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荒誕的一夜(四)(為小李飛票加更)
第812章 荒誕的一夜(四)(為小李飛票加更)
————親愛的達瓦里S,這裡沒有拯救眾生的神明,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
以上的一段話,來自毛子早些年的一部短劇,《致勝利日:所有人去了前線》。
其中內容,大概是在說二戰時期為了抵抗入侵,毛子家普通民眾前赴後繼加入軍隊,誓死抵抗入侵者的故事。
現代位面有不少網友,都在吐槽其中的真實性。
針對這一點我只能說,我和我的夥伴們在某一次的穿越中,其實見證過好些類似的例子。
二戰時期,毛子總人口一共1.6億,為了這一場戰爭卻傷亡了四千萬,整整打沒了一代年輕人。
所以說,不管那個現代位面早就消亡的偌大帝國,在這一場戰爭中有著多少讓人詬病的地方。
但是毛子家的一眾普通民眾,他們為了保家衛國,所展現出那一種前赴後繼的大無畏精神,足夠讓我們這些穿越者獻上所有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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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胡彪有了女朋友後,已經很長時間沒寫的日記合集《胡說》————
晚上11點07分,普羅霍夫卡村的那一場篝火晚會,在經過了數小時的又唱又跳之後,所有人都感覺疲倦了起來。
不過並不代表著這一場篝火晚會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徹底進入了尾聲。
僅僅代表著今天晚上的活動,至此進入了下半場而已。
而如果說此刻在數十里外的戰場上,老車因為眼眶不斷被鮮血流淌了進去,導致看到的一切,一時間都染上了一層血紅色的話。
那麼在普羅霍夫卡這裡,眾人眼前的一切同樣是紅色的。
但卻是因為酒精、荷爾蒙這些影響,所變成的一種很是有些暖昧的粉紅色————
黃阿弟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杯中的一些酒水一飲而盡後,下意識向著已經安靜了好些的晚會現場看了一圈。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立刻看到了一些讓他嘖嘖稱奇的場面。
比如說包工頭那貨,正與那個穿著黑色襪子的毛子小嫂子,兩人互相摟著正跌跌撞撞向著村子中走了出去。
若是黃阿弟沒有記錯的話,那邊應該有著老大的一個草垛,堆滿了柔軟的稻草。
綜合以上種種情況,黃阿弟可以篤定兩人鑽了草垛後,絕對不是聊聊天那麼簡單。
寒霜這個麻稈,倒是沒有與那個有著一張娃娃臉,但是身材火爆的毛妹子在一起。
可一點都不代表著這貨就是一個好貨,因為他正在掌管後勤的大煙兒,臨時扔在一邊的一個大包中翻找著什麼。
很快之後,就從其中翻找出了兩雙襪子,還是有著蕾絲花邊的大腿襪。
這一種類型的襪子,一般算是小羅莉款妹子的標配,因此這貨拿著這襪子打算去給誰,用來幹什麼同樣是不用多說什麼。
而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上,索菲亞正雙手捧著一個酒杯送到了AT嘴邊。
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此時已經喝到了滿臉紅成了豬肝色的AT,苦笑著張開了嘴巴,將其中酒水咕咚」地喝了一個乾淨。
在這樣一個過程中,索菲亞臉上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竊喜的笑容。
結合著本次剛穿越過來,這妹子就打算生撲AT的情況。
以及AT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是早就被他們發現只是懶得揭穿,經常偷偷給這妹子帶食物的事情。
黃阿弟似乎瞬間就能篤定一點,之前穿越中一直要為媳婦守身如玉的AT,今天晚上怕是要遭老罪了。
而類似的一些情況,還有很多。
南澤先生、執象、803、巫師、莫水焱等好穿越者,現在都是摟著一個漂亮毛妹子,都是一臉的神采飛揚,又或者是一臉的銀盪。
與人家說說笑笑,聲音傳出了老遠。
至於胡彪和安妮,這一對原本就是男女朋友關係的狗男女,黃阿弟都不稀得多看他們一眼。
他們兩人此刻,正對著四周指指點點,過程中安妮時不時笑著打了一下胡彪,不多猜就知道他們正在商量著,等會要鑽到哪一個野地中去折騰。
「特麼!大半夜四處亂跑,也不怕踩上了反坦克地雷被炸上天。」
