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


  ☆、農家樂小老闆 32

  32、<晉江原創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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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修就站這兩的對面,肖飛的話音一落,他敏銳的覺察到,肖飛旁邊的那個男眼神瞬間有些不對頭,但他的語氣都沒什麼變化,「章先生都不記得了,說這腦子整天裝的什麼啊,還不給章先生道歉?」

  肖飛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也有些慘白,唇哆嗦了兩下,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算了,不用太計較這些,大家都坐吧,安修,給客倒茶。」這裡面最平靜的就算是章時年了,他好像一點沒覺察到這裡面的異樣,示意大家坐下以後,又給陳安修和紀思遠做了簡單的介紹。

  原來這是紀明承的小叔,看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像,紀明承實際上是什麼,陳安修不敢一口斷定,但至少表面上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但紀思遠就不一樣了,舉止輕浮,桃花亂飛,看的時候總像是算計著些什麼,陳安修尤其不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帶著一種莫名的敵意,他希望是自己想錯了,畢竟這是兩的第一次見面,以前應該沒什麼交集。♀

  「原來是的新助理,阿joe呢?」

  「讓他去香港處理一些事情了。」

  「不過這樣一個做一個小小的助理實可惜了,要不要考慮來星盛發展?們公司的待遇肯定比現好很多。♀」後一句話,是紀思遠突然轉頭對陳安修說的。

  陳安修不知道他說的真的還是開玩笑,他連紀思遠的公司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紀思遠怎麼會莫名其妙邀請他去工作。

  「他年紀小不懂事,就別逗他了,們那個圈子水那麼深,哪裡是他能混得下去的。」章時年話里的回護意味誰都聽得出來。陳安修見他如此說,也沒不再多話,這樣倒顯得兩之間有種別插不進去的特別默契。

  沒搭理肖飛,他老實地待一邊也沒做聲,實際上他此時也沒什麼心思考慮其他的,章先生,章時年,竟然是那個,怎麼會這麼巧這裡遇上?

  離著上一次聽到章時年的名字已經快過去十年了,那時候他剛和星盛簽約,像這個圈子裡很多一樣懷揣著有朝一日成為大明星的願望進來,可現實和夢想相差太多,儘管他的相貌他們簽約的那批中也算是拔尖的,但光有相貌沒有捧有什麼用?這個圈子從來不缺相貌好的,簽約的第一年,他幾乎都沒接到什麼工作,跑龍套打雜,偶爾能接到個沒什麼名氣的小GG已經算是頂好的了,後來帶他的經紀芳姐就說紀總旗下還有不少頂級俱樂部,問他願不願意其他方面發展一下,一來能賺錢,二來也能給自己拓展個脈。♀他太渴望成功了,沒有考慮多久就答應了。

  那一次的事情一開始是怎麼發生的他已經記不清楚了,可能跟當時自己太緊張有關,好像是一個姓楊的找到他,給他了一把鑰匙,還有一個地址,說是紀總很的客,讓他表現好點。♀他是搭計程車過去的,可計程車半途壞路上了,拋錨的地方很偏僻,等另外一輛計程車調過來的時候,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

  他找到那個地址,開門進去,但是他發現房間裡已經有了,床上那兩做的正激烈,那兩的相貌他一個都看不到,只記得處於下方那有一雙很漂亮的腿,勻淨而修長,不怎麼有力氣地搭另一個的肩上,隨著那的一次次挺|入,他的足背也跟著有些痙攣一樣繃直。可能當時是第一次還有些自尊心吧,見到這樣的場景他竟然退卻了,他無法想像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像這樣壓身下,然後進入自己,所以他逃走了,附近的小旅館裡忐忑不安地住了一晚。

  之後事情的發展太出乎他的意料,先是芳姐告訴那晚遇到了貴,對方願意出資讓他上大熒幕,後來紀總也找上了他,這一切的變化比灰姑娘的水晶鞋還要令覺得神奇,他隱隱猜到肯定是哪個環節上出了差錯,讓大家都以為那晚出現床上的是他,但既然這樣,他就不打算戳破。曾經有段時間,為了怕露出馬腳,他試圖找過章時年的照片看看,但那常年國外,即使回國也和娛樂圈的沒什麼交往,想這個圈子裡找到個認識章時年的並不容易,久而久之,他也把這件事放下了,誰知道都快十年了,他竟然又綠島遇到這個。

  不過剛才看章時年的反應,他好像對當年的事情也沒什麼印象了,想想也是,像章時年這種身份的,身邊來來去去的一定很多,他不可能每個都記住,也許這次還能糊弄過去呢。萬一露餡,他就慘了,他不害怕別的,他就害怕紀思遠的報復手段,紀思遠這最討厭別騙他利用他,如果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撒了謊,紀思遠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章時年和紀明承隨意聊著天,偶爾掃過肖飛的目光中有著不明顯的冷淡。

