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3章
☆、農家樂小老闆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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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修不意外章時年這麼問,他領著四叔來家的時候,院門是鎖著的,他以為家裡沒人,說話的時候也沒太注意,章時年一直在屋裡的話,聽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記得你說過是自己主動申請退役的。」
陳安修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低著頭捏著那疊錢在手裡胡亂撚著。
章時年也不催促他。
錢很新,專屬於紙鈔的撚動聲在房間裡響了好一會,一遍點完,第二遍又進行到一大半的時候,陳安修扯扯嘴角,終於下定決心一樣擡頭,章時年的目光還是溫和的,與之前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他心裡剛剛升起的某些焦躁和慌亂的情緒也慢慢平息下來,「是我主動申請退役的,不過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也不太適合在部隊裡待著了。」
「如果實在不想說的話,不用勉強。」
陳安修習慣性地想笑,但眼中的笑意已經分明已經淡去很多,「關於我的那部分,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不過也沒多少可說的,我們的任務有時候是帶有一定危險性的,最後那次就是,好幾個戰友都犧牲了,後來我自己心理上出現了些問題,就主動要求回來了。」雖然早就有過思想準備,戰場有死傷是正常的,但真的親眼看到朝夕相處多年的人在自己面前一個個的失去性命,甚至連他們最後的遺體都沒能帶回來,那種絕望和無力,他真的沒把握能承受第二次,所以他逃了,逃回家裡,先是躲在父母的身邊,後來是章時年。
「安修……」章時年握住他有點發抖的右手,提高聲音突然喊他一聲。
陳安修恍然從往事中驚醒。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章時年輕聲說。
「對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已經很久不想了。」他的目光散亂地在四週遊移了一下,最後還是落在手中的錢上面,「我還是數數四叔給了多少錢的紅包。」
「你剛才數了一遍了。」
「沒數清楚,這可是結婚的第一個紅包。」
章時年朝他伸手,「一人一半?我幫你。」
陳安修失笑,側過身體背對他,「點錢什麼的太俗氣了,這麼俗氣的事情還是我一個人來吧。」
章時年從背後攬住他的腰,吻他耳後側,「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錢應該有我的一半吧?結婚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婚可以不結,但是錢絕對不能交出來。」陳安修怕癢,一邊躲閃著親吻,一邊把錢往自己口袋裡塞。
「是嗎?婚可以不結?」章時年專挑他腰上敏感的地方下手。
陳安修掙脫不開,就往章時年身上撞,兩人在沙發上滾做一團,他沒骨氣地連連求饒說,「章先生,萬事好商量,好商量。」
章時年暫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居高臨下看他說,「哦?怎麼個商量法?」
陳安修手指捏住章時年下巴,轉轉眼珠壞笑道,「除非章先生肯犧牲一下色相,這樣吧,你脫一件,我給你一張怎麼樣?」
章時年挑眉,「就值一張?」
陳安修摟著他的肩膀哈哈笑,「一張已經不少了好不好,我要炒十盤豆角,四盤蛤喇,做三份紅燒魚,兩份椒鹽爬蝦,一大份的山蘑菇燉雞大器宗最新章節,。」
「這樣聽起來是不算少。但是你確定要這麼做?」
陳安修連連點頭,「確定,確定。」從頭到腳估摸了一遍章時年今天的穿戴,連著鞋子一起脫乾淨了也不過五百塊錢嘛,便宜划算地很。
章時年湊近了,貼著他耳根,沉沉地笑道,「還有陪宿服務,陳先生要不要一起試試?」
「恩,這個問題嘛……」陳安修作勢思考,他知道章時年有個致命的弱點,一旦精神集中,很容易忽略周圍其他的情況。
「你說什麼?」章時年只見他嘴巴動,沒聽到聲音。
「我是說那個……」
「什麼?」章時年又湊近點。
就是這個機會,陳安修雙手抓在章時年肩膀上,夾著對方的腿,陡然翻身,成功上位,他低頭在章時年臉上親一下,得意洋洋地宣告,「我是說如果我在上面的話,一切好商量。」還嫌不夠一樣,他從口袋仔細地抽了一張錢塞在底下人的領口說,「如果章先生不方便的話,我幫著你脫是一樣的,價錢照付。」
不同於他的得意忘形,章時年的眼睫只是很輕地垂了一下,沉靜悠然的樣子看起來真是一點都不著急。
「我真的做了。」陳安修的手指落在章時年上衣的第一顆扣子上。
章時年的十指插在他的頭髮里,投給他一個鼓勵的笑容,太過順利的進展實在不能不讓吃過太多次虧的陳安修心生警惕,就在他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做掉,章時年的紐扣剛解了兩顆,臥室的窗玻璃被人敲了兩下,接著有個猶疑的聲音響起,「二哥……」
陳安修一擡眼正好窗外站著一個女孩子,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背對著他們。
