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調查
「主公，方才似乎看到仲徳出去了？」賈詡道。
「是啊，怎麼了？」劉可道。
「主公能否告知一二，仲徳所為何事。」賈詡道。
劉可詫異地看了賈詡一眼，畢竟，這樣的要求，可以說是非常過分的。
不過，劉可相信賈詡，於是說了一遍。
「袁公路竟然會拒絕主公的主動邀請，此事定有蹊蹺。」賈詡肯定地道。
「文和繼續。」劉可鄭重地道。
「別人或許不知道主公的強大，但是袁公路怎麼可能不知道？作為一個小鄰居，他自始自終，都沒有存在感。袁術之所以屢次能夠從失敗中崛起，就是因為揚州富庶，他跟著沾光。
第一次反揚州同盟的時候，主公沒有邀請，袁術都自己投靠過來了。這一次主公派出使者，表達善意，袁術怎麼可能會拒絕？」賈詡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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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可陷入了沉思。
「不僅是袁術有問題，仲徳的話，主公也要好好考慮考慮。」賈詡道。
這句話，提醒了劉可。
程昱是怎麼投靠到揚州的？
這得從王允之死說起。
曹操出征的時候，王允在後面搞風搞雨。於是曹操將程昱派了回去。
程昱果然不負所托，斬殺王允，穩定了後方。
那個時候王允對於劉可還有點情誼，曹操不知道怎麼向劉可交代。
劉可趁機提出了要求，第一個就是曹操必須忠心獻帝，第二個就是挖走程昱。
就這樣，程昱稀里糊塗地加入了揚州。
程昱甘心嗎？
劉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對於程昱的定義，劉可一直以來，都是讓他處理邊緣事物。
程昱的表現也中規中矩。
現在賈詡這麼一說，劉可也忍不住起了疑心。
劉可向來誠以待人，所以揚州百官都很團結，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如果是平時，劉可不介意和程昱開誠布公談一談。
如今大戰將起，劉可容不得一絲失誤，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
不管是為了揚州，還是為了程昱。
不得不說，劉可膽子也是肥，在沒有確認程昱忠心的情況下，連他都敢用。
「這件事我記在心裡了。」劉可對賈詡道。
賈詡點點頭，不再說話。再囉嗦下去，就變成了進讒言了。
對於劉可的智慧，賈詡還是非常相信的，明辨是非的能力，當然也不會差。
賈詡匯報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這才告退。
這段時間以來，劉可一直不敢鬆懈。
好懷念以前鹹魚的日子！
只希望這場戰事，快點結束。
「來人，把伯言叫過來。」劉可道。
很快，陸遜就出現在劉可的書房中。
「拜見主公！」陸遜拱手道。
「不必多禮，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劉可道。
陸遜激動萬分，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主公儘管吩咐！」
「是這樣的……」劉可將程昱的情況複述了一遍，道，我需要你暗中調查，摸清楚程昱的立場。」
竟然還有人心思搖擺不定？
不過了解了程昱的事情後，陸遜也不敢確定了。
「交給我吧！」
陸遜應下了此事。
劉可之所以交給陸遜，不僅僅是因為考核，還有一個考慮，那就是陸遜是新人。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陸遜想要建功立業，就必須要有一番作為。
更何況，陸遜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將調查的事情交給他，劉可也放心。
其實，接了任務的陸遜也有一些忐忑。
萬一程昱真的與曹操藕斷絲連，那該如何處置？
「放心吧，只是調查罷了。」劉可道。
也就是說，陸遜只要搞清楚事情就行了，接下來由劉可決斷。
「屬下明白！」
不過，考慮到陸遜現在沒有明確的職務，不好調動人手，劉可還給了陸遜一道密令，讓荀攸負責分配人手。
「這件事先不讓公達知道，就說在執行秘密任務。」劉可道。
「是，主公。」陸遜道。
一出門，陸遜就犯難了，畢竟他沒有處理事情的經驗。
該從哪裡下手？
既然是秘密調查，就不能直接搜查程府，甚至不能打草驚蛇。
陸遜想了想，還是先從荀攸那裡要到人手，而荀攸也很爽快。
「多謝尚書大人！」陸遜感謝道。
「別謝我，好好替主公做事，比什麼都重要。有什麼難處，可以再來找我。」荀攸道。
陸遜趁機問道：「可否隨時翻閱卷宗？」
荀攸掌握著情報部門，很多情報都會封存起來，一般人是沒有資格查看的。
「當然，如果你的任務有需要的話。」荀攸道。
這下子陸遜終於放心了。
因為，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找到了一條思路。
如果程昱與曹操仍然有聯繫，那麼最直接的通訊渠道，就是以商會作為掩護。
所以，只要調查哪支商隊去過曹操的地盤，又和程昱關係密切，就能抓到一絲聯繫。
如果沒有，那當然更好。
陸遜開始進入緊張的排查之中，很快就確定了兩個目標。
程昱在揚州一直以來都很低調，他所接觸的商家並不多。
陸遜開始著手調查這兩個商家，一個主要貿易糧食，另一個主要貿易茶葉。
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只好先命人盯著。
盯梢程昱的人更多，主要摸清他的活動規律。
陸遜很想直接找商家掌柜的麻煩，直接問話就容易多了，只是會打草驚蛇。
一連三天過去了，程昱除了正常的點卯上下班，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陸遜的調查，陷入了困境。
如果程昱真的是潛伏的奸細，短時間的調查，根本得不出結果。
陸遜可沒有閒工夫等下去。
於是，他大膽地設計了一個方案，找到了劉可。
「也就是說，你要引蛇出洞？」劉可道。
「是的，我們可以製造一個錯誤的情報，讓程昱獲得，看他如何表現。」陸遜道。
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你具體打算什麼做？」劉可道。
陸遜沒有隱瞞，和盤托出道：「眾所周知，主公計劃主動出擊，進攻兗州，意圖非常明顯。我們不妨換一個思路，其實這只是障眼法，主公真正的目標是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