  座的諸各懷心思,都一步步籌劃著名下一步的打算,只有陳安修一個不明就裡,還單純的喝他的茶。

  因為今天紀思遠過來,紀明承過來和章時年商量,晚上一起到大廳里吃頓飯,以往都是陳安修和章時年別墅里單獨吃的,章時年沒有意見。

  吃飯之前的空閒時間,一個叫崔陽的要拉著陳安修到比武場去比劃兩下,這個是被陳安修打趴下的之一,他每次輸了之後,都拉著不讓走,非要再來一次,再來一次,陳安修被他纏地腦仁疼,現一看到他就想跑,這次是章時年找他有事,沒來得及跑才被崔陽逮個正著的。

  陳安修正絞盡腦汁的想找個藉口擺脫崔陽,紀思遠過來了,神色很溫和的對陳安修說,「的手機下午的時候落房間裡了,陳助理能不能去幫取一下?這邊暫時走不開。」

  陳安修下意識地不太想和紀思遠這個打交道,但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等他開打的崔陽時,他決定替紀思遠跑這一趟。

  「那先謝謝陳助理了,A區3棟,這是鑰匙。」

  陳安修按照紀思遠說的,把外間的桌面都找遍了,也沒發現有手機哪裡,他決定再去臥室看看,一打開臥室的門就聞到一股味道,這種味道是男都很熟悉,再配上那凌亂的床鋪和散落地上的套套,不難猜出之前這裡發生過怎麼火熱的一幕,走了兩步,腳底下踩到一個硬東西,陳安修彎腰撿起來,是一枚戒指,還是他一枚他再熟悉不過的所謂的結婚戒指。

  陳安修撿起戒指的同時,就聽到門上傳來極細微的喀地一聲,門被為的從裡面反鎖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愛的君君,寒緋櫻,大豬豬,丹楓寫意,鳳疏決的地雷,謝謝隨便逛逛和Vicky扔了兩個地雷,謝謝親愛的空小圖姑娘的手榴彈。

  其實你們現在看到的是天天在減肥的大米。

  為什麼我這裡的前台不顯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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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晉江原創發表>

  「怎麼是你?」

  「肖先生以為是誰?紀總嗎?」陳安修還以為是鎖門的是紀思遠,沒想到竟然是肖飛。♀

  「你怎麼會在這裡?」肖飛的語氣並不好,乍一聽好像在質問丈夫的外遇對象一樣,他眯眯眼,上下打量陳安修,別有意味的的說,「還是改變主意了,想來紀總的公司工作?」很少人能拒絕成名的,他記得下午的時候,紀思遠曾經邀請過陳安修。

  肖飛早就認出陳安修就是那天在酒店被懷疑偷戒指的員工,畢竟這人的相貌想讓人短時間內忘記也很難,但他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竟然又成了章時年的助理,看起來還頗受重視。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也就沒再理會這人,可這人怎麼會在紀思遠的房間,紀思遠偏愛容貌精細的男孩子,雖然陳安修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紀思遠喜新厭舊的速度一向很快,難保這次不會想嘗鮮。

  「抱歉,讓肖先生誤會了,我這人沒有養成到處爬床的習慣。」陳安修這話說的不好聽,甚至可以說是很難聽,但他不爽肖飛很久了,那天在酒店裡,肖飛是客人,他是酒店的員工,有些事情忍了便是忍了,但現在,他可不覺得還有義務接受肖飛如此的質問。

  「滾,滾出去,馬上給我滾出去。」雖然陪床這種事情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並少見,但被陳安修當面揭了這層遮羞布,肖飛還是怒了,「別以為你是章先生的助理,我就不敢把你怎麼著。」

  陳安修轉轉手裡的鑰匙,「這房間,我走不走恐怕不是肖先生說了算。」要論氣人誰不會啊。

  肖飛有真的被他氣到了,隨手抓起手邊的一個裝飾用的瓷碗就想砸人。

  真是的,這人除了這招難道就不會點別的,他再接再厲的說,「肖先生啊,容我提醒你一下,這個房間裡可沒有別人,你要真的對我動手,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你不會以為你能打過我吧?」他看起來是不夠強壯,但比起肖飛的那點小身板可是結實多了,「我這人對男人也挺下得去手的。」

  「你敢?!」肖飛話雖然說的強硬,但手中的瓷碗到底是沒敢砸過來,對上陳安修這種一看就知道不按理出牌的粗人,誰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情。

  「敢不敢的,肖先生試試不就知道了。」陳安修向前,肖飛被他嚇得連連後退,說白了肖飛能囂張,倚仗的不過是他現在在演藝圈地位,再就是紀思遠,現在身邊一個幫忙的人也沒有,要論打架他哪是陳安修的對手啊。

  「你要敢在這裡對我動手,紀總不會放過你的。」

  陳安修傾身靠近他耳邊輕聲說,「我很怕紀總的,你既然這樣說,我只能換個方法,既讓你每天晚上疼的睡不著覺,外表又看不出傷勢那種,保准讓都檢驗不出來,你說,紀總會為了你的一句話去和章先生翻臉?」