「是天藍。」章時年無聲地和他說。
「我長著眼睛。」陳安修恨恨地瞪他一眼,怪不得今天這麼配合,估計聽到院子裡進人了,他不甘心地鬆開鉗制,從章時年身上翻下去。
陳安修在門口那裡,對著鏡子稍微整整身上凌亂的衣服,覺得看不出什麼了,這才出去招呼小堂妹,「天藍,吃晚飯了嗎?」看看時間,現在都快六點了。
「還沒呢,三娘正在做,奶奶讓我過來這邊找找我爸爸,爸爸的手機不知道怎麼回事,打了兩遍也沒人接,我爸爸下午來這邊了嗎?」
「四叔是來過,不過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估計是路上遇到什麼人,被拉到家裡說話去了。」
「大概是。」爸爸回到這裡,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了,常常就這樣東家坐坐,西家聊聊的。
「我和你出去問問,路上應該有見到的。」陳安修對著屋裡喊了一聲,等章時年出來,兄妹兩人已經走到院子門口了,此時天已經有點黑了,陳天藍還沒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就被陳安修拽走了,不過想到剛要敲門的時候聽到的屋裡那點動靜,她會意地笑了兩聲。
陳安修擡手在她腦袋上按了按,「大晚上的,幹什麼,笑地這麼滲人。」
「我可是什麼都沒看見。」
「小姑娘家家的,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
陳天藍跳起來抱住陳安修的手臂,「二哥,原來,你真是我二哥,其他書友正在看:。」二哥果然是在上面的,今天他終於確定了鋼鐵雄心之鐵十字。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說三歲一個代溝,他和這個小堂妹相差十二歲,難道隔著一個銀河的距離?思維完全不搭界的感覺。
陳天藍掛在他的手臂上,答非所問,「其實還好了,這事我很看得開。」雖然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她知道有這種人存在,也見過不少,理性上是支持的,但真的知道自己堂哥也是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複雜的,不過她接受地很快,「二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確定那兩人走遠了,章時年沒開燈,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從桌上拿過手機打電話給季方南,「二哥,麻煩你幫我查一件事……」安修不能說的那部分,他可以從別的渠道知道。
季方南在電話那邊聽他說完,靜默半晌,「老四,你應該知道一旦涉及到軍方,事情就很容易複雜,特別是安修那種部隊,有些事情能不碰的就不要碰,我想安修也是知道紀律的。」
「這個我明白,二哥,別的我不干涉,我就想知道安修退役前,最後一次出的任務是什麼,還有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季方南知道這個弟弟的脾氣,輕易不開口,「我找個人私下裡給你查查,你做好思想準備,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行,我知道了,二哥。」
打完電話,章時年看看時間不早,就動身鎖門去父母那邊吃飯,陸江遠已經在那裡了,陳安修和牽著冒冒的噸噸是隨後進來的,兩個人都沒提下午的那段談話,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吃完飯,陸江遠提出想去周圍走走,陳安修怕他不熟悉路,決定陪他去,冒冒現在有了哥哥,有事沒事就把那圓滾滾的身子塞在噸噸懷裡,讓哥哥攬著他的腰,對陳安修也不那麼黏糊了,見他出門也只是看了看,也沒鬧。
父子兩個沿著河堤走走,九月份的晚上山上的空氣里已經有絲涼意,這個時候下河沖涼的人也少了,不過還有打著河燈撈魚的,偶爾驚起蘆葦叢里棲息的一群水鳥,撲棱著翅膀,向更遠處飛去。
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兩人現在的相處已經自然很多,一路走著,一路隨意地聊著些日常的瑣事,林長寧這兩天回到林家島陪父母去了,提到那裡的兩位老人,陳安修就說,「姥姥的身體一直還可以,姥爺前年的時候大病了一場,把我媽他們嚇了一跳,不過這兩年看著又緩過勁來了,現在一頓飯能吃大半個饅頭,還能吃半碗菜。」
「壯壯,你陪我去看看你姥姥姥爺吧?我這些年還一直沒去過。」
陳安修點點頭,「好啊,我正好也有段日子沒去了,陸叔,你什麼時候有空?」
「我再過兩天要回北京。」不能一直把事情都撂給章時年,畢竟他現在也是快結婚的人了。
陳安修想了一下說,「那就明天吧,明天是周末,爸爸周一上班,明天我們過去,還能和他一起吃頓飯。」
對此,陸江遠沒有異議。
晚上陳安修給林長寧打電話,「爸爸,明天去看你和姥姥姥爺。」
林長寧正在那邊洗碗,一聽很高興,「來吧,你姥姥姥爺正念叨你呢,噸噸和冒冒一起嗎?」
「不是,是我和陸叔。」
如果不是持續的流水聲,陳安修都以為那邊的電話已經掛斷了,「爸爸?」
「恩,我聽到了,山路不好走,路上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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