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紈絝分明是個話癆。
前往百花樓的路上,他這嘴就一直沒有閒著。
陳釗試著套了幾句話,他也毫無所覺。
也不知是天性豁達,還是防備之心太少。
「我說你好端端的一個京城大少,跑到我們這種窮鄉僻壤來做什麼。」
「別告訴我就是為了見一見那雲舒布行的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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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應當不缺美女才是吧?」
通過閒聊,陳釗得知了這傢伙名叫宋恆,來自京城。
至於他的家世,陳釗沒問。
但看他出手這麼闊綽,想來不是富商,便是某位當朝大臣的子嗣。
畢竟京城最不缺的,便是高門大戶。
「嘿!你小子還真說對了!」
「我就是奔著那城陽縣第一美女來的!」
「你剛說她叫什麼來著。」
「慕雲舒是吧?」
「光聽這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位天仙般的女子。」
見宋恆一副花痴的模樣,陳釗撇了撇嘴。
他承認,那慕雲舒的確姿色過人。
即便是與沈家姐妹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讓。
不,準確些來說,此刻的慕雲舒要更美。
畢竟沈家姐妹剛剛結束逃亡的生活,身體虧空的厲害。
等她們調養好,到時定能與慕雲舒平分秋色!
來到百花樓門口,陳釗前去拴馬。
宋恆卻是有些厭嫌的道:
「此地就是百花樓?」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比京中的雪月樓那可是差遠了!」
「放到春風巷,也最多算個三流。」
陳釗沒聽過什麼雪月樓,春風巷。
可宋恆這傢伙拿京中的風月場所跟城陽縣這種偏隅之地的相比,本身就有失公允。
如今才下午,還沒到百花樓開門迎客的時間。
但陳釗提出來此,本就不是單純為了消費。
說的直白一些,他就是來鬧事的!
正好有宋恆這麼一個冤大頭擋槍,即便將事情鬧大,他也能安然脫身。
百花樓的門開著,兩名龜公正在打掃門外的台階。
宋恆說了他做東,於是也不等陳釗,邁步就走了過去。
「小爺今天要在你們這百花樓宴請貴客。」
「去,趕緊備上一桌好酒好菜,再將姑娘們全都叫來!」
很明顯,他應當是風月場所的常客了。
這番舉動熟練無比。
那兩個龜公卻是一怔。
昨日便有人因醉了酒,不等開門就來鬧事,被他們給趕了出去,怎麼今日又來?
可是當他們神情不善的抬起頭,見到衣著華貴的宋恆之後,瞬間來個了變臉。
「這位公子,我們還沒到接客的時間,姑娘們也都還在休息。」
「要不這樣,您先在街上轉轉,晚些時候再來,如何?」
這兩個龜公滿臉討好的笑容。
他們整日在樓中迎來送往,早就練就了一雙辨人的眼睛。
面前這人雖年輕,身上卻滿是富貴氣。
而且他腰間掛著的那枚玉佩,一看就知不是俗物。
這樣的人,他們可萬萬不敢得罪,更別提直接趕人了。
然而宋恆卻是皺了皺眉,語氣不善的道:
「怎麼,你們這是在趕我?」
「小爺我十歲出頭便在整條春風巷出了名,還從來沒有人敢趕我!」
「你們這兩個腌臢貨色,真是好大的狗膽!」
陳釗早就拴好了馬,但卻不急著過來,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儘管只是剛剛相識,但他也能確認一件事。
那便是這宋恆是個十足的窩外橫。
他要是將你當成朋友,那脾氣簡直好的不行,而且還十分的仗義。
可若是相反,那他就是一個十足的紈絝。
跟這種人交際,無論怎樣都不會吃虧。
所以陳釗在想,自己的計劃是不是要稍稍改動一些。
然而就在這時,宋恆卻是動起了手。
見那兩名龜公依舊不知死活的阻攔自己,著實是讓宋恆覺得很沒有面子,於是翻手就是兩記耳光。
「他娘的,你們是聽不懂小爺的話嗎?」
話音一落,他甩手就是一張銀票,而後怒聲道:
「拿著銀票,按照我吩咐的去做!」
「要是再敢磨嘰,信不信小爺拆了你這百花樓!」
囂張的人見得多了,但這兩個龜公可還從未見過這麼霸道的,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徵兆都沒有。
以致於二人挨了巴掌也不敢反擊,只能捂著臉,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其中一人還想再勸宋恆。
可另外一個龜公撿起銀票,看清上面的金額後,頓時瞪大了眼睛,搶先道:
「爺,這規矩不是我們定的,我們說了也不算。」
「要不這樣,您先進來稍作片刻,待我們二人前去問問媽媽,然後再來向您稟告,如何?」
這還算是個像樣的態度,宋恆雖依舊陰沉著臉,但好歹是同意了下來。
於是轉身朝陳釗找招了招手,示意讓他趕緊過來。
陳釗微笑著走上前來,宋恆當即炫耀道: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錯吧?」
宋恆滿臉的得意之色。
然而不等陳釗有所回應,那兩名龜公看到他之後,卻是突然一愣。
「你……是你!」
二人皆是滿臉驚恐。
原因無他,上次人牙子闖入村中,意圖綁走沈家姐妹,當時這兩個龜公也在場。
見識過陳釗的狠辣,如今再見,二人自是膽寒。
「你們……認識?」
宋恆卻是滿臉疑惑,目光在陳釗與龜公之間轉來轉去。
「我說你小子怎麼不去酒樓,非要大白天的到這百花樓來,原來是常客啊!」
他這分明就是誤會了。
再看他那狡黠的目光,便知道他心中肯定在想一些齷齪的事情。
「認識是認識,但卻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此事暫且不談,他們……可未必會讓我進門。」
宋恆有些懵,完全沒搞懂是個怎樣的情況。
但聽到陳釗這麼說,於是立刻望向那兩名龜公。
「這位就是我今日要宴請的貴客,你們敢不讓他進門?」
兩名龜公連連搖頭,也不知是顧慮宋恆的身份財力,還是依舊忘不掉陳釗那份狠辣給他們帶來的畏懼。
「不敢。」
「二位請進,我這就去稟告媽媽,煩請二人客官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