  「你……」肖飛被他嚇的臉色刷白,因為他很清楚,紀思遠也許有一天會和章時年翻臉,但絕對不會是為了他。

  膽子這么小,也敢出來混,那天看的囂張勁兒,還以為這人膽子多大呢,這樣的人打一頓也沒意思,攤開手心,將手裡的戒指扔到桌上,「肖先生的結婚戒指,不要再丟了。」這裡扔了那裡扔,看起來也不怎麼重視這段婚姻,起碼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重視。

  也許受到父輩的影響,陳安修一直認為兩個一旦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相互包容,相互扶持,他真是不能理解這種結了婚還在外面搞三搞四的行為,陳天齊那個混蛋是,這個肖飛也是。搞完了還是在電視上擺出那麼一副父慈子孝,夫妻恩愛的場面,果然是演戲的嗎?他能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苦衷,也許肖飛想藉助紀思遠向上爬,也許他只是想讓自己和家人過的更好,具體的原因誰知道呢,但理解並不等於接受。

  手機他不打算找了,陳安修開門出去,在走廊上遇到回來的紀思遠,「紀總,手機沒找到。」

  「辛苦陳助理這一趟了,是我的錯,是我記錯了,手機放在明承那裡了。」紀思遠對他歉意的笑笑。

  有時候是什麼並沒有那麼,「既然這樣,紀總,我就先走一步了,章先生那邊或許找我有事。」

  「陳助理,不想問我有什麼事嗎?」

  「如果紀總肯明示的話。」陳安修自問不是個笨蛋,當時那麼多人在場,紀思遠卻指定他這個根本就不熟的人來他的房間取手機,要說沒其他的事情,誰信?他就是想來看看紀思遠到底想幹什麼,彼此心裡也有個底,但紀思遠如果不說,他也不能掐著那人的脖子讓他吐出來。

  「你倒是比我想像中的還聰明。」

  「紀總客氣。我想這一點沒什麼討論的必要。」對於他很聰明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真的不考慮來我這邊工作?我倒是真的有點喜歡你了。」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我對目前的狀況很滿意。」這拒絕夠委婉嗎?

  「對工作滿意還是章先生滿意?」

  是他想多了嗎?為什麼他覺得紀思遠提到章時年時語氣有點微妙的不同,還是自己對章時年這個惡靈有點敏感?「都很滿意。」不滿意的地方也不能和這人說啊,內部矛盾內部解決。

  「好的,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了。」

  「紀總沒事的話,我先走一步,對了,紀總的鑰匙。」他可不想再被人誤會和紀思遠有一腿。

  「思遠,那個人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紀思遠沒空搭理迎上來的肖飛,他上了二樓的陽台,點了一支煙,他看到陳安修下樓了,然後沿著林間的小路往前走,快要轉角的地方,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他快走兩步,撲了上去,樹影中,有熟悉的黑色衣角閃過,今天章時年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短風衣。他只是試探了一下,那人就不放心過來接了嗎?其實那人什麼都知道的吧,但他從來都不說。認識章時年二十多年,倒是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如此上心過,難道這次要來真的,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一看就亂七八糟沒什么正形兒的男人?他都不知道那人的口味什麼時候這麼重了。還是因為年輕臉好看就足以讓他包容其他的一切。

  其實紀思遠沒看錯,那人確實是章時年。

  「那個紀思遠是不是有點想法?」以前陳安修是不會這麼想了,但既然章時年都可以對他動手動腳,難免其他人不會對章時年有類似的想法,畢竟章時年這人是長得比他好看一點點。

  「你怎麼會這麼想?」章時年把他拋出的皮球踢回去。

  「感覺怪怪的。」

  其他的事情還好,但一牽扯到感情,小傢伙的神經粗到簡直令人爆血管的地步,難得這一次竟然敏銳了一次,他是在很早就隱約知道紀思遠對他抱有某些想法,但既然紀思遠選擇深埋,他也沒有揭人傷疤的嗜好,那這件事也只能這樣了,現在這樣的朋友關係對誰都好。

  「我們是認識很久的朋友。」即使現在喜歡小傢伙好像也沒必要把紀思遠的宣揚出來。

  路邊都是柳樹,陳安修折了一小截嫩枝,揉出芯子,做了一隻簡單的柳哨,放在嘴上嗚嗚吹了兩下,「我怎麼覺得這個答案在這麼狡猾?」

  「這是事實。」

  「算了,好像也不管我的事情。」

  「怎麼不管你的事情?現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陳安修從他身邊跳開,眼睛瞪得溜圓,「誰和你在一起,你別誣陷我。」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章時年好整以暇,「那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當然是老闆和助理。」陳安修回答的毫不遲疑。

  「老闆和助理會經常接吻?」

  「唔……」沒話可說,戳的心肺好疼。

  「每次都是被你武力強迫的。」好險,終於找到個藉口。

  「你就一點沒享受到?」

  「唔……」膝蓋再中一箭,可惡啊,被人逼到無路可走是怎麼回事啊。

  「和我一起走吧,安修,我會好好待你的。」

  陳安修愣神的功夫,章時年走過來,雙唇貼合,曖昧廝磨,還沒等他舌尖探進去,就被陳安修一把推開,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緊張的說,「喂,這是外面,被人看到了怎麼辦?」關注點要多偏,才能只關心這是在室外。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思想倒是保守。」

  陳安修一本正經的說,「這和年紀有什麼關係啊,當眾親吻什麼的,被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被小朋友看到更不好。」

  章時年笑,這人怎麼這麼多奇怪的理論,「那我們以後只在室內。」

  「恩。」本能的答應一聲,「恩?」馬上反應過來,「章時年,你又拐我。」一刻沒防備,這人就鑽空子。

  章時年看出他在逃避問題,現在也不想強迫他,就問,「晚上的燒烤想吃什麼?」

  「都好,我不挑食。♀」他最不喜歡吃苦瓜,但應該也沒人拿苦瓜來燒烤吧?