在想到了什麼後,他嘴裡又嘀咕出了一句:「T—38反坦克地雷,最少需要200公斤的壓力才能觸發,似乎轉悠一下也沒事。」
帶著這樣一個想法,他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一個毛妹子。
話說這個毛妹子,已經被他惦記好幾天的時間。
怎麼說了?這毛妹子叫作柳德米拉,並非來自文工團,而是來自一個後續抵達的醫療小隊,她是一個戰地小護士。
漂亮、身材好還只是一個方面。
關鍵是身上有著一份柔弱又堅強的氣質,讓他相當著迷。
這兩天的時間裡,趁著修建工事的時候,黃阿弟沒少搭讓和獻上一些小殷勤,晚上兩人一起跳舞、喝酒,相處得很是不錯。
尋思了一下,黃阿弟覺得現在貌似也可以下手了。
因此他將手伸進了口袋,等手掏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雙肉色的襪子,徑直對著柳德米拉遞送了過去。
看到了毛妹子瞬間之中,那一個閃亮起來的眼神,黃阿弟就知道這一把穩了。
只是黃阿弟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對方伸過來接襪子的手上,右手無名指上戴著的一個細細戒指後,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因為根據他的了解,毛妹子一般都是將結婚戒指戴在一隻手指上。
黃阿弟他自問自己不是什麼好貨,也是一個老SP沒錯!但也有一些底線,最少不會去破壞別人家庭。
當即在嘴裡用著已經不錯的英語,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道:「柳德米拉小姐,不對!
應該是女士,你已經結婚了嗎?」
「是的。」柳德米拉說出了一個讓黃阿弟徹底絕望的回答。
許是因為酒精的刺激,讓這妹子有了強烈傾訴的欲望,她遲疑了一下後,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錢包。
打開了之後,從其中掏出了幾張照片來。
將其中一張遞送過來的時候,嘴裡如此說道:「這是我的未婚夫,他叫彼得。」
接過了照片一看後,只見上面穿著連衣裙的柳德米拉,正與一個身上穿著軍裝,背著一支莫辛納甘步槍的毛子青年緊緊靠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在照片上根本沒有一絲笑容,反而雙眼中隱隱有著淚光。
不待黃阿弟問出一句什麼,柳德米拉已經是悠悠說了起來:「你一定想問為什麼我和彼得的表情,為什麼這麼奇怪對不對。
因為在拍照之前,我們剛剛吵了一架。
彼得有腎病,其實不用服役的,偏偏就在我們要結婚的時候,他卻是主動要參軍保衛祖國,不管怎麼勸也沒用。」
「彼得同志,他是一個偉大的人。」聞言之後,黃阿弟給出了這樣一個回復。
雖然他不是毛子,但是這樣一種舍小家為大家的情操,卻是相當佩服。
接著剛想問一句彼得怎麼樣了」?柳德米拉又將一張照片遞送了過來,黃阿弟接過一看後,能夠看到是她正跟一個小老頭站在了一起。
照片上的柳德米拉已經換下了連衣裙,換上了一套毛子軍裝,身後背上了一支莫辛納甘步槍。
同時,毛妹子的聲音再一次悠悠響起:「彼得死了,戰死在了S大林格勒,陣亡通知上說他犧牲得很英勇。
所以我參加了戰地護士的培訓,畢業結束後也加入部隊,想要與彼得一樣為這一場包圍祖國的戰爭做一點什麼。
邊上的人是我父親,他是一個固執的斯拉夫老頭。
為了這個事情照相前他狠狠地罵了我一頓,並且宣稱我一定要去的話,將永遠不認我這個女兒。
可是我相信,若是哪天我戰死了,他一定會拿上武器上戰場。
不僅是為了我報仇,更是為了保衛這一塊我們的土地。
甚至基於同樣的道理,萬一我的父親也戰死了,那麼我的母親那一個家庭婦女,也會跟著拿起武器。」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是一些質樸的感情卻是可以。
長嘆了一口氣後,黃阿弟心中原本那一點花花心思蕩然無存了起來。
「親愛的柳德米拉女士,請相信我!你不會死的,你的父親也不用拿起武器,現在去休息吧,好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將身上一件軍裝外套,披在對方肩膀上後,黃阿弟嘴裡鄭重地說道。
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卻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褲腿被拉住了,同時一句話落在了自己耳朵里:「黃同志!你難道不想看我換上這雙漂亮的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