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糧草危機
劉桓沒想到肖海居然這樣細心,把這些東西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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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就起程了,大部分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如今徭役繁重,對百姓來說也不堪重負。
王清和秦容一起依偎在劉桓的懷裡,淚眼婆娑。
劉桓摸著二人的腦袋,「怎麼跟小孩子一樣,這麼愛哭?」
「我們捨不得夫君。」二女哭哭啼啼。
劉桓笑著說:「沒事,我只是負責把人帶過去,並不會久留,過些日子我就回來了。」
二女依舊戀戀不捨,但是她們知道劉桓是必須要走了,她們不能讓劉桓擔心。
「夫君,一路順風,我們在家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
「嗯,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要不然怎麼寵愛我的老婆呢?」
二女又想起劉桓瘋狂的樣子,雖然不堪重負,但是痛並快樂著。
「夫君討厭!」
劉桓微笑,「我得走了,你們要是寂寞可以一起玩黃金礦工,挖挖礦也是不錯的。」
……
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就是很久不會相見了,如今亂世,危機四伏,不知道什麼時候哪一天就會撒手人寰,這一別可能就是永遠。
眾人痛哭流涕,進行最後的告別。
「孩兒她爸,你一定要回來啊!」
男人也抹掉眼淚,「你們也要在家裡等我啊!」
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孩也說道:「爸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接著父母二人咬緊牙關,淚水不斷流出,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樣的事情在也許多地方發生,處處瀰漫著離別的傷感,但是也有些人是光棍一個,連告別的人都沒有,顯得孤單落寞。
劉桓手一揮,向所有人大喊:「出發!」
此時劉桓目光堅毅,初春還有些涼,劉桓迎著冷風,仿佛目光直抵京城。
傷感的氛圍被一掃而空,轉而被嚴肅替代,百人的隊伍開始為時一個月的路程。
從石子村到京城路途遙遠,由劉桓,魏信和三河亭的衙役一同前往。
在路上經過了一片竹林,由於怕路上有打劫的土匪,劉桓做了一個膽大的決定,把竹子砍下來,削竹成槍。
這時衙役一臉緊張,趕忙上前阻攔。
「亭長大人,使不得啊!萬一這些人拿上武器造反怎麼辦?」
劉桓只是毫不在意,淡淡說道:「有我在怕什麼?放心,我篤定他們不敢亂來。」
衙役這才弱弱地放下阻攔的心思。
一行人開始趕路,走一段路休息一會兒,吃一些乾糧,晚上休息,派幾人巡邏。
一隻走了許多天,天上下起了大雨。大雨滂沱,路上泥濘,眾人只好找一個地方歇腳。
而因為此次大雨,導致隊伍耽擱了幾天,而且道路泥濘,速度也變得遲緩。
天氣潮濕,一些食物發霉,導致如今食物已經不多,再這樣下去,怕是到不了京城。
眾人找到一片地方歇腳,眉頭緊皺,此時斷糧已經兩天了,大家都飢腸轆轆,已經去挖野菜吃了。
此外眾人由於飢餓,行走的速度也變緩,照這個情況下去,就算他們靠著挖野菜走到京城,恐怕也要過了日子的期限。
而且大家已經雙目赤紅,相互充滿了敵意,有時候還會發生爭強食物的事情發生,所幸的是他們還忌憚著劉桓的身份,沒有發起叛亂。
這些人手上都帶著武器,若是發起叛亂後果可想而知。
眾人坐在石頭上唉聲嘆氣,每個人心情低落,劉桓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家積攢的怨氣遲早會爆發。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大喝:「你們所有人,把錢交出來!」
劉桓抬起頭來,竟然發現了一支五六十人的土匪!
劉桓大喜過望,這才糾結怎麼處理糧食的問題,如今糧食就送上門了。
不是哥們,你五六十人的土匪怎麼敢打劫我們上百號人帶著武器的隊伍?
而且每個還添加了飢餓buff,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的狂暴。
劉桓突然開心地站起,沖對方大喊:「太好啦!是土匪,終於等到你們啦!」
這時不僅土匪們懵了,跟隨的眾人也懵了。
劉大人是怎麼了?難道這些日子餓傻了?可是不應該啊?他們押送人員的糧食是更多的,畢竟要看守他們防止暴亂,也不至於餓肚子啊?
土匪此時更是懵逼,怎麼還有人被打劫還這麼高興的,對方一看就斷了糧食而且經歷長途跋涉,已經狀態不佳。
遇到打劫不應該是天要塌下來的反應嗎?怎麼會如此高興?
土匪頭子喊著:「喂喂喂!那個人你在興奮什麼?要是識相的,就儘快把身上帶的銀子拿出來。」
此時同行的衙役已經十分氣憤,他們本來就糧食短缺,如今還遇到土匪打劫!這群人來得可真是時候。
最離譜的是他們亭長面對土匪打劫還一臉興奮!真不知道亭長是怎麼想的,這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是大危機好吧。
劉桓目光火熱地看著對方,仿佛盯上了一塊肥肉。
「你們是哪裡來的土匪?」
土匪頭子一聽,就隨口回答:「我們就是附近山上的。」回答完問題突然感覺遊戲不對,氣急說道:「不對!我給你解釋那麼多幹什麼?快點把錢交出來!」
土匪頭子急不可耐。
劉桓來了興致。
「既然你們是附近山上的,那麼你們一定有存糧吧?」
土匪頭子一臉不耐煩破口大罵:「你他女馬說的不是廢話嗎?沒有存糧我們吃什麼?難不成喝西北風嗎!」
此時土匪頭子臉上橫肉顫抖,他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們的糧食夠你們五十人吃,對不對?」
「那不是廢話!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沒有耐心陪你說話了,快點把錢交出來!」
「要是不交,就別怪我們殺了你們再搜身了!」
土匪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劉桓聽到後開懷大笑,「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劉桓聲音很大,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眾人此時已經萬分確定,他們的亭長真的傻了。
衙役也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路上難道吃菌子了?怎麼大白天產生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