  「有特別想吃的嗎?」

  陳安修想都不想的報菜名,「雞翅膀,烤鮁魚,烤蘑菇,燒豆角,烤玉米,還有絕色大五花。」

  「你倒是好養活。」

  「這倒是真的。」

  兩人並肩的身影漸漸遠去,終於一點都看不到了,紀思遠收回目光。

  「思遠。」肖飛心裡有些緊張地喊了這人一聲。

  紀思遠回身,嘴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單手撫上他的臉,輕聲問,「你和我說實話,肖飛,你當年真的上過章時年的床?」

  在他的逼視下,肖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堅持說,「是啊,不過這都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又問了?」

  「是嗎?章時年床上功夫怎麼樣?」

  肖飛的手指抓住身後的窗台,吞吞口水說,「章先生……很厲害。」這個他當年是有看到一點的,可以確定。

  紀思遠兩指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來,眯著的眼睛裡不帶一點笑意說,「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再去感受一下?」

  肖飛震驚的看向他,「思遠,你的意思是說……」

  「別這麼樣子,肖飛,有些事情我只是不想捅破窗戶紙而已,你在外面有多少個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能上章時年的床,怎麼也不算埋沒你,別忘了他可是你的大恩人,你當年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是他出的錢,你現在紅了,就算是讓你去報報恩,這要求不為過吧?只要他能看上你,爬他一個人的床可比你爬十個投資商的床有用多了。」

  「思遠……」

  「一句話,去不去?」紀思遠的語氣已經有些兇狠了。

  肖飛的下巴生疼,「我去。♀」這種事情做多了,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羞辱感。況且章時年這樣的金主也確實是頂級的了。

  「乖,劇組那邊我會幫你打好招呼,好好把握章時年在這裡的機會。」

  晚上雖然說的是吃自助燒烤,但有大廚親自料理,烤好了有人端上來,也沒誰親自動過手,說白了,也沒幾個會做飯的,陳安修倒是會做的,他又不是天生給人做飯的命,不至於上趕著這時候去顯擺,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在大家鬧著搶吃東西的時候,自己搶一份,再幫章時年搶一份。

  「陳安修,你太過分了啊,有你這樣的嗎?還雙份的搶。」

  陳安修從人群里擠出來,很無辜的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我是章先生的助理,我一個人吃了,老闆沒得吃,哪天被開了怎麼辦?」他拿公筷給章時年撥了些牛肉和蝦,狠狠心,又撥給他一些五花肉和口蘑。

  「陳安修,你個馬屁精。」有人在後面罵他。

  紀思遠慢條斯理地吃他的飯,看著這有趣的一幕問身右手邊的紀明承,「陳安修和這些人什麼時候這麼熟悉的?」這裡的大多數的人,他都認識,家庭背景都非常不錯,不管表面上表現多麼謙和,骨子裡可都帶著一股世家子弟天生的傲氣,就像肖飛,無論他有多紅,這些人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更不用說這樣的打鬧嬉笑了。

  說到這個,紀明承的嘴角也不自禁地掛上了笑容,「這個陳安修真是挺有趣的,玩得開也很聰明。」

  「聽你這麼說,倒真是好本事了。」

  「小叔,你不喜歡他?」

  「沒有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能玩到一塊兒就好。」

  「我覺得他這人沒什麼太多的心思。」雖然紀思遠沒說什麼,但紀明承還是為陳安修說了一句好話。

  沒太多的心思就哄得一幫人對他服服帖帖?連章時年都對他青眼有加?紀思遠笑笑沒繼續這個話題。

  飯後紀思遠提議打橋牌,複式的,八個人湊了四桌。

  「我要和四叔一隊,四叔的橋牌打得最好。」紀明承首先表示。

  「那我只能和肖飛一隊了。陳助理不玩嗎?」

  陳安修很誠實的說,「我不會打這個。」他會玩鬥地主,夠級,保皇,可惜這些人都沒品味。

  「安修來計分,就坐我邊上。」

  章時年的對面是紀明承,右手邊是肖飛,陳安修坐在他和紀思遠的中間靠後的位置,不計分的時候,他就幫紀章時年碼放牌,其他的他不懂,但每打完一墩,輸了就橫著放,贏了就豎著碼,他還是會的。

