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強行圓房
李肅不由分說的攥住她的手腕,緊盯著她的眸光燃著烈烈怒火,宋錦薇憤然掙扎著,「放開我!我不稀罕與你圓房!」
「你既是我的妻子,你我就該圓房,此乃天經地義,便是告到天王老子那兒,你也沒理。」李肅拽著她入帳,僅存的理智早已被妒火吞噬,他不顧她的態度,一把將她推倒在帳中,抬手便要扯她的衣裳。
宋錦薇緊緊相護,一再阻撓,「你不是喜歡姚芸珠嗎?那就繼續為她守貞,你怎能碰別的女人?她若是知曉,肯定會傷心的。」
她以為提及姚芸珠,就能讓陷入癲狂的李肅冷靜下來,然而他卻無所顧忌,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勾起的唇角泛起一抹邪肆的笑,
「一個是妾,一個是妻,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都有資格與你們圓房!」
說話間,李肅再次俯首,湊近她頸間,沒藥香瞬時侵入他鼻息間。
猶記得從前宋錦薇不愛用烈香,她喜歡茉莉那樣淡雅的清香,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改變了生活習慣,甚至連對他的態度也有所改變。
起初他以為她只是在用這種故作冷淡的方式與他賭氣,試圖博取他的注意,但她最近對他越來越過分,他已經無法在她眼中感受到愛意,只剩嫌惡和不耐。
他甚至覺得,她對梁安都比對他好。可梁安是個啞巴護衛,而他是勇毅侯府的公子,梁安怎配與他相提並論?
他若與梁安作比,那便是自降身份,李肅告誡自己不要把一個啞巴當回事,然而趙清越的歸來令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宋錦薇當眾偏向趙清越,不再像從前那般維護他,他突然意識到,若是再不做些什麼,她可能真就要被人搶走了!
所以李肅迫切的要折斷她的翅膀,掐掉她離開的可能,而讓她放下和離念頭的唯一方式就是占有她,讓這婚約變成事實。只要有了夫妻之實,趙清越又怎會再瞧得上她呢?
他的算盤打得叮噹響,殊不知,當愛意消亡時,他的靠近和碰觸只會令她感到噁心,「放開我!別碰我!」
怎奈面前的人重如山石,宋錦薇推搡不動,氣極的她只能用拳頭捶打,用指甲抓扯,根本不願配合。
她的抗拒刺痛了李肅,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你愛了我那麼多年,一心想要嫁給我,成為我的女人,不就是想讓我吻你,讓我疼愛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現在又來裝什麼純情?」
「我喜歡的是曾經那個滿腔熱血,通曉事理,意氣風發,不會輕易被哪個女人所迷惑的正直少年李肅,而不是眼前這個與姚芸珠苟且,不顧前程,不顧家人,任性妄為的你。你已經跟姚芸珠有了孩子,我嫌你髒!」
她居然用這個字眼來評判他?簡直莫名其妙,「我是你的丈夫,你沒資格嫌棄我!你不是總跟我娘說,我不與你圓房嗎?今兒個我就如你所願,與你圓房,做真正的夫妻。」
理智盡失的李肅禁錮著她的手腕,雙目赤紅,
「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這樣就沒人會再要你,你也休想再和離改嫁!」
「我若真的打算和離,你根本就攔不住!」心知硬碰硬,她只會吃虧,是以宋錦薇決定換一種方式,
「你若想修復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該發憤圖強,改變自己,而不是用這種方式強迫我,你這般用強,只會令我更加瞧不起你!」
她的指責令李肅壓力甚大,「我已經很努力的在找差事了,可你卻讓我還那麼多的銀子,把我逼至絕路,一再的嘲諷詆毀我,是你在破壞我們的夫妻關係,你有二心!」
她的確有二心,前世她被這兩人害死,今生還不許她報復嗎?
「但凡你回來後及時納姚芸珠為妾,就不會讓我心生不安,這局面皆是拜你所賜。」
她又開始舊事重提了,李肅煩不勝煩,「我會納她為妾,但在此之前,你我得先圓房!」
他再一次蠻橫的撕扯著她的衣襟,宋錦薇拼力反抗,絕不允許自己被這個男人毀了今生,
「鬆手!別碰我,我不要跟你圓房,滾開!」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手腳並用的踢騰著,像滑不留手的魚,他根本控制不住。
從前那個深愛著他的宋錦薇究竟去了哪裡?為何現在她對他這般排斥?連親近都不願?她的變化太過巨大,他不禁想到了某種可能,
「為何不許我碰?莫非你心裡有鬼?我不在家的這兩年,你該不會和哪個男人廝混到一起了吧?」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李肅的一顆心再也沉不住,「今日必須檢查清楚!」
那一刻,宋錦薇不禁想到了衛彥州,當時她被人下藥,不願再像前世那般委屈傷害自己,且她以為李肅至少要等十幾年之後才會回來,她不該再為這個謀害她的男人守貞,是以她才會選擇衛彥州為她解毒。
誰曾想,李肅突然歸來,但他一直沒提圓房之事,宋錦薇便以為他心屬姚芸珠,不會惦記她,今日他卻突然發了瘋似的要求圓房,這局面在她的意料之外。
一則宋錦薇已有和離之心,不願與他親近,二則一旦圓房,他就會發現她不是處子之身,到時他必定會大肆宣揚,藉機鬧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她,她便成了理虧的那一方,是以她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氣極的宋錦薇揚聲反斥,「你在胡說些什麼?我為你守寡兩年,你居然懷疑我跟別人有染?」
事實上李肅也不相信宋錦薇會做出這樣的事,她可是大家閨秀,應該不至於與人苟且,但她一直拒絕,傷透了他的自尊心,
「想證明你的清白,那就與我圓房,只要圓了房,看見落紅,我就信你沒有背叛我。」
詭異的念頭一旦冒出,便難以消減,他必須一探究竟,看她是否為他守貞。
李肅再次俯首,不顧她的反抗,攫住她的下巴,覆上她的紅唇。
陌生的氣息侵襲而來,衛彥州的親吻,她樂於享受,但李肅的親吻只會令她噁心,嫌惡的她快速偏過臉去,試圖躲避他的吻,他卻不肯罷休,順勢吻上她的天鵝頸,她那令人迷亂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息間,堅定了李肅今晚必須得到她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