是90多歲了。
想到自己若是將這樣一個燙手山芋給帶回去,所長怕不是要恨死了自己後,小陳心中就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
儘量把矛盾現場調解掉,絕對不能將這個老爺子給帶回去。
五六分鐘之後,阿SIR小陳心中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因為在一眾乘客的說法中,證明了寒霜並沒有偷拍。
在寒霜的手機相冊里,除了好些清涼美女的網絡圖片和視頻,也沒有任何偷拍的內容。
同時不能帶老爺子回去的想法,他心中也更為堅定了起來。
因為老爺子是民國十五年生的人,今年已經98歲了不說;關鍵人家剛剛從醫院檢查了回來,身上還帶著剛出來的檢查報告了。
才是粗略看了一眼,看到報告上面寫著:
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動脈粥狀硬化、骨關節炎、肺癌晚期等密密麻麻的病症,可是讓他頭皮麻煩。
真要將其帶回去,怕是所長都要親自去哀求老爺子,千萬不要死在裡面了。
心有餘悸的鬆了一口氣後,他意味深長地對著那女人說道:「好了!既然證明沒有偷拍,都是一場誤會,這事情就算了吧。
說間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女人,告訴她跟這種老爺子糾纏占不到便宜。
最好是見好就收,不要就此糾纏了。
可是那女人打拳了這麼多年,只有她占便宜的情況,哪裡吃過這樣一個大虧?聽到了小陳的話後都憤怒到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沒有看到對方眼中的示意。
巨大的憤怒中,她對著小陳狂吼起來:「什麼叫作算了!這個老不死的打我的事情怎麼辦?我的生物爹都沒有這麼打過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讓他賠錢,賠到傾家蕩產。」
吼完後更是有些上頭,直接轉身推了老頭子一把。
頓時老爺子向後跟蹌了一步,身體一軟就癱倒在地,並且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起來,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墳起,臉色漲紅的刺眼無比。
讓人強烈擔心著只要他一口氣上不來,就會死在車廂里。
這樣的一幕,不要說寒霜和小陳等人嚇壞了,那女人在渾身一個激靈中也感覺到巨大的不妙。
然後,就做出了又一件驚掉人大牙的事情。
趁著地鐵剛好到了一個新站停下,車廂門被打開的當口,猛地向著外面衝去,居然打算想要趁機逃跑。
寒霜因為此刻正摟著老爺子,正在解開他衣領的扣子,試圖讓他呼吸不要那麼艱難。
一時間根本來不及出手,只能是在嘴裡吼出:「攔住這個飛雞,千萬不能讓她給跑了。」
在寒霜的吼聲中,倒是有兩個男人主動攔在了女人前方。
然而那女人猶如一頭衝鋒中的野豬一般,先是將擋在身前的兩個撞了一個踉蹌,接著又從一群打算上車的乘客中強行擠出一條路。
不過是在極短的時間後,人就跑到了不見人影。
本能之中寒霜就要追上去,結果老爺子嘴裡的咳嗽聲戛然而止,一臉輕鬆地自行站起,哪裡還有之前的半分難受模樣。
不待寒霜等人關心地問出一句,老爺子又是一臉痞氣地說道:「還想訛我?老子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大小小的場面沒有見過,她一個飛雞還嫩了一些————」
眼見著事情平息,詢問了一番老爺子,確定老爺子表示無意繼續找那個女人的麻煩,並且身體也沒事後。
小陳又帶著輔助阿SIR,繼續在車廂中巡視了起來。
好些已經到站,甚至是坐過了站的乘客,眼見著沒有了熱鬧看了也是紛紛下車,讓車廂里瞬間又空蕩蕩起來。
寒霜靠著老爺子坐下,嘴裡鄭重地感謝了起來:「老爺子!今天謝謝了啊。」
「小事,這種作妖的女人就該收拾,我平時看到一個收拾一個。」老爺子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容一下子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嘴裡問道:「小伙子你老實告訴我,你家裡有沒有什麼長輩,當年參加過抗戰遠征軍?」
自己長輩的事情寒霜自然清楚,想都沒有多想就回答起來:「沒有!我家的長輩這一百多年都在唐山種田,根本就沒有出去過。」
聽到了這樣一個回答,老爺子的眼神立刻黯然了下去。
可惜寒霜根本就沒有看到,嘴裡依然喋喋不休地說道:「老爺子你當年參加過遠征軍啊!難怪這麼英雄了得。
對了!聽說當年你們打得老慘了,戰死的弟兄連棺材都不夠,只能找油桶代替?」
面對著寒霜的問題,老爺子沒有直接回答,過了許久後才在嘴裡說出一句:「能有一個油桶棲身的弟兄,其實還算是運氣好的。」
隨後,不待寒霜又再一次問出了一點什麼,地鐵再一次到站,老爺子他也是在這一站下。
揮了揮手算是告別後,老爺子已經起身走出了車廂;背影落在了寒霜的眼中,那是說不出的落寞————
兩個小時後,當寒霜在得月樓總店的老闆辦公室里,將以上的經歷說給胡彪、安妮和米娜聽了之後。
米娜遲疑了數秒後,提出了一個可能:「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老爺子見到過穿越中的寒霜,以為他是故人之後,才會問出那一個問題?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下一次穿越過去,難道是讓我們去加入遠征軍中作戰?
」
「十有八九是的。」寒霜到了此刻,才有些後知後覺地說道。
因為到了這樣一個時候,他終於想通了老爺子身上那一股子痞氣,為什麼感覺是那樣莫名的熟悉。
只要跟過胡彪和他夥伴的隊伍,哪怕是時間不太長,身上就會有著這樣一種獨特,類似於兵痞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