  章時年好像打的真的挺好的,紀思遠和紀明成承也不錯,就是肖飛感覺手忙腳亂的,不知道真的不熟練,還是心思不在這裡,頻頻出錯牌。

  紀思遠這一隊有肖飛在想贏實在是不太可能,第一局章時年他們大比分完勝。

  第二局重新發牌的時候,章時年側側臉,陳安修以為他有事,自動把腦袋往那邊湊了湊,章時年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晚上回去一起泡溫泉吧。」

  陳安修揉揉發癢的耳朵,胳膊肘暗暗在桌下給他一記,這個時候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忽然章時年的臉色微不可查的沉了沉,他手邊的一張牌落到地上,陳安修彎腰去撿,桌子底下,肖飛的左手正放在章時年的大腿上。

  陳安修換個位子,硬擠到章時年和肖飛中間,章時年的臉色終於暫時緩和下來。

  晚上泡溫泉的時候,陳安修雙臂搭在水邊的木板上,閉著眼睛在想剛才打牌時看到的那一幕,肖飛這人是怎麼回事,已經結婚了不是嗎?招惹紀思遠還不行,還來勾搭章時年?這種人的腦迴路還真是理解不能啊。

  「這麼仇大苦深的表情,在想什麼呢?」章時年的指尖撫過他的眉間,笑他,「都快起褶子了。」

  「也沒什麼,你是不是快走了?」這幾天總是時不時地提起跟他一起走的問題,而且他算算時間也真的差不多了。

  「joe三天後過來。」

  「也就是說,三天後,我們就要分道揚鑣了?」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惆悵的感覺。

  「捨不得了?」

  「是有一點。」章時年還沒來得及為他的第一次承認感到高興的,就聽他下一句說,「不過養只小貓,兩個月也會有感情的,何況你人也不是那麼討人厭。」

  「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嗎?」

  「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從一開始待在章時年身邊,就有無數的人提醒他不要痴心妄想,就算他的心曾經稍微偏了那麼一下,也得偏回來了。他們的距離相差太遠了,章時年可以玩玩,可以隨時回頭去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可是他不行。

  這樣清醒而認真的對他說不可以的陳安修讓章時年的心中有些莫名壓抑的情緒,「讓我親一下。」

  「喂,人都要走了,還想占我便宜。」陳安修試圖說些輕鬆的東西,當他看清楚章時年的眼神時,心中微微一動,拍拍他的肩膀時說,「好了,安慰獎,最後一次。」反正吻了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而且感覺也沒那麼壞。

  溫熱的泉水中,唇舌交纏,赤|裸的肌膚相互摩擦,不知道誰先開始的,彼此的身體竟然都有了反應,章時年反手將陳安修壓在水邊,咬住他的後頸,灼熱的吻從肩背一直下到腰際,他的手指剛觸碰到陳安修的臀。

  陳安修喘口氣一腳踹開他,「不行,到此為止。」

  章時年這次倒是很爽快,沒多糾纏,就起身上岸,換了衣服。

  他走了以後,陳安修也泡不下去了,去洗個澡準備睡覺,明天醒來,就把今天的事情徹底忘掉,可躺在床上熟了一千零一隻綿羊,兩千零二隻鴨子了,還是睡不著,對面的房間裡章時年也沒回來。也不是擔心那人,只是外面的夜色看著不錯,雖然那不錯的夜色只有的烏雲,出去走走也好,這樣說服了自己,陳安修起床出門。

  這個溫泉別墅區算是個私人會所,面積也不是特別的大,陳安修沒有目標,就四處亂走,也不知道這裡面住的是什麼人,走到小山坡西邊的一棟別墅時,裡面走出來兩個人,路燈還開著,他看的很清楚,一個是章時年,一個是肖飛。

  他看到章時年的同時,章時年也看到他了,快步走過來說,「還沒睡嗎,怎麼走到這邊來了?」

  陳安修的目光落在章時年身上新換的那件米色豎紋襯衫上,勾唇笑道,「你們這些人真夠噁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愛的空小圖,飯飯,傻汐,靜待晨醒,隨便逛逛,cake的地雷,謝謝親愛的炭的手榴彈,謝謝二缺大寶的火箭炮。

  上一章的積分還沒送完,一會就去送。

  這章是減肥反彈回來的大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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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晉江原創發表>

  章時年出身名門,他又是家中幼子,自幼備受季章兩家長輩的愛護,即使嚴苛如季家老爺子在對上這個中年晚出的最小兒子時都免不得退讓妥協一二分,出來做事後,更沒有人敢當面給他擺臉色看過,他這輩子何曾被人這麼不留情面地指責過,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他心中隱隱的有些怒氣,又強自壓了下來,「你到底在說什麼?」

  陳安修揚起下巴,極冷淡的笑笑,拉開距離,退後一步,「抱歉,章先生,是我突然發神經說錯話,您請便,我先回去了。♀」他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這樣真難看,陳安修,你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去指責這個人,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助理,老闆下半身的事情,你也能管得著嗎?道理什麼的他都明白,但現在理智已經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就是覺得噁心,噁心的快吐了。

