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以身相許怕是不行!
將馬車停在雲舒布行的門口。
陳釗正準備進去,卻見一道人影倒飛而來。
於是他敏捷地躲閃到了一邊,而後就見一名衣著華貴的男子摔在了地上。
「哎呦喂!」
「摔死小爺了!」
這男子面容白皙清秀,穿金戴銀,一看就知是個富少爺。
他這下摔得的確有些重,躺在地上掙扎了好久,這才勉強坐起來。
可來來往往的百姓雖投來了目光,但卻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想來他們應當是見多了這種事,所以並不覺得新鮮。
「欸,你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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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趕緊搭把手,把小爺扶起來!」
陳釗只是站得離他近了些,可這傢伙卻像是命令下人一樣命令他。
不過陳釗也不惱,只是擺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嘿!」
「小爺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見陳釗一動不動,男子明顯有了幾分怒意。
可隨後卻是從手上摘下來一個扳指,丟到了陳釗腳下,同時趾高氣昂的道:
「窮山惡水出刁民,果然沒錯!」
「這扳指買你十條命都夠了,現在可以來扶我了吧?」
陳釗彎腰將扳指撿了起來,細細端詳。
還別說,這玉石的質地通透,的確不是俗物。
雖不知價值幾何,但肯定不便宜就對了。
於是他將扳指放進懷中,笑呵呵的上前,將男子扶了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站穩,陳釗卻又鬆開了手。
結果可想而知,那男子又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
男子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可那目光卻像是要將陳釗活生生的撕碎。
陳釗卻是淡然一笑,輕聲道:「你讓我扶你,我扶了。」
「可你沒站穩又摔了,這跟我可沒有關係。」
「扳指我就笑納了,多謝。」
聽到這有些無恥的話語,男子的神情瞬間呆滯了。
像是想不明白,這世上為何會有這等無恥之人!
只是伸了個手,就拿走自己一個價值千兩的玉石扳指?
陳釗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來赴約,卻還能意外討到個這麼大的便宜。
於是也不再搭理男子,轉身朝雲舒布行的大門走去。
見到這一幕,男子瞬間露出了一副譏笑。
他也是聽聞城陽縣有一絕世美女,且開了一家不允許男子進入的布行。
這才不遠萬里的跑來了這裡,想要一探究竟。
本以為這不過就是謠言,哪有做生意不讓客人進門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肯定是因為給的錢不夠多!
但他最不缺的就是錢,將銀票直接砸下去,就不信見不到那美女老闆的真容!
只是他萬萬沒料到,那傳聞好像是真的。
他不過是剛剛進門,便有兩個女侍者請他離開。
他自然不願,可還來不及發動金錢攻勢,就被丟了出來。
如今見那貪了自己一個扳指的無恥之徒想要進門,自然期盼他也被丟出來。
到時就可以好好嘲笑他一番!
……
布行之中。
陳釗剛剛邁步進來,便有兩名面帶輕紗的女侍者上前攔住了他。
「這位客官,本店不接待男賓,還請速速離開。」
這語氣生硬,很是冷漠。
陳釗卻是聳著肩道:
「我也不想來,可有人說,我若是不來赴約,便要去村中尋我。」
「若是你們趕我走的話,那也行,但還請轉告那位姑娘,這可不是我失約。」
說罷,陳釗竟真的想要離開。
那兩名女侍者對視一眼,卻是急忙道:「客官請留步!」
「剛剛是我等怠慢了,還望恕罪。」
「東家先前交代過了,若是您來,定要以禮相待。」
「還請移步二樓稍坐,我這就去通知東家前來相見。」
儘管語氣還是那麼的生硬,但態度總算是客氣了不少。
陳釗見狀,也沒有刻意刁難她們,跟在其中一人身後便上了二樓。
一樓是商鋪,而這二樓,更像是一間茶室,裝飾的很有韻味。
「客官請坐,稍後東家會親自來為您奉茶。」
說罷,那女侍者微微垂首,轉身離去。
這房間正中是一張矮茶几,兩側放著蒲團。
陳釗最不喜歡跪坐的姿勢,於是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蒲團上。
等了片刻也不見人,更是很乾脆的躺了下來。
窗口吹進來一道道微風,別提多舒服了。
「吱……」
開門的聲音傳來,陳釗也並未有起身的意思,依舊愜意的躺在那裡吹風。
「你這是跑到我這裡睡覺來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陳釗這才睜開眼睛。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一席黑色勁裝,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淡粉色的綾羅紗裙。
這紗裙看起來就價值不菲,陳釗心想著,若是沈家姐妹穿上,那不知該有多麼養眼。
目光再向上移,那黑紗蓑笠也不見了。
但他依舊看不清這女子的真容,因為她也如同先前那兩個女侍者一樣,用輕紗遮住了容顏,僅露出了一雙宛若秋波的美眸。
那雙眼睛真的很美,如同會呼吸一樣。
每次眨動間,都仿佛一潭秋水蕩漾開的漣漪。
「不愧是城陽縣第一美女,只怕光是這一雙眸子,就不知能讓多少男子拜倒於裙下。」
陳釗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語氣也有些輕挑。
然而那女子卻僅僅只是輕哼一聲,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忠厚之人。」
「不過你也無需這般惺惺作態。」
「你當我看不出,你的目光之中只有欣賞,並無欲望?」
「放心,今日請你來,只是為了報恩,並無他想,所以你大可不必故作輕佻。」
陳釗聞言,伸了個懶腰,這才坐了起來,只不過依舊是一副懶散的模樣。
先前他便猜測這女子的身份不簡單。
如今看來,果然沒錯。
「你讓我來,我已經來了。」
「那你便說說,你打算如何報恩吧。」
「是要請我喝茶,還是給我一些銀兩?」
「若是你打算以身相許的話,那恐怕不行。」
女子白了陳釗一眼,很是嫵媚。
剛剛才說他不用故作輕佻,可他卻還是出言調戲自己。
這擺明了是對她依舊存有戒心。
「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