  這個人他曾經想珍惜過,可這個人前一刻還說要和他在一起,後一分鐘就上了另外一個人的床,還是個有婦之夫,還是個下午剛和他的金主滾過床單的,章時年就不嫌髒嗎?他光想想就覺得髒死了。他不是要站在一個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指責誰,但他真的無法接受,肖飛和紀思遠他管不著,他們願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可是為什麼章時年也這樣,切,其實章時年他也管不著。

  「安修。」章時年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在氣什麼,但他本能的覺得小傢伙情緒有點不太對,「安修,出了什麼事情?」他快走兩步從後面扯住陳安修的胳膊。

  陳安修一用力就將他甩開了,頭也沒回的說,「別碰我,章先生。我剛洗過澡,不想再洗一次。」

  這句話章時年聽懂了,小傢伙是在說他髒,他是個聰明人,聯繫到剛才陳安修的反應,再聯繫到之前見過的肖飛,他很快就將這其中的聯繫想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肖飛沒有任何關係。」

  前方是一座貼水面建造的小橋,小巧精緻,只有半米寬的橋面,兩個大男人並行在上面都有些困難,陳安修走在這裡終於停了下來,微微側了側身說,情緒已經明顯平靜許多,「章先生,您真的不需要和我解釋,剛才是我說話太衝動了,我給您道歉。」

  「我剛才只是……」章時年向來沒有對別人解釋自己行為的習慣,但面對陳安修,好像所有的習慣和慣例都在一次次的被打破。

  可陳安修並不打算再給他任何機會,打斷他說,「章先生,還有三天的時間,我會做好助理能做的一切,其他的,像是感情遊戲之類的,恕我不能奉陪了。」章時年是否和肖飛發生過關係,現在已經不是最的事情,他突然想通了一點,他厭惡肖飛那樣的人,但在章時年的心底,他大概是和我肖飛一樣的存在吧,有錢人閒暇時的消遣。不同於那些赤|裸|裸的金錢包養關係,章時年還願意給這件事蒙上一層溫情的面紗,但這並不能改變事情的本質。玩玩而已,玩玩而已,也只能是如此了。

  糾糾纏纏了這麼久,陳安修沒有比這一刻更清醒的認識到,他和章時年之間的差距,不是年齡,不是金錢,不是社會地位,甚至不是這外在的一切一切,是他們從很多本質的想法上就不一樣了。他想要一份一輩子相守的感情,但章時年不可能給他。

  小傢伙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事情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既然他堅持,那他願意放彼此一個。「好,就照你說的吧。」

  一切都結束了,這是陳安修回房後撲到床上的唯一想法,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吧,他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負擔,回到正常的道路上,就像爸媽希望的那樣,找個好姑娘,帶著噸噸,組建一個正常的家庭,像所有最普通的夫妻那樣,生兒育女,撫養孩子長大。這才是他應該走的路,一條有未來的路,而不是在這裡和一個男人不清不楚。可為什麼心頭沉甸甸的,還是睡不著呢?原來陳安修也有這麼沒出息的時候啊。

  章時年換□上的襯衣扔到一邊,這件襯衣是紀思遠的。他和陳安修分開後在外面散步時遇到的紀思遠。

  「你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大半夜了還沒睡下?」

  「你也不一樣嗎?」

  他注意到紀思遠的目光落在他敞開的領口處,然後笑,「被家裡養的小東西踢下床了?脾氣這麼不好?」

  「別這麼說他。♀」

  「上了心的就是不一樣,不說這個了,剛得了一瓶好酒,一起來我房裡喝一杯?」

  喝酒的時候袖口不小心沾到了酒漬,紀思遠找了一件他沒穿過的新襯衣給了他。

  「當年我沒見過肖飛。」

  「我已經猜到了。」

  「以後不要讓他在我眼前出現,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這件事好辦,他不會出現在任何你能看到的地方。」

  「我有些事情要問他。」

  「我打電話讓他過來。他住在C區那邊。」

  「不用了,我從那邊經過,順便去問他。」他只是想知道肖飛當年看到了什麼。

  然後他去見了肖飛,再然後他和肖飛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不知道怎麼溜達到那裡的小傢伙。也許很多事情冥冥之中好像就已經註定好了。

  第二天的天氣和之前的在這裡的任何一天一樣好,的陽光透過玻璃牆撲進來,大廳里明亮的都有些晃眼,早飯後章時年選擇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陳安修則負責打包行李,這裡的行程很快就要結束了。兩人之間的交流並不多,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誰也無法裝作沒發生過。

  他們是在第三天上午開車回市區的,在後來的這兩天裡,陳安修再也沒見過肖飛,聽紀明承說,他先行一步離開了。

  五一假期之後,市區的道路重新寬敞起來,經歷了五六天的熱鬧,街面上一下子空下來,莫名的還有點寂寥的感覺。

  joe是準時回來的,他的到來,意味著陳安修和章時年的這一段真的要劃上句號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愛的蟲蟲,丹楓寫意,寒緋櫻,Vicky,隨便逛逛和燕子的地雷。

  從上一章我就發現了,親愛的們好多都是安修的親媽啊O(∩_∩)O,那麼給力的支持他。

  這章又瘦了,明天儘量肥點。

  ☆、農家樂小老闆 」 )」 )35、(晉江原創發表)」 )35、(晉江原創發表)」 )」 )35、(晉江原創發表)

  35、<晉江原創發表>

  周家偉回來後,陳安修並不是立刻離開的,他又多留了一天,和周家偉把這兩個月的工作交接了一下。♀

  這一天的夜裡,下了綠島市今年的第一場暴雨,預示著夏天可能真的快到了。

  海風夾著雨水打在窗子玻璃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反而顯得此時書房裡格外的安靜,周家偉的聲音落下很久,章時年的椅子轉向窗外一直都沒說話。

  「先生?」周家偉小心地喚了一聲。

  「你是說安修是君恆的同學?」章時年的聲音仔細聽的話,有一點沙啞,他怎麼也沒想到事實的竟是這樣的陰差陽錯。

  「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先生又不想外人插手,我們這次的調查頗費了一番功夫,開始懷疑肖飛做的手腳,後來查明肖飛和陳先生並無任何交集,線索到這裡幾乎就斷了,後來還是在查陳先生生平簡歷的時候,知道他曾經就讀綠島一中,和君恆少爺是同班同學,而且關係還非常不錯,那天晚上是他們幾個同學在一起喝的酒。」

  「是我忽略了,除了紀家,那房子的鑰匙我確實給過君恆。」

  「先生,陳先生那邊……」事情過去快十年了,而且是這種無足輕重的風月之事,自家老闆還要翻出來查,絕對不是想知道一個那麼簡單,恐怕和那位陳先生脫不開關係。♀

  「你先去準備其他的,這件事我再想想。」

  「先生,那我先下去了。」

  章時年擺擺手。

  周家偉退出去,小心帶上門,他總感覺有些事情已經脫離預先的軌道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發展是好是壞,在這短短兩個月里,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安修不喜歡這樣的暴雨夜,總是讓他想起執行的最後一次任務,海面上那無處不在的暴雨,他們去的十一個人,只活著回來五個,其中有一個就是在他背上失去了呼吸。之後經過漫長的心理治療,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但每到這種天氣,還是會控制不住發冷的身體告訴他,有些事情也許永遠也無法真的過去。

  知道今夜不會好過,陳安修提前喝了半瓶白酒,可一點用都沒有,身上一點都感覺不到暖和。

  「安修,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從門口經過就聽到屋裡動靜不對,章時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進來看看,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穩,輾轉反側的,推了兩下人都沒醒過來,這種情況有太不正常,小傢伙的警惕心不至於低到這種程度。

  「噸噸……」一感覺到身邊有熱源,陳安修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抱住。這個時候能在他身邊的也就只有噸噸了。今天的噸噸好像有點大,不過真的很暖和。

  章時年嘆口氣,「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一說話,嘴裡全是酒氣。

  「噸噸……」

  和這個小醉鬼真是的沒話說了,章時年摸摸他鬢角汗濕的頭髮,又沿著睡衣的領口探手下去摸了摸,身上都是冷汗。

  「安修,我們去洗澡。」章時年試圖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陳安修好不容易逮一個暖和的,他抱著人蹭蹭,哪裡肯輕易放手。

  章時年沒辦法了,直接用被子一裹,連人一起扛到浴室里,扒乾淨了,扔到浴缸里去。

  泡在熱乎乎的水裡,陳安修微微掀開沉重的眼皮,旁邊的這個人很眼熟,他半坐起來,眼神茫然的貼到人家臉上去看,「章先生?」

  「恩。」章時年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把人推開。

  「就一天沒見,怎麼頭就大了這麼多?」他笑嘻嘻地抱著章時年的頭大力揉了揉,章時年眼角抽動,忍無可忍地抓下他的雙手,動作粗魯地將人強摁回浴缸里。♀jswzxx

  陳安修不甘心地在浴缸里奮力掙扎踢打,一番折騰下來,章時年身上的衣服也都濕透了,沾水的衣服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浴缸是雙人的,躺一個陳安修還有空餘,他就乾脆脫了跨進去一起洗。

  開始真的是單純想洗澡,就是陳安修在水裡一直不肯老實就範,章時年就去壓他,兩個身體健康,各項功能齊全,彼此又有點小心思的男人蹭著蹭著就冒火了。

  激烈到近乎痙攣的肢體交纏,意識混沌中的狂熱親吻,全身燥熱,身體的溫度不斷攀升,有什麼要出來但是出不來的感覺,陳安修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緊緊攀著身上的人求救,「難受……難受……」

  「乖,很快就好了。」陳安修即使在迷糊中,也能感覺到那人的遲疑,但最後他的下|身還是落入了一處溫熱所在,開始並不舒服,總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磕到,有點疼。後來就好一點了,最後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陳安修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掀開被子看看,果然底下什麼都沒穿,身上有痕跡,身體裡還留有男人發泄過後特有的舒爽感,難道那不是夢,他真的和章時年做了?可是他後面沒有任何被異物撐開進入的感覺。這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底慢慢形成,他不敢這樣想,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可能了,他酒後亂性竟然把章時年給做了!!這下事情大條了,占了人家這麼大便宜,他還怎麼義正言辭地和章時年說保持距離?

  陳安修在房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都不知道該怎麼出門去面對章時年,萬一人家要求他負責呢,他要負責的話,好像兩人也沒什麼未來,如果不負責的話,好像有點太不地道了,真煩躁,到底該怎麼辦?眼瞅著都快午飯時間了,他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門上傳來有規律的敲擊,不是章時年,他鬆口氣,這敲門聲一聽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陳安修,你醒了嗎?」是劉越。

  劉越怎麼會來敲他的房門,陳安修滿腹疑惑地過去打開房門,「是你啊,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想過來問你,你今天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什麼意思?」章時年因為昨晚的事情發火了,要他立刻就走嗎?

  劉越皺了皺眉頭,「你不知道嗎?」以這兩人的關係,怎麼可能呢?

  「知道什麼?」陳安修有種不好的預感。

  「章先生臨時有事,今天上午已經提早離開綠島市了。」

  陳安修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他一聲不坑地衝進隔壁的房間,房間內還算整潔,但裡面屬於章時年的東西都已經不在了,櫥子裡的衣物,床頭上的書籍和茶杯,二樓他常待的書房裡,一樓的會客室里,所有的地方都重新空了下來,連他買回來,放在桌上的小觀音蓮都被那人帶走了,他正要往門外跑的時候,劉越一把拉住他說,「陳安修,你做什麼去?」

  陳安修愣愣地反應過來,停住腳步,做什麼?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追出去看看。♀

  劉越見他如此,不自在地轉開眼,儘量掩藏住臉上的憐憫之色,「章先生的私人飛機,這會應該起飛了。」

  「這樣啊。」陳安修抓抓頭髮,一臉懊惱的說,「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他還沒給我工資呢,我這兩個月好像做白工了。」只是虧死了,章時年這人臨走了還耍賴。

  劉越深深看他一眼,回身拿出一個信封交給他說,「這是章先生臨走前,讓我轉交給你的。桌上那兩盒六安瓜片是……給你父親的。」這兩人的關係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是什麼啊,搞得這麼神秘?」陳安修接過信封,難道還給他留了封信嗎?

  「不清楚,我沒打開過。」摸著倒是沒什麼重量。

  陳安修打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支票,他睜大眼睛再三確認,真的是六個零,「真大方。」他到底做了什麼感天動地的事情,僅僅是兩個月的時間,章時年要負他這麼一大筆錢。他撥章時年的電話,果然已經打不通了。

  「是工資吧?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啊。」難道數額不多,看陳安修好像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陳安修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親切而友善地拍拍他的肩膀,擺出哥倆好的談心姿勢說,「這個說起來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我這個人一向穩重得體,風度翩翩,視金錢如糞土……」

  和這人說話,必須要相當的自制力才行,不知道章先生這兩個月是怎麼忍耐過來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安修遞給他一個不滿的眼神說,「有沒有人和你說過,打斷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事情,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冷冰冰的不搭理人才是劉越的本色,「咦?」他突然發現新一樣,退後一步,盯著劉越上上下下一遍。

  劉越以為他要發表什麼驚天大論呢,就聽陳安修說,「劉越,你今天怎麼換了?」

  「我現在是值班經理了。」劉越相當不鎮定地指指右胸上別著的員工牌,這身經理的他穿了一早上了,合著陳安修才看到,之前他都在想什麼呢。個人管家和值班經理的明明相差那麼多。

  「真是恭喜你啊。原來升職了,正好我發了工資,今晚請你喝酒吧。」其實相處下來發現劉越這個人真不算壞,就是有點傲氣,瞧不大上別人,當然一點也不是讓人不能容忍。

  「今晚不行,我有個會要開,改天吧。」

  「難得你肯賞臉。」他還以為劉越不會答應呢。

  「對了,你今天要繼續留在這裡嗎?今天的房費章先生已經付過了。」

  「算了,我收拾收拾,中午之前就離開。」

  劉越看看手錶,還有半個小時就十二點了,「你不用這麼著急。」

  陳安修三步兩步爬上樓梯,背對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聽他說,「不著急怎麼行,好不容易等著工作結束了,我還著急回家呢。」人看著真的很著急。

  陳安修帶著他所有的東西走出這棟他住了兩個月的別墅,經過廊橋的時候和那裡的保安打聲招呼,最後走出月塘區,他在想,如果用文藝一點話來說,章時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既然是過客,過去就是過去了,還能怎麼著,總不能把人拖回來,讓他一遍遍的過吧?何況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章時年還莫名付了他這麼一大筆錢。

  章時年走後,陳安修休息了半天,回家清理衛生,冰箱裡買好菜,送媽媽會山上,接噸噸放學,日子又回到了之前,就像章時年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愛的空小圖,瘋帽子,清塵和隨便逛逛的地雷。

  積分應該都送過了,稍晚會有二更,不過還沒寫,可能晚點,明早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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